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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错第39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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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各部可汗做表率。他这‘削兵还朝’的口号喊了已经足足三年有余,可是,

却至今仍不肯将兵权交割给兵部,年年都有理由推搪,就是你主子爷也一直拿他

没有办法。他是打天下的大功臣,追随你主子爷的时间也最久,若非谋逆大罪,

只怕,别的罪名,都难以将他撼倒,反倒还让你主子爷落下个‘兔死狗烹’的骂

名。如今他这三万亲兵,就在直隶,一旦有不臣之心,一日之内便可直捣京师。

你说,如果他一旦知道淑妃在宫中出了事,会做出何样的事来?”

“可是……是慕妃对不起主子爷,作出苟且之事来!”

“你说得不错,可是,那,对天下呢?难道我们也对天下说,是淑妃给你主子

爷带了绿帽子吗?然后让他百年之后,万年之后,悠悠青史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

地来把这件事记录下去,让那些酸腐的文人拿这件事来尽情吟诵肮脏的不堪入耳

的诗文?!”泠霜说得激动地整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双手

拢在袖中,死死地攥着衣袖。

春儿被她这一番话吓得跪在地上一寸也不敢乱动,只是惶惶地看着她。

泠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熬死了,她不可以让段潇鸣成为天下耻笑的话柄,

她更不忍心让段潇鸣知道这一件天大的丑事,他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却是膝下空

虚,昨日他脸上那怎样也遮掩不去的欣喜表情告诉她,她不可以让段潇鸣知道,

不然,他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春儿,”不知过了多久,泠霜终于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转过脸去,对着

春儿道:“你派个妥当的人,去把霍纲找来。”

春儿呆楞了片刻,马上便回过神来,忙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便要退出去,

却又被泠霜喊住,思虑再三,道:“还是你亲自去吧,现在,无论是谁,我也无

法放心!”

“是!”春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领命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霍纲是个招人疼的孩子,一向是很有爱的,偶想下一章的霍纲和泠霜秘密会见的场景和谈话,都不会让众爱卿失望的。。。小小提示:偶安排了他俩在一个灰常有情调的地方喝茶(殴~~~)

众人:(臭鸡蛋招呼)乃真狗血真庸俗,一点创意也没有。。。

某黎:(抱头g)泪奔~~~

ps:大家的评偶都有仔仔细细的看过,灰常感动,灰常十分极其地欢迎大家多多写长评来换分,形式不限,题材不限。。。当然,前提是不能违背宪法,要拥护党,拥护人民,拥护jj(无情拍飞~~~)1

