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与阿沁婚礼的日子,是李道兰花了两千块钱,问了云县一个特别有名的道士,据说找他算过结婚日子的夫妻,日子比没算过的过的更滋润。
那道士说是在大年初六这天结婚,以后定能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虽然任飞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这些有的没得是全然不相信的。
但听到结婚的日子就在几天以后,任飞刚想吐槽的话,已经冒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别的他不管,只要能尽早把媳妇娶到手就行。
李道兰本身看中的是一套复古款式的婚纱,大红袍子,看着喜庆。
最终,任飞跟她掰扯了好久才换成现在的西装,洁白婚纱。
新娘的那套婚纱,在他发现自己爱上女孩的时候,就着手准备了。
小的时候说过要娶她,长大了自然也不能食言。
给严测和周行发完消息后,任飞就又偷偷溜进阿沁屋里了。
都说结婚前几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但碍于阿沁的双亲都不不在了,隔壁村老房子那儿也没人住。
尽管女孩说自己一个人没问题,任飞还是不放心。
不管怎么样,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自然还是要遵守的。
这几天,除了三十号吃了一顿团年饭,李道兰都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生怕他不守规矩,想方设法地想去和女方见面。
是以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连着好几天,任飞连心心念念的女孩的面都没见到。
心里早就开始发痒了。
以前倒还没发觉,现在只要一天不亲一亲、抱一抱,就他娘的跟毒瘾犯了一样难受。
这天,趁着李道兰去别人家搓麻将,任飞贼眉鼠眼地往屋外看了看,便踱步到阿沁房间门口了。
“沁沁。他敲了敲房门,下意识地将声音压低。
等了片刻,房间里的脚步声渐渐向门口靠近。
那声音在门口便停住了,像是在犹豫是否要开门。
任飞猜到了女孩心中的顾虑,“放心吧,我妈出去打麻将了。”
“她这个人我最清楚了,只要坐上了牌桌,连吊机都不能把她挪动。”
许是听到他这个比喻实在太过荒唐,阿沁靠在门后面,轻笑了一声。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老妈的。”
任飞不以为然道:“我说的是事实。”
“沁沁,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可是......可是婶子说了咱们不能见面的。”
都说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阿沁又何尝不想任飞呢。
可是她骨子里还是乖巧听话的,规矩就是规矩,哪能轻易打破。
于是,她狠了狠心,将已经放在门把上的小手收回,“不行,你、你再忍忍!”
她有些烦躁地跺了一下脚,像一只小兔子般,飞快跑回去,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屋外的敲门声,像是魔力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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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怕自己抵制不来哦诱惑,就把门打开了。
那敲门声响了一会后,就停止了,阿沁怔了一下,只以为任飞已经走了。
她深呼吸一口,圆圆的杏眼望着门口出神。
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反正再坚持几天,就要见到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这么多天,她心里都是一直这样安慰自己的。
还在神游间,后面窗户处传来一声巨响。
吓得阿沁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上攥紧被子,一双大眼睛惶恐不安地盯着发出异样声响的地方看。
还没等她惊叫出声,任飞就直接从窗户外面跳进来了。
他拍了拍裤脚上不小心粘的灰尘,“媳妇儿,你直接开门不好吗,非要老子花这么大一番功夫。”
“我......”
她开口,就被人紧紧地抱住,力度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给老子抱会儿,都馋几天了。”
他呼吸声像是羽毛一样,扫过耳根,阿沁手放在他腰侧的地方,脸蛋埋在他怀里,闻着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洗衣液的幽香。
大脑中两个思想挣扎着。
片刻,她细瘦的胳膊环绕着任飞的腰肢,身子跟着往他怀里靠近了几分。
“我也想你。”
她声音软软的,听的任飞心都酥了。
“想我不给我开门,你蛮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