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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第84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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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邓氏支吾着,道:“这只是,只是因那婆子他们是夫妇,一起去也方便些……”

周魏氏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词,道:“那眼下又是哪个在服侍他们两个?”说完,眼角瞟向周李氏。

周李氏双手握紧,道:“还是郭董氏在照顾呢。郭董氏有力气,箐儿脚伤不便行路,她亦能背得动。”

魏氏嘴角一撇道:“粗婆子能做甚么?你们若是匀不出个服侍的人来,那我这里便让筼儿的丫头过去帮忙……”

文箐看自家两位婶婶这么作难,便道:“多谢伯祖母与婶婶,只是这般,太麻烦大家了。年底事多,家里人手不足,就莫再找人来侍候我们姐弟了。不若,我让陈妈过来帮一下忙?”

周魏氏闻言,厌恶之色在表情上便不带控制地表现出来:“那般对主不忠之人,你还想着她作甚?”

文箐听得这话,搓火,方欲辩解:“陈妈才不……”却被周彭氏用比自己大一些的声音给打断了:“哎呀,我这听得都忘了正事啦。我且去吩咐厨房,五弟妹,今们全都在这边吃了吧。”

周李氏发愁地道:“多谢二嫂,只是,姨娘仍在病中,总得有人……嫂子,若不然,明日姨娘亦过来,就中午在这里劳烦嫂嫂?”

其他人没一个接口方才的话题了,文箐好似明白些事,便也没再继续辩解。

周彭氏见自家舅姑没吭声,看一下自家大嫂,见她亦点头,便道:“那今日不留你们了。也让箐儿好好歇息,明日我们再让她来讲后面的一些事。”

文箐听得这话,感激地看一眼周彭氏。说真的,她讲得是又困又累的,昨晚一宿没睡好,如今真个是有点儿乏了,再无精力来应付这帮妇人。在长房这里呆了会儿,只晓得这边真个是行必矩步,坐必端膝,自己是唯恐行差踏错,第一日便得罪人了。心里压抑得厉害,苦于没个人能说得一两句心里话,越发的难过,也开始思念华嫣与阿素姐,以及陈妈或阿静。一待离开长房花厅,面上强打起来的精神便消失殆尽。

关于兄弟叔侄间守制的问题,明代是这样规定的:兄弟与叔侄间需守制一年,叫齐衰不杖期,但不需为侄儿或兄弟的配偶守孝;可是女人却要为丈夫的兄弟子侄守孝一年,还需得为他们的配偶守制九个月,叫大功。

第145章几个赏钱引发的眼热

且说,文箐他们在长房那边聊天时,郭董氏却被周李氏打发回厨房,道是年底了,得做些糍粑,厨房人手不够。郭董氏本指望着到时一起走,此时还能在一旁歇会儿,或许四小姐说些趣事,哄得大房两位奶奶开心,自己亦能得几文赏钱,哪里想到三奶奶是半点不让自己喘口气的,又打发差事,便有些闷闷不乐地准备回厨房。

可还没到厨房,她便碰到自家男人,问道:“不是让你跟着服侍四小姐吗?怎么的偷懒回这边来了?”

郭董氏懒懒地道:“唉,我倒是想在那边偷懒,三奶奶却是看我不入眼,只打发我去厨房做糍粑。你这是去做甚?”

“自是有好事。你身边可有几文钱?先时我答应几个佃户,捎他们几斤酒。”

郭董氏满脸不乐意:“我这头七省八省的,你倒好,打肿脸充胖子,装大爷了,四处败钱来着。”

郭良急道:“有,你这便给我,莫要啰里八嗦的。我何时充大爷了,我给他们酒钱,自是有别的事由。回来再同你说,你且快快与我便是了,莫要耽搁误了事。”

“你且说有何好事了?我这糊里糊涂地撒钱出去,总得有个名目吧。”郭董氏取出钱袋来。

郭良一把手伸过去就要抢女人手上的钱袋,面带喜色,道:“三爷见四小姐他们身边没个人服侍,又担心简少爷没个小厮跟着,怕是不妥。便让我去找一两个来。再有,过些日子便是大老太太作寿,这不是三爷怕四小姐回来,没得寿礼,嘱我进城先去瞧瞧,可有一两样看得过去的物事。”

郭董氏听了,立时松了手,精神焕发,道:“你还出去找旁人家的来作甚,咱们家的,叫来不就成了?”

