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我,你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我握住柳絮儿柔若无骨的双手,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诉说我的无助。
“李大哥,我知道,这事需要时间,你放心吧,我会等你的。”柳絮儿一脸坚定,夕阳的余光照在她的脸上,此刻的她就像是九天玄女那般的美丽。
不久,我鬼使神差地被我的父亲定远侯召回了京城侯府。
原来当今圣上一时兴起,要组建一个由京城权贵子弟组成的前锋营,这个时候,父亲方想起我这个被他放逐了十年的儿子。
不曾想,前锋营里,我一呆又是两年。
这两年里,我凭借着一股子的韧劲和刚硬做了前锋营的统领。
我的父亲,定远侯,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对我重新关爱了起来。
这样的关爱,直到他最喜欢的嫡子死于意外,而变得更加浓烈。
一时间,我在定远侯府变得炙手可热。
形势开始逆转,上门给我说亲的人络绎不绝。
我的父亲不置可否,没有表态,我心里想着絮儿,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直到,有一日,父亲对我说,要我娶定远侯府大夫人的表侄女。
我沉默以对。
父亲厉声道:“你若是想继续留在侯府就必须娶她,你若是不娶她,便滚出侯府,今后自生自灭,与侯府再无干系。”
自生自灭吗?我已经自生自灭十年了。
我仍然没有表态,只是在第二日便上表我的上司,前锋营的张将军,请战出征。
父亲震怒了,扬言从此以后再不管我,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出征前,我回了趟柳家村。
柳絮儿站在村口等我。
见到我,她如春天的燕子般快活。
柳先生,美人嫂子一如既往地待我如亲生子般,给我做好吃的,对我嘘寒问暖。
第二日,临行前,柳絮儿送给我一个小盒子,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回到京城再打开。
人生无常,谁曾想,那日一别竟天人永隔。
回到京城,因为忙于出征的事,我一直没有打开那个小盒子。
直到,我到了前线战场,吃了人生的第一个败仗,万念俱灰,这才想起来柳絮儿送的小盒子。
小盒子被我贴身收藏在怀里,我拿出来的时候,盒子上还带着些许体温。
盒子里只有一方丝帕,丝帕上绣着四行字“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因为这方丝帕,我熬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年。
一年后,我立下大功,随着得胜的军队回到京师。
我回京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柳家村,看柳絮儿。
刚进村口,远远地,我看见了柳先生家挂的白布和白灯笼。
柳絮儿的坟埋在小溪边,我们经常坐的地方。
美人嫂子说,自我离开柳家村后,絮儿便相思成疾。
一年前,我回到柳家村的时候,絮儿早已经是病入膏肓。
“情深不寿!情深不寿!……”我拿着柳絮儿送的丝帕,跪在她的坟前,大喊着这句她送我的话。
从柳先生的口中,我还得知,柳絮儿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她一直在等,在等我对她坦白,可是,我最后还是辜负了她。
“李敢,絮儿已经去了,她走的时候很安详,你不必太过忧心。絮儿想对你说的话,都在这四句诗里,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她啊!”柳先生的话,在我人生中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再后来,我成了大周的战神,百战百胜。
我没有娶定远侯大夫人的表侄女,却还是继承了定远侯府。
因为百战的洗礼,让我远远地跑在了侯府众子之前,定远侯府,再无人在实力和势力上能与我抗衡,我的父亲,定远侯,自食其言。
后来,我娶了妻子,又纳了很多小妾。
不管是妻子还是小妾,我都只有宠,没有爱。
直到,她的出现,她是我的第七个小妾,她长得很像柳絮儿,不止面容身材像,就连神态声音也有五六分的相似。
我一度以为她是絮儿转世。
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后,她生产时大出血,不久便离开了我。
她留下的儿子像极了我小时候的样子。
就因为这样,我对这个儿子宠爱有加。
可是命运却再次捉弄了我,这个我最爱的儿子光荣地战死在了沙场。
几十年后,我带着我最爱的孙子回到柳家村,站在絮儿的坟前,我想起了她送给我的四句话“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第一章破败的林家怎么头这么痛啊?难道自己下了十八层地狱,正在受刑中?印象中自己上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啊?顶多是小时候偷过邻居的菜,长大了偷过老板的菜,小时候背着父母晚上偷偷爬起来看过电视,长大了背着男友查过他的手机……林小玉心里磨机着,好像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啊?
