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看小说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古代幸福生活 一个木头第164部分阅读(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古代幸福生活一个木头作者:未知

古代幸福生活一个木头第164部分阅读

喜欢。”朱宣回想起今天进宫,皇上与自己都先是松一口气,然后君臣互相打量对方,一个担心会葬在自己家庙里,一个则是想着别的心事。

这件事情要多多感激高阳公主,皇上打量完朱宣,就笑着问一句:“端慧郡主生的很好看,朕看了也是喜欢的。”有心事的朱宣心里又是一格登,端慧频频进宫,慧妃娘娘频频相邀,虽然不明白原因,可是邀请诚挚,朱宣也都让端慧来了。

此时皇上说这句话,朱宣不能再忽视最近的谣言,毅将军会配九公主,不要说是九公主,十公主,十八公主都出来了;然后就是端慧会配十五皇子,十六皇子也跟在里面衬个没完。

好在这个闷葫芦儿没有揣多久,皇上呵呵笑了一声:“高阳进来给对朕说,有意和你们家成亲家,只是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朱宣松了一口气,这个还好,总比配皇子们要好,要知道这些皇子们,朱宣在心里算过了,慧妃再聪慧,十五皇子也年纪太小,皇上要立太子,也不会考虑到这些年纪小的,当然不排除皇上会虚晃一下,故作“慈爱”,用这些年纪小的皇子们来做一下文章,想到了这一点上,朱宣更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掉进这样的一个圈子里去。

“回皇上,武昌侯也不同意。”朱宣赶快把齐伯飞拿出来当挡箭牌,要知道武昌侯也不同意,而且当了人武昌侯也说过的,两位父亲在置气,齐伯飞是为了高阳公主当年的情事无事就要吃一下无名醋。

朱宣觉得更奇怪了,下聘是男家的事情,我女儿长得天上难有,地上无双,又可爱又讨喜,十家八家的一起来求亲我还要认真挑选一下才行。在这一件事情上傲气又上来的朱宣自己私下里想了,公主也不错,当初对我一腔爱意,现在对妙姐儿一片和气,而且很疼爱端慧,因为她没有女儿。

放眼望去,无数适龄的小公子小少爷,可是门当户对的不过那几家。其实南平王府为儿女们订亲,压根儿就没有几家好挑选的。

门楣低的,当然是有所求;门楣再高,只有配皇子了。配皇子是朱宣最不情愿的事情,再往下一步,就是配皇亲。

皇上一听南平王这样回答,就表示不高兴:“朕在问你呢。”高阳公主进宫来,把南平王和武昌侯两个人都狠狠地告了一状,我和妙姐儿都想成亲事,只是外面当家的两个男人太不象话,一见面提了这件事情就一个脸比一个黑,象是在比脸黑。

朱宣又狡猾地回答了皇上的话:“皇上,臣是女家。”皇上踌躇了一下,道:“武昌侯那里,朕也会问问他,看来卿是没有问题的了。”

朱宣赶快又回答了一句:“臣女是臣所钟爱。。。。。。”下面还没有侥舌完,就被皇上瞪了一眼,道:“朕知道了,朕对了武昌侯,只说让他求亲去,不说你盼着呢。”朱宣又狼狈了一下,但是迅速灵活的接了一句道:“喜事进门当然是好事,不过眼前看了这丧事。。。。。。”

明旨也下了,人也死了,早死怎么不死在下明旨前呢?皇上听完了就开始微笑:“是你没有福气,当不起公主下嫁。怎么能再让你这没有福气的搅了公主的丧葬呢。你,行君臣之礼吧。”

朱宣这才是完完全全的松了一口气,顺势再禀了一下,王妃又不舒服了,太夫人来灵前上奠。王美人痛心公主之死,整天人疯疯又狂狂,朱宣不放心妙姐儿来拜奠渔阳公主,因为王美人疯颠的时候就会口出怨恨之言:难道是有人诅咒你,才害你早早离去吗?

朱宣把能说的对妙姐儿都说了,不能说的一句也没有说,刚才还一心为了渔阳公主惶然的沈玉妙面庞一下子就亮了,过年了,睿儿要过生日,端慧要许亲,这都是亲事才是。

“那,以后文昊来了,表哥不要再黑着脸对了他。”文昊是高阳公主所生的儿子。朱宣一听这个又要来一句了:“我要先看看武昌侯是怎么对端慧的。”公主倒也罢了,高阳公主一看到端慧就笑得一脸和蔼可亲。

