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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妃第38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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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的拽着一张蜀绣芙蓉锦丝帕的手顿时握紧,神情微讶的望向慕容蓝。她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动了动唇角,没有发出声音来。

太后平静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痛快而又有些难掩悲伤的神情,抬手遥指着莫非,淡淡道:“将她就地杖毙,哀家亲自督刑!”

事情出乎了慕容蓝的意料,她此时才知道,她确实低估了太后的决心。太后需要的,并不是什么证据,她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杀死莫非的借口。慕容蓝这么巧便送了上来,而且是在皇帝不在宫中的绝佳时机。

慕容蓝皱着眉,在常妃耳边低声道:“太后只说要将她赶出宫,并未说要杀她!”

常妃伏在低声说道:“太后一直视闻书香为亲生女儿般疼爱纵容,视她为中宫之位的最佳人选。闻书香的死让太后对昭容恨之入骨,怎么可能放过她。”

慕容蓝心知劝诫绝对是没有用的,她沉默片刻,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夜色的人群中。

……

没有理会莫非的挣扎,羽林卫在外守护,一群宫女嬷嬷将莫非压在刑凳上,太监执了早就准备好的板子站了出来,莫非眯着眼,冷声道:“太后凭什么将臣妾杖毙?臣妾不服!”

“就凭你私自闯宫仗杀鲜伶俐。就凭你陷害闻书香,就凭你逼着闻书香服毒自尽!就凭你捏造身份,混入宫中,迷惑皇上,犯下这许多恶事!恶毒如你,哀家有什么不可杀的?……”太后的语气一声冷厉过一声,说完这几句,已经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哀家不需要你服,只要你的命!行刑!”

“啪啪啪……”随着极有节奏的闷响一声一声响起,莫非紧紧咬着的唇已经破出血来,却依旧坚持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她已经看到慕容蓝的离开,但她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她赶回来。她们两人都低估了太后的决心,这个赌命的“割裂计划”此时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而可笑。

在太液湖畔,莫非和慕容蓝望着满湖开残的荷花,细细拟定这个“割裂计划”的时候,仔细思考了所有的环节,包括离理国被选中冒充莫非母亲的青楼女子,都是经过悉心挑选的。那件事发生时,慕容蓝一直跟在慕容霸秋身边,她知道那个女子的去向,也知道太后的人必定找不到她。

想要向太后讨回一些债,并且尽量确保自己成为一个活着的讨债人,莫非和慕容蓝一致觉得,至少,要先接近太后,并且获取她的信任。她们知道,失去闻书香的太后非常恨莫非,也非常希望身边有一个聪明的助力。所以,莫非是必定不可能接近太后,唯一有此可能而又是莫非绝对信得过的人,只能是慕容蓝。于是有了“割裂计划”。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直到此刻。莫非才知道自己可笑的估计错得有多离谱。——太后绝对不会因为估计李柚的感受便将莫非逐出皇宫或是打入冷宫了事,因为闻书香的死,她要亲眼看见莫非在她面前咽气。

坚硬而粗重的板子一下一下打在莫非身上,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痛楚牵扯着血肉淋漓飞溅。

“就算我死了,慕容蓝也会帮我讨回那些债吧!”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到底挨了多少下板子,莫非昏迷前,如是想。

……

。)

莫妃156_第一五六章出卖(下)

第一五七章惊心

莫妃157_第一五七章惊心……

在玄珠湖边站了半夜,天色尚早,李柚望着天边微微露出的一抹亮色,问近侍的太监:“什么时辰了?”万金忙道:“回禀皇上,快五更天了。”李柚点一点头,信步往营地踱去,营地那边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拔营为上山作准备。远远瞧见前呼后拥的御驾,早呼啦啦跪了一地。李柚见当先跪着的一人,着淡蓝色便服,简单束起的黑发衬得一张脸庞有些苍白,却甚是俊秀,正是慕容云随。李柚嘴角不由自主微微往下一沉,却淡然道:“都起来吧。”

众人谢恩起身,皇帝望了一眼数十步开外的马匹,道:“云随,和朕赛一场马吧。”

慕容云随眉心微蹙抬头向李柚望去,正巧迎上李柚的目光扫来,顿觉冰寒彻骨,心下一凛。微怔之下,李柚已是神色如常,朝身旁万金道:“把黑子和白子牵来。”黑子正是李柚的御马,白子却是大燕战败后进贡的一匹宝马中最为神骏的一匹。万金应了声“是”,便朝马场而去。

