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游的思绪有些混乱。
认真搜寻着处理大豆油的点子。
身边静悄悄的,夜风带着些许凉意。
微微偏头,原来幼娘偷偷地看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在月光下朦朦胧胧。
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勾人咬上一口。
“当家的,累吗?”
朱游点点头。
“要再歇一会儿吗?”
朱游又点点头。
下一句,幼娘的声音小了很多,细弱蚊虫:“那个……当家的买的药真好用。”
“什么药?”朱游不甚明白。
幼娘低着头,声音更小了:“伤药呀,才几天时间,幼娘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朱游先是一愣,然后眼珠子一瞪,忽然明白过来。
所有的疲惫转瞬即逝,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
“好了?”朱游激动问道。
看到相公要吃人的眼神,幼娘害怕地把小脸儿埋在了相公怀里:“嗯。”
“让我摸摸。”
朱游顾不得许多,把手伸进了幼娘的衣裳。
小幼娘身上光洁如玉,滑不溜秋,带着点点汗渍,热乎得很。
朱游欣喜若狂,幼娘身子缩成了一团,咯咯咯地笑着:“当家的,你手好冰。”
朱游转身将小婉放到了油车上,回头就把幼娘抱了起来,严肃地表情像一位即将赶赴战场的士兵:“走,咱们回家!”
时不我待!
眼下才是自己最最最紧急办理的事情。
这种事儿居然让小妮子主动暗示,这是罪过,太不应该了!
拉车回家时,乎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突然倒在了板车前。
朦胧之间,留下了一个字:“水。”
……
一个时辰后,小破屋里,捡来的姑娘醒了。
姑娘姓洛名花,肤白貌美,身段婀娜,尽管身上狼狈,但只端坐桌前的气质便不是幼娘这等农妇所能比的。
这是个北庆人的官家小姐,父亲是北庆监察御史,因被奸人所被株连九族。
因其年轻貌美,可免死罪,以官妓身份发配边军。
三天前寻得机会逃脱,一路至此,在最后时刻晕倒在了朱游面前。
朱游本不想管这闲事。
奈何幼娘心善,质疑将这陌生姑娘带回家不说,听闻对方遭遇,尤其是得知对方是被充当官妓后,央求朱游把姑娘暂留家中。
最近外面传得厉害,说是敌国奸细潜入,这又是个北庆人,收留家中绝非明智之举。
但幼娘央求得厉害,又说北庆女子流落华朝,被人抓到也难有生路。
几番思量,朱游决定将人暂留家中,待到身子好转,外面的风声过去,再让其离开。
这叫洛花的姑娘倒也老实,除了一开始千恩万谢之外,其余时候规规矩矩一声不吭,也不嫌弃房中简陋,找了一处简单铺设就睡了。
意外的来客让原本就显得拥挤的小屋变得更加紧凑。
屋外夜风依旧,透着丝丝的凉。
屋内,朱游会不时看看洛花的地方。偶尔会跟对方
请收藏:m.qibaxs10.cc ', '')('的眼神接触,从对方的眼神中,朱游感受到了一丝丝凉意,让他突然想起了早上宋怀义一伙儿死相。
如果是个奸细,会不会是武林高手?
朱游在盘算的时候,洛花也在思量这个男人。
昨夜在房顶上匆匆一眼,倒是看不太清楚。
今夜借着火光走的近了,发现自己的目标人物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俊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