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淑女作者:小强
窈窕淑女(1620)
作者:女少先队员字数:14847
十六
原来“林志玲”叫何思凡。得知她的名字,在夜店中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我笑着说,“今天何仙姑思凡了?”
思凡用手捂嘴,“讨厌啦……”对我撒娇。
我对北方女孩假装港台口音无比方案,便冷笑下,“哼……对了,孟杰在这里吗?”我并非是和孟杰的女友说话做贼心虚,也许是潜意识中想确定孟杰在这里,而不是和我的靖雯在起。
“不要提他好不好……”思凡对我做出副娇滴滴的样子。
“呵呵,怎么了,闹别扭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思凡。
“小楼哥,我的样貌配孟杰绰绰有余吧?”思凡虽然说得慢,但眼神中颇有几分气愤。说实话,何思凡虽然高挑美艳,但是孟杰也算高大帅气,单从外貌论,并谈不上孟杰高攀她,“但他竟然和别人在家乱搞!被我撞上!我和他没关系了!”
“这是哪天的事儿?”我心头紧,心想,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她撞上了靖雯吧?但仍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略有些关切的问。
“昨天晚上……算了……我不想提了……那个女的也真是,叫床叫的那个骚,勾引孟杰,估计也不是好货……”我听到“昨天晚上”四个字,便再也无心听下去后面的话了。无穷无尽的画面开始不断浮现在脑海中。
“小楼哥,咱们不说他了。我想翻过那页。好不好?”思凡见我完全没有听,便双手搭住我的小臂,同时对我投来恳求,询问,以及丝魅惑的眼神。
“我说怎么仙女思凡了?呵呵,你还说别人骚,要说勾人,这么大的城市,我没见过比你勾人的……”我眯起眼睛坏笑,目不转睛盯着思凡,喝了口酒。
思凡却张了下嘴巴,转头望向远处,用高跟鞋的鞋尖和脚背在我下垂的小腿上缓缓反复移动。
我起身站到思凡身边,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到底是仙女还是白骨精……吃了多少男人了?”
思凡转回头,也在我耳边,娇媚的说,“怎么,你怕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大,吃的时候小心点……”说着,我手搂着思凡的腰,手拍下现金,走出酒吧。
并非是我信奉所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搂着思凡出酒吧的路上,我有无数次想过这样做对不起靖雯。但是每当靖雯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就开始想到她和孟杰,再之后,就拼命对自己说,不要想她不要想她。更何况,思凡还是孟杰的前女友,更有丝报复的快感。就这样,犹如行尸走肉,我搂着思凡,到了我的车上。
我为思凡打开车门,看着她坐进车里。随着车门“乓”的关上,我心想,就这样吧,今晚就当放松下好了。
我刚坐进车里,坐在副驾驶的思凡便把拉过我的脖子,狂吻起来。我们的手也并不老实,我直接揉抓她那对夸张的胸脯,而思凡则隔着我的裤子,抓捏我勃起的阳物。
思凡突然离开了我的嘴唇,看着我,驾驶室内只有我们二人急促的呼吸。突然,思凡伏在我的大腿上,双手解开我的裤链,把我的老二塞在嘴里,拼命吞吐。
我左手抚着思凡的耳朵,右手伸向她丰满的屁股,拼命揉捏,仿佛能为自己释放阴茎的刺激般。
正当我们火热之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看,是靖雯发来的消息,“人家到家啦,你在家吗?”
思凡并不抬头,趁着吐出我鸡巴的档口,问道,“什么事?”
靖雯天真无辜的小脸已经随着那条信息的到来重新浮现在我眼前。纵然如何,我有什么责怪靖雯的理由吗?没有。是我乱想,是我犹豫,是我不小心,是我鬼迷心窍,靖雯有点做错吗?在路犯错的那个人是我啊!