李柚脸上却瞧不出是什么神色,只淡淡道:“咱们比比,看谁先到东山围猎场。”

李柚接过万金递上的黑子缰绳,翻身上马,唇角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凝狞笑,却是转瞬即逝,淡淡喝了一声“驾!”黑子便一路飞奔而去。众人目光皆望向慕容云随,慕容云随则是望向万金。万金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昨儿便有侍卫在山上布防了,不碍事的。”慕容云随这才点一点头,一夹马腹,白子顿如脱弦一箭,疾奔而去。

众人的目光还不及从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身上收回。又陡闻身后穿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慕容蓝的身影疾驰而至,于众人目瞪口呆中在万金身旁急停,用急切而沙哑的声音问道:“皇上呢?”

万金因震惊而微张着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僵着脖子往大东山那头望去。

“!”望着快要消失在山道上的一黑一白两个影子,整整折腾了一夜的慕容蓝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继续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狠狠一夹马腹追了过去。

直到慕容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间。央都城方向才传来隆隆马蹄声,整整一队羽林卫狂奔而至。朝着万金的方向大喊:“皇上呢?皇上在何处?”

……

常妃有些于心不忍的看着已经昏迷的莫非,想求几句情,却又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好皱着眉低下头去,突然,她看见地上的一滩血,顺着那一滩血,她望向莫非正在滴滴答答滴血的身体。她猛的喊道:“住手!都住手!”

在太后略带恼怒的讶异眼神中,常妃快步走到莫非身前,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有些惨然的望向太后,突然跪倒,悲凉而有些绝望的道:“请太后下旨传召太医!”

太后顺着常妃的目光看过去,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脸色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希望……还来得及……

常妃如是想,握着锦帕的手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

东山围猎场那场赛马比赛的结果并不难猜,李柚此时已在半夜便上山布防的羽林卫统领王卫的陪伴下,气定神闲的在围猎场等候慕容云随的到来。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随着快马奔驰而来的并不是慕容云随所骑的白子,而是一匹羽林卫中常见的大黄马。马上的人遥遥望见一匹纯黑的马和马前临风而站的身影,连忙勒马滚下鞍来,脚尖轻点,几个起伏奔了过来,“嘭”的跪在李柚身前,气吁吁的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李柚这才认出是慕容蓝,时值深秋,晨间天气尚寒,慕容蓝竟然是满头大汗,想是从皇城一骑狂奔至此,皇帝心下不由一沉,问:“昭容回来了么?”

慕容蓝重重磕了个头,道:“求皇上救慕容昭容。”

李柚微微一怔,从慕容蓝的神色隐隐感到事态的严重性,忙问:“出了什么事?”

慕容蓝答道:“回皇上话,太后要仗杀昭容。”言犹未落,只听“啪”的一声,却是李柚手中的马鞭落在了地上,犹若未觉,只问:“你说什么?”

慕容蓝一字一句的道:“太后要仗杀昭容。奴婢离宫时已经开始行刑。奴婢快马加鞭赶来,已经超过半个时辰,皇上……”只见李柚脸上的神色渐渐变了,苍白的没一丝血色,蓦得翻身上马,才发现马鞭还在地上,回过头去朝王卫吼道:“鞭子!”王卫见李柚连眼里都透出血丝来,心下也有些乱了方寸,忙着捡了地上的马鞭递了上去,待皇帝接过马鞭,陡然醒过神来,慌忙抱住李柚的腿:“皇上,皇上,万万使不得,此时兵力布防全在东山大营,总要待属下通知护城军沿途关防,方才好起驾。”李柚只淡然低喝一声:“滚开。”见他死命的不肯松手,回手就是重重一鞭抽在王卫手上,他手上巨痛难当,本能的一松手,皇帝已经纵马驰出。

王卫一身功夫,却又怎么敢对皇帝用上半分,又惊又怕,连忙大声呼喝,带了数十骑亲卫人马紧紧追了上去,一路向皇城狂奔而去。

慕容蓝刚刚翻身上马,正要追去,突然心口一痛,险些从马上摔了下来。她伤势才修养得好些,折损的武功也没有完全恢复,今次一夜劳碌下来,竟然牵动心脉,伤势复发。

慕容云随的单骑此时方才上山,见慕容蓝痛得脸色发白,连忙将她扶下马来,关切道:“你怎么样?事情如何?”

