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酒!”,白琢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复又想起了什么,嘴角一翘,嘲讽地说道:“就算是像上次那样的,加了料的酒,也可以。”
反正这笔账迟早要讨回来,现在时机正好。
没想到那人被他这个笑吓坏了,把煤油灯放在小桌案上,全身发抖,一溜烟似的离开了船舱。
白琢无奈的扶住额头,觉得自己实在是自作自受。
他进入襄阳王府之后,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曾出门,襄阳王除了谈正事,也不怎么去见他,现在还派了他随车队一起送贺礼来上元城。
“小舟公子毁容失宠”的谣言,就这样传开来。
与他同车队的某些人见他一路上很少说话,“文文弱弱风一吹就倒”,以为他是个好欺负的,就色胆包天地给他喝了下药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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