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再趁机在沙发上“高兴”一把,方彤彤连忙伸手把他推开,光让他亲了一下,“行行行,到时候叔叔阿姨要是不反对,我就去找我妈摊牌,干脆两家直接定亲算啦。”
“你妈能答应吗?咱才高三……”他愣了一下,认真地考虑起这个可能性。
“我开玩笑的!装傻。”她连忙叫嚷一句,说,“吃饭吧,反正在你这儿不用偷偷摸摸,我就知足了。我妈和学校那边,等咱毕业再说吧。”
“毕业啊……”他咬了一口油条,喝着豆腐脑想象着将来的生活,“哎,你准备考哪儿,将来干嘛啊?”
方彤彤咽下嘴里的豆浆,说:“你考哪儿,我就去哪儿上个幼教之类的专科,回来当幼儿园老师,我喜欢陪小孩子玩儿,唱歌跳舞什么的。呃……你要能养我当然更好,我就专心在家陪咱们的孩子玩儿。”
“我也没想好考哪儿,不过我想考中文系。将来当个编辑或者自由撰稿人之类的。好学校是不指望了……”他笑了起来,“不是学习那块料,除了语文我也就英语还算凑合。”
“其实你就是懒。你脑子挺好使,干脆……”她想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干脆高考前最后一学期,你一周复习不够七十个小时我就不和你爱爱,估计你能考一本。”
“你说……咱要考不到一个地方怎么办?一个学期就见几面,想想就难受。”他低下头,过于提前地担心起来。
“不可能。除非你考去的地方一间交钱就能上的破学校都没有,否则我肯定不会被你甩掉的。”她笑咪咪地说,“万一真没有,我就不上了,直接去你上学的地方打工,在你学校里小卖铺当个服务员,不要工资,管吃就行。”
胡乱的聊着未来的各种可能,吃完早饭,方彤彤简单收拾了一下,在衣柜的镜子前用了十几分钟上妆,和他在门口拥吻一下告别,带着飞扬的裙角下楼走了。
明明一个人住了很久,可她走后,赵涛还是感觉家里猛地空了下来。
玩了会儿游戏,看了会儿英语,做了一张卷子,他感觉身上的倦怠感越发浓厚,才俩小时不到,他就忍不住开始想方彤彤了。
他都有点怀疑,锁情咒是不是悄无声息的开始双向起效。
十一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号码,是小姨。
应该是例行询问吧,他没什么精神地把电话搬到靠近沙发一侧,靠在上面拿起了话筒。
“喂,涛涛,是你吗?”
“还能是谁啊,小姨。”他懒洋洋地回答。
“我怎么知道,万一是那个住你家的小丫头接的呢。”
(四十九)
咔嚓一个炸雷响在耳朵里,赵涛直接愣在了话筒这边,完全没想到该怎么回答,下意识地说了句,“小姨,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上礼拜才听你们院里老太太说你有福气了,有个漂亮女娃娃天天来给你带早饭,我听说你放假了,今天准备过来看看你顺便问问,结果早晨上楼,刚拐过去就看见你和她在门口抱着啃。赵涛啊赵涛,你小子长本事了啊?高三竟然就把女朋友带家里过夜了?”
赵涛满脸是汗,也不敢反驳什么,支支吾吾说:“我……我好不容易……才……”
他小姨顿了一顿,口气突然变了,问:“晾台挂的大床单子是人家洗的?”
“嗯。”
“这两天你在家吃的饭菜也是人家做的?”
“嗯。”
“你俩……过线了?”
“嗯。啊!唔……嗯。”他心里虚得不行,赶紧说,“小姨,你先别告诉我爸妈,我不瞒着,等他们回来,我带彤彤给他们认识,行吗?我……我真的特别喜欢她,她对我也特别好。小姨,还……没有哪个女孩儿这么喜欢过我呢。”
“人家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她是打算等高中毕业再跟家里说。”
“她叫啥?家里啥情况?学习怎么样?”小姨唠唠叨叨问了起来,母亲不在身边,导致小姨和他一直有种类似母子的感觉。
他没打算隐瞒,就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聊了十多分钟,小姨那边才姑且放过他一样地说:“行,我暂且替你保密。姐跟姐夫回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说。把成绩往上提提,你一个学生,什么都不如考试成绩底气足,你说你早恋反而有动力学习了,你妈说不定一高兴就不说啥了。”
“哦。”他不敢多说什么,赶忙应下来,心里盘算着这句话倒也有道理,他唯一能和父母谈判的本钱,貌似也就只剩下这个过往不屑一顾的分数了。
“她学习差点不是大事,人不坏,不乱玩乱搞就是好姑娘,将来结婚你也不是娶卷子。”小姨在那边叹了口气,叮嘱说,“都已经这样,小姨也不多说了,你们在家别疯得太过头,注意安全。小女孩身子不禁折腾,你是臭小子,可别把人家祸害了。”
没弄清怎么回事,赵涛想起方彤彤小舅说的也是类似的话,壮着胆子问:“什么……安全?我们谈恋爱,对她很危险吗?”