郭良拿了钱袋,抖了一下,道:“你会这般想,就算三爷同意,也得四小姐他们看得上,不是?”

“可你让人进来了,那岂不是咱们家小子就少些机会了?”郭董氏觉得这道理太明白了。

“同你说不明白。反正你只管服侍好四小姐这边就能事成。”郭良嘿嘿乐一声,手伸进钱袋:“这谁给的赏钱,倒也不少啊?”

“四爷赏的自是你拿了,我这里还能有谁给打赏?自是四小姐,出手比四爷更阔绰呢。你还说我不会服侍人,这不,给了十六文呢。”郭董氏十分自得地道。

郭良奇道:“四小姐哪里来的钱?”

郭董氏得意地道:“我哪里晓得,兴许是沈家给她的。沈家打赏的那匹布,你且带回家中去,孝敬孝敬舅姑,做得一件袍子,咱们也过个热闹年。”

郭良却叮嘱她道:“咱也顾不得那多了,只她既有钱,你可莫要声张,你自管照顾好她,她想要甚么,咱自是有求必应。”才走几步,又不放心自家婆娘那张嘴,再次强调,“沈家给咱们的打赏,你也莫要瞎嚷嚷,四爷既说人家在躲债,这住处我们是晓得的,他日要是有人闻风而去,必也是怀疑你我的。”

郭董氏听明白了,自己这次是闷声发财,而四小姐手上有钱,那是万不能让厨房这帮人晓得的。

想通了,她一反先时的郁卒,面上挂满了笑进得厨房。

厨娘鲍氏见她这般神色,酸溜溜地道:“哟,咱们管事娘子来监工么?你倒是好福气,咱们从昨儿个累到现下,两个人干三个人的份。只有你,陪着四爷去了趟杭州,可是得了不少赏钱吧?且同我们说说,有多少啊?只问一句,也不要你一份。”

郭董氏瞪她一眼,奈何对方是专门给二太姨娘煮粥炒菜的,想发作的话又憋回心里,可要她拿出两文钱来孝敬或者分与其他二人,她亦不情愿。故而,只当作没听见,不接话茬。

另外一个厨娘程氏极肯定地道:“咱们四爷倒是向来大方,赏钱从来不少的,没个八文也得五文吧。这过年过节的,有得这些钱,够买多少个小礼包啊。亲戚串门,便够打发了。”

郭董氏想着程家男人可不是管事,于是便没好气地道:“赏钱,赏钱……能有几个赏钱?四爷大方,你们也不是没从他手上讨过赏钱,能得几文,大家自是心里有数,难不成眼热这几个钱?只四小姐是从拐子手里逃回来的,能有多少打赏?我这差事,你们以为轻松,哪里晓得船上觉也没歇好,困得厉害,这浑身发软,八成是在外头着了风寒……”

鲍氏冷笑一声道:“哎哟喂,莫在这里给我们装病了。我们这里,哪个不腰酸腿疼的,你一走,厨房这两日就我们两个,可是要管上几十口人的饭菜。咱们水乡船来船往的,在船上还有歇不好的人?你,再累,能有我们累?”

程氏将手上那个模具全部摁满,然后到旁边案子上再轻轻一磕,满花的糍粑便一一从模具中掉下来,她用手团了一下,然后码整齐了,很满意地看了眼,道:“四小姐也真正是可怜得紧啊,都说她如何厉害,能打杀三个贼人,几次从拐子手里脱逃,千里返家……只我今日中午上菜时,瞧得几眼,同三小姐五小姐差不多啊,没看出哪里不寻常来……”

鲍氏从布袋里倒出一点米粉在案板上,抹开来,道:“就你这三五眼,还能瞧出好赖来?我倒是信得很,四小姐只怕有些能耐呢,若不然,她先找到杭州,竟还能使沈家打发她几个箱笼来?”

