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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秀第55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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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的声音止住后整个屋里又再次变得安静了起来,不过同样是安静但整个屋内的气氛却已是变得大不相同。原来那种沉重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凝重,屋内众人几乎都是大气不敢出的看着床上正在悠悠转醒的文秀,好像生怕一个小心惊动了米桑格大祭祀的神奇,失去了让文秀清醒的大好机会。与之前那种似是看不到希望的的压抑自是大大不同的。

当然悠悠转醒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文秀对这点并没有什么体会,此刻她最先看清的先是一只瘦若枯枝的手正从她的额际退开,然后看到的就是一张跟之前那只手同样干瘦而又满是皱纹的脸。这张干皱若桔皮的老脸带着温和的笑容,上面那双略带青色的眼睛却清澈透亮得有若最纯洁的孩童,这样一双按说与这张老迈的皱脸完全不相衬的睛睛配上这张不相衬的脸,却诡异出奇的没有半分违和感,甚至还让文秀有“就应该是样”的莫名认同感。就连文秀自己都对这打从心底里冒出来的认同感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文秀在这个同样莫名其妙的疑惑上花费她恢复不多的清醒脑力时,这张脸的主人却开口说话了:“你醒了?”

听到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文秀不由怔了怔,虽然半天也没有领悟这个人所问的这个问题是否另有含义,但认出这个声音的她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勉强的应了声“是”。只是这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这声发声有多干涩难听,喉咙有多难受。

不过接下来她使没有心思来纠结这个了,在她那声难听的“是”字的尾音落下后,整个屋里顿时就便得热闹了起来。二哥君成烽和春燕都激动的扑到了床前,甚至江婷云和万俟辰宇都挤到了更近床边的位置,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难掩的激动和欣喜。

文秀的耳边除了君成烽和万俟辰宇的对自己身体的状况的声声追问,还有着春燕喜极而泣的嘤嘤哭声,甚至在更远她目光所不见的地方还有着什么人在交谈的声音。众多声音交汇在这屋子里显得格外的嘈杂,被这杂乱的声音吵得有些头痛的文秀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又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她这样的举动看在了关心她的众人眼里,便认为她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于是众人又顿时乱成了一团:江婷去转身向身后的人吩咐赶紧去叫军医,君成烽和春燕则是紧张的问文秀身体哪里不舒服,而万俟辰宇则是想起了刚被众人挤到一旁的米桑格大祭祀,很是歉意的向大祭祀道歉后又请大祭祀再给文秀仔细看看。

米桑格大祭祀却微笑着摇头拒绝了万俟辰宇的要求道:“她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她为什么会又昏过去了?”万俟辰宇对米桑格大祭祀的说法有些不太相信。

尽管万俟辰宇已经尽量克制了自己说话的语气,但关己则乱。他话里泄露出来的些微不信让大祭祀身旁的女童和进门后一直没有出过声的五长老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那些跟在五长老身后的南黎族战士们脸上的表情几乎可算是愤怒。对他们来说万俟辰宇怀疑他们大祭祀的话,就是在怀疑他们信仰的神主,甚至可以视作是对他们部族挑衅的一种行为。若不是大祭祀并不没有动气的意思,他们不会顾忌这里是万俟辰宇的地盘也会立刻翻脸。

“她这次不是昏过去了,而是睡着了。休息够了,就会自然醒过来的。”大祭祀温和摇了摇头,道:“还有她病的时间不算短了,因为昏睡地关系想来近来肯定除了灌药就没吃过别的,那体力自然也好不了。到不如趁现在让人准备些易入口好克化的清粥,等她再醒了让她多少用一些。”

刚才是担忧太过,其实万俟辰宇还是很信服眼前这位神秘的“半神”大祭祀的。毕竟她一来就将文秀给唤醒了,且不管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术法,这至少是他手下的那些随军的大夫们做不到的。就冲着这一点,她的这个判断也远比其他任何人要靠得住。

万俟辰宇正要按照大祭祀的交待吩咐下去,却被同样留意大祭祀话的春燕抢着将差事接了过去。用她的话说就是好歹也跟在小姐身旁这么久了,别的不敢夸口,在这调养的吃食方面受了小姐的熏陶她在这里却是当仁不让的。对于春燕这样的要求,没有一个人认为是她夸口。对文秀一些情况多有了解的万俟辰宇自然很放心将这门差事交给她,还以她不熟悉地方会由将江婷云大才小用的派出来配合她。

