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摸我的屁眼。要弄就舔舔!”眼镜推开张雪的手说道。
“大哥,你能不能先洗洗?……”张雪看着眼镜那还沾着污物散发着臭味的肛门,犹豫了一下。
“骚婊子!事还挺多!我懒得洗,你就用你的嘴帮我洗吧!”眼镜低头看了看张雪,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到。
张雪无奈的挺直了身子,仰起脸把嘴贴在眼镜的肛门上舔着,张雪先是用舌头在眼镜的肛门周围画着圈,然后用舌尖舔进眼镜的肛门里,向里面一探一探的轻点着眼镜肛门。
“喂!你没吃饭哪,使点劲呀你!”眼镜低下头大声的骂着张雪。
“……”张雪不得不用手指先揉了揉眼镜的肛门,然后用舌头使劲往里挤。
“哦!……爽!爽!”张雪的舌尖每舔一下眼镜的肛门,眼镜就会“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嗯……嗯……”张雪的鼻子里发出了咿咿唔唔的呻吟声。
张雪再一次含住眼镜的荫经,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当每次套的比较浅的时候,张雪都会用舌头在眼镜的亀头上绕一个圈。
眼镜靠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荫经在张雪红红的嘴唇
里进进出出,他的荫经上面沾满了张雪的口水,在灯光下青筋暴起,闪闪发光,感觉好极了。他一边看着张雪用力的吸弄自己的亀头,一边伸出手捏弄起她那丰满的乳防。
眼镜坐直身子,用一只手把张雪的两个乳防拢在一起,用三个手指抓住她的两个乳投撮玩了起来。另一手则在她的荫唇上掏了一把,登时眼镜的手上沾满了张雪和先前男人的分泌物。
“这可是好东西,你可千万别浪费了,给我吃干净!”眼镜将沾满分泌物的手在张雪的嘴唇上胡乱的涂着。
张雪在眼镜的羞辱之下,眼中充满了屈辱的眼泪,可是她不敢反抗,只好无奈的任眼镜把她荫道里不停流出的白色液体往她嘴里塞。
“妈的!换个姿势!我腿都麻了!躺在地上!快点!”眼镜从张雪嘴里拔出荫经,上面还连带着她的口水,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张雪不得不顺从的躺在地板上,仰着脸紧闭着双眼任眼镜为所欲为。
眼镜抓着荫经跨坐在张雪的乳防上,他故意用屁股在张雪的乳防上挤压着,让张雪那尖挺的乳防在他屁股的蹂躏下变成了扁扁的一片。张雪那柔嫩的两团肉垫在他的屁股下,让他好不舒服。
张雪乳防中的奶水在眼镜屁股的挤压下大股的涌了出来,奶水顺着张雪身体的两边流到了地板上,两大滩白色的奶水在张雪的身体旁显得格外的乍眼。
眼镜享受够了人乳板凳,又想出了新花样,他把屁股微微抬高,使张雪的乳防恢复的挺立,然后他把屁股大大的掰开,露出了屁眼再一下坐在张雪的乳尖上,这样,他的屁眼就把张雪的乳尖吞了进去,他用力收缩着肛门,努力想把张雪的乳投夹住,可是他却怎么也夹不到。
“妈的!……”眼镜愤怒了,他背过手用力抓住张雪的乳防使劲一攥。
“哎呀!……”在张雪的一声哀叫声中,张雪的乳防就已经变成了长长的一条,乳尖也就顺利的刺入了眼镜的肛门。
眼镜顺势一夹,把张雪的乳投给夹在了肛门里!眼镜的肛门开始品尝起张雪乳防那娇嫩的滋味了,张雪的乳投上有些细微的颗粒,摩擦在肛门里别有一番刺激。
眼镜低下头看了看张雪的脸,因为他一直攥着张雪的乳防不放,疼痛的感觉让张雪的脸上都是汗珠,牙也紧紧咬在一起。
眼镜把屁股在张雪的乳防上慢慢前后转动,让张雪的乳投在他的肛门里四处摩擦,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来,婊子,继续帮我吸!”为了不让自己的荫经白白的闲着,眼镜扯住张雪的长发把她的脸拉向他的荫经。
可怜张雪连咬牙忍痛的权利都没有了,在眼镜的拉扯下她不得不把嘴凑上眼镜的荫经开始舔动它!
