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谢广志拔出瓶塞,从中取出粒绿豆大小的红色药丸,不由分说便塞进穆秋晴阴穴之中。
“此药气味甚强,投入饮食必会被察觉,如我这般放入便是最简单用法。”假谢广志收起瓷瓶道,“只消半刻,立见分晓。”
穆秋晴初始觉得无恙,渐渐感到小腹部生出股热气,沿气脉游走全身,体内的真气毫无反应,哪怕自己调动,也截不断那股热气。不久这热气便催出身香汗,两腿间的裂缝随之酥痒难忍,奈何手脚皆被捆住,无法动弹。
“好难受……帮帮我……”穆秋晴四肢被捆,徒劳扭动着。
“起效了。”假谢广志并起两指,在湿漉漉的阴户外抹,放到鼻子下嗅了嗅道,“果然,又是样的奇异香气。”
“淫贼……我杀了你……”穆秋晴自觉受了奇耻大辱,平日里连她本人都羞于触碰的柔软密地,竟被个陌生男人随意抚摸,偏偏开口处的小肉疙瘩极不争气,销魂蚀骨的愉悦感让她几近崩溃。!7r)tfl“vit9v9l。av江春水汩汩流出,假谢广志的手掌上挂了透明丝线,火候已到,他脱掉裤子,胯下之物不仅尺寸巨大,而且坚硬异常,与他清秀俊朗的脸对比鲜明,架子上的女人着实被吓住,这男人的性器比方才九仙寨老大的还要狰狞可怖。
“忍着点。”假谢广志双手扶住穆秋晴的纤腰,将阳具缓缓送进她体内。
“别,那么大进不去的!”穆秋晴吓得花容失色。
假谢广志腰部用力顶,阳具便整根没入,撕裂的痛楚让穆秋晴哭了出来。
“好疼!你别动!”即使有冰消雪融丹在撑着,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也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阳具,痛苦的尖叫声过后,丝血水从两人结合之处缓缓流出。
“疼也比死了强。”假谢广志低声道,“这是唯的解法。”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穆秋晴觉得疼痛轻了不少,而有种让她忘掉切的美妙感受正在渐渐加强。
“哦……嗯……好舒服。”穆秋晴被口中发出的呻吟声吓住,自己明明在被人奸淫,怎能有如此想法,于是慌忙闭上了嘴。
“男女之事本为人间极乐,叫喊出来更能体会其中妙处。”假谢广志道,“此处四下无人,又何须压抑本心呢?”
“哦……”牙齿咬得再紧,下身由剧痛化成的快感却不可压制,“好舒服……再快些……”
假谢广志腰部发力,紧窄的甬道对他来说亦是不小的挑战,既要留神防止弄伤身下的女人,又得让她连续多次泄身,对付少妇的大起大落必会摧残刚绽开的娇花,非得小心翼翼循序渐进才行。
“淫贼……用力……捅穿我!”穆秋晴从呻吟之中挤出这么句话。
若是数月之前,假谢广志肯定勇往直前全力以赴,但那样来,穆秋晴必定数天无法自如活动,他没有听从,只把双手抚上胸脯,使出各种窍门左右开弓,弄得穆秋晴只能嗯啊乱叫,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虽说时没能如愿,穆秋晴终是到了巅峰,她死死咬住嘴唇,发出沉闷的哼声,身子向上拱起,小穴里更是波涛汹涌。假谢广志乘胜追击,迎风破浪,又足足抽插了刻钟,眼见穆秋晴白眼翻昏死过去,这才鸣金收兵。
假谢广志放下穆秋晴,红白掺杂的液体从她两腿间流出,渗进土里便没了踪迹,地上只有几件被撕坏的衣裙,他记起翻找冰消雪融丹时曾见过套完好的女子服饰,样式虽普通了点,至少能蔽体。假谢广志找到衣服,正欲给穆秋晴换上,却发现屋外没有了她的身影,愣神的功夫,剑光已逼至身前,待看清那妖娆妩媚而略带煞气的裸体后,假谢广志微笑着挪动脚步,灵巧避开剑锋,手抓住持剑的手腕,另手顺势将穆秋晴揽入怀内,在饱满的乳肉上又捏了把。穆秋晴还有后招,左手抽下发簪刺向他的腿,这击并未奏效,不仅双手都被制住,屁股上还挨了巴掌。
“你真要光着身子和我打吗?”假谢广志道,“不识相就再把你绑回去。”
“淫贼,放开我。”
穆秋晴在使性子,言语中听不出半分恨意,此种表现假谢广志早已熟识,自己并无性命危险,只是又多笔情债而已。
“我放开你,你乖乖穿衣服,不许动手,明白吗?”
