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档探案直播,被她搞成了生活系励志”]
[“我偶然刷到4号直播间后觉得认真生活的直播也蛮好看的,最近才知道这是一档推理破案节目……”]
“对了,你上次托我让我妈问的事情倒是有回音了,但是别抱太大希望。”黄维琴说。
自从黄维琴成为了医生,黄阿姨在邻里间特别受尊重。
最近儿童干尸案闹得轰轰烈烈的,她早就知道周围人和周围人的朋友有几个是受害者家属。
失去孩子太过痛苦,一些人选择闭口不谈,企图抹去这件事在生活中的任何痕迹,更不许别人来问。
还有一些人,虽然痛苦,但更想挤出生活的毒疮,他们渴望和人交谈,与人诉说案件的每一个点滴。
黄阿姨就听后者们说了很多。
“受害者家属真的很苦,好多家庭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找孩子。全国各地的找。他们不敢停下来,休息片刻就会想,孩子是不是在受苦,是不是等着他们去救。他们不断地回忆那一天,孩子临走时说了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黄维琴只是复述着,就红了眼眶。
“奇怪的是,这些孩子们在失踪前没有经历什么特殊的,或者共同的事情。”黄维琴说,“凶手似乎是随机选定目标的。”
简岚问:“这些孩子都去过海边吗?”
“肯定都去过,芷海镇的孩子们几乎没有远离大海的,这算不上共性。”黄维琴说。
“他们有没有察觉到海边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黄维琴思索道,“没听我妈提到过。”
简岚难以从谢思明妹妹经历这一单独的事件中提取出明确的信息,而其他人提供的信息又很模糊。
这些孩子们到底为什么遇害?
“不过,说起来,受害的孩子们如果还活着,与我们应该差不多大。要说十年前的夏天,我倒记得一些事情。”黄维琴回忆道。
“什么?”简岚一愣。
她从没想过问还活着的孩子们。
是啊,这么多孩子被害难道没有目击者吗?
有一个黄云希,就不能有第二个、第三个吗?
“那年镇上讨论要不要开放旅游,和市里的旅行社签合同,让他们带旅行团到镇上来。但是旅行团要的抽成比例特别高,大家是挣不到钱的。sy集团怕影响研发进程,反对得异常激励。
“我还记得这件事,是因为我妈是赞同的一方。我那时年纪小,但也记得,在邻居们都说她傻,挣不到钱的事还要去干时,她依旧据理力争。我不明白为什么。
<ahref="/zuozhe/pwv.html"title="苏津渡"target="_blank">苏津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