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蔫,但完全不影响效果。王大王二腿脚僵硬地走到安柔跟前。
安柔手腕一番,七魄剑扎向桌面。不料攻击力太高,径直刺穿了。
她顾不上心疼新买的桌子,把玩着七魄剑,对它们冷笑:“真以为我管不了你们?我能让你们生,也能让你们死!”
喰鬼似是能分辨出武器的攻击性,同时后退半步,可转头就前进了半步,脖颈伸长,毫不畏惧地和安柔对视。
“饿,我们很饿!”
它们还是人形,会说话,只不过言行举止,都比活人迟钝一些——活死人肢体僵硬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原因是不适应。
刚分化出来的那一晚,它们移动都靠爬的。
再给些适应时间,假以时日,估摸就能和煤铺伙计一样,大隐隐于市,变成伺机出动捕食的聪明鬼。
安柔面无表情,心里啧了声。
跟我杠,那就再饿一饿你们两个小白眼狼。
她打消了马上把拔刀斩挖出来,喂给它们的念头。
狐假虎威嘛,这招她最会了,借着暴富的威势,继续逼两只鬼干活。
安柔指向门外的犁耙:“翻地去!”
这活本是给老黄牛留着的。
暴富配合地低咆一声。
王大王二眼瞳乱颤一通,还是听话地去了。
安柔慢条斯理地吃了两口包子,想了想,去找了一趟暴富。
最后在鸡舍边上找到了它。
自打分化出两个小崽子,它没了威风凛凛的气势,终日趴在地上,病恹恹的。乍一看像一张没罩被套的棉花被。
许是这几天终日提着心提防王大王二失控,挨着暴富,让安柔生出几分安全感。
她在暴富宽阔平坦的背上躺下,勾起一手,摩挲它冰凉柔软的脖子皮。
“原来暴暴你生完孩子,也会虚弱啊。”
*
老牛识途,牛车走到一半,响叔便从车头躺倒车里,一颠一颠地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察觉身下车板子不震了,他掀开眼皮:“到了啊?”
铮,雪亮的刀钉在车板上,几乎贴着他的脸。
一线之隔,那把刀散发出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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