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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宫十二夫第2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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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五宫与天海阁究竟是怎样的情景?这世上真有天海阁?五宫宫主离奇死亡后,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纵情酒色?这些事情,我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你应该知道一些事吧!”

“宫主或许是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事情。在前任宫主离奇死亡后,宫主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只是三年前宫主遇上一个人后,这三年来的改变都是因为他。荒滛无度根本就是胡扯,宫主只是在寻找长相酷似那个人,并未对其他人做出过分的事。纵情酒色更是无稽之谈。从那位公子走后,属下就知道宫主对任何人都不会上心。”笔枫说道那个人语气明显阴冷几分。

“所以一月前,我的改变你们一点也不奇怪?”

“宫主心怀天下,自然会考虑魅宫的百姓。如今魅宫上下三权分立,十大长老、四方城主、副宫主要服从宫主,但是形势却慢慢偏离。没有宫主的默许,十大长老不会如此嚣张跋扈。宫主贪念美色,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安排的在好也不及你的目光如炬。你做暗卫实在太屈才了。”言以槿轻笑。魅舞之所以如此,是她本性使然。笔枫所谓的男人,根本就是夜擎宇那混蛋。

她那日要不是看到书中掉落的书信,真的会接受夜擎宇的提议。他一番冠冕堂皇的言辞,一句句甜言蜜语,却暗藏讽刺。信中所写,皆是华丽唯美的文字,通篇文字,全是他的深情、他的疼惜。不过看到信的是她,不是以前的魅舞。她也很巧妙的解开了信中的拼字游戏。

也只有夜擎宇那样狼子野心、虚伪君子、恶劣暴君,才会写信不落脏字。通篇情意绵绵,叙述着这几年的相思之苦。又碍于身份相爱的人不能相守。字字句句令人寻不出半点虚情假意。

她还十分欣喜第一次看到有男人写的情书,结果这第一次让她恶心几日。以身相诱,以色相邀,还道她荒滛无度,只有真正荒滛之人才能做出荒滛之举。

言以槿抬眼对笔枫道:“之前的事我不想提了,现在魅宫局势紧张。这些天我要解决百姓温饱问题。开春的时候实行新的农业方案。这段时间我派你去军中。通过刚才的话,想必你的才能毋庸置疑。这是我连夜整理出来的东西,你就按上面所说去军中给我宣传。另外我书信一封,帮你安排一个军中职务。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属下领命。”笔枫接过言以槿手中的图纸以及信物肃然道。随即躬身告退,一刻也不停留。

言以槿指尖一页一页地翻着眼前的书卷,身旁的茶早已凉了。无声一笑,若是夜擎宇发现她那信中奥秘,会不会被一封信给气死。如若不然,就是他太自负、太狂傲发现不了个中玄机。

言以槿随意翻了会书,见天色大亮,一缕阳光从窗户射入,光晕流转,极白极灿。起身往殿外走,漫无目的的沿着长廊漫步。冬日的太阳很耀眼温暖,空气中依旧有冷风沁体。踩在积雪融化的地上发出细弱蚊声。

忽然,宁静的魅宫响起如歌如泣的琴声。她诧异远望,不远处的湖边坐着一人。琴声悠扬清高,淡然飘逸,柔情无限。

他,皓齿星眸,身形瘦小,眼中清波激荡,病恹之气被儒雅之姿欲抑却扬。他不是别人正是风卿。

风卿公子在魅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道魅宫二宝,神算子风卿,钱神祈容。

风卿奇门遁甲,琴棋书画,医卜星相,武功韬略,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祈容商绩斐然,五宫皆服,胸怀经国,济世之念,无人不惧,无人不知。

一生性云淡风轻笑看天下,一淡然寡言久经商场。

一人文采卓然,一人诗赋俱佳。

一天生眼残,一天生病体。

两人素无交际,却因‘言以槿’令两人私交甚欢。又同时被‘言以槿’看重美色,抢掠回宫。

009【以身相诱2】

一生性云淡风轻笑看天下,一淡然寡言久经商场。

一人文采卓然,一人诗赋俱佳。

一天生眼残,一天生病体。

两人素无交际,却因‘言以槿’令两人私交甚欢。又同时被‘言以槿’看重美色,抢掠回宫。

言以槿似被盅惑一般,慢慢地向他走去,四周静谧,唯有琴声起起落落。那双墨褐的眸子,如星朗,半含着笑意随性的弹奏,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天空灿阳,投射他一身白色光芒,仿佛立在虚境中,光彩朦胧,优雅中别具清灵。

琴音袅袅,悠然幽韵。凝眸咫尺,一人坐立,一人静站,一抚琴,一听音。在阳光照射下,一对风华绝代的剪影,美的宛如一幅水墨画。

砰砰几声,言以槿明显能感觉心跳加快,连带着呼吸由顺畅变为急促,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

