“大哥你回来了?……嗯,当然想了……二哥呢?你们不是说七月份回来么?……嗯,好……嗯,我等你。”
李树铮瞟一眼桌上精致的蓝宝石项链,目光停留于李左林的领口,一股气堵住胸口;他试图通过深呼吸来赶走那抹郁气,反而集结地愈加浓烈。
蔓灵挂掉电话,轻巧的捏一块杨梅放入嘴中,舌尖被鲜红的清凉淹没,酸楚中带着丝丝甜意,叫人越吃越想吃。
“你的哥哥们回来了?”
李左林盯着桌上那小堆杨梅核,牙根泛起酸;这时候兰阳的杨梅刚熟,颜色鲜红汁多个大,却酸涩异常,陶蔓灵一会儿的功夫吃掉这么多,味觉出问题了?
“嗯,昨晚到的,宴会的时就能看到他们了。我要回房选件合适的礼服啦,回头见。”
陶蔓灵话里话外透着喜悦,眉梢跟着舞动。
夜幕降临,大帅府花园内,各色霓虹灯闪烁,厅内高吊棚上巨大的水晶灯照耀,衬得整个建筑金辉煌。
灯光下人影攒动,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旗袍礼服。人们手持高脚杯,摆出最为端庄典雅的微笑,觥筹交错。
七点整,李德手挽夫人周美琳下楼,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黑色和白色西装男子,身高皆一米八以上,黑衣的稍高一些,嘴角微翘,微微眯起细长的凤眼,流转的墨色双瞳透着精明;白衣的相貌俊朗,温润如玉,笑起来如春风拂过,似能唤醒万千少女懵懂的心。
四人瞬间聚焦全场百余人的目光,众人用力拍手以示欢迎。李德笑着向大家挥手,收回之时全场一片寂静,等待场内最高地位的人发表演讲。
“今天我的两个优秀外甥从美国回来,大家都认识吧,陶安然、陶安德;趁此时机叫上大家聚一聚。既是家宴,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今天这里,只有亲人挚友,不谈公事,各位尽兴!”
厅内掌声一片,无论李德说话的内容,地位在那,就要拍手以示他们的忠诚。随后管家刘贺主持宴会,邀请当红越剧皇后白飞飞献唱。清扬婉转的歌声响起,如小桥流水般清心入肺。众人与大帅夫妇打过招呼后,手拿酒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随意闲聊。
陶安然跟着三姨夫妇二人简单问候几位家族内有辈分的人后,没入人群寻找妹妹的身影。听母亲说蔓灵一改往常的任性,乖巧了起来,作为哥哥怎会不好奇。
“大哥,”
少女嗲声嗲气叫着,入进陶安然的耳中代表两个字儿:做作。他皱眉转身,尽量掩饰眼角的厌恶之意。
“原来是白小姐,”
“大哥何必这么客气,你看我都叫你大哥了,你叫我阳阳就好了嘛。”
白阳阳,大夏联合商会ぜ埔椤?
正用早餐的陶蔓灵听到栾云鹏三个字的时候后,手中的叉子‘啪啦’掉地,意识到她的失态后,陶蔓灵说声道歉离开餐桌,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沉思。
陶立祥摇摇头,认为女儿是反感学习,也未多问。李树铮则精准的抓住陶蔓灵刚刚有些发抖的下颚,以及牙齿打颤碰撞的声音。陶安然发觉妹妹的不对,因为他们兄弟二人要和父亲三姨丈一起到府楼学习办公,临走前只简单安慰一下蔓灵。周美二姐妹与其他夫人们约好一起购物,用餐完也离开了。
偌大的大帅府客厅,只剩下陶蔓灵、李树铮和悄悄用餐的李湘玉。李湘玉偷瞄静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心下不知有多后悔,昨晚因为宴会她躲在房间里没吃什么东西,又因为学习晚了,今早有些赖床,;来用早餐时大家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他们三人,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氛围,李湘玉因为过于饥饿又不得不吃。
“栾——云——鹏?”
