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测:“……”
“不会说话就别说。”
本想着今天是任飞的大喜日子,多少给他留点面子,现在看来,他太仁慈了。
严测踱步到镜子前面,又仔细照了一遍。
那衣服穿在身上正合适,他身材好,不管穿什么衣服都不显低级。
只是吧,他那张脸实在是太过于英武、凶悍。
配上这规规矩矩的黑色西装,怎么看都不太和谐。
“除了今天,老子这辈子估计就只会穿三回这种衣服。”
严测松了松领带,又上下打量了一遍镜子中的人。
“哪三回?”任飞颇有些傻乎乎地问着。
“......”严测睨了他一眼,“领证、结婚、以后孩子结婚。”
“严哥,你这想的还挺远啊。”任飞笑了笑说。
远吗?
好像其中一件事算不得远了吧。
不过严测没有过多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该出去接新娘子了。
结婚前两天,村里的一些成家的妇人经常过来找阿沁说话。
在她们看来,不管是多大年纪,只要是成了家,就是一类人。
关系也会更亲近一些。
于是乎,几个妇女一起过来,充当知心大姐姐的角色,仔细叮嘱着一些结婚的事宜。
有很多都是之前李道兰没有说到的。
其中最最重要的就是新娘子这边的人要帮她守好门,不要让新郎和伴郎那么快把人抢走了。
…
陈惜化妆技术是一流的,早早的帮阿沁把妆容化好。
看着镜子中容貌上佳皮肤晶莹剔透的人,美得不可方物,阿沁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那洁白的婚纱,衬得她整个人像是天使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我敢赌,你家任飞要是看见你这么美,这件婚纱估计都保不住了。”
陈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阿沁的脸,“啧”了两声。
“太美了,真是便宜任飞那臭小子。”
阿沁不自觉的红了脸,心里也隐隐期待着一会任飞见着自己的样子。
小的时候,初尝爱情的苦涩,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见不到任飞时,就来来回回的翻自己写的那两本已经十分破旧的日记本。
很多字迹被眼泪打湿,模糊掉了。
不过现在终究是苦尽甘来,两本厚厚的日记中,记录的男主角,要娶她回家了。
心跳一下接一下,难以平复,甚至比第一次去禾阳找任飞还要紧张。
走神间,不远处的哄闹声离得越来越近。
陈惜将门拉开了一条缝,看清楚之后迅速关上,“来了来了!”
来的接亲的都是熟人,两人商量了一下,一会该怎么为难那群男人。
计划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
只是愿望总归是美好的。
还没等明夏反应过来,直接被严测横着抱起带走了。
而另一边的陈惜虽然是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逃掉周行的禁锢。
那份完美的计划都还没开
请收藏:m.qibaxs10.cc ', '')('始执行,直接就泡汤了。
只能由着任飞抱得美人归。
“测哥,真讨厌!”
刚被放下来,明夏就直接踮起脚,搂着男人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当然对于严测这种皮糙肉厚的人来说,无异于是在按摩。
“你第一天知道我讨厌?”
严测笑了笑,在姑娘气的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朋友就是这样,不管多生气,永远都是那么几句话。
连吵架都不会吵。
见男人还是这么不咸不淡的语气,明夏更是来气了。
“都说好了,要帮沁沁拦着点,结果还是让任飞这么轻而易举把人接走了,真不甘心!”
说着她还意犹未尽的在地上跺了两下脚。
“反正总归是要跟任飞回去的,早晚不都一样。”严测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话说,你有没有学习点东西?”
“学习?学习什么?”
明夏显然没懂严测话里的意思。
许是刚刚从不满地情绪中恢复过来,大脑有些迟钝地转了两圈,她才搞懂
“少来了,我才没什么要学的呢!”
面前的小姑娘害羞起来,脸蛋如同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严测咽了咽口水,倒也没多计较女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