慕容蓝痛入心扉,却又心急如焚,额上的汗水滴滴滑落,眼眶微红一把打掉慕容云随的手道:“快入宫救她!”说着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真傻,我不该存着侥幸的,我该将她抢出宫来的……已经半个时辰了!待皇上回宫,至少也过去整整一个时辰,她必定是活不成了,必定是活不成了!”心神一松,无数愧疚伴着身体的疼痛狠狠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之下,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晕在慕容云随怀里。

……

至央都城外,九门尚未开启,王卫出示关防,命启匙开了城门。直到此时,护城军大队人马方才赶来护驾,簇拥了御驾快马驰入九城,往皇城奔去。只闻蹄声隆隆,响声雷动,李柚心下却是一片空白,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即便是习过武的粗壮汉子,只怕也没有办法在宫廷仗责之下坚持超过一个时辰的!天色已经渐渐白了,秋风携着一丝清凉的味道扑面而至,街坊间正在忙着开铺做生意,只闻坊间商肆皆是“扑扑”打开铺板的声音,黑子驰骋甚疾,在街坊间一晃而过,远远已经望见皇城高高的红墙。

李柚顾不得规矩,由尚阳门直驰而入,直到入了皇宫,王卫一颗悬着的一颗心方才放下。外臣不能入内宫,护城军在尚阳门外便跪安辞出,皇帝只带了一队羽林卫返回内宫,换乘宫中车撵,一路往金辰宫而去。

……

地上还有清晰可见的血迹,狠狠刺激着李柚的神经。李柚颤了一颤,一把提着一个跪在地上请安的宫人的领子拎了起来,冷声道:“人呢?”

被拎起来的太监正是跪在当头的金辰宫首领太监马福。平日里滑如泥鳅的他此时见了李柚如此震怒的样子不禁也慌了神,结结巴巴的回禀道:“回……回皇上,太后头风犯了,已经回宫休息。常妃娘娘……”

李柚陡然松手举起一脚便向马福胸口重重踹出,只踹得他闷哼一声,向后重重摔倒,后脑勺磕在石阶沿上,暗红的血缓缓往下淌,淋淋漓漓的一脖子,半晌挣扎爬不起来。余下的人早吓得呆了,李柚眼眶通红,口气却是异常平淡,问道:“朕只问你,慕容昭容呢?”

马福摔得昏昏沉沉,又惊又怕,半晌回不过神来,自然没有答出话来。

而马福的沉默看在李柚眼中却是另一种意思。李柚的心彻底的冷了下去:院子里没有人,那么表示行刑已经结束了。太后说杖毙,那么仗下的人如何还能活下来?

李柚眯着眼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他额头的青筋爆现:“慕容昭容怎么样了?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便在此时,跪着的众人中,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微不可闻的响起,“娘娘送昭容娘娘回明仙宫了,太医们都去了……”

李柚略略一愕,怔仲了半晌,方才回过这句话的味儿来,冰冷的心脏陡然有了温度,再不罗嗦,快步上了车撵,“明仙宫。”说完这三个字,对王卫道:“派人将金辰宫围起来,任何人禁止出入。”

说完这些话,李柚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太医们都去了!那便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好!

……

莫妃157_第一五七章惊心

第一五八章一扇木门,相顾无言

莫妃158_五八章一扇木门,相顾无言……

李柚自金辰宫出来,一路往明仙宫而去,还未到明仙宫正门,王卫已经赶到,气息未均,想是一路狂奔而来。李柚见着王卫,只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王卫跟随李柚多年,心下早料定了李柚有此一问,所以甫一安排好金辰宫的防卫,便连忙捉了宫女询了详情,这才一路赶来伴驾,此时低低的答道:“回皇上的话,说是昭容娘娘从东山营帐回宫后直接去了常妃娘娘那儿,蓝姑娘在宫里寻了一大圈儿,后来在常妃娘娘殿里和昭容娘娘起了争执,大约……大约为着昨儿和令公大人争执的事儿。后来,慕容昭容在常妃娘娘寝殿歇了,蓝姑娘却伴着常妃娘娘的去给太后请安……”

李柚左手握拳嘭的一声砸在厚实的马车壁上,“三更半夜的,请哪门子的安?”王卫只是低着头,不敢说下去,过了半晌,方听见李柚似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来:“说下去。”