“大夫,怎么样?小女情况可有好转?”
“令爱的高烧已经退了,只要过了今晚没有再烧起来,那么就算平安无事了。我这里再开张药方,五碗水煎成一碗,在她晚上睡觉之前服下即可。”
“多谢大夫,二郎,你送大夫出去,顺便把药抓回来。”
“是,娘。”
迷迷糊糊中,林小玉只感觉头一阵抽丝般的疼痛,一个十岁小女孩的记忆就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重现。
原来自己时髦的穿越了,而且还幸运的获得了原来身子主人的全部记忆。
还能再活一遍,还能再活一遍,林小玉想起自己父母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得最后一句话,要好好地活下去,是啊,死而复生,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痛楚过去后,林小玉只觉得嘴皮发干,随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弱弱了说了句:“娘,口干。”
“甜儿,你终于醒了,娘的心肝啊,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可吓死娘了。小樱,快给小姐倒碗水来。”
“是,大娘。”旁边一个莫约十一二岁,干瘦的小姑娘转身在茶壶里倒了一碗水,递到了甜儿的手边。
“小樱,你去厨房看看我叫周姨娘炖的鸡汤可以用了么?如果可以用了就端一碗来,顺便去门房问问李头,大郎……算了,这个就不问了。”
“娘,你把那只生蛋的母鸡给炖了吗?那可是……”因为有了本尊的记忆,林小玉也就是甜儿知道现在这个家可不是以前那个显赫的官宦之家了,因为在皇子们的皇位之争中站错了队,父亲病死,大哥的举人资格被剥夺,大嫂和大哥和离,原来的侍郎府被查抄,自己全家被流放,直到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自己一家人这才被遣回祖籍,又是皇恩浩荡被返还了部分财物,一家人这才重新过上了有点人样的生活。
“大哥还没回来?”记忆里,自从大哥的举人资格被剥夺,大嫂又于他和离后,只要身上一有钱就跑出去喝酒,身上的钱不喝完是不会回来的。
“真是作孽啊!那个逆子!”林大娘如今一提起林大郎就满心的懊恼,以前那个文采飞扬,听话又上进的孩子如今哪里还能找到半分影子。
“大娘,鸡汤好了。”门外,小樱端了鸡汤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
“给姑娘喂一点吧。”
“娘,我自己喝就可以了,哪有这么金贵啊?”