此事回想起来,一定是高阳公主对了皇上又说了什么。朱宣一猜又中了,高阳公主说完了儿子的亲事,对了皇上又抱怨一句:“如果渔阳公主葬在了南平王的家庙上,以后文昊要多拜一个岳母了。再说订了亲事,成亲前就去了的人大多都是葬在自己家里。请父皇让她葬在皇陵里吧,必竟是皇家血脉。”

可怜的渔阳公主一时错了念头,就是死了也有人要再提一下。此时此刻的冰天雪里,唯一想到了渔阳公主的只是她的母亲王美人,还有南平王府里一向心慈软的沈玉妙了,就是小蜀王一进了京里又去花天酒地去了。

天苍苍野茫茫,渔阳公主死后第二天就葬入了皇陵,头七这一天,王美人求了皇上,坐了一辆宫车去往城外的皇陵上去给自己的女儿送“钱”去。

宫车响声中,雪地两道车轮印象两道永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样,在雪地深深的印着。坐在宫车里,因为没有生炭火,车里也是寒冷的,缩了手裹紧了衣袖的王美人还是悲凄凄地想了自己的女儿。

在宫里的寂静岁月里,只有渔阳一直与自己相伴,生了一个女儿下来,总比白头宫妃没有一个孩子的要好。如果渔阳能嫁一个人平安一生,那么老了也有可能把自己接了出去住,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我该恨谁。。。。。。宫车停了下来,赶车的小太监也不是好声气恭敬的,“啪”地一声打开了车门,又是“啪”地一声扔了一个小杌子下来:“到了。”王美人无心去计较这些了,碧儿和冰儿服侍王美人一起来,扶了王美人下了车。

皇陵巍峨如山,与身后的山脉连在一起,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拜祭,王美人自己都说不好,就是到了这里,也只能在皇陵外面那一层拜一下烧一下纸钱罢了。难道是自己觉得深宫里太龌龊,这大雪天里,白茫茫眼前真干净,在这里能贴近了女儿的心。

反正是来了,碧儿冰儿吃力的扶了王美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踩了积雪来到皇陵外,守皇陵的太监早就得了旨意,又经常不见人,看到偶尔来一位接待还是热情恭敬。

而且主动引了路:“这里来有灵位,那里又可以烧纸钱。如果没有带纸钱来,给银子,这里也有。”不知道这太监备这纸钱做什么,估计来买的人也不会很多。冰儿忍不住问了道:“你这个生意估计是不赚钱的。”

守陵太监哈了腰只是笑:“这也未必,这里葬的不仅是历代的皇上宫妃,皇子皇子妃们大多都在这里,也有临时也拜祭了,一时哭伤了心觉得纸钱不足够的。奴才就可以赚点银子。”

王美人心灰意冷的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块小银锭子给了守陵太监,然后又从手上褪了镯子下来:“你日日都帮我烧点纸钱吧。”这举动被碧儿拦住了,这镯子给守陵太监也是白给,人一走他烧不烧都不知道。

守陵太监也是机灵的,忙笑道:“以后娘娘再来再赏吧,今天倒是有人赏了奴才,让奴才七七里面,日日给公主送钱去呢。”

“一定是小蜀王殿下。”总算有点儿温暖的王美人激动了道:“快领我去见他。”总算是有点儿亲戚情义了。

守陵太监引了王美人进去,看到公主的牌位前站了不止一个人,两边雁翅一样站立的是四个丫头,还有四个青衣排扣披了披风的家人。

正在手捧了三炷香的那位却是女眷,从后面看她,一身广绿色锦袄,下面是一件墨绿色的裙子,一身都是满身绣上下和谐。一旁站着的丫头手上捧了一件青色披风。

这个人是谁?王美人也愣住了,听到了身后响动,回过头来。王美人看了那嫣红小口,明眸中有几点水气,更是愣住了,这人居然是南平王的王妃。

看了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再看她眼中有几丝水气,手上三炷香,面前火盆里烧着未烬的纸钱,好大一串。先是狰狞面容的王美人面色又缓和下来,这也不是一个心里不和善的人。守陵太监适时的说了一句:“就是这位夫人,给了我钱,让我七七里,日日给公主烧钱去。”

沈玉妙只是看了王美人,看了她脸上神情的变化,再就转过了身,安然地把手中三炷香放在了香炉里,如音扶了王妃的手站到一旁,朱禄这才带了家人把剩余的纸钱开始烧起来。

就是王美人看了那么多的纸烧,也只能感动了。“你,多谢你还记得来看她。”王美人不能不哽咽起来,宫里有渔阳的父亲,还有渔阳的姐妹,有几个能记得起来今天是渔阳的头七呢。

沈玉妙欠了欠身子,面容既不过分悲凄,也不是不庄重的,轻声道:“那几天里我病了,今天是公主头七,魂灵未远,我总要来送一送。公主地下有知,也是大家相识一场。”