虽然思凡并没问我是谁,我还是幽幽的说,“我媳妇。”
尽管,靖雯是我的女友,我也从不会“老婆”“媳妇”的叫,但在这刻,我还是对正在和我寻欢的女人说出了“我媳妇”三个字。
思凡似乎楞了下,手还在箍着我的阴茎,抬起脸,说,“小楼
哥,你也不是好人啊。”然后从鼻子里发出轻轻地笑声,千娇百媚的说,“打个电话嘛,打个电话说你晚上不回去了嘛。”
那句,“你也不是好人”突然让我想到了孟杰。从开头,如果说还有第二个犯错的人,那就是孟杰!而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孟杰的女人!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给靖雯打字。
谁知思凡却把夺过了我的手机,“别打字嘛,打过去。”说完,看着我的双眼,伸出舌头,挑衅样,用舌尖在我的马眼勾。
我明白她要做什么,索性我按下手机的震动静音,把扔到后座,抓着思凡的肩膀,把她架起来,再次吻在起,全然不顾自己的鸡巴刚刚被眼前的红唇含过。
“开车。”思凡突然在我耳边说,而她则缓缓俯下身,嘴巴又开始吞吐舔玩我的鸡巴。
就这样,我手扶着方向盘,手玩弄着思凡如香瓜般肥美的乳房,边享受着胯下带来的香软快感,开车驶向最近的酒店。
面对夜情,坦率的说,我不是个“道德”的人。刚进房间,我把摔紧房门,把抓住思凡两半屁股,拼命揉捏,同时狂吻着眼前妖艳的女大学生。
思凡穿的是条丁字裤,我从她屁股后,探向她的肉穴,发现已经湿润,便不再犹豫,带上套子,撩起思凡条长腿,插了进去。
由于思凡实在高挑,穿上高跟鞋比我矮不了多少,所以我只略微佝偻上身,就能叼到思凡的乳头。思凡边呻吟,边风骚的轻语,“啊……啊……老公……用力……”
思凡实在是个榨汁机,我们变换了各种姿势,从沙发,到窗前,到床上,再到浴室。那晚我射了四次。再连同白天靖雯的口交,到最后,避孕套中只剩下我射出的干水。
第二天待我睁眼,天已大亮。思凡条光润修长的大腿搭在我的身上。侧目望去,我发现思凡还真是个美人。和玲珑精致的靖雯不同,思凡是那种典型的性感明艳的北方女孩:浓重的眉毛,高挺的鼻子,丰满的身材。沉睡中,在娇媚中竟然也显出几分清纯。
我轻轻把思凡的腿从我身上拿下,坐了起来。双手捂脸,揉搓了几下。“呼……”长长出了口气。夜情最尴尬的就是夜激情之后第二天劳燕分飞的时候。
“中年大叔的精力还挺旺盛,咯咯”我才发现,身边的思凡也已经醒来,侧躺着,看着我,戏谑的说。
“大叔要是猝死在你身上,你可就说不清喽……”我无奈的回应。以我的年纪,约莫快比这些本科在校生大十岁,被喊声大叔,我也无法辩驳。
“楼叔,哎,我以后喊你楼叔吧。”思凡用刚刚睡醒独有的种嗓音说。
“我有媳妇……你忘了……”我十分害怕夜情之后的纠缠不清,赶紧提醒思凡。
“恩……”思凡再次笑吟吟的从嗓子里发出声,“讨厌,楼叔,你怕什么?我就快毕业了。不会破坏你家庭——虽然咱们也算夜夫妻吧?咯咯咯”思凡还在躺着,笑,那对豪乳通乱颤,真好像灌水的气球。
“楼叔,昨天晚上就算了,就当没发生过呗。我其实第次见你,就想跟你请教请教在美国工作的事情了呢。”思凡还是那么笑着说,但是显然她是严肃的。
“恩……”我长叹声,“我也不会提了裤子不认人。你记我个工作邮箱……有问题我尽我所知所能帮助你……”说着我在床头柜里找纸笔。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呀?”思凡发嗲道,“微信吧!你相信我,我不会跟别人说我楼叔多厉害的!咯咯咯”
我执拗不过,只是由于我的手机丢在了车里,便只能告诉了思凡我的微信号码。
等思凡穿衣离去,我才退房,回到自己的车里。
我坐进车里,满车都是思凡的香水味以及丝男欢女爱的残存气味。打开车窗,发现躺在车后座上的手机,七个未接来电,13条信息。
翻阅信息,绝大部分都是靖雯发来的。
“是不是又
睡着啦?(怒)”
“给你个惊喜,等不及啦!”