三个字,字字穿透陶蔓灵的身体,心脏莫名的抽疼。抬眼恶狠狠地看着一脸调笑的李树铮。
“滚!”
“怎么,你难道和栾云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李树铮坏坏地勾起嘴角,带着一抹邪气,他似乎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至少他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陶三小姐似乎很恐惧此人。
第12章对决风波(改正)
陶蔓灵厌恶地瞅一眼李树铮,冷笑道:“不为人知的关系?你还真有脸说。”
“我脸够大,表妹要小心了,说不定我还想要下一次呢!”
李树铮微微上扬嘴角,心知陶蔓灵所指他俩那夜的关系;趁此时机刺激一下她也好,李树铮打心底里期待陶蔓灵将那夜的事情捅出去。原因有三:一是将三大家族间的水搅得更浑浊;二是趁此时机可能将陶蔓灵收入怀中,这样周家的财产至少有半份纳入囊中;三是陶蔓灵激起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无耻!李树铮,你故意用话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要钱?自己挣去,别打我外公的注意。”
陶蔓灵的外公周以林,囤积巨额财富,养有两女却无子;前些年记者采访周以林时,曾无意间提起死后要将遗产分配给孙字辈的孩子,那便是指陶家三兄妹和李树铮四人。
陶蔓灵白一眼李树铮,这种无耻之徒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实在是影响她‘短暂’的寿命,何况如果那个人被父亲请来,她岂不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如今的情形不容她多想,只要安安稳稳地渡过这半年,改变她的命运才是首要。
“他也是我外公,”
李树铮眉眼间透着一股冷冷地霸气,似乎告诉陶蔓灵:他打他外公的主意天经地义。
陶蔓灵气得双目微红,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向地上摔;瓷器清脆的响声穿过整个大帅府,震得用餐的李湘玉和守候的佣人们一惊;愣神过后,她们放松的舒口气,陶三小姐终于开始耍性子了,这样反倒心里头感觉不那么危险了。
李树铮瞅一眼地上的碎片,修长的食指摩挲下巴,故作沉思状,薄唇上扬俊逸的脸上绽放一朵邪魅之花。
“这个大概价值五万国币。”
陶蔓采用沉默对待李树铮的讽刺,眼睛却忍不住盯着他的裤裆,恨不得狠狠地踢下去,看他永远‘无能’之后,他还能这么摆出这么嚣张的笑脸么。
“原来你真的想要?”
李树铮见陶蔓灵盯着他的某些部位,不禁的挑挑眉,脸上的笑意加深,连鬓角的碎发也随之舞动起来。
对于此类人,陶蔓灵决定采用无视大法,打算转身上楼,以免她气血攻心先死翘翘了。
李树铮见陶蔓灵想起身逃开,故意挑/逗道:“都说女人骨子里是荡/妇,初尝禁果以后就会忍不住想——”
“表哥——”
陶蔓灵迅速转身,膝盖顶住李树铮两腿之间的空隙,用白嫩的用手堵住他的嘴巴,狠狠地揉搓着。
“女人骨子里都是荡/妇?那你这个娼(g)男又是谁生的?表哥,你身为大帅的长子,不是更应该提倡男女平等么!还有,这屋子里除了你都是女人,你也太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了。还是说你本就不是个男人,因为做过,所以这么了解女人的本性?”
正吃面包的李湘玉,被两人的对话噎的喘不上气,又不好意思咳嗽,憋得双脸通红,如熟透了的番茄。随后听到荡/妇、禁果这些让李湘玉唯恐避之而不及的词汇,脸上红晕加深,红得有些发紫。
陶蔓灵见李树铮想要拨开她,膝盖向前送了送,顶住某人重要的物件,使得李树铮为了保全宝贝不敢移动半分。陶蔓灵得意地微笑,像恬静的弯月,虽不妖娆却引人注目。陶蔓灵身体前倾,胸部快要‘压迫’住李树铮的面容时停了下来,陶蔓灵轻抬膝盖,上下摩擦,直到某人的柔软之物变得坚/挺。
“哼,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陶蔓灵拍拍手,在李树铮别有意味的目光下哼着歌,高傲地仰头上楼。
李湘玉见陶蔓灵上楼才敢放生咳嗽,“哥,你们?”
