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簪作者:小强
阴阳簪(01)
作者:凤隼字数:8510
第章奇案
侠女和采花贼的较量,历来是江湖中人最津津乐道的故事,无论哪方胜出,都能作为不错的谈资,人们希望美貌的侠女更多些,采花贼的武功更高点,这样江湖才不会显得那么无聊。
列阳县不知何故来了很多江湖人,三五成群坐在酒家里谈天说地,小二挨桌听去,众人所说实为同件事——穆远重出江湖了。以小二的见识,当然不知穆远是何人,问过老板也说不知道,此事便只好放下了,他们是本分的生意人,不想与江湖事有任何牵扯。“临风剑”穆远,二十年前威震江湖的大人物,手“临风剑式”败尽各派弟子,武林大会战扬名天下。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自然要有过人的武功,但穆远的名望很大部分却来自他的出身。
灵溪派、玉峦派、圣心堂、千娇楼和朱氏山庄,江湖之中公认的五大派,各个都有上百年的传承,独门武功博大精深,凡在江湖中行走的五大派弟子,都不是能轻易招惹的角色。穆远并非五大派中人,“临风剑式”脱胎于“小连环剑”——江湖中人人都会的入门级武功。能将下等武学练到极致之人,本就是凤毛麟角,何况穆远人连败五大派首席弟子,“天下第剑”实至名归。
“哎,你们知道穆远为何事重出江湖吗?”位佩刀的虬髯大汉低声道。
“当然知道,是为了金虎帮。”与他同桌的另位豪客道,“金虎帮被九仙寨灭门,帮主董金虎与穆远有些交情,所以请他出山主持公道。”
“都怪这董金虎行事太过招摇,讨个漂亮老婆自己又护不住,白白便宜了九仙寨。”獐头鼠目的矮个子道,“那娘们被九仙玩了三天三夜,全身上下没点伤口,硬是被活生生干死了。”
“如今既然请动了穆远,想必九仙寨没多少好日子了吧。”虬髯大汉将碗里的酒饮而尽。
位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走进店里,听得半刻后高声道:“你们这帮江湖人,当真迟钝得紧,穆远已经死了,竟无人知晓。”
大堂内登时安静下来,虬髯大汉站起身,冲公子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少侠,从何处听说穆远已死?”
“听说?哈哈。”年轻公子折扇合道,“临风剑就插在九仙寨门前,长了眼的都看得见。”
“想不到这九仙寨竟如此厉害,穆大侠也不是对手。”矮个子站起来道,“听闻穆大侠有独女,如今年方二八,出落得亭亭玉立,不知现在何处?”
“这我可不知道,只听说她放出话来,定要替父报仇。”
“九仙听到这消息,怕是要乐开花吧。”矮个子道,“难不成这小姑娘的临风剑式比穆大侠还要厉害?”
“穆大侠练得手好剑,却不会教徒弟,他这个女儿从小便送上了千娇楼。”
“千娇楼大战九仙寨,有意思,有意思。”酒家又进来位眉清目秀的公子,“在下灵溪派谢广志,向公子打听那位穆姑娘的下落。”
“灵溪派弟子不常在江湖行走,我要如何信你?”
“凭这个。”
后来的公子伸手往背上扯,缠起的布条纷纷落下,露出支四尺来长的枪。
“银杆黑尖,龙丝缠缚,确是灵溪派广字门的枪。”持折扇的公子做了个揖,“可惜在下实在不知穆姑娘的下落,公子请另寻他处吧。”
“湖畔柳,谷中家,半降玲珑花。”谢广志道,“公子还是不肯透露二吗?”
持折扇的公子愣,旋即微笑道:“好说好说,你且收下这个。”说着话便拉过谢广志的手,用折扇在掌心划了几下。
“多谢。”谢广志将枪重新裹好,转身离开了。
“宁不知!”谢广志刚走,突然有人站起来指着持折扇的公子叫道,“你是卦圣宁不知!”
“既被认了出来,我也不好抵赖。”宁不知重新打开折扇,“今日之卦已算,各位若有难处,还请改日吧。”
“卦圣”宁不知,江湖上“奇门四圣”之首,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铁口直断必能应验,但此人每天只算卦,而这卦算给谁算多少,全凭其意愿,若是他不愿说,旁人便是出价千金,也绝买不到个字。
“宁公子,我听说你这每日卦的规矩偶尔也会破例。”虬髯大汉抱拳跪下,“在下实在有大难处,还请公子救命!”