《当时错》阿黎v一行白雁遥天暮(中)v

定都长安之时,段潇鸣怕泠霜想念临安,特意为她在朝乾宫旁边建了一座小型

的园囿,一方面在其中广建亭台楼阁,假山池沼,罗列江南美景,以慰乡思,另

一方面也因为省的泠霜踏入御花园,看见后宫女眷心里不舒服,双方见了面又水

火不容。

朝乾宫本是依山傍水而建,即山峦之体势,段潇鸣在朝乾宫西面,临湖为袁泠

霜修园,揽天下珍品奇观,聚于方寸之间,是曰提名为‘奇珍览胜’。

袁泠霜一生梦想要逃出宫墙,去过那逍遥惬意的诗画中的归隐日子,段潇鸣为

了帮她实现这个愿望,临湖建了许多乡野旨趣的竹篱茅舍,按着东晋陶渊明所撰

《桃花源记》中:“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之意境,硬

是在重重宫闱之中,造出了一个‘世外桃源’来。

此园囿是专为袁泠霜所建,故而阖宫上下,也只有她一人能来。平日里,若是

没有段潇鸣的陪伴,她也甚少独自前往,一般都是在与段潇鸣吵了架,才赌气搬

来这里住几天,不过这园子里上上下下的奴才也都知道,那袁氏夫人只是‘小住

’,不出三日,皇帝肯定会出现在这‘奇珍览胜’,把夫人接回朝乾宫去,所以

他们也不必太过战战兢兢,而且袁泠霜行事一向低调,有时候,连她来过,园子

里的人也不知道。

这次与霍纲的见面,可谓至关重要,若是在朝乾宫里,人多眼杂,她一个女眷

密见一个外臣,怎么说也不好听,便是段潇鸣知道了,纵使不问,心里也要不舒

服的,于是,泠霜便安排霍纲到临湖的茅屋里来见她。

这草堂位置极佳,南向面湖,其余三面皆被茂林修竹所包围,架空建在湖边浅

滩之上,以竹排为地,只有幽篁丛竹里一条不起眼的小径进出,地势最为隐秘,

她经常悄悄而来又悄悄而去,神不知鬼不觉。

泠霜早早地便来到此处,等着霍纲。静静地在桌上架起一盏红泥小火炉,炉膛

里一眼望去通红,炭火烧得正旺。

‘咯吱咯吱’地一阵轻响,没一会,春儿便轻轻推了竹门进来,朝她福了福身

,轻道一声:“主子……”

一室幽寂,泠霜从瑟瑟竹声中抬起头来,却见霍纲正背光站在门口,一竿粗壮

的竹子正斜斜地伸出一根枝桠来,横过他的头顶,落了他一袍子的竹影。

这一眼,忽然让泠霜觉得眼前之人好陌生,似乎眼前这个大红补服的魁梧男子

,怎么也无法与她认识中的霍纲的影像重叠起来。

“夫人!”他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稽首大礼,刻板的身形与面容,一如当

年。

泠霜淡淡地一笑,仍旧坐在原处,朝他微微一颔首,道:“坐吧。”