“小楼,为什么不回复?人家担心你了(泪)”
“电话都不接(怒)”
“小楼,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人家做错了什么(委屈)”
“来你家找你了,看到信息回复我。人家担心你。”
“人家到了。”
“小楼,你在哪里?你家没有人。我先回家了。”
“等你回复。”
“小楼,如果人家哪里做得不对,咱们不要冷战好不好?这样不好。”
“人家好怕(委屈)”
“小楼,真的好担心你,我明早去你家等你。”
最后条信息的时间已经是夜里三点四十。
十七
我慌忙给靖雯发去了段语音,“我昨天晚上,手机没看到……你在哪儿呢?咱们去买菜?”马上,靖雯也给我发来了语音,有气无力,显然是没有休息好,“在你家门口。在车里坐着,快点……呵……困死了……有事情商量……”
我摇下全部车窗,又买了包烟,脱了外罩挂在后座,边根接根的抽烟,边特地绕远绕了大圈高速公路,试图让烟味和灌进的凉风带走车里不该有的气味。以至于基本不抽烟的我,被烟熏的开始干呕,鼻涕也似乎淌了下来。
果然,靖雯的小红甲壳虫停在我家门口。我停下车,看到靖雯呆呆的歪靠在座位上,小嘴微微张开,睡得格外可爱,任由手机从骨感柔嫩的小手中滑落在大腿上。头发果然剪短了,从原来的过肩长发变成了稍长过耳的可爱短发,并染成了棕色,齐眉的刘海斜斜分开,露出角洁白的额头。
我敲了敲车玻璃,靖雯缓缓睁开眼睛。我赶紧进屋,尽最大可能和婧雯拉开距离。我知道,女人的鼻子有时候比狗鼻子还灵。如果被她闻到了,我免不了麻烦。
靖雯晕晕乎乎,撞上车门,跟在我身后,有些不高兴,喃喃责怪我,“怎么回事,小楼……知道人家昨天多担心吗……”
刚进屋,靖雯突然轻轻打了我的后背下,“怎么搞的!小楼!你抽了多少烟!”说罢,小手在鼻子前扇动,并做出副嫌弃的表情。“对了。人家刚刚接了个电话,清明节来……”
我正在纳闷什么“清明节”,靖雯突然拼命地闻,抬头看了我眼,又抓起我衣服前襟,拼命地闻。
“方小楼……”靖雯闪动着双大眼显得不安又惊恐,抬头望着我,“你说……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昨天有点事……我……就……”我知道,十有八九瞒不住了,于是说,“别多心……”说着,我伸手去搂靖雯的小蛮腰。
靖雯却拼命地把我的手扭开,歇斯底里般,“别碰我!”说着,撇开小嘴,嘴唇发抖,眼泪簌簌掉落,却不哭出声来。
我们呆里在门厅。我就像没有靖雯的命令动也不能动般,低头站在原地。我想等她骂我发泄了之后,我再想办法缓和气氛。现在解释,只能起到负面作用。
靖雯红着眼眶,泪水不住从柔滑的小脸蛋滑落,终于开口,缓缓的说,“既然……那你为什么要追人家?”