风卿看着她,唇若温情,缓缓一勾,眸较海浩瀚,微微一动。敛起心思,脸色沉静如千年冰封的剑,“宫主,再握着在下,弦就断了。”

言以槿一惊,急忙缩回手,将手掩藏在身后,心中恼羞不已。她又不是花痴,干嘛一见美男就扑上去。抬头看他,清明的眼睛此刻似蒙上了迷雾,“不是你引我过来的吗?刚才的琴声中分明不似普通的琴音。”

“琴音?宫主道是喜欢自作多情。”风卿浅笑,面色苍白冷冷清清,神态苍凉孤寂。宽松的白袍衬托他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走。纤瘦的面庞,更显憔悴之态,却夺不走别样的美。

“原来公子喜欢故弄玄虚?刚才那琴音一起,我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四肢不听使唤,从四肢蔓延到脑部,整个人就像漂浮在空中。除了精通音律,又懂奇门遁甲的风卿公子我找不出其他解释。不是你特地引我来此,就是另有深意了。”言以槿因以沫的关系,知道一些有关千年前盅毒的常识,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阵法。在她身心处于正常情况下,极大可能会受外界因素的影响。而琴音一开始很纯粹,慢慢就变的杂乱无章,毫无旋律。她料到风卿不会一大早有雅兴在此弹琴,半响后,一抹戏谑凝于唇角,“你这样看我干吗?果然是和祈容不相上下的美人,如果现在难以启齿,我不介意晚上你到我房间来,我们彻夜长谈。”

言以槿挑眉,探究性的目光看着风卿,一双眼睛故意在他身上溜达来溜达去,一副轻佻的模样。

风卿轻咳几声,苍白的脸上露出红晕,被言以槿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转头看向别处,心中涌起疑惑。他觉得眼前的人变了但是却说不上来没变,依旧轻浮,依旧咄咄逼人,依旧痴爱美色,依旧大胆露骨。

“宫主盛情,在下心领了。我又岂会不知,宫主所图非此,知道你韬光养晦,并不似表面这般。欲盖弥彰之事,我见多了。宫主真有意,大可在此与在下云雨。”风卿声音沉静冷然,眼眸里半明半暗的幽光慢慢加深,渐渐变成敏锐的探究之色。

哇靠!高手啊!果然腹黑!这样的话也毫不避讳说出来。

言以槿忍不住在心中腹诽,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极品,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诡异。面对这些人,她要小心翼翼。天衣无缝,平常之言,在他们口中非但不是赞美,反而是深意。故意引她来,又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不等她回神,风卿突然倾身,用力握住言以槿的手腕,脸对脸,鼻贴鼻,眼神柔和,灿烂的阳光照耀之下掩盖着一层令人脸红心跳的光。

“你,你,你要干嘛?别过来。”言以槿全身往后缩,眼神慌乱,心中一颤。转身欲要脱离他的掌控,耳边却传来低沉温雅的声音,“当然是干我想干之事,我的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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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风卿目的

言以槿后颈一痛,一阵眩晕后,昏了过去。

梦中她看到一抹清瘦的身影,白色本是清纯之色,隐约中那人竟显得淡淡寂寥与落寞。重重迷雾交杂纷错,顷刻间,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一双朦胧的眼眸直直看向她,仿佛睥睨天下的怜悯,又似澹泊高远的疏离。

“乖乖睡一觉。”

那白衣男子蠕动的唇似在低叹。她却无法听清。

言以槿强支撑着意识,眼皮一抬一闭,只余下一抹隙缝。耳边传来幽幽清远的洞箫之声,凄凉悲壮,迷离而空洞。满腔郁结,一触即发,令她忍不住痛哭出声。顿时眼前一亮,猛然起身,缓缓睁眼醒来,头却痛的厉害,犹如抽空一般。随即,飞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一辆很宽敞舒适的马车,身体颠簸极少,耳畔是车轮辘辘之声。眼前之人正神情悠闲的喝着茶。

“宫主,你醒了?”风卿放下手中的茶,伸手替她斟上一杯热茶。

言以槿微凉有力的手接过茶,手中一热,驱散了不少寒气。念头汹涌而起,意识异常清明,强硬,不容置疑道:“是你把我打晕的?