其实,她也真是胡咧咧,没半点根据的,不过是为着郭董氏得了赏钱没分一两文与众人,故而在这里胡绞蛮缠,随意猜测。只是,有些话确实离事实甚远,有些事却是胡说亦有理。

郭董氏没想到他们竟也晓得箱笼的事,这也传得太快了吧。急道:“甚么沈家的箱笼不箱笼,你们可莫要乱说。这都是甚么话……”

鲍氏却一翻白眼,道:“瞧瞧,还想遮着捂着呢,不过是几文钱,有必要便这般模样么?我瞧着,你这般情形,定是得了旁的赏。四小姐眼下没着家,身上自是没钱,只她舅家,当日沈家可是有钱得很啦,去这一趟,能不打发你点回来?你这是哄三岁小儿呢吧。”

程氏瞥一眼郭董氏,道:“门房的不是中午来取饭有说过么,四小姐可是带足了半车物事归家,听说除了随身包袱外,光大箱笼,便有四个。你说,她从拐子手里逃出来,不是沈家打发回来的又还能是哪个?”

郭董氏有种被人揭穿的感觉,拾起一个糍粑模具,道:“哪个用过的这件?这么多粉都将花样铺满了,怎么摁得出花来。”拿了一个钻子,便慢慢地戳着模子里粘着的糯米与粉。

她清理好一个,见那二人仍使劲盯着自己,便重重的将糍粑模具在案上一磕,恼道:“我骗你们作甚?沈家都被逼债成那般光景了,还有何可提当日?那四个箱笼,我也没碰过,这抬上抬下的都有脚夫,也不过是个箱子罢了,还能贵重到哪去?兴许便是沈家充门面的罢。”

程氏不信,拿了一个碗,取了一双筷儿,便学着门房的语气与说话姿势——鼓着腮帮子好似满有饭,筷子轻点,指向鲍氏与郭董氏道:“‘你们两个,莫要小瞧了咱们这边的小二房。只四小姐带回来的那四个箱笼,我搬着也只得一个有些轻,那三个可是沉得很啦。你说,那里面能装些甚么?’”说完,用筷子又敲一下碗沿作为结束动作。

鲍氏见程氏学得活灵活现,笑得捂了肚子。

陈董氏想着自家男人说的一些话,此时啐道:“你们莫要乱说话,这要传了出去,那还了得。沈家毕竟是四小姐舅家,他们好,倒只与我们家还有利,若真是被人逼债到无退路,难保不找四小姐这一房伸手,我们又能得些甚?”

程氏听了这话,点头道:“你倒是说了句实在话。沈家好歹是我们亲家,我们作为下人,自是盼着他好的。故而也不想他穷得紧,真要投靠四小姐来,也是麻烦事。家里便又多几口,咱们做的饭菜就更要多了。唉……”

鲍氏揉着糍粑团,也叹口气道:“唉,先时还有人传言,沈家另有钱财,我瞧啊,真有钱财,又何必躲人呢?”

程氏说着话便不动手做,偷了个懒,站那儿手不停地捶腰,结果满后腰都是洁白的粉儿。“沈家这事,也真是来得太快了。你说,咱们先头的二爷,上一年也是过年后便立时出了这事,真个如晴天霹雳啊,哪里想到沈家亦是差不多,突然就家败了。你说,要是沈家不败,即便二爷没了,四小姐多少还能……”

鲍氏喝道:“你这胡咧咧甚么呢?没了沈家,四小姐难道还受欺负了?我瞧你是想年节下被赶回家不成?小心这话传到东家耳里,有你好果子吃……”