草堂的四面,都开着一扇窗户,以竹子做窗框与格饰,颇显得质朴素雅。如今

盛夏时节,湖上的风携碧波粼粼,习习而来,引得四周竹声阵阵,摇一室的竹影

零乱。

春儿早已退出门外守候把风,室内只剩下泠霜与霍纲二人。霍纲从甫进这幽室

之内,便始终未曾抬起头来,一直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看着那枚

落在自己手上的竹叶的影子,随风起落,时静时动。

自从当年明德殿外一别,这是四年来他们第一次独处,他对她的记忆,还停留

在四年前,她绾着素髻,步下马车,那件雪缎织锦暗纹的长袍衣襟上,一枚白银

包嵌的和田玉雕水仙带钩上,别着的一小枝梅花,只三寸来长的一小节枝梢,袅

袅地散着幽幽的香气,散在那冰冷的空气里。仿佛,那梅香至今还萦绕在他鼻端

,甘芳纯冽,经年不散。

四年,竟已四年了……

炉子上置着一把紫铜大腹长嘴小壶,冉冉地冒着热气。泠霜一直都非常细心地

观察着水汽蒸腾的速度和数量,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抓住壶水将沸未沸之刻,也

不去管霍纲的尴尬,径直站起身来,提着铜壶的手把,方寸拿捏地极好,将水注

入到白瓷茶壶中。

“听闻,霍大人这些年甚好茶道,我年少在家时胡乱学了些泡茶的皮毛,却是

连父兄也未曾尝过我泡的茶,今日也没有什么准备,就献丑了,委屈霍大人当我

的第一位品茶之客。”泠霜大方地笑道。

“微臣不敢。”霍纲连忙从座上站起来,恭肃站着,如是道。

“品茗论道,是曰为友,况你我本非君臣,霍大人何来的不敢?”注壶声满,

泠霜将小铜壶置回小火炉之上,朝霍纲客气地优雅一笑,将桌上原本准备好的一

套四只新瓷盖碗一溜排成一排,紧靠在一起,纷纷将盖子取下,敛袖执壶,先是

一道“关公巡城”,用茶壶沿著四个小杯打转地注入茶水,巡迴往复。

“请。”泠霜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复又坐下。

霍纲自然知道泠霜不会无缘无故地摆今日这一出‘故人相邀’,若非有天大的

事,她也不会找到自己,于是也不想与她这样兜圈子浪费时间,便拱手道了一声

:“谢夫人。”一撩官袍,也坐了下来。

“听闻霍大人平日爱喝铁观音,善用紫砂茶具,今日情急,寻不到那‘天下无

类’的名陶名器,就将这一套瓷茶具带来充数,还望莫要见怪。”泠霜也端过一

杯来,轻轻用盖子虚刮了刮,微微地抿了一口。

“夫人言重了,微臣一介草莽,喝茶不过是当喝水罢了,怕是品不出夫人茶中

的真意来。”自进门到现在,大半的功夫全用在了泡茶上,其他的只言未提,闹

得霍纲心中慢慢不安起来,吃不定她叫他所来的目的为何,索性自己先挑明了,

也好过一直在这里喝她的茶却始终不见其目的。

“孟丞相说,自天和改元以来,朝中的昔日旧部,皆惫赖骄奢,在外欺压良民

,在内闯祸生事,却唯独你霍大人,安心办差,闭门读书,修习涵养,却是连秀

才,也能考得了。”泠霜一笑,话头切得愈加深了,让霍纲越来越糊涂了。

“丞相大人谬赞了,微臣本是寒微出身,怕有负圣上所托,才想着多识得几个

字,不被人笑话罢了。”轻轻地啜了一口茶,霍纲朝着泠霜一点头,答道。

“呵呵……”泠霜轻轻地放下茶碗,抬眼看向霍纲,面含微笑,悠悠然道:“

孟丞相,可不是轻易夸人的人啊!”

霍纲愣愣地看着她,竟忘了该答什么。

“这套瓷茶具乃是去岁我亲自画了样子,说了功用,让司造监到景德镇官窑定

制的,瓷质坚硬细腻,釉层丰厚,色彩青翠如水,正如外界所称的那般“白如玉

、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上个月送进宫来,我便爱不释手。”泠霜侧转开

脸来,复又端起茶碗在手,引霍纲也端起茶碗,看向杯壁上所绘图样,娓娓道来

:“这是我所绘梅、兰、竹、菊四君子,取广纳天下众声,是为‘听音’,如你

手中所持‘竹影听风’,我手中所持‘寒梅听雪’,希望今上与众臣可以彼此倾

听心中之音,君臣和睦,玉宇呈祥!”

“夫人教诲,微臣谨记在心!”霍纲一听她讲到家国天下,忙放下手中茶碗,

肃整地站起,垂首道。

泠霜细细地盯着他瞧了半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霍纲闻声,不由抬起眼

来看她,却见她正偏头笑看着自己,道:“霍大人,您非得这么拘谨生分吗?”

《当时错》阿黎v一行白雁遥天暮(下)v

霍纲直直地垂首站着,恭听聆训,猛一听她这一声笑出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了,一脸错愕地抬起头来看着她,正见泠霜绚烂盎然的笑脸,霎时间觉得时光又