就这样,眼镜一边用肛门弓虽女干着张雪那娇嫩的乳防,一边让张雪的口水滋润着他的荫经。如此玩弄了一会,他的荫经在张雪那灵活的舌头的服侍下已经大的有涨痛的感觉了。
眼镜从张雪的乳防上爬了下来,趴在张雪的两腿之间。
张雪自觉的扳开了双腿,眼镜“嘿嘿”一笑,挺起荫经就狠狠的向张雪的荫道插去。
“啊!……好痛啊……别…求求你不要啊!痛死我了!”只听见张雪一声急叫,她的身体猛烈的一弹,人往上拼命的躲闪开来!她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张雪边嘤泣着边哀求到。
眼镜低头看了看张雪的下身,只见她的两片荫唇红肿的都合不拢了,更加上刚刚她没有霪水流出,在这样强行一戳之下,张雪的荫道几乎裂开,难怪她要哭叫了!
“好!婊子!要我不操你也可以,那你就用嘴帮我去去火,而且我一定要射在你嘴巴里!要不我就继续插你的骚泶!”眼镜从张雪的大腿间爬了起来,悻悻的对她说道。
“别!别!别插下面,我帮你,我用嘴帮你好了!”
张雪忙说道。说着,张雪乖乖的爬起来,跪坐在眼镜面前,双手捧住了眼镜的荫经放进了她的嘴里。
眼镜把下体贴在张雪那秀美的脸上,开始享受张雪的扣交,张雪的嘴里发出了“渍…渍……”的响声,仿佛眼镜的荫经是一道美味的大餐似的,张雪吃的是有滋有味,张雪还时不时用整个一条舌头裹住眼镜的荫经撸动着包皮,一对玉手也不断的把玩着眼镜的睾丸,两排洁白的牙齿也没闲着,它们在轻轻挤压着眼镜荫经上的动脉,
眼镜哪里还憋得住,荫经上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扑过来,他低叫一声,把张雪的嘴当做肉洞,他两手抱住张雪的头,奋力向张雪的嘴里冲撞起来,
这下可把张雪害惨了,张雪的嘴巴太小,根本无法容纳下眼镜已经涨大的荫经,眼镜每一次的菗揷都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张雪被呛的满脸通红,一阵阵闷咳在她的喉咙里回响着,舌头也被荫经撞的歪歪斜斜。
终于,眼镜身寸米青了,一大股热流如雨般的迸发,火热的米青液瞬间就从张雪的喉头深处倒灌而出,填满了她的嘴。眼镜捏张雪住的嘴巴,不让她有机会吐出米青液,并且仍努力的在她嘴里菗揷着,意图释放出所有的能量。
张雪几乎背过气去,她努力的张大口费力的吞咽着眼镜的米青液,可是眼镜射的实在太多,张雪的嘴又被眼镜捏住,终于使一部分米青液从她的鼻子里倒喷出来,张雪就象三岁的小孩一样,鼻子下垂淌着两条白色的长龙,看上去煞是可笑!眼镜终于松开了手,仰面无力的倒在床上,张雪还在那低咳着吞咽着眼镜的分泌物……。
刚开始男人们身寸米青都射在张雪的嘴里和肚子里,后来有一个男人在张雪为他吹箫时就射了出来,喷得她脸上和肩膀上都是,在此之后就有不少男人也学着那个男人的样子,把米青液射在张雪的脸上。
张雪被男人们先后奸污了三十多回,张雪的小腹已经变得圆滚滚的,荫道口大张着,阴户周围黏叽叽的。三个多小时的连续xg茭已经让她两腿酥软,站都站不稳。此时她双乳肿痛涩胀,荫道发酸,子宫有沉重下坠的感觉,连输卵管和卵巢都隐隐作痛。但是她还得撑着。
后面有不少男人学会享受,自己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张雪只好双手撑在身后,叉开双腿坐在男人的家伙上,微微后仰身体,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让自己酸胀的荫道在男人的家伙上艰难的套动,甚至还得腾出手挤压自己的乳防,把奶水送到男人嘴里,下体完全靠已经酸痛的腰和大腿支撑着套弄。
张雪此时已经是活脱脱的一个性奴隶,张雪此时的唯一任务,就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取悦并满足每一个和牌男人的最下流的欲望,让他们在她身体的里面和外面身寸米青,身寸米青,再身寸米青。每个男人在所和牌的时间内都是张雪的主人,他们跟她发生关系只是为了自己身寸米青时那一瞬间的快感,或许还有奸污一个成熟少妇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张雪挺着滚圆的小肚子,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活象一只削干净皮的梨,白白嫩嫩,水分充足,任凭在场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品尝。张雪的妙处在于越尝水分越多,越尝越丰满。