程氏也晓得自己说错话了,忙着堵众人嘴道:“这里不过咱们三,还能有谁到处传话啊?咱们不过说笑而已。”

郭董氏却听得心糟糟的,四小姐这钱到底是不是沈家给的?沈家到底还有没有别的钱了?她见得沈家住的院子,倒是屋子不少,如此一想,便认定了沈家还是有些积财的,又好似解了些心结。可是听得程氏与鲍氏在一旁又胡咧咧些旁的事,她亦没心情多聊。

三人且说且忙,这糍粑也做得差不多了,方要松一口气。

哪里想到韦娘子来了,开口便道:“哟,这便做得了。那正好,三奶奶说,今夜咱们二房不在那边吃饭了,你们快做吧,莫要耽搁了。”

郭董氏见她进来,便立马拿背对着她,只装未见。

鲍氏一听,犯愁地道:“这……不是原本说兴许留在长房那边吃么?怎的变卦了?”

韦娘子无奈地道:“既是东家发话,咱们还有甚可问东问西的。照做便是了。”

程氏叹口气,抚了一下腰,道:“往年还能让佃户婆子过来帮忙,今年,这可是恨不得我们一人变作三人使,唉,这腰都麻了……韦娘子,咱就不能让庄上的婆子过来几个帮帮忙?”

韦娘子烦躁地道:“你以为就你累?现下哪个不累的?请婆子过来,三奶奶与二太姨娘早便想过了,今年长房在,正嫌我们人手多,你敢再去叫些婆子来?”

鲍氏也叹口气,道:“长房老夫人也是,这又不是花他长房的钱,咱们这边多请几个人来帮几天的忙,又不是长雇,算不得败家,怎的倒成了奢侈,要不得了?”

韦娘子催促着:“你们且快点忙便是了,莫要误了饭点。三奶奶今日可是不痛快,我可是提醒到了。”

鲍氏拉了韦娘子到一旁,小声嘀咕了几句,郭董氏与程氏都伸长了耳朵,奈何却是听不清,人家明明在你面前做出这般姿态来,偏偏二人却是不能明着走了过去偷听。

郭董氏将最后一模子的糍粑重重地磕在案上,其中一个“啪嗒”落在案上,余了些糯米粘在模具上,她也没用手团整齐了,只把模具往案上一扔,拍拍身上的粉,道:“既然都回来吃,那四小姐定也要过去背了回屋才是。我这且去瞧瞧,若是无事,定是立马回来帮两位。”

程氏见她扭身就走了,便在背后学舌道:“‘我这且去瞧瞧,若是无事,定是立马回来……’我呸,无事,也得找个事由来,哪里还回得来?怎么我们便是苦命的,白天黑夜地忙乎,过年也不能归家了……”

鲍氏对她扁扁嘴道:“你也不瞧人家男人是跟着谁的?四爷现下进进出出,郭良哪时离过?三爷以为把四爷先前那小厮打发走了,便好了,我瞧着,郭良只怕更甚。咱们家男人要升管事,那是没指望了,只你我,便是日日忙着这厨房吧。”

程氏不解地道:“他既跟了四爷,为何董氏还跟着四小姐紧紧地?不过是去接了一趟人而已,到家了,自然便没她甚么事了。可如今她是拿鸡毛当令箭,动不动便说四小姐,四小姐的……我瞧着,倒是关切得紧。你说,这里头有甚么紧要的?”

鲍氏正在清理案板,闻言动作一滞,道:“偷懒或有可能,只是这节骨眼下,她也不敢偷懒的啊?莫不是为了那四个箱笼?”

