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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插柳 作者: 公叔度 第54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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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插柳作者:公叔度作者:肉书屋

无心插柳作者:公叔度第54部分阅读

对手,谢源也永远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说,秦王是很懂谢源的。他知道他想要的是成周洛邑。风调雨顺,一马平川,东出诸国,退守秦关,再好的地方没有,天下真正的地脐。但是谢源运道不好,这一次,他大权在握,绝对不能让那帮愚蠢的、只顾颜面的人,为了保持所谓的宗庙,把洛邑让出去。

因为突袭的缘故,谢源自然和王域谈不成了,把王域的卿使很客气地送了回去。并且在人家过江之后,毫不犹豫地让楼琛射死了人。活马驮着死人回到王域,朝堂上一片骇然,觉得谢贼阴毒狠辣,无不为此动容。这一来也搞得王域再也没有官员愿意做使节,也算是伤了秦王殿下不少的脑筋。

打仗这种事,从来都排在最末。秦王明白,就以羽林天军的战力,要跟龙骑军死拼基本上没戏。但是打仗在他心里恰恰是最末位的事情。最多做个开场白。

而秦煜是不懂的,甚至龙夜吟也似懂非懂。他一个人游荡在远离家乡、远离心爱的人的地方,若没有个地方栖身避雨,实在很是落寞。秦煜则是,谢源怎么来他反着来,若是哪天不小心撞了大运,还能给自己加分。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谢源最怕的就是他们的立场不够坚定,每天都几封信几封信地劝,不要攻城,不要攻城,饿了打野猎割麦子。秦煜觉得这太没人性了,作为一方将领,怎么可以割农人的麦子,让农人痛苦,让自己痛苦,让城里的人痛苦——城里都开始人吃人了。攻下算了嘛。龙夜吟渐渐也有些烦躁起来。他给谢源写信,说自己都快成猎人了。谢源难得用很私人的口气安慰他再忍一忍,让他受宠若惊。

当然,秦王比他更不好过就是,朝堂上人龙混杂,要坚持自己的主张更为不易。谢源隔着三千里地与他较劲,一方面觉得心烦,一方面觉得够爽。

结果时间一长,天平渐渐往他的一面倾斜。朝廷里有人主和。

主和的声音渐渐盖过了秦王的得宠,秦王的兵甲,秦王的严厉。谢源居然真的有望得到成周洛邑。他当即备了马车,组了个像样的卿使团去往成周,与朝廷商量交接的事情。为了表达诚意,谢源让龙骑军再次退避三舍。

但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端。这个事端表面上是羽林天军中的一支要为同僚报仇,奔出来把使节都宰了个精光,然后一路向西冲到了龙骑军面前,把自己冲了个散架。

龙夜吟随即大怒。一怒之下,一把火烧了秦煜挖的地道。秦煜本来还闹死闹活的,要挖到城里头去,结果发觉自己那地道都是用木头撑起来的,火一烧,当场往下坍,把城墙弄摊了一整段,立马对龙夜吟崇拜得死去活来。

龙夜吟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了万城之城,还写了信,义正言辞地对谢源道,你看!

谢源气得魂儿都没了。他暗骂秦王这个贱人,暗地里玩儿这个手段,还非常后悔把秦煜放在了龙夜吟身边。这简直就是最大的失策啊。然后他把盗曳叫来,问他为什么安全措施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你还说!那天小荷生日!我赶回来给老婆过生日呢!你呢?!你怎么啥玩意儿也没给我老婆准备?”

谢源一梗,拍拍他的肩道我理亏我理亏,我这不是怕抢你的风头嘛,改日补过。然后默默一个人捉急。现在木已成舟,宗周已经变成了他的地盘,事情来得太快,他还没有一丝现实感。

宗周啊……

也不错。

现在又有个问题摆在他面前,要不要举家南迁!

楼琛也难得从南境奔回来,与他商量这回事:“最好还是把兵力都抽调到王域去,搏虎早一天登基,就早一天了了比心事。”

谢源望着外头,拿着小木剑到处乱砍的小孩子。

嘤嘤捧着大肚子望着他,小荷坐在她身边,两个人就看得到两个肚子。

谢源扭过头来,“怕是不太平。咱们这里都是妇幼,西凉倒稍好一些,帝都恐怕还要危险。我想我还是一个人先过去。”

“一个人?盗曳都不带?”楼琛笑,“胆量倒是奇大。”

“老楼,我问你一桩事,”谢源有点不安地把手搁在他手臂上,“你说,秦煜会是……他们的人么?你知道血缘这个东西……”

楼琛高妙地抽了口烟,“那恐怕要看你了。”