话说了这个份上,事情也做到了这个份上,王美人颤动了嘴角,我该恨谁才是。。。。。。原来心里有恨,恨南平王,恨南平王妃,指不定一个人是阴狠的,一个人是毒辣的,居然来行君臣之礼,现在不知道该恨谁了

看了纸钱烧完了,沈玉妙欠了身子,扶了如音就出去了。王美人这才开始烧自己带来的纸钱,把拜祭的菜摆上去。看了南平王府摆的比自己还多,王美人突然转身走到了这一处的门口,看了雪地里一行人已经走远了,眼前干净雪地,盖不住的地方青松苍翠,王美人只是问了自己,我应该去恨谁。。。。。。眼前还好有一个可恨的人,那就是在渔阳公主灵前行君臣之礼的南平王。

为什么我要来拜祭?沈玉妙也这样问自己。守陵太监有几个,这一个得了赏,别的人也是殷勤在一旁侍候,朱禄也说了一句:“这里雪景儿好,既然来了就逛逛倒便宜。”平时也没有时间大老远的往这里跑。皇陵离京几十里呢,而且皇陵也从来都是在山水灵秀的好地方。

“那就逛一逛。”沈玉妙看了眼前的如音、朱禄,没有用怀疑的眼光看了自己,觉得自己脑子不太正常,至少如果是别人应该盼了渔阳公主死,听到了渔阳公主死,应该乐陶陶才是。就是朱宣,听了妙姐儿要来拜祭,就答应下来,也没有多问什么。每每到这个时候,沈玉妙就只有感激了,而且更是爱戴了朱宣,什么也没有问,就让我来了。

游玩了一时,上了自己的马车,马车里当然是手炉脚炉俱全,一进来就暖洋洋的,因为雪地滑的原因,回了朱宣说了出来,也不着急回去。马车里往外看雪景,朱禄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慢腾腾的赶了车。

行了有十几里路,前面又遇到了王美人,却是宫车陷了,往皇陵的这条路上平时没有人来,只能是素手无措的下了车来。

沈玉妙让朱禄相帮了去推起了车来,这个时候耳边才听到一阵马蹄声,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沈玉妙喜笑颜开:“表哥。”朱宣在妙姐儿身前停下来,没有下马先问了一句:“怎么耽搁了这么久?”

下了马来,先摸了摸她小手还算是暖和,笑道:“不要又病了。”一旁的王美人泪眼模糊地看了眼前这一对堪称壁人。可是眼前在扎了自己的心。

朱宣原本是担心与王美人撞上,现在看了果然是撞上了。这位母亲真的是疼爱女儿,只是没有好好管教。

帮了王美人的宫车上了路上,看了她先去了。朱宣这才携了妙姐儿一起进了马车里,难得陪着坐一回马车,上一次陪还是第一次有了身孕,从西山往京里赶。

“跟她说了什么?”朱宣还是问出来了。刚才还在为渔阳公主唏嘘的沈玉妙此时满面笑容,倚在朱宣怀里,有些不好意思道:“没说什么,她很感激。”然后窝在朱宣怀里,轻轻说了一声:“表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朱宣也笑了,低声问了妙姐儿:“你谢表哥什么呢。”沈玉妙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回答了,谢你照顾我,谢你庇护我。这件事情要是放在别人家里,肯定不是这样的结局,至少不会这样宁静。

沈王妃小资了一把,在别人都在为她庆贺渔阳公主的死时,她那一向少受到伤害,柔软的内心又为渔阳公主觉得叹息。天地如刀,风雪如剑,沈王妃小资情调的来拜祭了渔阳公主。等到见了朱宣,见了他殷殷体贴,立即又觉得自己实在孩子气,如果把表哥让出去,让不让?当然不让。不仅不让,而且要打上一个烙印,此人归我所有,闲人勿碰。

马车进了京城的城门,马车里其乐融融了。波折过去了,眼前都是喜事,先是沈经南。朱宣听了妙姐儿在怀里格格叽叽说话:“大表姐的亲戚,叶家的小姑娘订给了四弟。只是看了她母亲象是有些不如意一样,可能是那一天来时,同时看到了睿儿和毅将军,以为是两个儿子要订亲。”

“大表姐,”朱宣也逗了一句:“我要不要也喊她大表姐。”沈玉妙笑了几声道:“我都喊习惯了才这样喊的。大表姐说,如果不喊她大表姐,就不应该喊表哥。”

