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有点吃惊,想逗她结果扑了空,有点一拳打上棉花套的感觉。
可人家裙子也罩上来了,屁股也抬起来了,自己脚还在那儿伸着,总不能放着不动吧?他只好继续扭动脚尖,活虫子一样在她腚沟里蠕动摩擦。
春天女孩的衣服真是减下去的飞快,裙子里一条打底裤,再就好像只剩下一条小裤衩,他脚趾头稍微用力一点,都能感觉到两层薄薄布料里她那片小花园热烘烘的温度。
存心较上劲,他到要看看张星语能八风不动多久,忍着脚上肌肉的酸沉,他硬是把她大腿根那儿顶住,晃着脚尖一口气磨了三四分钟。
“星语,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旁边一个女生找张星语另一边那个说话,一眼瞥见她,小声问了一句。
张星语的声音竟然平稳得让赵涛都有几分吃惊,“没什么,教室有点热,我好像穿多了。”说着,她把外套一脱,非常自然地放到了背后,这下彻底挡住了赵涛的脚,就是那俩女生在张星语背后的缝隙里说话,也绝对看不出什么。
可张星语这种坐姿也很消耗体力的啊,赵涛曾经不止一次让杨楠马步深蹲女上位,来享受女生下体肌肉全部绷紧用力的时候湿滑小穴紧紧攥住龟头的爽快,她光用大腿压着椅子面,这么翘起屁股闪出一个能装下他半只脚的空间,费劲程度应该不遑多让。
足足十多分钟,他才感觉到张星语的屁股渐渐沉了下来,似乎终于坚持不住。
他笑了一声,把脚收回,低头发了条短信过去,“湿了吗?”张星语感觉到手机震动,先是楞了一下,跟着拿起看了一眼,然后放到桌下,迅速回复了一句。
他点开一看:“嗯,湿了。还高潮了一次。”我操,就这么端坐着没事儿人一样听着课让他脚趾头在下面隔着两层布顶着阴蒂蹭,就谁也没看出来的高潮了?
他往侧面坐了坐,探头看了一眼,张星语还跟平时没什么分别,就是脸蛋红扑扑的,光看表情,还是充满了可远观不可亵玩男士止步的清高疏离感。
就是他这样经验丰富的男生,这种距离观察也不敢相信她其实现在内裤湿了一片刚刚才高潮过。
“你骗我吧,啥时候高潮的?”“就刚才,不然我能没劲儿坐下去么。”“爽吗?”“不爽。”“不爽?”“嗯,我喜欢你舔我,我不喜欢你用脚丫子玩我。而且,隔着衣服特不过瘾。”操他妈的,赵涛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要是跟张星语有点什么深仇大恨,这几条短信一公开,她绝逼上天台自杀。
这小浪蹄子对他也太信任了吧?
想到了张星语头下脚上呱唧砸在水泥地板,脑袋跟西瓜一样碎开满世界飞的样子,赵涛打了个哆嗦,考虑再三,把短信记录仔仔细细删了个干净,才接着发:“你是不是知道杨楠回去住,骚逼发痒欠干了?”“讨厌,人家就是想你了。我想你想的整夜睡不着觉,有时候一晚上都得自慰两回,你不接我电话的时候,我就只能看着你的短信摸,一摸一手水。我好想你,怎么办?”赵涛再探头看了看,发完短信抬起头的张星语还是端端正正坐着,唇线轻抿目光坚毅,这贞洁小仙女的模样不知道惹得多少男生在宿舍里交口传颂,成为多少男生梦遗时候大肆凌辱的女神。
女人太可怕了。
他想了想,寻思这课反正也不点名,要不干脆自己先溜,回家准备准备约她过来吃了吧。
他还没吃过这么反差骚的处女,鸡巴都硬成了棍儿。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杨楠回去住好几天呢,我反正是自己在家,怕被人看见的是你又不是我。”他略一思忖,加了一句,“我被你说硬了,我要翘课回去打手枪。你去吗?”张星语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就跟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自然地回复:“不许你手淫,我一定想办法过去找你。不过我跟身边两个烦人精约好下课一起去门口逛,这样,你等我一下。我晚点准到。你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带。”“随便,主要吃你。”他舔了舔嘴唇,加了点内容,“你这次做好准备了吧?