“我能说不是吗?”风卿的声音,醇清优美,少了一丝柔弱多了一股玩味。直对上言以槿的眼。

“当然,你可以否认。不过你故意引我出来,又将我打晕,总得有理由吧!”言以槿咬牙道,神情看似恬静,实则心中一簇簇活正在燃烧。

风卿浅笑,笑得云淡风轻,墨黑眼眸中几乎透着洒脱的光芒,“雇魅宫主做我的贴身丫鬟,也是一件人生乐事。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性格爱好,宫主你喜好男色,而风卿不才,最喜欢收集美人做丫鬟。”

言以槿听到如此厚此薄彼,厚颜无耻的解释,脸色瞬间一冷。果然鉴证了她的世警名言,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凶残猛兽。绑不住他的心就不能怪他花心。而眼前这位就是故意要气她个好歹。

“随便你!首先声明,琴棋书画,我一窍不通,轻歌曼舞,我压根不会。端茶递水,你想都别想。工资请按每天工作四个时辰,每五天休息两天算。另外,我不签卖身契,也不做任何违背我心意的事。鉴于你看上去弱到走几步路都会娇喘,说话时都有气无力。连端个茶手都会抖,像你这么娇贵病弱,我就勉强试用几天。”言以槿所幸既来之则安之,干脆躺下身来,悠然的说道。

风卿目光潋滟,胸中一阵气闷,连续低咳起来,眸光微闪之下,随即恢复平静,深吸一口气,平稳了情绪,“宫主,做丫鬟也能让你这么高兴?真的好悠闲。既然有心,风卿真是惶恐,恐辜负宫主一片心意。”

言以槿双手撑着头,懒得理会他的‘一番好意’,不以为然道:“我们去哪?”

“游山玩水,寄情山水中,陶冶情趣,冶游赏美。顺便为我的丫鬟找一处‘黄金屋’。”

“你敢卖了我?”言以槿冷声道。

风卿闻言,嘴一抿,忍住笑意,眼角微挑,说不尽的温雅,双手捧着热茶,越发清闲地笑道,“非也。魅宫库银有赢余,但是这三年来宫主奢侈,好大喜功,又毫不吝啬的赏赐给长老。如今各城能不能过的了冬,就看宫主值不值钱了。如果实在不值钱,卖到姹紫嫣红之地,也能挽救一部分百姓也未尝不可。”

“你不可理喻。魅宫这几年来水患连连,又有战事,我正要开源节流,明年开春开始改善。我保证不出半年,魅宫百姓定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你现在威胁我也没用,只会耽误新政的速度。难道你也想看着百姓饿死吗?”言以槿凤眸中光芒慑人,不怒自威,“你年少多金,随你怎么游山,怎么玩水。如果是因为粮食问题将我诓骗出来,就不必口舌之争了。我不是牝鸡司晨之命。”

风卿深深凝望着她,在言以槿痛恨的目光中,他玩弄的黑眸逐渐平静下来,语气坚如磐石,低沉平稳,“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心省事。尤其是,聪慧美丽的女人。”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今天下之势,各宫动荡,群雄并起,割据天下,各自称霸。经历数百年,中州局势依旧是六分之势,十五年前各宫与天海阁首次交涉,随后纷争不断,皆想一统中州。尤其以夜宫为最,击杀各宫精兵良将,却又不得不在各宫联合施压下无计可施。十五年的休兵,各宫的相互牵制,本就如此。可是宫主却不顾后果,令夜宫主有可趁之机,有理可伐。该说宫主你冲动还是肤浅?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宫主能否明白?各宫表面平静无波,私下却风云涌起,只待一个契机。而这次粮食一事,还有使者一事,宫主你捅破了这一层薄纸。”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言以槿夷然不惧,身体微颤,极大隐忍着怒意,眼中闪着晶莹的冷光。

风卿低眉凝目,缓缓开口道:“有些东西想必宫主有兴趣去看看。”

“我现在很忙,真的很忙。麻烦你别没事找事。魅宫蓄精兵良将,十五年来虽有战争,但也算休养生息,与其他各宫相抗,不一定没胜算。而且魅宫能人之士多着,精于谋略的可用之才不缺。夜宫既敢来犯,定有十足准备,不会冒然正面冲突。你既有高见,不要在我面前说一番不切实际的大道理。我要的是实践,是安定,是百姓丰衣足食。柔弱之躯,千金之体,为何有抱负不会做?为什么不以正眼待人,这世上并是少了你神算子风卿,世界就毁了。”言以槿说完,望向车外,两手紧握,全身无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胸腔憋闷着几口怒气,她现在心中愤然,两弊相衡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不免心中感叹,不能随心所欲搞她的研究,无拘无束的做她喜欢的事。这些日子快把她逼疯了,然而天底下,总有一些人触动她的逆鳞。只凭自以为是,全然不顾别人生死。

她自诩理智的人,但是在情感上,依旧接受不了眼前对她咄咄相逼之人。冷冷地对上风卿的黑瞳,怒声道:“我知道你心怀天下,心系百姓,也算是一个谋士。但是你现在已破坏了我的新政推广时间。纵然你有才能,请你不要拿魅宫百姓的生命开玩笑。你是聪明的人,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想花心思在无谓的猜忌中,请你好好想想。一会我的人就来了。”

