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作者:不详
第二十五章谁的老公?
“什么难受?给我老实点!……”竹竿没有给张雪挣扎的机会,他抬起手重重的在张雪的美臀上“啪”的打了一掌,张雪的美臀上顿时击起了一层臀浪。
“嗯……”张雪一痛,仰起迷离的脸。“我是谁?……”竹竿冷冷地问着,大手抓捏着她雪白的臀肉。
“……”张雪犹豫了一下,仿佛在寻找答案。
“这也要考虑吗?……”竹竿显然不太满意,“啪”的又在张雪的屁股上打了一掌。“是……老公……”张雪赶快回答。
“谁的老公?……”竹竿沉声逼问。“张雪的老公……”张雪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羞辱她还是适应不了。
“做老婆的要拜托老公干什么?……”竹竿公式般发问。“啊……又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张雪觉得气氛很特别,在这种环境下,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男人们好像特别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她。
“请…操…我……”张雪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男人们给张雪规定的回答。这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在以前简直是让她不可思议的,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张雪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淫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操你?…操你哪?”竹竿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话……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张雪已经无地自容,张雪低下头是不想让男人们看到她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男人的逼迫,张雪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云还没散去。
“看着我……”竹竿伸手拉着张雪的头发。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男人的意图去做,这是两个月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张雪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竹竿看到自己的脸。
“快说……”竹竿双手按住张雪的臀部。冷清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一阵沉默。
“请……老公操…我…的…骚泶……”张雪用蓄满哀怨的眼神看了看竹竿。
“嗯……很好……”竹竿满意地抚摸着张雪雪白丰腴的臀肉。心想:这个女人屈服得那么彻底,那是经过两个月的调教,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如果在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反抗,她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忧怨,那是一种自怨自艾对现实无可奈可的眼神。
“自己坐上来!……”竹竿在沙发上躺下来,一柱擎天,他让张雪骑到他身上。
“啊……又要自己来……”张雪从心里哀叹,刚才秃头让她自己来,已经把她累得不行了。张雪那条紧凑绵密的荫道,虽然已经无数次地接纳过了各种男人的冲击,渐渐地适应了各种尺寸的阳巨,但像竹竿这种尺寸的,她还是第一次碰见。在即将进入前她还是有一点心悸,就象打针一样,明知是那么回事,但看到针头还是会莫名的害怕。
虽然害怕,但张雪还是叉开双腿,用荫道口含住竹竿那红胀发亮的亀头慢慢往下套。由于才被秃头奸污完,荫道内滑叽叽的,所以,张雪没费什么周折就让竹竿的大半根阳巨滑了进去,但是竹竿的荫经太粗,使得张雪荫道周围的皮肤皱褶全展开了。再往下就有点困难了,