李树铮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抬头望着楼上,深邃的冰眸底闪过一丝兴趣;听到李湘玉懦懦的声音,面容恢复冰冷,转而望向她。
“管好你的嘴!”
“噢”
李湘玉应声,目送大哥离开。喝橙汁的功夫,见陶蔓灵从楼上下来,左右环顾,李湘玉立即起身迎接陶蔓灵。
“他走了?”
“大哥?刚走,要不我去叫回来?”
“别,你该干嘛干嘛就行。”
李湘玉乖乖地点头,安分的上楼。
陶蔓灵把佣人支走,拿起客厅的电话,拨号。
“喂,爹哋?……嗯,没事,想你了……我认真的……爹哋,可不可以商量件事儿?我想换个国文老师……呃,栾云鹏,名字听着不顺耳……为什么不行?爹哋你就答应吧。”
随后电话里传来忙音,陶蔓灵挂掉电话,换掉国文老师貌似不可能了,因为她的改变事情已经不似之前那样发展了,看来她的复仇计划要提前进行。
“朱嫂?”
“表小姐,这就来。”
厅外守候的朱嫂闻声,一个箭步蹿了进来,上次的事件朱嫂还心有余悸,她是依附着大帅府而活,为了巩固她在大帅府的地位,厉害的主子决不能得罪,比如像陶三小姐这样难缠的就要打十二分精神伺候。
“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只拿前些日子买的衣服就行。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用动,要是有喜欢的,你捡几样和下人们分了吧。”
朱嫂听说有便宜占,越发的‘精忠’了,应声点头,招来几个她‘新培养’的女仆在楼上收拾一通,将箱子抬到车上,目送表小姐上车。
朱嫂回屋,支走女仆,一个人在陶三小姐的房间里翻找起来,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梳妆台,里面有不少首饰。朱嫂打开其中一个红色锦盒,一条闪闪发亮的宝石项链映入眼帘,月牙形金坠子上嵌着那颗祖母绿比水发的黄豆还大。朱嫂拿着项链在镜子面前美滋滋的来回比划,折腾一番后。走廊传来脚步声,朱嫂匆忙地将项链放回锦盒,眼里透着恋恋不舍,这项链看着太贵重了,虽然表小姐说随便拿,她一个佣人不能太过。遂而选了一条宝石比较小的链子,又拿了两个金镏子放进鞋里,穿好鞋子慢慢的将门打开探头环视周围。朱嫂见没人,才放心的出来转身关门。
“你干什么?”
一声冰冷的凌厉让朱嫂全身为之一颤,几乎吓掉半个魂魄。
第13章有j/情?(捉虫)
朱嫂转身行礼,“少爷!”
“你进蔓灵的房间干什么”
“是表小姐让我收拾些物件,这不刚打理完。”
“收拾物件?”