风卿一愣,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光芒,低声咳嗽,车内寒意森森,就算穿着厚重的白袍,凉意依旧透骨。他轻笑着,整个人病恹恹的,却异常的潇洒,眉宇间倒是轻松自在,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声音显得疲倦,“早就听说宫主一怒为蓝颜,血流飘杵。没想到,今次宫主居然是为百姓斥责在下。该说我庆幸呢还是宫主掩藏的好?人是自私的,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好人有好报,我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宫主大可放心,我只是让宫主消失几天,几天后宫主必会安然无恙回去。至于宫主的人,在下已经打发了。”

“你早有预谋。你到底想要干嘛?”言以槿看他笑的轻松,话中之意,就是不放过她了。心中又惊又怒,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用尽全力,但是手上却软弱无力,对视着他,咬牙,“你,好,好,好。好女不跟男斗,我忍你。”

接下来车内异常的平静,言以槿飞速的平复怒气,恢复她一贯的冷静。她现在唯一做的就是找准机会,还有了解清楚风卿的目的。她坐在车中,隔着车帘,一路打量四周的环境。沿街各店门面一家比一家华丽,街道上聚满了行人,酒楼食店络绎不绝。繁华之地,不由来了兴致,时不时将头伸出车窗,引起路人频频侧目,以她的观察,他们应该还未离开魅京。

“宫主,不必刻意引起别人的注意。在魅京无人不知宫主。看到宫主无不是避而远之。以宫主之前的‘名气’,就算有人问起见过宫主没有,他们也不会说。你这样频频张望,会吓到路人。”风卿气定神闲,许是脸色极白,全身透着一股秀雅,气质更显得阴柔。

言以槿瞪了他几眼,满腹怨念的关掉车窗,哼了一声,“多谢夸奖。”瞥了几眼他的侧面,脸如美玉,五官精致,秀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男人的气势。越看越讨厌,越看脑中就浮现‘小受’型模样,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宫主,在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脸红的。”风卿轻声道,气质出尘,浑身上下除了透出纤瘦之姿,没有一丝俗气,面上露出羞涩的笑容,眼睛忐忑的看着言以槿。

“是吗?你在这样看着我,我也会忍不住让你成为国宝。”言以槿反讥道。

风卿眉头微蹙,脸色一僵硬,“国宝是什么?”

言以槿一挑眉,移动身子,靠近他,似笑非笑道:“我告诉你国宝是什么。”

“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而且是你让我告诉你什么是国宝。”

“……”

011谁设杀局

风卿喘着粗气,神情狼狈的独坐在言以槿对面,见她忍不住嗤笑的模样,神色稍缓,猛的轻咳几声,恢复不着痕迹的淡漠。

“快解开我的|岤道,一个大男人还玩不起。我又没把你打成国宝,看你弱不禁风的,想不到身手这么好。”言以槿全身动弹不得,一脸气愤的说道。凝神对视着他,看他轮廓分明,眉似花枝,鼻如花萼,唇若花瓣,眼眸透媚,除了身材瘦弱,一点也不像体弱多病的人。

冬日冷风从车窗的隙缝涌入,吹得他衣襟轻拂,发丝飘扬。言以槿突然觉得眼前之人时而清冷,时而娇媚,时而落寞,俊美的外表和处事作风都难以掩饰他身上一种孤傲,叫人心生疼惜。可是从他刚才的身手来看,说他弱不禁风会不会太假了?

言以槿怔怔地看着他,见他神色凝重,眼中闪过戾气,俊颜变了脸,浅笑不在,淡定不在,只听见他清婉飘渺的声音,“宫主,你这才出现,就有人惦记你了,‘名气’果然很大。”

“先解开我|岤道在说。”言以槿明显察觉风卿的神色不对,马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马蹄节奏比之前要杂乱,似乎连马都带着莫名的惊慌与恐惧。

“宫主,放心,不会有事。”风卿似安慰道。

言以槿|岤道被解开,轻微的活动下四肢,闻他温和清淡的语气,心中安然不少。对他改观了一点点,双手下意识地握紧车窗的棱角。透过马车门帘的隙缝,马夫早已不在。

“看来,我不是一般的有‘名气’。”

“嗯,是有点小麻烦。”风卿淡笑如烟,音清似雾,脸色平静的无一丝波澜。这种遇事不惊,淡然沉稳的态度,令言以槿一瞬间安定。他身形一动,已跃出马车,随即抓紧缰绳,“宫主,抓稳了。”

言以槿隐隐听见车后马蹄的声音,厮杀之声惨烈震耳,接着,她听到一阵阵叮叮当当清脆刺耳的声音,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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