“你别这么说……”说完,我又试图上前抱住靖雯。
婧雯仿佛疯了样,上身拼命地挣脱,用我从未听到过的高声,喊,“脏手拿开!”然后狠狠瞪了我眼,甩手夺门而去。
我从未见过靖雯如此发怒,在我印象中,她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可怜,最多只会默默哭鼻子表示不满。可是靖雯这次的反应之大,简直让我隐隐害怕,急忙伸手想抓靖雯,谁知脚下滑,引得后背阵痉挛,瞬间再也站不住,向侧面的栽倒,而头也重重撞在了鞋柜的硬棱上,然后后脑又撞在了地上。
之后我隐约记得有几个魁梧的穿消防服的大汉把我掀上担架。再之后,仿佛在救护车上。再之后,似乎是在医院了。
再次醒来,看到靖雯在屋里,左手抱着右臂,动不动,只是双眼肿的犹如红桃,呆呆发愣。
“哦……”我张嘴,发现还能出声。靖雯听到我的声音,附身看了我眼,看到我已经睁眼,便走出房间,去叫护士医生。只是对我的
态度,没有关切,冷若冰霜。
大夫进来,让我活动手指,小臂,抬腿。我发现我怎么也抬不起来大腿,每次试图抬腿,腰部都仿佛断裂般。大夫手扶着我的膝盖,让我活动小腿,这次我可以做到。
“疼。”我用英文对大夫说。大夫用手抚了抚我头上的冰袋。我摇摇头,“不是头,腰疼。”说完,伸手向下,示意腰部。
大夫又让我做了些简单的动作,回答了些问题,去和靖雯说着什么。迷迷糊糊,我听到,“吗啡”“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等等几个片段。
然后大夫又出了急诊室。屋内只有我和靖雯。
“哦……”我再次出声,靖雯却不为所动,笔直站着,望着我的方向,却并不看我的眼睛。
“我……我怎么在这儿……”我有气无力的说。靖雯还是不语,屋内死般的沉静。
“你……你是谁……”我望着靖雯,吃力的抬起手,指向靖雯的方向。靖雯听我这么说,似乎慌了神,走过来,焦急的看着我的眼睛,眼泪似乎又要留下,“小楼,你怎么了小楼!你傻了?”
“呜……我知道你是谁了……我都想起来了……”我看着靖雯的俏脸,“你是……姚靖雯……你以后是我妻子……”由于当下人什么“老婆”“媳妇”之类的词,恨不得刚交往就开始互相乱叫,所以我最后句“你以后是我妻子”是用英语说,“youwillbeywife。”即显得正式,又不穷酸掉书袋。
靖雯听我这么说,知道是我在“装死”跟她开玩笑,险些噗嗤乐了出来,可随机马上又长叹了口,顿了好久,说,“小楼,其实,和个平淡的人交往,还要忍受异地恋的孤独和寂寞,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憧憬,我只是……害怕失望……你……你是个有趣的人……但是咱们恐怕不合适……我不能忍受……我的丈……我的另半……在外面花天酒地……次都不行……所以……分开吧……”靖雯说每个字时,都呆呆的凝望我的胸口,如同自言自语般。
听靖雯这么说,我知道她动了真格。绝望的泪水也顺着我的眼角流了下来。泪眼朦胧间,我眼前出现了个小小中学生,刚刚失恋,他泪流满面,却捏紧自己的小拳头,对自己说,“方小楼!这辈子你不能再为女人流泪!”想到十五六年前的目,温馨的我想笑。可已经年近而立的我,却笑不出,相反让泪水流了满脸,甚至打湿了枕头。
这时,大夫敲门进来,见我们二人默默流泪,却无人说话,有点尴尬。如果靖雯哭,是因为看到朋友受伤晕倒,还能理解;我个大男人竟然也哭了起来,让大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大夫轻轻对我说,“这么疼吗?马上好了。为你注射吗啡。”
果然,针吗啡,我仿佛活了过来。“呼,呼,”我喘了两口气,试着挺起腰,发现虽然还是吃不上力,可已经不那么痛彻肺腑了。“你走吧,我没事了。”我看靖雯站在屋里,却也不和我说话,仿佛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不近人情,才勉强陪着我这个伤号,便主动开口让她离开。“不过,姚靖雯!你记着!老子能追你次,就能追你第二次!你早晚是我媳妇!”说完,我对她做了个发狠的鬼脸!
