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响动都没有。
什么……什么情况?
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
宋怀义左右两边的伙计都捂着自己的喉咙,面露惊恐,长大了嘴巴努力地想要出声,但却已无能为力。
两个人倒在了宋怀义的面前。
他这才注意到是个黑衣人在屋内。
没有朱游。
没有小媳妇儿。
连那个野种女娃娃也不在。
“你找谁?”黑衣女子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很快又摇摇头,“算了,这不重要。”
同样的寒光闪过!
下一秒,宋怀义的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对黑衣女子来说,杀人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但处理这些尸体很麻烦,她不喜欢这种繁琐的工作。
面对一屋子尸体,女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正思量着要不要处理干净的时候,外面又来了人。
“朱游!”
“朱游,有人要杀你!”
声音是女的,不是正主。
“哎,有完没完?”
为了打听朱游的住处,林香儿耽误了些时间。
小姑娘很着急,一口气冲进房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好像是什么人倒在门口。
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林香儿顺手摸了摸地上,黏糊糊的,凑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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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林香儿瞳孔一缩,刚要张嘴大叫,后背被人猛地一点,人就定在了原地。
要杀朱游的人死了,给朱游通风报信的林小姐被留了下来,只是被丢在了小破屋的烂木床上。
一动不动,没人搭理。
……
三更时分,朱游回来了。
在回家之前,朱游跟大崔油行的崔大兴喝了一顿。
这一顿酒朱游彻底放飞了自己,为了庆祝跟大崔油行达成的合作,更为了庆祝干掉宋怀义一伙,为原主为自己报仇。
朱游醉了,在半路上都吐了两次。
谁说古代的米酒不醉人?
“幼娘……小幼娘……快来帮帮相公……相公快不行了……”
朱游拖着嗓音,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摸到了房门前。
却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在房顶上盯着自己。
“睡着了吗?快醒醒……今晚……今晚相公要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朱游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推开门,迷迷糊糊地闻了闻,嘀咕一句:“怎么的?咱家杀猪了?怎么一股子猪血味儿?”
这不重要!
短暂的疑惑后,看到床上侧躺着的娇小身子,朱游的心里有团火在烧。
这么好的幼娘,养了几天的伤,身子终于养好了。
白白嫩嫩,水水灵灵,等着自己去宠幸。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解决了宋怀义。
报复了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
偷藏了几千斤的油。
最后好好品尝小幼娘的滋味。
人生的完美,有过于此?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脱掉裤子抖一抖。
在幼娘面前,朱游心中早已没了男女之嫌。
小妮子天天抱着搂着,看遍了也摸遍了,就差这最后一步。
朱游将床上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中,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幼娘,是要相公给你脱呢,还是自己来呢?”
“幼娘,你怎么不说话?”
“幼娘,别害羞,是女人都会经历的。虽然……相公也没什么经验,但我会好好疼你的。”
朱游说着,咬住了女人的耳垂,一只手穿透了层层束缚,轻轻地抚摸着怀中女人的小腹。
伤好了,幼娘的肌肤更加细嫩,如山涧的清泉一样冰冰凉凉。
这种极致的细腻不像是农家姑娘该有的,比丝绸还要柔顺,比云雾还要柔软。
朱游稍稍疑惑,随即就笑了。
自家幼娘本就不是个寻常的农家姑娘,她天生丽质,明媚动人,她就该是这样细腻的耐人寻味的。
衣带滑落,上等的华锦纱裙轻飘飘地挂到床边。
大小姐失去了最后的屏障,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从未有一个男人碰过自己的身子,哪怕是碰一碰手指都没有过!
但在此刻,一双大手毫无顾忌地肆意妄为,在那个男人面前,女孩子的秘密被一览无遗。
娇躯颤抖,如一只受惊的小猫儿。
这种细微的摩擦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引诱。
突然,大小姐浑身一僵,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脸蛋儿瞬间滚烫,烧得睁不开眼。
而身后的男人居然是没心没肺地问了一句:“幼娘,这里怎么比头两日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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