“唔……嗯……嘶……”一种长长的闷闷的声音,好象从张雪的肚子里冒出来似的传了出来。张雪嘴里嘶拉嘶拉的倒吸气,想来大概是竹竿的亀头正在艰难的撑开她的荫道。
荫经慢慢地压入,张雪的上身随即挺起,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堆,檀口微张,嘴角丝丝颤抖,整个生理系统在迎接那强大的侵入力量。
“啊……就是这种感觉……”张雪对这种强大的压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种经历痛苦走向愉悦的别样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而张雪已经渐谙此道。
“磨蹭什么?快点!”竹竿不太耐烦的对张雪一瞪眼,伸出瘦得满是骨节的手扳住她的粉肩往下按。
张雪不得不用力往下坐,只听“卜”的一声,张雪顿时痛得弯下了腰,竹竿趁势解开张雪乳投上的丝线,张开嘴含住张雪的一只乳投吮了起来,他见张雪不动,就腾出左手在她圆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可真狠,张雪那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就出现了粉红的手掌印。
张雪只好一面用大腿支撑着下体上下套动,一面强忍着娇嫩的子宫颈因摩擦产生的刺痛和子宫顶部被亀头顶到时,产生的又酥又麻象触电一般的感觉。相对于子宫内传来的痛楚,两只乳防上还都被竹竿用劲攥着的感觉,实在不算怎么难受,竹竿一边玩弄着她的乳防一边把乳汁挤到嘴里。
“妈的!你是舍不得用力是不是?”竹竿不满的使劲挺着下身,硕大无朋的荫经渐渐挤入张雪的荫道,一面推进一面感受那无以伦比的紧箍感,那种寸步难行的感觉只有他能体会到。
“啊……轻点……”张雪的额头渗出汗水,张雪痛苦的咽了一下唾液,双手撑在竹竿身上,想减缓荫经的进度。
竹竿咬牙一挺,荫经尽根没入,亀头顶到张雪荫道的最深处。
“喔……”下体有如打入一截木桩的感觉,张雪浑身一阵抽搐。充实,酸涨,紧张,痛楚的感觉涌了上来,张雪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特别。
竹竿开始了漫长的菗餸活动,荫经反复贯穿荫道,带动敏感的嫩肉。
“啊……慢点……”张雪难过地哀求,精致的五官挤做一堆,面上是痛苦的表情。
荫经撑满紧窄的荫道,被绵密的括约肌绞缠,密不透风,荫道的皱褟刮得亀头隐隐发麻,竹竿咬着牙大力抽拉着。
“哎唷……嗯……嗯……哼……”每一次进出都牵动身上的神经,刺痛的感觉一阵阵掠过张雪的心头,她身上开始出现绿豆粒大的汗珠,香汗淋漓的她不但没有减缓套弄的速度,反而更加狂乱的扭动下身,让人看不懂她为什么还如此享受。
“我还是第一次干这么爽的女人!……”竹竿抱住张雪的美臀,来回冲击着她的荫道。
“不行了……”张雪无助的摇着头,发根的汗沿着瓷白的脖子一条条地流下来。美艳赤裸的身体扭动着。
竹竿干得性起一把扣住张雪的双腿“呼”地站了起来。
“啊……”张雪惊叫着倒立起来,只剩双手撑在地上。
“走!”竹竿沉声喝道,说着重重地顶了一下张雪,向前迈了两步。
张雪被竹竿推动着,被逼用手向前爬行,竹竿就这样押着她向沙发的方向走出。
“不行了…放…我…下…来……”张雪双臂渐渐支撑不住。
竹竿没有理会张雪的哀求,象老汉推车一般,硬是让她爬到了沙发旁。沙发旁的角几上亮着橘红的灯,淡淡的十分温馨,空气中弥漫着迷人的芬芳。
竹竿松开手,张雪累得趴倒在地板上。竹竿将她抱起来,一下丢到沙发上。
张雪细汗吟吟,气喘吁吁在倒在沙发上,胸脯不停起伏。
竹竿很快地脱去身上的背心爬上沙发,然后把张雪拖到沙发中心,把她的两腿扛到肩上。荫经重新找到入口,熟络地插了进去。
张雪喘着粗气,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高高举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银荡无比。
竹竿捉住张雪的一只玉足,把玉琢般的脚趾含入嘴里,细细地品尝。柔和的灯光里,张雪醉意朦胧,红霞满面,灿若桃花。
竹竿的粗手抚摸着光洁滑腻的大腿。
“嗯……”张雪发出梦呓般的软语,一对腻白的乳防恣意的躺在她胸前,美不胜收。柔软的脚掌温润如玉,还带着香草沐浴液的淡淡芬芳,醉人心脾。
竹竿搂住张雪两条圆滑雪白的大腿,挺动精瘦的腰身,吃力地菗餸起来。在荫道肉壁有力的夹缠下,进退都是一种考验。
“真他妈紧哪……”竹竿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仿佛凝到丹田,命根深入张雪柔嫩的荫道。
“喔……”熟悉的感觉令张雪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竹竿强忍着被夹紧的痛苦,象头老水牛卖命地耕犁,象每次开垦一样不遗余力。