程氏发愁夜饭莫要误点,便道了句:“管她多少钱,只咱们与四小姐搭不上话,便也没咱们的份。”

鲍氏借口要去方便一下,便走了。程氏气得将菜刀一下子便剁在了案板上。

郭董氏出得厨房,却并有直接去找文箐,而是急火火地想去找门房的告诫一声,莫要把四小姐的箱笼一事到处宣扬。只是在那儿,却碰到了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正文146陈妈进不了周家门

鲍氏见郭董氏走了,便借口去方便,可是出门却发现郭董氏往大门口拐,哪里去接四小姐。心里生疑,偷偷跟在郭董氏后头,想看个究竟。

郭董氏本只想找一下门房,却不料,凑巧碰到了门房在同人打嘴架——拦着人,不让进来。

这年根下的,还有谁敢在周宅门口寻不痛快的?。

她凑过去一瞧,这,这不是被赶出去的陈嫂嘛……她面上一僵,抽身想退。

陈嫂今日上午方晓得四小姐在杭州,四爷已去接了。立时便去告诉阿静,二人就一起过来了。

门房开门一看是她,便当作瘟神似的,要关门。

只是阿静在一旁见得,便不管不顾,怀着身子却立马堵在门口。

门房没了办法,生怕动了武让她流产,有血光之灾,那可是年底最不吉利的。双方便僵在门口了,只是无论陈嫂如何低声下气地恳求,求他进去通报一声四小姐。而门房因晓得她是被赶出去,自是死活不答允。

此时,陈嫂见得郭董氏,眼里一亮,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向往里走的郭氏求情,道:“郭娘子,你去接四小姐回来了?可否帮我去传句话?帮帮忙,拜托了。”说完,掏出钱袋来。

郭董氏没偷溜成,既被叫破,也只好转过身来,只是支吾着,不肯应承,更是不接陈妈递过来的钱。

旁边阿静求道:“你若是为难,就同我们小姐说一声,阿静来探望她,可行?”

郭董氏犹豫了一下,看向门房。

门房脸扭向一旁道:“我只负责守门,没有里头吩咐,我是不能轻易让人进来的。”

阿静一再求,陈嫂抹着泪,道:“我不进去就是了,只阿静,让她见见小姐又何妨?这都大半年了,她想小姐也想得紧啊,麻烦看在她怀着身子的份上……”

郭董氏看着钱,为难地对阿静道:“长房老夫人发了话,三奶奶与太姨娘自然……你也晓得,我们作下人的,自是要忠心为主,你这般,只令我为难,我要帮了你,到里面一说陈妈来了,自然是违了三奶奶的令……”

阿静失望地收回手,却又坚决不放弃地道:“那我们不为难你,且在这外头车上等着,总会有人从里出来的……”

鲍氏没精打采地回到厨房,一边淘米,一边对程氏道:“你说,陈家夫妇竟做得那档子事来,如今都被赶出去了,还有脸再求上门来?”

程氏当时也不在意地回了一句:“也不该啊。不知四小姐以往待她到底如何?要是晓得他们做的事,还不伤心得很……听说二夫人可是器重陈忠了,让他们夫妻一个管外一个管内,怎么还这般不知足呢?”

鲍氏叹道:“唉,谁晓得。反正这种人我们少搭理,要不然,咱们与她走得近,只怕也得要被查来查去的,被赶出去,哪还有颜面见人的?”

程氏择着菜,道:“方才见钱眼开的郭氏,竟然没收她俩的钱?那你说,她会不会告诉四小姐?若是四小姐蒙在鼓里,总得有人告诉她这些事吧?唉,真是可怜啦……”

鲍氏想了想,摇头道:“算了吧,这事我可不想提,也没机会见得四小姐。再说,提了便是得罪了三奶奶她们,我可不要没了这份活计……”

且说,郭董氏从门房那边走回去,寻思着是不是要借此事巴结讨好四小姐,但又怕违了三奶奶他们的令,她伸出两手,左手是四小姐,右手是三奶奶,一会儿左手高,一会儿右手高,实在是难以决定。最后想到自家男人说过的话——“侍候好四小姐事儿就成了”,虽不太明白,终选择了四小姐。

只是她急急地赶去文箐屋里,却发现人还没回来。想去长房那边通告一下,才行没多远,却发现韦氏走在前头,生怕被其发现然后在三奶奶面前告状了,只好怏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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