倒流回了那年,春风蔼然的拉沃城内院,决定他妹妹生死的那一刻,她脱出口的

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他唯一的亲人的生死。他的心从没有像当时一样,跳得狂躁

不安,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茫茫草原上漫无目的地狂奔,横冲直撞,仿佛下一

刻,便要从嘴里直冲出来。

他的汗冒满了一额头,无声地落下,渗入黄泥里。她倾下身来,在他耳边说了

什么,他猛一抬头看她,她也是这样笑着,笑开了春墙里,寂寞萧瑟的百花。从

那一刻起,他便对自己说,他霍纲这条命,从此就是她的。

泠霜今日来,自然不是真为了与霍纲喝茶的。她自然不会听不出霍纲言下之意

,但是,就算段潇鸣再信任霍纲,她也还是要有所保留的,毕竟她所要赌的,不

是她袁泠霜的个人安危,也不是段潇鸣一个人的利益,而是这天下!若不能做到

全部的信任,她又怎敢轻举妄动?故而,霍纲语气里再怎么不耐烦地试探她今日

请他来的目的,她也还是三缄其口,只管顾左右而言他。

湖面上的凉风幽幽地吹进来,拂得白瓷盖碗里,清绿明亮的茶汤微微地荡起圈

圈涟漪。

泠霜与霍纲二人对视良久,终于还是泠霜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再次执起茶

壶,声音波澜不惊,道:“此茶名为龙井茶,是我家乡所产。此茶茶色泽翠绿,

香气浓郁,甘醇爽口,形如雀舌,人称“色绿、香郁、味甘、形美”四绝。一年

中有两次采摘季。一是在清明,一是在谷雨。于清明前采制的叫“明前茶”,谷

雨前采制的叫“雨前茶”。向有“雨前是上品,明前是珍品”的说法。泡饮时,

芽芽直立,汤色清洌,幽香四溢,”泠霜在霍纲杯中加注茶水,以腕为力,一倾

一倒,点点酌加,言行散漫,依旧面色平和,完后,复又安然于座,兀自端起茶

碗来,轻轻啜饮起来。

霍纲到此时才会过意来,原来,她迟迟不肯开口,还是因为对他的不信任。想

到此处,心中不免怅然,自己与她,也算是多年之识,说不上同甘共苦,却也终

究算是共同进退,一路走来,也不算是寻常情分。纵是主仆之义,也匪浅,昔日

千难万险,他紧紧将她护在身前,不敢有丝毫松懈;当日金戈铁马,他亲自驾车

护送她到凉州城下,望她一袭嫁衣,云蒸霞蔚,可是,却没有想到,时至今日,

各自功成名就,却相疑到此般地步……

霍纲心中默然一叹,他对她的那一句誓言,不管是富贵荣华也好,贫穷落魄也

罢,都不会改变的,只是,她却不肯相信,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素闻西湖龙井:‘甘香如兰,幽而不洌,啜之淡然,看似无味,而饮后感太

和之气弥漫齿额之间,此无味之味,乃至味也。’今日有幸尝到夫人亲手泡制的

茶,三生不足以及其幸!更遑论夫人茶道精妙,先一轮‘关公巡城’,后佐以‘

韩信点兵’,使茶汁浓淡得宜,分配平均,涓滴不遺,品得茶汁的精华,夫人之

茶艺,实在精妙不可言啊!”既然她心有疑虑,那他也何必急进相逼,干脆潇洒

地撩袍坐下来,慢慢品茶,待她想说了,再洗耳恭听不迟。

故人心易变的道理,泠霜自然是深有体会,霍纲如今是朝廷重臣,君王国器,

军功在身,政要高阁,被满朝文武公认为是孟良胤的接班人。自定都长安开始,

便一直兼任着京畿戍卫将军,手里握着保卫京城的三万精锐兵马,负责京畿及其

周边地区的防御,治安。可以说,谁掌握了霍纲,便是掌握了整个长安城的控制

权!所以,泠霜很清楚,査巴奇一旦要反,第一个要拉拢的,便是霍纲。

虽说朝廷法度,朝臣不得结党营私,不得私下从往过密,但是法度归法度,朝

中仍是党派林立,势同水火。内廷密探所报消息,自天和二年起,査巴奇便想方

设法地拉拢霍纲,通过各种渠道和关系,以各种名目对霍纲示好;到天和三年,

还极力想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霍纲,企图以姻亲关系,将霍纲拉到自己一边来。

先不论霍纲到底动心了没有,但是人心难测,泠霜自然不得不以防万一。

霍纲从进这室内到现在,一直拘谨慎言,忙于藏拙,处处推搪自己不懂茶道,

此番顾忌,泠霜又怎敢将真话说与他听?直到此刻,他才肯正式坐下来,说这一

番品茶论茶之道,寥寥数语,却是尽数相告,不曾隐瞒,泠霜不经意地微微抿起

嘴角,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由此心中安定不少,便也接着霍纲的话头道:“‘

关公巡城’目的是要把茶水的份量和香味均勻地分配給四只杯子,以免厚此薄彼

。这就像如今的朝廷一样,若不能处处具到,便引来臣属的不满,而臣属一旦对

帝王不满了,便要动心思,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来。”说到此处,泠霜复又将

手中的白瓷盖碗盖上了茶盖,轻轻地落回桌上。

霍纲见此,也是将手中盖碗放下,正视着袁泠霜,双手抱拳一拱,直直道:“

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好,霍纲,你我也算故交,昔年种种不必再去提它,你也知道,这些年来,

有什么事,我也一直与你商量,但如今你身居高位,不瞒你说,我确实心存顾虑

,斗转星移,怕只怕物是人非。但如今你仍肯坦诚相待,我也不必再遮掩,今日

请你来,我想问你一句话。”泠霜转身侧坐,与霍纲正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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