“死淫贼,臭淫贼,得罪千娇楼,没你好果子吃。”穆秋晴边穿衣服边骂道,“害死谢广志,把灵溪派也得罪了,我看你能活多久。”
“谢广志不是我杀的,他死前把随身的长枪托付给我,按我的理解,这是连未婚妻起托付的交情。”
“反正我不喜欢他,你说什么是什么吧。”穆秋晴穿好衣服道,“淫贼,再不杀我,我可就回师门了。”
“我不叫淫贼,你可以叫我陈公子。”
“三,二,,好了,你就等着被千娇楼追杀吧。”穆秋晴瘸拐地离开了。
看着佳人远去的背影,假谢广志摇了摇头,他骨子里是个好色之徒,行事与那些臭名昭著的采花贼并无二致,只是爱他的女人远比恨他的多。
“独孤兄,你天赋异禀,着实令人敬佩啊。”宁不知突然从屋顶跃下,“可你这处处留情的风格,尊师当真不管?”
“不能白让你看场好戏,不如你帮我算算,哪个女人会害死我,我好留神应付。”
“哪个能害死你我不知道,愿意为你而死的倒是不少。”宁不知道,“没想到三年没见,你这容貌变得连我都快认不出了。”
“何止是容貌,过去的独孤尘三年前完全消失,死过次能让人明白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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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行走江湖化名谢广志或者陈公子?”宁不知道,“尘公子,陈公子,不写下来倒也不算假名字。”
“算是体会之吧。”独孤尘道,“不说这个,九仙寨也有冰消雪融丹,这药瓶值七百两银子,这几个不入流的小蟊贼从哪儿弄到的?”
“不入流?九仙练的武功结成阵势才厉害,你偷袭得手就说人家不入流,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师哥流,我是二流,你是三流,谢广志穆秋晴就已经不入流了,这帮人还不如他们。”
“谢广志和穆秋晴可是江湖公认的流高手,到你这儿反倒不入流了。”宁不知道,“也罢,我不与你争论这个。你刚说九仙寨也有冰消雪融丹,是在别处也找到过吗?”
“我已经拿到八瓶了。”独孤尘道,“数月前,我遇见位落难的千娇楼弟子,她告诉我件怪事。”
“我也有所耳闻。”宁不知道,“千娇楼近几月外出的弟子,只有少数能平安回去,剩下的或被奸淫,或被杀害。”
“而且死相和熟睡别无二致,找不出死因。”
“如此说来你也在调查此事。”宁不知道,“几月下来可有结果?”
“我推测外出弟子都中了种奇毒,如不化解,时候到必定毒发身亡。”
“可还有几人是平安回去的。”
“几人?”
“七人……”宁不知恍然大悟般,“她们和穆秋晴样,都是被你救的!”
“没错,我知道解毒之法。”独孤尘道,“我每救人,都能找到瓶冰消雪融丹,这点你怎么看?”