将这件差事安排妥当之后,放下了大半担心的万俟辰宇才有了心思来顾及另一件刚才被他忽略了的事。

他又回过头来对一直有被慢怠嫌疑的南黎族贵客们道:“各位贵客请恕在下失礼,怠慢了各位贵客”

“这不怪贵人,是我自己要先看病人的。”大祭祀微笑的道。

大祭祀已经先发这话,在场南黎族的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另有异议的与万俟辰宇计较这些。大祭祀的友善、客气以及通情达理,虽然让万俟辰宇心下有些有疑惑,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地却不是却解开这些的时机。在得知文秀现在只是睡着了之后,他也放下了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有心思开始着这间屋子有些太过“热闹”了。

“无论怎么样,我们慢怠了诸位贵客总是事实。诸位贵客一路前来一定很辛苦了,还请诸位贵客先去休息,稍晚一点在下再设宴招待各位,为各位难得的贵客们洗尘。”万俟辰宇十分诚意的向诸位南黎来的客们道,虽然是迟了些。

不出所料,南黎族的众位族人全都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米桑格大祭祀,等着她发话决定。米桑格大祭祀又看了一眼文秀的病床方向,然后才点头同意识趣的带着众位族人离开了文秀养病的这间屋子。

万俟辰宇领着这些南黎族贵客们离开后不久,就得到了军医们传来的确切消息。文秀确实是已无大碍,而且还在他宴客的时候醒来了,进下了半碗地瓜粥之后才又沉沉睡去。得到了这个好消息的万俟辰宇高兴不已,对待这些南黎族客人们的态度又更是热情亲切了许多。一场晚宴可以说得上是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大早,米桑格大祭祀便带着那个同进同出的小女童来到了文秀的屋里。这次她才刚时到文秀卧床的里间,就看到文秀在正被万俟辰宇“盯着”进食。在看到她的到来后,万俟辰宇又再次请求大祭祀再给文秀看看。

这次米桑格大祭祀到并没有回拒,在仔细看过了文秀的气色和亲自给文秀把了把脉之后,才再次肯定的告诉万俟辰宇文秀身体已经开始往好恢复了。只调养适当,这身体恢复到生病情也是大有可能的。得到了米桑格大祭祀的亲口肯定与那些个军医无差,万俟辰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过来请万俟辰宇去理事。万俟辰宇虽然有些不舍文秀,但这段日子他因为文秀耽误下来的事实在太多了。尽管之前有小刀他们帮着处理了不少,但还有许多必须他亲出的事务却还是被耽搁了下来。现在文秀已然有了好转,他便再也没有耽搁下去的借口了。外边的来人催促得紧,万俟辰宇也没有再多耽搁就先匆匆离开了。

米桑格大祭祀却没有跟着他离开,而是就这么留了来了。因为她也算是救了文秀一命,所以万俟辰宇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留下与文秀接触,却还是没有反对她的留下。

看到万俟辰宇离开后,文秀又找了个借口将春燕也打发离开了。这时屋里就剩下了文秀、米桑格大祭祀和与她几乎寸步不离的小女童。半靠在床头文秀看了一眼小女童,然后犹豫着迟疑了半晌,也还是没有主动开口。

一旁的大祭祀到像是很理解她的迟疑,将小女童拉近自己的身边,然后对文秀道:“她是我的徒弟,也是我族大祭祀的继承人。我若是死了,她便会是下任大祭祀。”

听到米桑格大祭祀这样郑重的介绍,文秀也收起了对这小女童的轻视,这才不再迟疑的问道:“听说您是这南疆南黎族的大祭祀,听说是您‘唤醒’我的,那我在那里听到的声音也是你的吗?”

文秀这句问话问得有些含糊,但米桑格大祭祀却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她点了点头,道:“是我,如果你要问的话。是我将你迷途的你重新引导回这里的。”

尽管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文秀的预料,但她还是很吃惊。

“为什么?”文秀又问。

“你想问什么?”米桑格大祭祀乌青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文秀:“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知道你的秘密?还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那个秘密?又或是我是否还知道更多?”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节南黎大祭祀(下)

第二百二十四节南黎大祭祀(下)

听到米桑格大祭祀这一连串的反问,文秀反而到是怔了一下,然后才摇了摇头苦笑道:“不,都不是。您所说的那些问题我并不想知道。我想知道的是您为什么要‘唤醒’我?”

