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听说,卧龙坡的麝香最好。”谢锦云地声音蓦地响起:“药效奇佳,不知可够产量供应太医院。”
“够,够的。”丁氏情急下,一口口回道。
这时候的沈皇后已经坐不住了,繁枝更是吓地手心发热冒汗。
她不停的朝丁氏使眼色,丁氏根本没有注意到繁枝的异样。
谢锦云抿了抿唇,回头看太后。
太后眼神暗了几分,冷冷扫过皇后,又对丁氏说道:“太医院的孙太医,在民间得到一块丁香坊的麝香,只是不知真假,你是丁香坊的老板,想必能分辨真伪。”
丁氏连点了几个头,对自己调香手艺很是得意:“丁香坊的香无人能调,无论真假,只要民妇闻一闻,看一看,摸一摸就能分辨出来。”
“砰!”太后重重拍桌。
“太后,太子殿下……”孙太医行礼。
她慢慢放下手中的块状麝香。
此时丁氏也发现哪里不对劲。
太后见状,用命令地语气道:“丁氏,再仔细的好好查一遍,泥巴里确定有麝香吗?”
他打开匣子的时候,沈皇后心头一紧,僵硬的嘴角扯了扯,问道:“母后,今日是您六十大寿……”
“哀家六十大寿,心里高兴,宫中若能再添能人,哀家更要大赏。”太后说话时,脸庞带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丁氏。
她赶紧起身,正想寻个借口去换衣服,太后却叫她“坐下”!
“听雪,叫人给皇后再沏一杯茶。”
“好,传孙太医进来吧。”太后说完,宫人便出去传话。
顾长宁渐渐来了兴致,端端正正地坐好,指着孙太医手中的匣子,问道:“东西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