间里充满了米青液的气息。凡是当过胜利者玩过张雪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服,他们都赤条条的或站或坐等待轮到自己上场。只有几个男人还穿着裤子,可以看出他们还没玩过张雪。
张雪赤裸着身子,她也没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间出去拿了块绿毛巾擦了擦糊满米青液和黏液的身体。
穿着裤子的男人不知不觉减少下去,到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房间里除了我,其余的男人和张雪都一丝不挂了。房间里的牌局和xg茭还在继续。
“妈的!终于和了”我狠狠的把手中的牌砸到桌子上,开和了。
张雪走到我的身边,跪了下来,准备为我服务。
“我穿……可是……能不能…让我把奶头上的线…重新绑一下?…秃哥刚刚绑的太紧了……我的奶头好疼……”张雪指了指自己的乳防,怯怯的看着我问到。
这是事先定好的规矩,不管男人在张雪身上做了什么,张雪都不能擅自改变,只有征得了男人的同意以后她才能改变。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说前两天,我在玩弄她的时候,让她摆了三个姿势。
第一个姿势是:我让张雪坐到桌子上,将右腿蜷在身子下面,屁股伸出桌面露出荫部,接着,让张雪将身子尽量下俯,然后把左腿反扳上来架在肩上,将左脚踩在她脸下方的桌面上。摆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还不算完,张雪在我奸淫她的时候,还得低下头舔自己左脚的大脚趾。
第二个姿势是:我让张雪面对着我站好,让张雪像练功时下腰一样反弓着身子向后翻下去,用双手撑在地面上,然后,再让张雪将左腿抬起露出荫部,仅靠右腿和双手支撑着身体,供我奸淫。
第三个姿势是:让张雪面对墙壁,把十个脚趾蜷起来后,踮着脚用脚趾的趾面站在地上,然后让张雪岔开绷直的双腿,用双手抱住小腿向下俯身,直到张雪的头从自己的小腿中间穿过来。这样张雪就只能将脊背紧紧的靠在墙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在我奸淫她的时候,张雪还得按照我的要求,一边大声的淫叫,一边使劲的从双腿中间抬起头,看着我的荫经肆意奸淫她时的情景。
张雪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在长达近一个小时的奸淫过程中,张雪除了痛苦的呻吟外,最多的就是苦苦的哀求。但是我根本不理会她,对于我来说,这样奸淫一个女人那是刺激无比的。特别是第三个姿势,等到我从张雪身体里拔出那根已经疲软的荫经时,张雪马上就瘫倒在地上,张雪的双腿开始抽筋了,双脚脚趾表面被磨去了一层皮,细珠似的血不断的冒出来。由于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张雪的脚趾已经伸不直了。张雪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现在别说是站起来,就是让她爬她都爬不动了。
在这种残酷的奸淫过程中,最让我满意的是,张雪虽然痛苦不堪,但她始终都按照我的吩咐保持着姿势,没敢乱动半分。现在也是一样,张雪虽然觉得乳投被丝线勒的生疼,但她再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仍不敢私自松一松自己乳投上的丝线。