谢源即日启程,南下帝都,带着个寺人僧,和寥寥几个护卫。他想来想去谁都动不得,保障家里人的安全比较重要,一路上也走得还算安稳,不日到了帝都外。就在这个时候,疾风传书道,王域两天前有出兵。谢源掐指一算,两天,再加上疾风传达的这半天,也不知道那军队已经行进道哪里了。谢源刚爬上雷炎山上,不由得一震,眯着眼睛看下头。

刚入夜,城里灯火通明,这么远也听不见声,囫囵一团。谢源一时间两难。若是里头在打仗,那他下去可能不大好,关于性命什么的。如果还没打,那他务必是要传话的。寺人森眼尖,看到疾风爪上还有一条消息,谢源就明白这是两用呢,喂了他点松子糖,让小信使往城中飞去。安全起见,又让两个护卫结伴到城里去探探消息——谁都知道等疾风往回飞是不明智的行为。

谢源做完这一切,在马车中抄着手炉,打算在此逗留一阵。寺人森殷殷勤勤地伺候着他,加水盖被的,谢源只道若是人来了,把他叫醒。

就这样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突然被一阵寒噤给惊醒了。那纯粹是本能,或者直觉什么。但已是太晚,有人一把拉开了车帘,夜里的寒风一股脑往他身上吹,混着一股子血腥。

“这倒稀奇。得来全不费功夫。”来人挑挑眉,“谢大人也是来观战的么?真巧。”

谢源揉了揉眼睛,然后沉下脸,一言不发。

“既然远来王域,也该让谢大人见见我们的待客之道。”那人用丝绸抹着细剑上的血,神色从容冷淡地吩咐着。立即有高大的卫兵把谢源从车里拖出来,押上了另一辆车。寺人森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惨叫着大人,谢源忙伸手,“这是我的近侍。”

“是么?”

那人停下了抹剑的动作,细长的眼睛眯缝起来,像是正在权衡利弊。有一瞬间,谢源觉得他也许会用那柄细剑差进寺人森的咽喉里,一路往下贯。有些人再是冷清,也给人以丧心病狂的感觉。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他让人打翻了寺人森,坐上车来凑近了谢源,“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告诉我。”

谢源沉默了一会儿,望着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突然流露出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

“我比较希望你不存在。”

计都不置可否。

马车没有预兆地粼粼而动,踏着满地的血往相反的方向驰去。计都点燃了一线香,桐木车厢里的紧张被安神的味道松弛了下来。

“很漂亮的一仗,”他道,“又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霸主。”

那味道麻痹了谢源的神经,让他软瘫在车座上,意识清醒,手脚乏力。但是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夸赞了他现在的打扮,“合适多了。”

计都扶住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膝上,细腻的手指梳理他散乱的发髻。他用低冽悦耳的声音缓缓问道:“你难道就没有问题想问?”

“不多。”谢源莞尔,“猜到了一大半。要不我来讲,你听听对不对?”

“阿昭是你弟弟。他来千绝宫是为了接近我,然后有机会杀我,这样,因为刻骨铭心的缘故,姬叔夜就活不长,你就可以顺势除掉皇室的心头大患,因为你知道,千绝宫主才是真正的武帝一脉。而且,你们还想要钱,想要我领路去黄金城。可是到头来阿昭发觉,我身上的刻骨铭心已经解了,黄金城也整个地毁去,而且他觉得自己驾驭不能,所以你来了。可惜你们俩的演技都不是太好。他喜欢你,所以雕的木偶都没有脸。”

计都对于这点显然不太满意,落手微重,扯掉了他的一丝发。谢源觉得疼,但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在西凉的时候,对付秦家,表面上看是我赢,但是暗地里,是给你们作了嫁衣裳。我知道秦家的资材全都转入了王域,但却不知道到底落入了谁的腰包,前几天听说你在朝中主掌大局,才回过神来,秦家是不是你们的分家?你们封地在秦,以此作氏,是不是?”

“后来在西凉,你们仗着知己知彼,倒是花了不少闲工夫。我让你主持日常事务,等到秦煜来了才晓得,你大概没有我想得那么勤奋,那么你多出来的时间在干什么?每次都让小鹿背黑锅也很有趣……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你们的事?”

二〇三、我们才是最登对的

计都不置可否。

“后来你们还要南疆武库。”

“不,”计都挑起一抹笑,“我们已经要到了。”

他将手缓缓划过谢源的侧脸:“而你现在在我手里。你所重视的一切都会被慢慢碾碎。”

谢源但笑不语。

计都望着他,若有所思:“你笑什么?”