可别要不心理没准备好,要不就来月经不给我碰。我跟你说,这次我可不忍了,你来我就默认你给干。有月经我就操屁眼。”“臭死你。我这次月经都给你短信报备了,你还让我怎么办?我都贱成这样了,你还骂我。”“我哪儿骂你了?”“你说要操我屁眼。”“这怎么就成骂人了,杨楠的屁眼我都操得她一泡屎拉完不到三分钟,她都没觉得我骂人。矫情。”“不说了,越说越湿。我一会儿还跟同学出去呢。晚上再聊。”“聊个蛋,晚上就干你,没空说话。”张星语这次没回,而是挪了挪屁股,放下了手机。
赵涛抓起书,弯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往回走的路上他还在想,这也就是顾及她还是处女应该在个好点的地方迎来义大小姐我招惹不起。男欢女爱开开心心的事儿,非矫情三个字。”“那你为什么就非不肯说?”她抬头盯着他,泪水泉涌一样往下淌,“你是不是把那三个字留给谁了,余蓓吗?还是哪个你追不到追不回来的女生?”最后那句话猛地刺痛了赵涛心窝里连碰也不敢碰的伤疤,他的表情瞬间就变得近乎狰狞,用堪称凶狠的眼神死死盯住了她,盯得她一个哆嗦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吓得脸色发白。
“我懒得再跟你废话,”他压下那股锥心的刺痛,沉着脸说,“好好的甜蜜时间,你非要找点事儿出来。现在,我给你三分钟,好好考虑一下,要么,爬过来,把我鸡巴唆硬了,自己掰开屁股坐下来把处女给我。要么,穿好衣服滚蛋,从此在学校你我就当谁也不认识谁,但你要再偷偷说杨楠的坏话,别怪我把你发骚的短信满世界传。”张星语跪坐在冰凉的地上,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似心脏正在被什么撕裂一样的痛苦表情渐渐浮现。
赵涛看着旁边的老式发条闹钟,冷冷地说:“三十秒。”“赵涛……我真的爱你,我好爱好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啊。”她跪着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膝盖骨跟坚硬的地面碰撞出令人心疼的声音。
他双手撑着床,依旧看着表盘,沉默一会儿,缓缓说:“一分钟。你还有两分钟。”“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样你才会说爱我?”她伸手扶住了他的大腿,仰起脸,眼睛都已经因为泪水而模糊到看不清他的脸,“你告诉我,我一定拼命去做,我一定拼命去做啊……”“你还有一分半。”“赵——涛——!”她抓紧了他的膝盖,撕心裂肺地喊,“你说爱我,只要你说爱我,我就和杨楠一起伺候你,我搬过来住,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他们说我贱也好,说我不要脸也好,我都认了!你说句爱我吧,求你了……我从小学读童话书开始,最大的梦想就是我爱的人能拉着我的手说一句我爱你,这要求真的很过分吗?真的……很过分吗?”“最后一分钟。五十九,五十八……”她的手垂了下去。
他数到五十的时候,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数到四十的时候,她把长发束好,在脑后挽起,盘成了一个不会散开的髻。
最后三十秒的时候,她站起来,倒了点水在手上,伸到胯下,仔细擦洗。
还剩二十秒,她拿起水杯喝下剩下的水,认认真真地漱口,咽下。
最后十秒,她从床上拿下一个垫子,扶着赵涛的腿跪下,双手捧住了他的阴茎,张开还沾着水珠儿的唇瓣,缓缓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柔嫩的舌尖滑过龟头周围每一处凹凸,棱沟内部的污垢也一点点刮下,直接咽进了肚里。
她吞得很深,头颅前移的时候,上唇和鼻尖就会埋进他乱蓬蓬的阴毛,在这里,她会停顿几秒,用收缩的面颊和蠕动的喉咙从头到根包裹坚硬的肉棒。
也许是说了太多话,流了太多泪,即使刚喝了水,她的唾液也并不太多。
她很费力地涂抹着,把黏滑的口水一寸寸刷漆一样刷满他的阴茎,他的阳具,他的凶器,他的征服者。
当那根肉棒勃起到她吞入后喉咙已经有被撑开的感觉时,她蠕动着嘴唇,缓缓向后退出。
花瓣一样的嘴唇离开狰狞的阳具时,唾液牵拉成丝,似乎还在依依不舍。
但他使了使劲儿,鸡巴往上跳了一下,那几根丝,顿时断掉。
她望着面前阴茎上闪亮的唾液,愣神了几秒,缓缓站起,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分开腿,小心翼翼地抹在膣口,转过身,弯下腰,扶住赵涛的腿,缓缓沉下屁股。
对了一下,没有对准,她皱着眉伸出手,扶稳,再次沉下。
似乎是耽搁了太久,里面比想象中干涩,嫩肉紧巴巴团成一团,一下就被顶凹进去。
她咬了咬牙,硬是忍住要掉下的眼泪,似乎是横下了心,她一抬手,握拳竖在胸前,就跟拿出了深蹲的架势一样,猛地坐了下去。
“呃——唔——唔呜——!”她浑身颤抖着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因撕裂的疼痛而僵硬。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飞快滚了下来。
雪白的大腿根部,一滴猩红的血,也缓缓流了出来。
一个快,一个慢,却恰好同时掉落,一前一后,隔着几厘米,一个落在床单上,一个落在地下。
咫尺天涯。
(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