“哎,可怜我儿原也是十几个人伺候的官家小姐,如今病了也无人照料……”
甜儿一脸的黑线,自己不过是开个玩笑,说了个笑话罢了,再说自己以前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手脚完好,被人伺候吃东西,还真会食不下咽的。
“娘……”甜儿有些尴尬的唤了一声。
“无事,我,出去走走,看看……小樱,姑娘不用你伺候,你也去看看厨房里的饭食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会大郎回来好开饭。”
甜儿端着鸡汤,看着上面油晃晃的一层,实在有些难以下咽,只得又问了一句:“厨房里有白粥么?这鸡汤看着油腻,有些,有些喝不下去。”
“我的儿,你大哥他这样,难得你……你这孩子。”林大娘听了甜儿的话,只当她乖巧懂事,知道家里情况,连鸡汤都舍不得喝,还像往常一样好的东西都留着给大哥。
搞了这么个大乌龙,甜儿有些不好意思了,又不好解释,只得红了脸给了林大娘一个傻笑。
“白粥倒是现成的,小樱,去厨房端碗白粥来。”
原来现在林家晚上基本都是喝的粥,为什么?节约呗。
“是,大娘。”
“甜儿,你一会喝了粥,好生歇息一下,等会你二哥把药捡回来,叫小樱给你煎来喝了再睡啊。”
“恩。”甜儿轻声应了。
林大娘出去没多久,小樱就端了碗白粥给甜儿。
刚喝了两口,就听门外起了争执的声音。
因着这房子前面只有一个小院,连个两进都算不上,所以大门口的声音若是大些屋里的人都是能听到。
大门口此时正站着四个人,刚喝完酒满身酒气东倒西歪的林大郎,抓完药刚进门的林二郎,在大门口等大郎的林大娘,还有就是守门的老头李头。
“大郎,你这是存心要气死为娘的么,成日里喝这么醉,身体可怎么受得了……”林大娘上前扶着已经有些站不稳的林大郎,眼睛红红地说。
“娘……你……儿子……儿子不孝……儿子是个……废人……废……废……废人……你还有二郎……二郎……和小妹……儿子……”林大郎吐字不清,昏头昏脑的说着,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反胃干呕。
“大哥,你还是少喝些吧,省的娘成日里担心你。”
“你如今……如今出息了……能……能教育大哥了……不过是……不过是丫鬟生的……”
“大郎住口,胡说些什么!”林大娘可不糊涂,如今这家里,多亏了二郎在外做中人,赚钱养着家,家里周姨娘没日没夜地做绣活补贴家用,如若不然,怕是如今这半饥半饱的日子也难以维系。
林二郎饶是再好的性子,这些话听多了,不管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心里总归是起了疙瘩,因着在外跑的多了,见识广了会隐忍,只捏紧了拳头,面上却是半点不显,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娘在这儿,自有娘照顾大哥,我这就把药拿给小樱煎了,小妹的病可是拖不起的。”说完看也不看一眼那醉成一滩泥的林大郎,径自走向厨房去了。
周姨娘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眼见着自己的儿子受委屈,眼圈一下就红了,只忍着把泪都包在眼眶里。
“姨娘,药在这里,一会吃完饭让小樱煎了。进屋里说话吧。”林二郎不想外面的人听到自己和亲娘的话,进屋后顺手把厨房的门半掩了起来。
“姨娘注意身体,晚上油灯暗,就不要做活了,这些银子是今日王老板额外赏的,姨娘好生保管着,往后……”林二郎背对着门,把怀里的散碎银子摸了出来,塞到了周姨娘的手里。
“姨娘自己放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周姨娘平日里本就胆小,今日看见自己儿子背着嫡母给自己塞钱,还是差不多有三钱银子,心里立刻不踏实起来。道:“这……这要是让大娘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我不说姨娘不说,大娘怎会知道,姨娘只当为儿子保管的可好?”林二郎知道自己的生母被嫡母管束多年,已是怕极了林大娘,不过若说是为了自己个,那再冒险生母也一定会做。
果然不出林二郎所料,周姨娘一听是为了儿子,立马把钱收了起来,道:“二郎既如此说,我这就收好藏起来,将来给二郎娶媳妇用。”周姨娘也不是没有私心,如今眼见着自己和儿子赚的钱全变成酒进了林大郎的肚子,任是佛祖也是有气的。二郎年纪渐涨,家里没有余钱怎么给二郎娶媳妇,总不能让自己的二郎为了供嫡母生的大郎喝酒就打一辈子光棍吧,自己这辈子也这样了,儿子可还要娶妻生子红红火火过自己的小日子的,帮儿子存点私房可是正事。