“其实你明白的,我们这种人。”谢源阖上了眼,“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搞着最卑劣最复杂的活计,看上去没有底线。但有时候,我们是不怕死的。”

“你怎么想没有关系。”计都拨弄着他的耳垂,“主要是我怎么想。”

于是谢源又被带到个隐蔽的地方给囚禁起来,可谓流年不利,刚出狼|岤又如虎|岤。唯一比较庆幸的是伙食很好,风景也很好,帝都的庭院设计可是按照皇家园林的制式,幽深暧昧,一早起来能听到虫鸣鸟叫,非常惬意。这让谢源深信,所有的文明的确都是保全在宫廷里的。

而且,计都比起龙夜吟来有个巨大的优势。他脑子比较清醒,而且事务繁忙,有时候想变态一下都很纠结。

比如说,谢源会很认真地与他讨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么?要把我珍惜的一切碾碎什么。”

计都坐在对面饮了口茶水。上衣扣到颔下,苍白又禁欲。

“你总是很碍事,挡了路。”他慢条斯理地想了一阵,“所以顺便碾一下。”

谢源心领神会:“立场缘故。”

“立场。”

“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计都抚摩着瓷器:“武帝年间与龙家起了龌龊,从此家道中落。先人化整为零,将财帛与家学散入分家,在商海与江湖求个保全。几代人苦心经营,如今乘势而起——你真是太让我头疼了。没有你,我取得陛下的信任做掉梁王,还会更早一些。”

“彼此彼此。”谢源表示理解,“没有你我就把成周到手了——要下棋么?”

计都慢吞吞地拍了拍手,让下人端来棋子。

“你碾得怎么样?”

“宗周已经收回来了。龙夜吟弃城而走三十余里。”

谢源点点头,哦了一声,“真是好快的身手——西凉怎么样。”

“没有大乱,恭喜。”

“同喜。”

“龙夜吟到处乱窜。现在在川蜀一带的湖区驻扎。”

“他当然不会回去。”谢源夹了枚子,“楼琛拦着德水,回不去的。”

计都冷不丁道,秦煜是他从弟,就和阿昭一样,三个人平辈。

谢源笑笑,“我们一辈子都在参详权力这个东西。权力的获得、保持、增长、削弱和丧失。权力让别人听从我们,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你知道最大的权力是什么么?”

计都吃掉一枚棋子,表示愿闻其详。

“爱情。”谢源莞尔,“你这棋中盘的杀力很强。但是如若是慢棋,恐怕要赢很难。只要我在,龙夜吟就不会退走,秦煜就没有用。秦煜恨你。他知道是你们下的手。”

“主家需要的时候,任何分家都应该牺牲。是他们太不自量力了。身为钱袋没有钱袋的自知,不得不除。”

“强制是没有用的,”谢源笑,“干我们这一行,更多时候要魅惑。要舞刀弄枪实在是太下乘了。”

计都牢牢地盯着他,眼神像是实质一般,谢源却不躲闪,淡淡地迎了上去。

看也是一种权力。

只有游猎状态的猎人,才需要直勾勾地看着猎物。猎物只能偷眼,小心翼翼,面红耳赤。因为一道目光而胆战心惊。

但是谢源不需要。他们是一种人,这种人看上去现实得无可救药,却其实浪漫得无可救药。他们可以布下天罗地网,静候猎物入局,却会在关键的时候,急火攻心地剥下白手套,一下掼在对手的脸上,要拼个你死我活。

不怕死的。

贵族。

“我知道你怕什么。”计都推开了棋盘,淡淡地望着移动了的棋子,“你不怕死。可是你有弱点。”

“我的弱点相当多。”谢源一摊手,“我朋友遍天下,还很讲义气。”

计都摇了摇头,表示废话对他来说没有用。

“我不是龙夜吟,”他慵懒地抬了下眼皮,皮肤下青白的血管隐隐可见,“我要是打定主意折磨你,你就没机会魅惑了。我不会怜惜你。你若是在我床上,那就真要让我j够了,j烂了,j死了。你挺怕这个,是不是?龙夜吟还是对你有点影响的。”

他说的平平淡淡,一点也没有下流的自知,搞得谢源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太明智,但是很有效。”计都苍白的手指抚摸着棋子,“我很愿意玩,你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去你那里了。”

他停顿了下,说你很好。然后又说,我们是一样的人。

谢源若有深意地看着他。

“怎么?”他问。

“其实……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欲望的男人。”谢源凑近他,微微偏头,嗅了下他的味道,“陆铭都不能做到这一点……我那个时候把你压在底下,是真的想和你……”

计都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然后起身走了,精致的袍服很显修长,领口下略微有些红。

