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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怎么还没睡?”弥南脱掉鞋子走过去。
舒呓语牵住他的手,男人顺势在坐在沙发边上,双手圈住他的腰:“你不在睡不着。”
“刚酒吧出来一身味儿,我先去洗澡,你在房间等我。”
“让我抱会儿。”
弥南用手顺了顺他后脑勺压扁的头发:“这么粘。”
“嗯,一天没见你,想。”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给你抱会儿。”
舒呓语放倒自己枕到他的腿上,拉住男人的手,嵌入指缝,十指交握,然后摸到一股粘腻。
“你干嘛去了?”舒呓语坐起来,掌心朝上,手指上是星点血红。
弥南这才撑开双手,原来是指节破皮了,居然也没觉得疼。
无所谓道:“不知道在哪儿磕了。”
“小骗子。”舒呓语不悦的拧眉。
弥南本来也就没打算瞒着:“去揍杜泽了。”
舒呓语不意外,从茶几下面拿出药箱:“手。”
“你生气了?”他有点忐忑。
“没有。”舒呓语握着他的手,用棉签小心的消毒。
“那你这什么态度?”弥南不高兴的拧起眉头。
舒呓语用拇指摸了摸他的手背,解释道:“我是心疼你,没必要为了那种人让自己受伤。”
弥南不乐意了:“谁让他动你!老子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我没事,你也不生气了。”
“只要我在,谁特么动你,老子跟他没完!”
“谢谢。”舒呓语有些意外,随即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很是真诚。
虽然他觉得自己挺强的,应该并不需要被保护,但是被维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谁让你现在是我的人。”弥南挂起二郎腿,拽的二五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