“怕是有人要对付千娇楼啊。”宁不知道,“冰消雪融丹非得先制住才能用,散发给江湖上的采花贼倒不失为好办法。”
“解毒的方法也很奇怪,必须让中毒女子短时间内反复泄身才行。”独孤尘道,“被奸淫的那些人很多也毒发了,就是泄身次数不足的缘故。”
“难道董金虎的老婆竟是这么死的?”宁不知道,“可她并非千娇楼弟子,又是从何处中的毒呢?”
“还有件事,中毒的女人动情之时,阴户流出的水有股奇特的香气,即使塞入冰消雪融丹,也闻不到药本来的酸腐气。”
“我记下了,兴许廖三能知道是哪种毒。”
“廖三是谁?”
“奇门四圣中的毒圣,对天下各类毒药都有研究。”宁不知道,“咱们就此别过,我若是弄清了结果自会去
找你。”
宁不知走后,独孤尘在屋里仔细搜索,他连房梁都没放过,可惜依然毫无收获。
“怪了,冰消雪融丹能破千娇楼心诀,可对寻常女子并不好用。”独孤尘自言自语道,“若是有人鼓动我算计千娇楼,我怎么会不留下只言片语呢?”
“喂,淫贼。”穆秋晴去而复返,“我想这封信可能对你有用。”
“什么信?”
“我在衣服里发现的。”穆秋晴将信递给独孤尘。
信封内仅短短六个字:“千娇楼,阴阳簪。”
“又是阴阳簪。”独孤尘收起信件道,“你是千娇楼弟子,可曾听说门内有个阴阳簪?”
“倒是听说过龙凤簪。”穆秋晴道,“那是千娇楼开山祖师留下的宝物,里面藏着本门最高深的武功。”
“这龙凤簪现在何处?”
“只是听说,从来没人见过。”穆秋晴道,“我周围的师姐妹都说龙凤簪藏在本门禁地,但谁也没胆量进去找。”
“全是语焉不详的传说,看来只能等了。”独孤尘道,“你还不走,找我有事?”
“淫贼……”
“我不叫淫贼,你应该叫我陈公子。”独孤尘道,“你若是愿意,叫声相公也行。”
“就叫淫贼,大淫贼,坏淫贼。”穆秋晴顿了顿道,“你陪我去趟鸢州吧。”
独孤尘不为所动,穆秋晴推了他把道:“我跟你说话呢。”
“你在跟淫贼说话,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是淫贼。”穆秋晴道,“我让你陪我去鸢州。”
见独孤尘仍是言不发,穆秋晴改了口道:“陈公子,陪我去鸢州好不好。”
“你去鸢州干什么?”
“玉峦派掌门寿辰,千娇楼同为五大派,自然要派人去贺寿,我师父估计已经动身,咱们现在走刚好能汇合。”
“这么说谢广志也是要去鸢州的。”独孤尘喃喃道,“可去鸢州明明该往北,他往西是何道理?”
穆秋晴没听清独孤尘的话,只道是他怕跟同门见面,便道:“我不会告诉我师父你强暴我的事,你不用担心。”
“嗯?”独孤尘道,“哦,我不担心你师父,凭她的功夫还杀不了我。”
“你敢瞧不起我师父!”
“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她的本事也好不到哪去。”
“喂,我素雪仙子在江湖上也是鼎鼎大名……”
“是谁在自在机上被我干晕过去了?”独孤尘打断了她。
“那是我报仇心切误中歹人奸计,要不他们哪能打得过我?”
“行走江湖不仅要有武功,还要有脑子。”独孤尘道,“九仙寨这帮不入流的角色,也就能抓抓你和你爹这种有勇无谋的人。”
“不许你说我爹坏话!”
“论辈分,你得叫我声师叔。”独孤尘道,“以你爹的剑法,对付区区九仙竟然把命丢了,我说他有勇无谋哪儿错了?”
“那……那他都死了,你就不能照顾我的心情吗?”穆秋晴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错了好吧。”独孤尘道,“我这人向来不会说话,你还是别跟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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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簪(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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