林二郎见生母收下了银子,心里是一阵高兴,肚子也饿了,就叫周姨娘摆碗准备吃饭。
“二郎去叫一下李头和小樱,我把饭摆好就给大娘和大郎送一些到房里去。”
二郎点了点头,就去叫李头和小樱吃饭了。
那边林大娘把大郎搀扶进了屋,又让他躺在了床上,给他脱了鞋袜,拿了毛巾帮他擦着脸。
林大郎似乎是睡着了,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林大娘一点一点地擦着大郎的脸,浓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温润的嘴唇,林大郎跟去世的林老爷长的很像,都是翩翩浊世佳公子,而且都是少年显名,文采风liu,怎的这父子俩就这般的经受不住打击,一个气的吐血而亡,一个这般自暴自弃,留下自己和甜儿苦苦煎熬。
虽说现在林二郎在外赚的钱都给了自己做家用,周姨娘的绣活也挣了不少,可是林大娘的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林二郎再好也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始终隔着一层皮呢,周姨娘就更不说了,谁知道她还记不记恨自己当初棒打鸳鸯。
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林大娘越想越难受,眼泪珠子忍不住就掉了下来,正巧掉到了林大郎的脸上。
林大郎似是感觉到了脸上多了东西,迷迷糊糊道:“下雨了……唔……还是咸的。”翻身又睡了。
第二章生计问题晚上喝了药睡了一晚,早上起来的时候甜儿只觉得神清气爽,看来病是好的差不多了,就想着下床活动活动。
“姑娘,吃早饭了。”甜儿刚起床穿好了衣服,便听见小樱叫自己吃早饭。
甜儿正准备出去,小樱就已经端了白粥和馒头咸菜走了进来。
“大娘说姑娘病刚好,要多休息,就在屋里吃,省地走动多了病又犯了。”
“我哪里有这么娇嫩啊,睡了这么久,只觉得腰酸背痛的,正想起来活动活动呢。”
“那这饭菜?”小樱头脑比较简单,听姑娘这样说,不知这手里的饭菜该怎么办。
“既然你都端来了,就在屋里吃了,下顿我就直接去厨房吃,省的再端来端去的了。”
“哦,知道了。”
“家里其它人都吃过了吗?”
“早吃过了,大郎一早起来吃了饭就出去了,二郎也是,周姨娘在屋里绣花,大娘出去买菜了,李头蹲在门口抽旱烟,我伺候姑娘吃饭呢。”小樱一下把全家人的行踪都报告了,甜儿只觉得自己倒是成了家里最懒最闲的人,又看着小樱一脸正经的小模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这一下倒把小樱弄得莫名其妙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的脸上有花。
“一会你在家有什么事做?”
“洗碗,扫地,洗衣服,大娘回来帮着大娘做饭。”小樱答道。
“那好,一会我跟你一起做。”
“可是,可是大娘说了,姑娘刚生完病,要好生养着,不让你出屋。”
“老是在屋子里怪憋闷的,而且干点活,出点汗,身体才会更好,以后就不会轻易生病了。”
“真的吗?”小樱轻轻皱着眉,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了?
甜儿吃完饭,拉着小樱一起做起了家务。
洗完碗,收拾了厨房,两个小姑娘就拿了扫帚在院子里扫起地来。
甜儿一边扫,一边想着一件大事,什么大事?生计呗!
眼下大哥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酒鬼,不事生产不说,还是一个消耗量极大地米虫,家里的所有收入来源只有二哥做中人的佣金和周姨娘帮人做绣活的工钱。虽说二哥中人做的极好,每月里佣金也不少,可难免会有没有生意的时候,家里没有余钱,一旦二哥那里没有收入,家里这几口人光靠着周姨娘绣花的工钱是根本养不活的。而且,甜儿从以往的记忆中搜索出二哥似乎对于娘过度的纵容大哥心有不满,再加上大哥从小就看不起出身不好的二哥,两个哥哥之间有间隙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万一哪天二哥发了飚带周姨娘出去单过,那……甜儿打了个冷噤,那这个院子,这个家可就断了全部的生活来源,到时候全家人都喝西北风……说不定,自己会被卖成丫鬟。
甜儿想着想着,不由全身发冷,手里没有钱,人还真是踏实不起来啊。
可是这钱要怎么赚呢?