对于这位瞧着十分有神秘感的米桑格大祭祀的那一连串反问的问题,文秀到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知道。不过有兴趣归有兴趣,她到底并不真是处于十几岁这个什么都想要弄个明白的好奇阶段,两世完全不同的生活经历让她懂得了有时候不应该有的好奇很可能会带来超乎预料的后果。

在此之前她可是从春燕和江婷云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人这位大祭祀身份来路的说明,尽管他她们知道得好像也不多,但对于文秀来说从那些零星的资料对眼前这位就有个大致的判断了。

对于文秀来说无论是一族大祭祀的身份,还是那响彻南疆的“半神”名号,本就说明了些什么,就不用说自己昨天那奇特的亲身经历了。这些都证明眼前这位大祭祀确实是有某种神秘的超乎于自然的力量。对于文秀来说,她能知道这点便足够了。她并不想知道得更多,毕竟那些都是人家的秘密。

且不论这种秘密人家会不会告诉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对此时的文秀来说就算这位大祭祀愿意告诉自己,她也并不想要知道。很多时候秘密本身也就代表着麻烦,而文秀此时最不能招惹沾染的也同样就是麻烦。所以在她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管是这位大祭祀大人、还是她所属部族的事,自己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这位全身上下都透着神秘的米桑格大祭祀显然在听到文秀的话后,那双清澈无垢的黑青色眼瞳中也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暗暗的惊讶,想来文秀的这个所问也同样出乎了她的预料。

“你就是问,我也会说的。”米桑格大祭祀眼中惊讶已被暗赞所取代,她声音依旧温和的道:“这也是我这趟专程赶来的目的。”

文秀没有再插话,而是看着这位神秘的老妇人等待她的后文。

“我们南黎部最早的时候并不是这南疆的土著部族,而是在几百年前因为某个原因而从北边迁徙过来的。虽然在这南疆这片土地上繁衍发展了数百年,但在这里却始终是格格不入的处于一种边缘状态。这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的根在北边,我们是客居此地的异客,总有一天是要回到真正的故乡去的。

近百十年来我们部族虽然因为某些原因躲过了被卷入之前的几次南疆大战,避免了被灭族的命运,但那也同样使我们部族失去了壮大发展的机会,并且还因为这个缘故愈发的被其他部族暗地里排挤了。想来你也听说了南黎部是最神秘,踪迹最难寻的南疆部族这种说法吧?”

听到这里米桑格大祭祀脸上浮现了几许无奈:“其实这并是出自我们愿意的,我们部族之会经常迁移藏身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偏僻地方,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不是这样做,再加上我们还另有些能让他们忌惮的手段,只怕早就被其他强大的部族给吞灭除名了。但这样做的后果却是让我们部族的生活越发的艰难,如果再不改变这样的现状,只怕再过不了多少年就算没有其他部族的威胁,我们南黎部也会灭绝在这片土地上。”

米桑格大祭祀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温和,但听在文秀的耳中却满是苍凉的味道。虽然刚开始她还有些不明白这位大祭祀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提到他们部族的历史来历,可听到这里后,文秀也有些猜到这位米桑格大祭祀说些看似文不对题的介绍为的是什么了。

正有文秀想着这些的时候,大祭祀却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文秀的跟前紧盯着文秀的眼睛,又道:“你有听说过我们南黎部人的姓氏吗?”

文秀这才在心里隐隐想到了米桑格大祭祀这趟如此“卖力”是为了交好万俟辰宇,以谋取部族的未来。但却没有料到这位大祭祀又突然将话题跳到了他们部族姓氏的部分,这到文秀她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跟不上这位思维跳跃的节奏了。

“我听他们称呼您为米桑格大祭祀,那您应该是姓‘米’吧?”虽然有些糊涂,但文秀却不好不答。

在看到米桑格大祭祀身旁那个小女童看向自己眼光里的那种鄙视,文秀心下便知道这次只怕自己是闹笑话了。

果然,就看到大祭祀笑着摇了摇道:“‘米桑格’是我成为大祭祀后的名号,在南疆许多部族的语言里它的意思都是‘最接近神灵的人’,所有‘米’并不是我的姓氏。我们南黎部的人除了几个少数的小姓之外,最多的是两个姓。一个是‘尹’,而另一个则是‘呧’。我原本的名字是呧绯,与我同来的五长老的名字则是尹同杪。”

“哪个‘尹’,哪个‘呧’?”看出了米桑格大祭祀脸上的笑容似乎别有深意,文秀心中不由的微微一颤,嘴里便不受控制的问道。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问这话的声音里有着莫名的紧张。