“你是何人?”
“林某不才,承蒙江湖朋友抬爱,给了个翻江兽的别号,甚是惭愧。”
“翻江兽林悔,我知道你所求何事。”宁不知道,“劝你莫要强为,再搭上朋友的性命。”
“宁公子何出此言?”
“话尽于此已是破例,多说无益。”宁不知说罢,摇着折扇离开了。
百里骜是九仙寨老八,他躲在山洞里已经整整两天,身旁之人是老九秦霄,“素雪仙子”穆秋晴追杀了他们数日,好容易有个休息的机会,二人绝不会轻易放弃。
“也不知老大和老二在算计些什么,非要咱们招惹那罗刹婆。”百里骜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
“谁能想到穆家的小娘们这么厉害。”秦霄虽然没有负伤,可随身的兵器早就丢掉了,“咱怎么不像杀穆远那样,也给她来个智取?老二不是挺擅长用阴招的嘛。”
“不不不,穆远只要杀了就行,这小娘们可得活捉。”百里骜砸吧砸吧嘴,“那胸脯,简直极品,打起奶炮肯定比董金虎的老婆爽。”
“还好咱哥俩已经到这儿了,按照老二的说法,应该没大碍了吧。”
“咱们就等她追来,然后把她带进前面的树林,依计行事。”
山洞不远处,谢广志坐在树梢上擦着枪,道雪白的倩影由远及近,他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屏息凝神隐藏自己的行踪。
“淫贼哪跑!”穆秋晴看见山洞里的百里骜和秦霄,大喝声便提剑冲了过去。
“傻妞啊,没事喊什么。”谢广志心道,“你这样弄,我还得换地方。”
若是山洞里的两个人跑出来,谢广志的位置刚好能被看见,他收拾东西,双足在树枝上点,身形如鬼魅般飘上了另棵树,看看觉得不合适,便再次施展轻功,总算找到了满意的位置。
穆秋晴直追到了树林深处,百里骜和秦霄突然不见踪影,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中计,当下便警觉起来。“嗖嗖嗖”三枚暗器飞向穆秋晴,她腰身轻扭,手中长剑挽出道剑花,将涂了麻药的飞镖尽数击落。刚刚站稳,右脚又被绳圈套住,穆秋晴未及反应便被倒吊至空中,同时根削尖的竹子朝她的小腹扎来,竹子不似飞镖般能用剑击落,她只好割断绳子,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穆秋晴迅速站起身,四周却没了动静。
“大概是手段用完了吧。”她心里这样想着,开始寻找脱身的路径。
“小美人儿,急着走吗?”不知从何处走出四名男子,百里骜和秦霄也在其中。
“你们又是谁?”穆秋晴握紧长剑。
“我是九仙寨老四吴义真,他是老五刘凡。”
“很好,我能次杀掉四个。”穆秋晴提剑道,“给我爹偿命吧!”
谁知她刚走出步,突觉脑袋阵眩晕,打了个踉跄险些摔倒。
“小美人儿,想知道你怎么中的毒吗?”吴义真走上前,扔掉穆秋晴的剑,抓起她的手摸个不停,“药粉包在绳子里,只要割断就会撒下来,此时你正全神盯着竹子,神不知鬼不觉。”
“你们卑鄙!”