“少爷不知道么?表小姐回陶公馆了。”
“嗯,”
李树铮淡淡地回应,打发朱嫂离开,疑惑地看向陶蔓灵的房门,没想到她会逃跑,以她往日的性子应该是睚眦必报才对。从那夜开始,李树铮便隐隐地感觉陶蔓灵的异常,那时候可以解释为一个女孩惊吓过度;如今她在大帅府住了半个月,也该恢复本性了,但是她常干的那些蠢事一件都没做,性子变得沉静,竟有些‘大家闺秀’了,像是换了另一个灵魂。
李树铮将怀疑埋在心底,待日后慢慢解开。
……
第三天了,陶蔓灵稍微一动,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温热的液体染红雪白的床单。收拾床铺的佣人们越发漫不经心,个个脸上写着‘无奈’,目光里透着鄙夷。陶蔓灵恨不得将他们杀光,怒吼地叫所有人滚出去,她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她一个人完全可以。
因为那一枪夺走了她太多的宠爱,父母对她冷处理呢,连平日里对她十分畏惧的‘东西’们也趁机给她脸色。她恨,恨人生的不公平,为什么所有的悲惨遭遇都落在他身上。一个李树铮已经害她声名狼藉,终于她遇到了知心人,连去约会都会被……
“蔓灵?蔓灵你好么?蔓灵,我好想你……”
陶蔓灵听到她期待已久的呼唤,跌跌撞撞地下床走忍着疼痛走到窗边,颤抖的将掀开窗帘,透过半指宽的缝隙,看见窗外的栾云鹏蹲在玫瑰圃中,脸颊脖颈都被花刺划开几道伤。陶蔓灵对上他双眸之手,双手一抖,放下窗帘,侧身躲在墙后。
“啊——”脚底传来一丝剧痛,陶蔓灵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抬起右脚,半寸长的玻璃碎片扎入脚心,血顺着半露的碎片一滴一滴留下。该死的东西们,连地面都没打扫干净。
“蔓灵?”门外传来陶母关起的声音,“立祥,你让我进去看看女儿。”
“不准!躺在床上能有什么事?不知道自怜自爱!让她好好反省反省!”陶立祥愤怒的声音。
“我没事,”陶蔓灵怕她的母亲真的进来发现栾云鹏,忍着痛意咬牙回道。
直到门外脚步声走远,陶蔓灵咬着嘴唇拔掉脚掌的碎片,屋内随即弥漫着血腥味,陶蔓灵解开头上的发带包扎伤口。
此刻,窗外传来焦急的轻喊声,“蔓灵,是你么?为什么躲着我?”
“云鹏,”陶蔓灵起身,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窗户,看着栾云鹏那张着欣喜的脸。
“蔓灵,我是来接你逃出去的。”
陶蔓灵激动地望着她日思所想之人,恨不得此刻跑出去和他携手与共。然而她所遭遇的,她的痛……一切的一切,她早已不配和这个温柔的男人在一起,如注的泪水淹没她的脸颊。
“云鹏,我已经不配和你在一起了。你走吧,这次再被我父亲发现,会打死你的。你快走!”
“蔓灵,我都知道了,是我配不上,是我害了你,蔓灵我爱你!要走一起走。”
“可是父亲派人看着我,我没办法——”
栾云鹏观察周围确定没人后,起身跑到圃外草坪上,在偏东南的方向掀开草皮,露出长宽一米的见方木板。“蔓灵,这条隧道通向公馆外的白兰公寓的地下室,我们可以用这个逃走。”
……
“三小姐?”
吴嫂见三小姐站在后花园的草坪上发呆好一会了,瞅着三小姐一脸认真的样子她没敢打扰,直到夫人打发的小桃来催她。见三小姐回神儿了,吴嫂笑道:“小姐,夫人催您用晚餐呢。”
“哦,好。”
陶蔓灵赶到餐厅时,父母和两位哥哥早已经坐好等她。调皮的眨眨眼,右手搭着左侧肩膀,做绅士状道歉。
“各位久等了!”
陶立祥本摆着一副严肃状,训斥女儿在大帅府不辞而别的事,结果被女儿调皮的姿势逗乐了。
“你啊,吃完饭给三姨回个电话。”
“嗯,”
陶蔓灵坐到母亲身边,点头回应,吴嫂则站在她身旁布菜。陶蔓灵引进门便嗅到牛排的香味儿,果然,晚餐是她最喜欢的菲力牛排。
“唔,好吃!”