米桑格大祭祀好像知道文秀会有此一问一样,很快便说了答案:“‘尹’字就是你的姓氏‘君’字的上半部分的那个‘尹’。‘呧’则是‘君’字下部分的那个‘口’再上‘氏族’的‘氏’字多上一点的那个‘氐’字所组成的‘呧’。”

听到这样的介绍,文秀只觉得脑中又是一声轰然巨响,看向米桑格大祭祀的眼神都开始变得闪烁迷乱了起来。这样露骨的介绍若她还是听不出这位大祭祀的言下之意,那她是真的病糊涂了。可是,可是如果她真的猜对了,那这个答案也未免实在是太离奇、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大、大祭祀,您,您不会是想,想要告诉我说……”文秀被心中所想的猜测给弄得结巴了半晌也没有能够将话给完整。

不过大祭祀显然不需要她将这个问题问完整,便直接朝她点了点头,同时也给出了答案:“是的,就像你所猜想的那样。我们南黎部在南迁之前是姓‘君’。我们部族念念不忘了几百年的故土,就是路原。我们部族是几百年前,大昊皇朝时从路原君氏所分出来的一支。我们部族南迁到这片土地后坚持忍受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的回归。而你的出现便是我们等了几百年的那个回归‘契机’。”

“这怎么可能?”文秀失声道。她虽然有些心里准备,但听到大祭祀亲口说出来之后她还是感觉说不出的荒谬。

对于文秀的不可致信,无论是米桑格大祭祀还是她的继承人、那个小女童都是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无论文秀相信接受与否,这都是事实。

不过也许是出于需要的考虑,米桑格大祭祀还是决定跟文秀解释清楚:“我们这一支之所以会改换姓氏从路原迁到这荒蛮的南疆,就不得不提到我们路原君氏一族最杰出的绝代天骄——君语棠。正是她卜算到了数百年后君家会有次灭族大劫,所以才会提前数百年就做下了这样的安排。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路原君氏一族每隔几代所出的女儿里便会有一个或者两个特殊的人出现。尽管那些人的能力都有些不一样,但无一例外的都会对君家的未来产生有着重要的影响,所以我们相信这些人天生便是身负着某种使命而来,我们君家是被上天庇佑的家族。

在所有这些人影响决定着君家未来的人中对君家影响最深的,就是有着‘大昊圣母’之称的孝齐皇太后君语棠。关于她的能力知道君家这个秘密的族人们有过许多的猜测,虽然没有人能说得准,但她卜卦的灵验却是受到公认的。她曾为君家未来卜过一卦,然后就做下了这样的安排。

对我们这支南迁部族的交待,便是当下一次君家同时出现两个‘命属之人’,并且在南疆因为自然的‘契机’而相遇,就是我们重回故土重拾‘君’姓,光复路原君氏之荣耀的时刻。

你就是她所指的那两个‘命属’之一,所以那个时刻说的就是现在”

可能是因为说起这个太过激动的缘故,米桑格大祭祀这几句解释说得有些没头没尾,至少文秀就没有能听得有多明白。直到现在,她唯一听明白了的就是这位大祭祀说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在那个五、六百年前的女人君语棠所卜的卦相里,甚至这一切都是出于她的某种安排。

老天,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儿工夫,这位神秘的大祭祀就跟自己几百年前是一家了?米桑格大祭祀这样的说法,不但没有能让文秀比在听到这些话之前更清醒明白,甚至还相反的让她现在的脑子里变得更加的搞不清状况、更加的糊涂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五节回报

第二百二十五节回报

这时的文秀别的感觉没有,只是直觉自己似乎碰触到了一件十分离奇的事。而且这件奇事还与自己、或者说自己为何会穿越到这个世界可能有些关系。对此,文秀不但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甚至相反还忽然感觉一阵发寒。

前世什么书都看的她对于一些奇闻异事当然也很有兴趣。特别是那些牵扯上了一些世间常识之外未知的事物,或是涉及到“秘闻”之类的,基于猎奇的心理自然就兴趣更大。但这喜欢听,和发生自己身上可是千差万别的。

在她看来,所谓“未知的”隐藏意思有八成代表着高风险、高威胁,而“秘闻”就更不必说了,古今中外死得最多人永远是知道得最多的那部人。前世电视小说里有句常用的台词:“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虽然她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但对她来说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世虽不指望能死得“重于泰山”,但也绝不愿意“轻于鸿毛”。

尽管这位大祭祀还没有向文秀提出任何的要求和条件,但文秀就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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