靖雯看着我,叹了口气,仿佛欲言又止,小嘴动了几下,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急诊室的门。
从医院出来,我几乎是厘米厘米的挪到了自己的车上,厘米厘米躺在床上,有刹那,我甚至想,我不会就这么饿死臭死了吧?每次起床都是次煎熬,所以只能每天只点外卖吃顿,并尽量少喝水,尽量避免尿尿。
我给老板请了假,呆呆躺在床上,心里想:看来,人真的是要结婚的,不然老了以后估计和现在的境况差不多,没人管没人问,死在家里邻居都不知道。
靖雯也算有情有义,虽然已经给我下了“死亡判决书”,却仍然给我发了两次信息。第次是当天晚上,问我生活能不能自理,需不需要人照顾。我说我没问题让她不要担心。第二次是第二周的周三下午,问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事情,为什么三天没来上班了。我只说让她等着,等我我生龙活虎的追她,我正在运筹帷幄,请勿打扰。
十八
我周病假的最后天,也就是周日,借助根网购的拐棍,我已经可以基本上自主完成简单的移动,只是需要极慢极小心,并且十分消耗体力。
我正在想攒足力量洗个澡,突然手机响,我看,是何思凡的语音,“楼叔楼叔,什么时候有空啊?你忘了你说给我说找工作的事情啦?”
“妈的……”我心里暗骂。并不是怪思凡,靖雯才跟我闹成这样,因为毕竟是我自己“意志不坚定”在前。我只是在这周,越来越觉得,我腰闪了是那天晚上被思凡折腾的!
“你楼叔后半生的幸福已经被你搅和黄了,我媳妇说我婚外情,非要跟我离婚。都搬走了。你还让我跟你说什么啊?”我躺在床上给思凡回复。
“哎呦!那是哪个狐狸精那么骚,勾搭了我们的楼叔嘛……”思凡紧接着又发来条,“出来坐坐呗?有空吗?”
“我是真不行,你楼叔残废了,现在下地都困难。”我说的虽然略有夸张,可也算实情:别说翻云覆雨,就算让我正常大步走两步我都做不到。
紧接着思凡竟然打来了电话,问我情况,我支支吾吾,可是思凡竟然非要来看我,问我的地址!我死活不说,并且略带无理的强行挂了电话。
谁知过了不到小时,突然有人“乓乓乓”敲我的门,并且是思凡的声音大喊,“楼叔开门!楼叔开门!不开门我报警了!”我没办法,撑着我的拐棍,步步到了门口,刚开门,时尚艳丽的思凡就冲了进来,“是真的呀楼叔!咯咯咯,原来那天晚上是拼尽了所有力气咯?”
闻着思凡的香水,我突然有点没好气。“你以后别喷这么多香水……我媳妇闻见了,就该彻底跟我离婚了。”
“讨厌啦,楼叔!”思凡往我身上拍,突然捏着鼻子,“楼叔,你是不是个礼拜没洗澡了?你自己问不出来吗?你都馊了!”
我可以想象,但是自己实在闻不出来,可能是“身在馊中,不知馊”吧。
“赶紧躺下,乖楼叔,到底怎么弄的啊?”思凡推着我,让我躺在床上,自己盘腿坐上床尾,问我。
我只能解释成“巧劲”,但是并没有说因为和靖雯拉拉扯扯不小心才滑到扭伤。
聊着聊着,思凡突然又捏起了鼻子,“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啦!楼叔我帮你清洁个人卫生!”说着,下了床,走近我卧室内的卫生间,“哪条毛巾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