话筒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姨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略显生气地说:“这么大的人了,谈恋爱连注意安全都不知道?自己找去,亏你还整天看书看书,连怎么对女孩安全都不知道。你们这些臭小子啊……不行,我可得看好我家闺女。回头我去看你,你好好想想!”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实在不好,小姨挂电话前,甩过来一句:“计生用品,赶紧买去!”
计生用品?他放好电话,跟着,浑身跟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激灵。
保险套!
他满心高兴,把方彤彤翻过来覆过去操了个爽,却他妈忘了这世上还有怀孕这回事。
方彤彤那天在超市难道就是看到卖的套子了?那她怎么不提醒一下啊!
脑子里顿时开始循环播放本地电视台的低级广告,他挠着头,考虑了几分钟,抓起钱包兜上衣服窜出了门。
他们家属院附近有个小超市,他进去转了一圈,没见
到有套子卖,出来后想了想,去药店里转了一圈,结果倒是看到了陈列柜里面五彩缤纷的盒子,可远远看着那个最多二十来岁的店员姐姐,他脸上就一个劲儿发烫,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过去跟人说,“你好,我……要一盒安全套。”
纠结了四五分钟,他离开药店,骑车直奔两条街外。
他清楚地记得,那里有一家门面很隐蔽的小店,门口的广告全是什么印度神油金枪不倒雄风依旧,门扇上写着两排大字,计生用品,男女保健。
专门的东西,就该去专门的店里买。
锁好车子,他等了个路上没什么人的时候,一头钻进那厚帘子里面。
然后,他就钻进了一个小小的新天地中……
等到离开的时候,他的钱包里足足少了二百多块,四五套漫画的钱,换来了车筐里那个保密性良好的黑塑料袋。
袋里当然有套子,杰士邦两大盒,多半够他挥霍到下个月。
此外,就是两样他之前只在小说和毛片里见过,实物还是演的啊?”看到片头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英文,方彤彤好奇地问。
“不知道。”
“啊?那叫什么
名啊?”
“不知道。”
“怎么镜头这么奇怪啊,谁拍的?大导演吗?”她看着开场穿工装裤的壮汉拎着工具箱敲开了一栋别墅的屋门,显然不太明白这毫无电影感的镜头到底是打算拍什么,“这女的穿得真少,这都敢开门不怕出事啊。”
“我也是角的睡衣,只一下,那个白人女郎就成了个赤裸的小羊羔,露出了白得刺眼的一身细皮嫩肉。
没有马赛克,没有刻意回避关键部位的镜头,那两个大白瓜一样的奶子和一根毛都没有的阴部直接亮在了电视上,看似挣扎,实际是在发骚一样的扭动,冲击力十足。
方彤彤没了声音,就是一只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工装裤抱着白妞一顿互啃,白妞一转身,就解开了男人裤子的背带。
“也……太大了吧……”看到弹出来的那根巨棒,方彤彤小声嘟囔了一句,身子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拱了一下。
那白妞的手不小,结果握上去也就抓住了一大半,跟着手把包皮往后一褪,那张红艳艳跟刚吃了小孩一样的嘴巴,就一口把鸡巴头吞了进去。
“哇哦……”半裸男立刻眯起眼睛,很享受地呻吟着,屁股往前顶,简直要把整根阴茎都塞进白妞的嗓子眼里。
白妞呜呜嗯嗯地吞两口,吐出来捋两下,再吞进去,吐出来舔两下,又吞进去,一条白里透红的长鸡巴转眼就被抹满了口水,亮晶晶的。
“赵涛,有……有那么舒服吗?”看那半裸男一个劲儿快活地哦哦叫喊,方彤彤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小声问。
“我不知道啊。”他故意有点委屈地说,“我又没……那样过。”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方彤彤突然拿起遥控器摁了暂停,“去再冲冲,好好洗一下那儿。我……我给你亲亲试试。”
【[]淫奇抄之锁情咒】(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