“啊…不……”张雪两条细眉拧做一堆,额头上渗出一层油腻的汗,进入时好象被贯穿,抽出时好象被拉出的感觉让她惊惶,那种奇怪的感觉是那么可怕又让人期待。荫道肉壁被充分带动起来,张雪跟着疯狂起来。
“不…行……我……啊……”张雪的心仿佛提到了心坎上,双手死死地扯着沙发上的布。
竹竿也是汗流夹背,精瘦的身体快速挺动,肚自一下下结实地撞击着张雪丰润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声。
“啊…慢点……我……”张雪眼冒金星,一口气悬在嗓眼上,拼命地弓起身体配合着男人的速度,下体有虚脱的错觉。
“爽不爽……嗯?……”竹竿雄风大起,直进直出,越来越狠,毫不手软。
“我…死…了……”张雪再也支持不住了,她的手抓着床单,身体挺直,小肚子也被迫挺了起来,胸前两只乳防剧烈的晃动起来,两个乳投变成了两个喷泉,向外喷着细细的乳丝。
“就是要让你死得舒舒服服……”竹竿将张雪雪白大腿向两边一分,呈一百八十度压开,荫经重插几下突然拔出,左手的食指,无名指和中指一起插入张雪湿软软还正淌出浊精的荫道,右手大拇指用一种很古怪的手法揉弄她的荫睇。
“啊……”张雪敏感的身体一挺,再度发出让人闻之销魂的惊叫,一股液体从她的荫道内喷涌而出,洒在地上,紧接着又是一股,竹竿不停的揉弄着她的荫睇,使她荫道的喷射持续了四十多秒才停止,停止了以后很久,还能看到她的大腿在不停的哆嗦。
与此同时,竹竿把湿漉漉的荫经移到张雪的脸上,只见马眼一开,一股浓白的热精飙射而出,“噗”地射在她尤自娇喘的脸上。
“啾…啾……”竹竿的量特别多,浓精接二连三地射在张雪迷乱的脸上,白花花的米青液挂满了她的眉毛,鼻子的嘴唇,如梨花带雨,娇妍无比。竹竿喘着气,手握着荫经,抖了几下,将残余的精华一点不剩地甩给张雪。
张雪被射了一脸,有气无力地躺着媚眼朱唇微启,瑶鼻轻舒,气若芳兰,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任由浓稠的精桨象鼻涕一般从脸上缓缓淌下。
“嘿嘿……这东西挺养颜的……!”竹竿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适坦地吐着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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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上的人象走马灯一样换。张雪时而跪在男人腿间为他吹箫,时而背对牌桌或者面对牌桌跨坐在男人阳巨上不停扭动着身体。张雪那红肿的阴户不停的被长短粗细不同的荫经菗揷,张雪的嘴也常常不闲着,嘴角,脸上,头发上,肚子上慢慢的都沾满白白的米青液。每个男人在操她时或者操完后都会吮吸她的奶汁,不但丝毫不见她的奶水被吸干的迹象,反而稍稍挤捏她的乳防都会奶水喷出。地板上已经给弄的白花花的一大片,象泼了一瓶牛奶一样。不断的挤出或者吸出奶水,已经把张雪的乳腺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发达,吸得越多就分泌得越多。
一个四十几岁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和牌了,张雪躺在沙发上,吃力的用双手大分开自己的双腿,等待着眼镜奸污她。
“妈的!骚婊子!躺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老子吹箫!”眼镜不满的骂到。
张雪无奈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来到眼镜面前跪在地上,张雪满怀幽怨和委屈的看了眼镜一眼,然后轻轻将眼镜的荫经抬起来,用温软的舌头仔细的舔着荫经根部。
张雪含住眼镜的阴囊,用舌头轻轻的不停触碰着。过了一会儿,她吐出阴囊,又舔了会儿眼镜的大腿根,才把眼镜的荫经含进嘴里。
张雪把眼镜的亀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撩动着,接着张雪把眼镜的整根荫经都含进嘴里,直到她的嘴唇碰到眼镜的小腹。
张雪的头上下用力,她一边快速的套弄着眼镜的荫经,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摸着眼镜的肛门。张雪知道肛门是男人的敏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