谢源安之若素地吃了点水果,心想,我要是被这人压了,那就真是总受了。

傍晚的时候,这庭院里突然来了许多人,上上下下打点东西,谢源啧啧称奇,他穿越来这儿还没见过那么多正儿八经的仆从,腰弯得像虾米。天黑下来,对面的厢房里点起了灯,谢源放下手里的书,发觉正有人往房里搬奏折。计都背着手站在门口,看到他来微微点了下头。

“我成全你。“他说。“我本来还在考虑这件事。既然你也有这个意向,那就不用考虑了。”

谢源弄巧成拙:“我说的时候意思是我在上面……什么的。”

“你怎么想无所谓。”计都转过脸去,“关键是我怎么想。”

真是没有真实感。谢源心想。

那么美的一个人,腰肢细的连穿朝服的妩媚,皮肤则是新烧的白瓷,薄脆又寡淡。五官分明是极贵气的血统,精致,每一分都恰到好处,不知有多少漂亮妈妈漂亮奶奶的基因在里头,让人禁不住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长鸟。

这样一个人,谢源心想,这样一个人……

真不太明白,他怎么敢跟一个大男人睡?

如果不是情势所迫,他真想问问,诶计都你会么?

计都仿佛听见了似的,回头居高临下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俯下身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唇。他肆意把手插进他的长发里,然后慵懒地梳理着,像是在碰一只毛皮鲜艳夺人的猫。

吻是很凉的。也相当绅士。

“百里师。”他说,“你应当记住我的名字。”

谢源默默往台阶上走了一级,和他并着肩,伸长了脖子看着远处。

事实证明,作为boss,百里师是很忙的。忙到三更半夜,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没有什么空闲把谢大人给j污殆尽。谢源还很好心地给他添了件衣。他看着灯光下阴影分明的侧脸,轻笑了一声:“就你这样的。”

后来几天,百里师每天起来都很一本正经地表示今天要跟他过夜,把他干哭,然后在奏折堆里毫无负罪感地睡了过去,摇都摇不醒。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有那么多人不可信任,有那么多别国虎视眈眈。谢源看着他都很可怜了,没事给他准备点补品。百里师想起来的时候就把保养得体的手搭在他的后颈,轻轻地抚摸上一阵,算是嘉奖。某天喝着老参汤突然说,要不就这么过吧。

谢源愣了一下,什么?

“我需要一个帮手。”百里师搅着汤匙平淡道,“也需要一个人照顾我的生活。你可以。”

谢源谦虚道我不行。

“你可以。”百里师抬头盯了他一眼,“你跟个女人一样,却不会问我要名分。”

“我很想要名分。”谢源纠正,“带薪的那种。”

百里师从容道可以,如果你受得了的话,还可以附送凤冠霞帔,三十二抬大轿抬进门。他以惯常的耐性再三诱惑说你值得拥有。

“你是不一样的。我们很懂。你跟那个陆铭真的有话可说?我不相信。”

谢源笑笑,表示感谢,然后顿了顿,谨慎道:“……我们可能是因为……都卯着劲干掉彼此,所以特别了解。”

百里师哦了一声,说你那个军功二十等爵很好,非常好,王域现在也推行这个,对底层的控制加强了好几倍。说完轻咳了两声言归正传,“你想干掉我么?我还留着你。我可以让你插手我的事情。这天下不太平是因为你在那边,我在这边。”

然后他往谢源那走了一步,“我们在一边,这样就太平了。”

“这可真是你的一小步,全天下的一大步。”

百里师深沉如井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是你的。”他缓缓道。

谢源与他解释,主要问题是没有爱。然后勉为其难地表示他可以做他的助手,不过对照顾他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兴趣。

“那我岂不是比龙夜吟还不如?”百里师玩弄着手指上的九煌,“龙夜吟至少还睡了你三个月。我就要白白给你骗去?”

“我想……我们可能是谈不拢的。”

“嗯。”百里师思索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说你还是洗干净躺床上吧,顾自进门继续工作。

当天晚上,谢源刚睡下不久,竟真的发觉他在床前宽衣解带。

二〇四、这年头的3p真蛋疼

“这……”谢源坐起来,“这……”

百里师穿着亵衣掀开被子:“洗过了么?”然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你没有焚香。”

“而且便秘。”

百里师弯了弯唇角:“为了保住贞操无所不用其极,嗯?”说着伸手插入他的发里,凑过来抵着他的唇低声呢喃,“终于有点可爱起来了呢。”

“aazg……”谢源跟他亲完一阵,觉得这世界太神奇了,不由得面色尴尬道,“诶你弟弟在哪儿?”

百里师好整以暇地脱掉了亵衣,“什么?”

“就是……”谢源郁闷地憋着嘴,“……真的不要考虑一下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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