“臭丫头想造反了。”朱宣喃喃说了一句,大妹夫的那个亲戚,是自己和妙姐儿一起看的,然后请了卫夫人来看了以后订给了沈经南,自己的小舅爷。那个琼芳小姑娘也是端正的容貌,只是配我儿子就算了,九公主、十公主都不要,还要她。

不知道是朱宣命太好,还是妙姐儿命太好,渔阳公主的事情又过去了,嘻嘻。朱宣听了朱寿回话:“碧儿和冰儿说,王美人安静是安静了,只是一个人坐在房里自言自语,说什么一对壁人,又说了你没有福气,就是嫁了过去你也是插不进去。。。。。。”

耐了性子听朱寿把王美人的疯言疯语都听完了,朱宣淡淡道:“一个回慧妃娘娘那里去吧,另外一个让王公公送到德妃娘娘那里去。”

想了一会儿,又问了朱寿道:“德妃娘家的亲戚,那位二品的官员家里,是有一个小姑娘是吗?”

朱寿回话道:“是有一个小姑娘,而且与毅将军在宫里也见过,上次咱们宴客,她闹病就没有来。而且听说德妃说了,上次咱们宴客,来的人多,怕挑花了眼,所以没有让她来。也不知道具体是闹病,还是怕咱们挑花了眼。”

朱宣抬抬手让朱寿出去,九公主肯定是不会与毅将军订亲的,订那个小姑娘倒不行。郑贵妃娘娘外家是左光禄大夫,德妃娘娘外家是右光禄大夫。

一个人在书房里想了一会儿,儿子订亲事又闹得沸沸扬扬,这亲事要赶快订了。“来了人,”进来了一个小厮,却不是朱寿:“王爷有什么吩咐?”

“进去看看王妃那里在做什么,刚从外面大冷的天回来,让她自己多保养一点儿。”朱宣淡淡交待了,过了一会儿,就回来回话了:“右光禄大夫家的夫人在王妃房里呢。王妃说了晚上要留她吃晚饭。”

朱宣嗯了一声,自己是男家,总要殷勤一点儿。搞不好母亲也晚上陪着吃饭了。今天晚上,我在哪里吃饭呢。

为了儿子亲事又忙活了后半个下午,一顿晚饭的沈玉妙精疲力尽的回到了房里,只听到了如音回了话:“朱寿刚才来了,说王爷晚上不在家,让王妃早睡。”

板了脸的沈玉妙一个人上了床,先是侧到了左边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再换到了右边侧着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最后坐了起来,裙子上的同心结就映入了眼帘里。

又要开始了,前一阵子天天出去,可以理解,为了公主下嫁;眼看着要过年了,就要回去了,就这几天也不能等了,没准儿这一回又在哪一家青楼ji院,砸人家的门看别人的光脊梁去了。

沈玉妙百思不得其解,就这一点儿上不能明白表哥。不明白也就算了,问题是我自己现在对他爱重愈深。爱之深,当然是要求高。。。。。。

觉得自己心思就象那熏炉里的香氛,一缕一缕的冒出来,可是如果不渲泄了,就会最后充满整个房间。

神清气爽的南平王过年前是一点儿心事也无了,当然乐得出去再逛逛去。他本来就是个爱逛的人,在封地上不拈花惹草,但是便衣出行是常事。在京里人人都认识他,夫人们多约几次了就出来了。

打着为王爷王妃庆贺的夫人们找到了一个由头儿,乐得约了王爷出来乐一乐。所以第二天早上了,朱宣当然是不会脸红的人。

沈玉妙和管事的妈妈们仍然是在操办了过年的事情。毅将军订亲,端慧也要订亲,幸好世子朱睿不觉得订亲有什么好,没有提意见。如果真的朱睿问了起来,沈玉妙打算告诉儿子,因为你父亲太疼你了,所以没有一个人看得中。

一旁坐着陪着的朱宣是不插话的,只到听到外面有贴子进来:“慕容夫人送东西进来。”朱宣只得插了一句话:“为什么会她?”听了妙姐儿回话:“找不到好铺盖,别人说了只有她的商队带了回来有好的,只能会她。”

然后站起来道:“表哥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直去了近半个时辰,是满意的回来了,对朱宣道:“真是不错的东西,却是异邦人的针织或是绣品,我都留下来了。”

对于买东西,朱宣是从来不会有意见的,又看了东西实在是好。对了妙姐儿只说了一句话:“这一件放到妙姐儿房里去。”沈玉妙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放到我房里又怎么样,你晚上又要开始了。

料事如神的沈玉妙一个人睡在了精致的铺盖上,无语的一个人坐着;朱宣雪夜今晚会的又是秋夫人,这位房子浅窄,只是靠了田庄子过活的秋夫人欢天喜地接了朱宣。而且话很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