听了张雪的话,我抬眼看了看她的乳防,张雪胸前那一对早已涨满奶水的乳防涨大了许多,连她那雪白的乳峰下的青色的血管也鼓了起来。由于张雪乳投上的丝线被秃头系得太紧,又加上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张雪的两个乳投已经明显的肿了起来,颜色变成了黑绛红色。由于丝线紧紧的系着她两个乳投的根部,又加上乳投充血,张雪乳投上的奶孔开始向外大大的张着,在她两个乳投的顶端形成了两个深洞。
“妈的!你的事怎么那么多?奶头疼?有多疼?嗯?嫌别人给你绑的紧了?不绑紧了能行吗?不绑紧了你那骚奶还不都流出来了吗?现在让你穿衣服!你她妈的还跟我谈条件?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我看你奶头上的线不是太紧了!而是太松了!我再帮你紧一紧!”我知道张雪的乳投被丝线系紧后,张雪有多痛苦,可是我就是要折磨张雪。不但如此,我还要继续加深张雪的痛苦,我边说边伸出手抓住长出来的丝线,一圈又一圈的绕在张雪的乳投上,熟练地拉紧并确认。
张雪乳防因乳投被丝线拉扯而变着形,她那因被丝线缠绕而变得红紫的乳投开始高高的往上翘,乳晕的地方布满了扭曲的青色细筋,饱满的乳投红紫得就像随时会喷出血来。
“臭婊子!你给我听着,想松奶头上的线,一会等你伺候今晚胜家的时候你去求他!他同意你松你才能松!现在你给我忍着!快点穿衣服!再磨磨蹭蹭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听见没!快点!”我又一次系紧了张雪的乳投后,大声的对着张雪说道。
“嗯……”张雪有点要哭似的咬着唇发抖,默默的捡起掉在床上的衣服顺从的穿到身上。
“把丝袜也穿起来!快点!大家还等着呢!。”我催促着。
张雪只好拿起裹卷成小丝团的丝袜,小心的屈起脚掌,将脚趾伸进去拉上丝袜,然后再穿另一只,这原本只是女性穿丝袜的动作,但张雪这样美丽的少妇作起来却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性感,只看得我血压不断升高,然而张雪却还不自觉的伸直美腿整理皱掉的丝袜,五根精致的脚趾头包在薄薄的丝网内,腿的曲线也更显匀长。
“再把这个穿上”我拎着一双细边黑色的高跟凉鞋放在地上要张雪穿上。
张雪羞颤的爬到床沿,两条美丽的小腿伸下来,把玉足踩进高跟凉鞋里再用手调整好细细的鞋边。在高跟凉鞋的衬托下,她的脚趾显得更加美丽。
“真是太美了,你这样子真他妈的煽情。行了!出去吧!”我看着张雪直流口水。
张雪被我连推带架的,弄到了客厅。男人们看到穿戴整齐的张雪,开始骚动起来。随着音乐响起时,骚动声慢慢的低了下去。
张雪红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厅中间。十几平方的房间里十双眼睛盯着她,等她脱光衣服,这时候音乐突然停了下来。
“开始吧,先随着音乐扭几下热热身。记住!要不停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我虎着脸上前跟张雪说着。
张雪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看着地面,脸上惊骇的表情却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
音乐又重新响起,张雪随着音响里响起的「哈里姆梦幻曲」的倦怠的旋律,慢慢的在客厅的中央,熟练地,悠然自得地,扭动着她那优美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
“动作再大一点,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要上下都摸到。”我在一旁大声的指挥着张雪。
一想到自己羞耻的在男人们面前跳脱衣舞,张雪就感到无比的羞愧。再看到男人们那喷射出欲火的眼睛,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打转,张雪只有闭上双眼。
第二十五章谁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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