首先自己前世是中文系毕业的,毕业后又是在一个小杂志社当一个小编辑,什么大炼钢铁啊,造玻璃造纸啊,那是两眼一抹黑,它不认识咱,咱也不认识它。
酿葡萄酒?这里有没有葡萄还不知道呢,反正原来甜儿的记忆里是没有葡萄这种水果的,就算侥幸被自己找到,汗一个,貌似酿这种最简单的酒自己也不会,只见过书上粗略说过,甜儿不认为凭着那粗略说的酿造方法自己就能圣母地酿造出人见人爱,千金难求的葡萄酒,毕竟上辈子也活了二十好几岁,没白痴到这种地步。
种地发展绿色食品?貌似自己家还没地呢,而且现在全部都是绿色无污染食品,种出来也没竞争力,再说自己两世加起来也没下过地,不好意思属于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类的人,没的白糟蹋了好地。
绣花?这个身体小时候就喜欢在父亲书房看书,女红针线还处于刚会穿针引线的阶段,前世的自己呢绣个十字绣都跟要了命似地,这条路行不通。
开食店,当厨子?莫说没有本钱,就自己这个小身板,还没案板高呢,而且自己就会那么几样小菜,属于煮熟了可以吃的境界。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沮丧,别人穿越都是文武双全,做什么成什么,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自己穿越怎么这样废材啊!
“姑娘,你把我扫拢的树叶又给扫开了。”
甜儿正郁闷着呢,冷不丁的听见小樱唤自己,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想事情,把小樱刚刚辛苦扫到一起的树叶又全扫开了。
真是废材到家了,这点小事都帮倒忙。
“对不起,我重新扫过。”甜儿老不好意思了,闹了个大红脸,急匆匆的又把扫开的叶子扫到了一起。
“姑娘有心事?”小樱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甜儿只觉得被一个木讷讷的小女孩发现自己有心事有点怪怪的,连忙否认了。
晚上林二郎回家的时候特地给甜儿带了小包芝麻糖,说是甜儿生病刚好,口里定是淡的很,今儿帮卖糕点的“韩记”谈了笔生意,主人家除了给佣金还送了包店里卖的最好的芝麻糖。
林大郎照例很晚才回来,而且醉醺醺的一回来就回屋睡觉。
许是小樱把今天甜儿有心事的事情跟林大娘说了,刚吃过晚饭,林大娘就对二郎说:“二郎,你妹子如今病刚好,等养两日,你带她出去逛逛,如今咱们家也不是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了……带她出去散散心,免得在家里闷坏了。周姨娘的绣活也差不多做好了,到时候顺道把活给‘陈记’绣坊送去。”
“是,娘。”
甜儿听到这里,哇,可以上街逛啊,女孩子谁不喜欢逛街的,这可是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上街,虽然有以前甜儿的记忆,却总觉得不那么真切,还是要自己亲自去体验那才棒呢。
“娘,真的可以和二哥一起去逛街嘛?”甜儿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眼睛也笑的弯弯的,开心的跟林大娘求证。
“我的儿,上个街罢了,也乐成这样。”林大娘见着女儿开心,自己也笑了起来。
“这是十文钱,你拿着,到了街上有喜欢的尽管买下来。”林大娘看见女儿这么高兴,就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十文钱,塞到甜儿手里。
“谢谢娘,娘真好。”甜儿接过那串成一串的十文钱,笑地更甜了,钱啦,自己到这里后第一见到,而且还是自己的了,真是开心啊。
知道了过几天要上街,甜儿这两天天天都把嘴角笑的弯弯的,这不单单是因为能逛街高兴,还因为上街才能发现商机,不对,是赚钱的机会。天天在这个院子里想怎么赚钱都是不实际的,跟着二哥上街到处看看转转,兴许能成……
“姑娘又笑了,上个?br/gt;
古代甜美生活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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