陶蔓灵收到母亲提示目光,家族规矩用餐时要食不语,歉意的耸耸肩,悻悻地埋头品尝。口中牛肉酥软,汁浓味厚,带着一丝奶油与白葡萄酒的醇香。陶蔓灵解决掉盘中的牛排,再抬头时父母哥哥们早就用餐完毕离开了,她匆忙地喝几口鲜蘑瘦肉汤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餐厅。
“来,乖女儿,坐爸爸这。”
陶蔓灵刚迈进客厅,就听到她父亲的呼唤,乖乖地跑到父亲身边坐下,夸张的张大嘴巴。陶立祥会意,从果盘中选一粒最大的杨梅塞到陶蔓灵的嘴里。陶蔓灵满足地点头,咀嚼口中的杨梅,甜酸适宜十分可口。
陶安德摆出一副嫉妒的样子贴在母亲身边,“母亲你看看,父亲还是那么宠爱蔓灵,昨天父亲发火,我还以为我有机会了呢。”
周美旋用手指点一下二儿子的脑门,“你都多大了,还和你妹妹争。”
“诶,让他争吧,再争也争不过我的宝贝女儿!”
陶安德见父亲一边开心的说着一边将妹妹搂在怀里,一副得意,妹妹也趁机冲他吐舌头。
“果然父女没有隔夜仇,大哥我是没希望了,靠你了!”
陶安然淡淡的笑着,不理会二弟的戏谑,目光停留在陶蔓灵身上,刚刚吃饭的时候他便注意到,蔓灵今天穿一身墨绿的连衣裙,剪裁得当,裙子方形的领口露出珠白的脖颈和精美的锁骨,衬得她皮肤越加白皙。
“安然,喜欢上妹妹了?”周美旋调笑道。
“当然喜欢,”陶安然宠溺的望着陶蔓灵微笑,转而看向母亲,“哪有做哥哥的不喜欢妹妹?不过刚刚有点好奇。”
“好奇?”
周美旋跟着陶安然打量她女儿,“嗯,好像真有点不同,”
被四个人一直盯着的陶蔓灵撅嘴,不满道:“哎呀!别研究了,我不过是换了口味,不喜欢白的了。”
周美旋这才明白,原来是女儿这身裙子的问题,女儿以前穿什么都要白色的。
陶曼琳起身转了一圈,及膝的裙摆飞扬,如跳跃的精灵。
“好看么?”
“嗯,如果你不是我妹妹,肯定追你!”陶安德满眼惊艳,摩挲着下巴赞美,“嗯……好像差点什么,想起来了,要是戴上大哥送你的天神之泪就更漂亮了。”
“可惜我把项链落在大帅府了,对不起哦,大哥。”
“没关系,明天派人取回来便是。”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后,陶氏夫妇便上楼了,留下三兄妹在客厅里闲聊。不一会,下人进门知会陶安德有客人到来。陶蔓灵和陶安然一听便明了,一定是陶安德新交的女朋友。每到假期,陶安德身边的女人犹如走马观花,一个接一个换。
陶蔓灵凑到大哥身边,陶安然宽厚的胸膛挡住陶蔓灵大半身躯,只露出半个脑袋,双眼越过陶安然的肩膀偷瞄刚进门的那抹妖娆身影。陶安然合适宜的将杨梅递到蔓灵的嘴边,蔓灵吃得开心,对着陶安然的耳边小声道。
“越剧皇后白飞飞,没想到二哥一天就搞定了。”
余光扫过白飞飞,陶安然依旧淡淡的笑着,不过他扬起的嘴角写满讽刺。陶蔓灵见白飞飞看到他们在客厅先是一愣,目光停留在大哥身上时闪过一丝幽怨,瞬间恢复常态,优雅地向他们二人点头打招呼,随后跟着陶安德上楼。
“大哥,你们之间……难道有j/情?”
第14章一口难调
“她配么,”
“……”
陶蔓灵听到大哥的答案,全身的细胞兴奋地叫嚣着,有内容,有秘密,有□!陶安然嘴边挂着温和的笑意,警示地看向他不懂事妹妹;陶蔓灵敏锐地目光停留于大哥的右手,修长的食指正有节奏敲打着沙发扶手。陶蔓灵委屈的瘪嘴,她不过是开个玩笑,大哥的似乎恼她了。
“走,大哥请你看电影。”
“真的?好呀,好呀!”陶蔓灵高兴地回应,打破客厅里尴尬的氛围,“大哥,我们去看什么电影,谁演的?”
“白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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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少女重生记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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