“哈哈哈,不愧是父女俩,说的话都样。”刘凡道,“不过你不会马上死,凭你的身体,让我们乐呵个七八天不成问题。”
穆秋晴无力挣扎,眼前黑便倒了下去。
吴义真扛起穆秋晴道:“我和老五送她回去,你们把这里打扫干净,别让人查过来。”
二人走后,百里骜正收拾地上的陷阱,忽听身后有破风之声,他连忙转身,只见道寒光闪过,长枪就插进了秦霄的胸口。人影随后出现在自己面
前,他下意识伸手去挡,却不料对方并未用拳脚来攻,而是从身旁拔出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双掌和脖颈钉在起,就挂在方才吊起穆秋晴的树上。
“这破枪真不好用。”谢广志喃喃自语道。
他没有拔下那支黑尖银杆枪,而是从树上拽下来另个包裹,里面同样是支长枪,通体乌黑且没有枪缨,枪头呈剑形,还带有两根倒钩,造型怪异得很。吴义真和刘凡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尤其是吴义真,手放在穆秋晴的臀瓣上,隔着不多厚的布料不住揉捏,软弹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哪还能顾及到别的事。谢广志跟着他们路找到九仙寨,说是山寨却连个小喽啰都没有,这能帮他省下不少劲。简陋的竹篱笆后面是座两丈多高的木楼,造得颇有些气派,门口匾额上“九仙寨”三个大字却歪歪扭扭,谢广志推断这里曾经必是某个小门派的地盘,只是现下被九仙寨所占而已。
还没进门,吴义真便大喊道:“大哥二哥,抓回来了。”
从屋里走出个人来,此人身形高大面如重枣,下身围了张虎皮,上身打着赤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下二十余处,左肩有道较新的剑伤,还搽着金疮药,想必是穆远所留。
“大哥,抓来了。”吴义真把昏迷不醒的穆秋晴放在地上,“老八老九断后,等会儿回来。”
“老二,把架子抬出来。”老大冲屋里吆喝道,“咱们就在外头给这娘们开苞,也算是告慰老六老七的在天之灵。”
九仙寨只有五个人,谢广志觉得胜算又多了分。
老二和老三抬着木头架子从屋里出来,谢广志眼就认出那正是被称作“自在机”的器械,在较大的妓院中能见到。自在机是人形木架,有五根杆可以旋转,女人被绑在上面无法反抗,男人通过转动舵盘,强迫女人摆出自己所想的姿势,以增加淫乐过程的快感。
“绑上去。”
吴、刘二人都是熟手,三两下就给穆秋晴剥得干干净净,然后抬至自在机上,用皮带牢牢捆住,老二提过桶水将其泼醒,穆秋晴胸前两颗嫣红的肉粒在冷水刺激下高高挺立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清醒过来的穆秋晴拼命挣扎,撞得自在机吱吱作响。
“老五老六,大哥学习不精,害你们被穆远所杀。”老大毫不理睬架子上的女人,“如今父债女偿,你们在天之灵好好看着,我就在这里给她开苞。”
穆秋晴正破口大骂,团腥臭的布塞进口中,让她只能“呜呜”地叫唤,双腿虽尽力并拢,然敌不过自在机之力,被迫大大张开,她眼看老大解下虎皮,脱掉裤子,手腕般粗细的阳物高昂着,步步向她走来,事已至此无可挽回,穆秋晴干脆闭上了眼。
“呃!”声低哼传来,接着便是人倒地的声音。
“三哥!”吴义真最先看见,抽出朴刀便向谢广志砍去。
他还未近身,长枪又夺走了刘凡的性命,五人本就要奸淫穆秋晴,自然站得较近,这正是谢广志等候多时的良机。“当”的声,朴刀被长枪拨开,吴义真只觉得脖子痛,鲜血便止不住地喷出。
“你是什么人?”五个字的功夫,老二也死在枪下,老大不由倒吸口凉气。
“杀你的人。”
老大第二句话还未说出口,人头已从脖子滚下。谢广志未理会穆秋晴,径直
走进屋子里翻找起来,大约炷香时间,他手中拿着个小瓷瓶走了出来。
“唔……唔……”穆秋晴示意将她放下。
谢广志取出她口中的破布,但并未将她周身束缚去除。
穆秋晴不解道:“你是谁,怎么不放了我?”
“我是谢广志,你的未婚夫。”
“骗人!你不是!”
“反正也没人能见到他了,就当我是吧。”假谢广志道,“他这标致的未婚妻归我了。”
“你说什么!”穆秋晴双眼露出惊恐之色。
“姿势摆得刚刚好,我可不能不领情。”
假谢广志右手攀上穆秋晴的酥胸,不顾女人的叫骂,手指捻着乳头道:“今日你的清白必定保不住,若为你师门着想,最好闭上嘴听我说。”
“淫贼!我杀了你!”穆秋晴自顾自地大喊大叫。
假谢广志抬起右手,重重扇了记耳光,恶狠狠道:“我让你闭嘴!”
见穆秋晴终于安静,假谢广志举起瓷瓶道:“此乃冰消雪融丹,专用于千娇楼中人的春药,能破你的护体心诀。”
“不可能,千娇楼的心诀专克切迷魂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