王卫这才续道:“蓝姑娘在太后寝宫足足呆了一个多时辰,随后太后便起驾金辰宫,直数了昭容娘娘四大罪状……”王卫说着,偷觑皇帝的脸色,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眼睛亮得惊人,只好继续说道,“说慕容昭容,私闯冷宫,仗杀鲜美人。陷害闻婕妤,逼着闻婕妤服毒自尽!还说慕容昭容捏造身份,混入宫中,迷惑……迷惑皇上。太后当场便传了胫杖,说是要杖毙。后来是常妃娘娘发现……发现慕容昭容昏倒,下红不止,明显不是胫杖的伤,才冒着被太后责罚的险求了情,可太医来时。慕容昭容……慕容昭容已经……”王卫的声音越来越低,“太医诊断,慕容昭容已经小产了。”

王卫低着头说完。并没有听见李柚暴怒的响动,有些心虚的偷觑一眼,迷茫的晨光中看不清楚李柚的神色。只那双特别明亮的眼里,似燃着两簇幽暗火苗。在晦暗的晨光里也似要噼叭飞溅开来。王卫从羽林卫时便在御前当差,一直到如今的统领之职,这么些年头,却从未见过李柚有这样的神色,心里打个哆嗦。

李柚沉默了很久,突然反问道:“你说什么?慕容昭容小产?”李柚突然回过头森然望着王卫,语气冷得惊人。王卫心下颤然。低声答了个“是”字。

车撵停住,明仙宫到了,不待王卫相扶,李柚已经跳下车撵,径直朝主殿走去。王卫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皇上——皇上便在宫门口望望吧,有什么话,只管打发奴才们进去传。”李柚并不理会,径直上了那长长的白玉阶。王卫亦步亦趋的紧紧相随,连声道:“皇上,皇上,祖宗规矩。圣驾忌讳。您到了明仙宫里,慕容昭容便会明白您的心意了。”

李柚并不停步,王卫心中叫苦不迭,心想若是皇上真的进了殿内,只怕太后不杀自己也要剥了自己的皮。此时冯太医和祝太医、常妃和一大群太监宫女,早就迎出来了,黑压压跪了一地。见李柚步履急促已踏上台阶,常妃垂着泪重重磕了一个头,哀求道:“皇上,祖宗规矩,您这会儿可不能进去。”

李柚目光冷凝,只瞧着那紧闭着门窗,寒声道:“让开。”

常妃膝行数步,重重磕了一个头,道:“皇上,臣妾该死,慕容昭容是在臣妾的金辰宫出的事,臣妾万死难辞其咎,臣妾甘愿受罚。只是,见血小产是大凶之兆,皇上万万不能进去,您这会儿要是进去,太后必定怪罪。求皇上开恩。”李柚眯起了眼,却一眼也不愿瞧她一下,举步已到了门前,举手便去推门,常妃吓得魂飞魄散,抢上来抱住李柚的腿哭道:“皇上,皇上,臣妾求您,您万万不能进去。求您替慕容昭容想想——太后此番是因为失了小皇子气得晕倒,臣妾才私自做主,饶过昭容一命。若是让太后再知道皇上为了慕容昭容坏了祖宗规矩,岂不是更生气?昭容以后还如何在宫中立足?请皇上三思!”他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只将话说得直白,却真正敲打在了李柚心上,李柚一怔,手终于缓缓垂下来。

瞧着那紧闭的门扇,镂花朱漆填金,极其艳丽热闹的色彩,如今却显得格外沉默而死寂,沐在秋日的晨光中,显得有些殷暗发紫,李柚想起金辰宫地上的那摊凝伫了的鲜血,仿佛就是这个颜色,映得眼睛生疼,触目惊心。

便只隔了这样一扇门,里面却是寂无声息,寂静的叫人心里发慌,恍惚里面并没有人。李柚的心里似乎生出绝望的害怕来:我的孩子没了,我和她的孩子没了……李柚的身体晃了两晃,如乱刀绞着五腑六脏,痛不可抑。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惧,背心里竟虚虚的生出微凉的冷汗来。

李柚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便只这一扇门,他也没有办法推开!

常妃的眼泪还在无声的滑落,她颤着站起身来,低声道:“皇上有什么话,待昭容醒来,臣妾必定带到。”

李柚又是微微一怔,竟低低的重复了一遍:“我有什么话……”心里只翻来覆去的想,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什么话……李柚的嘴角抽了抽,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双拳缓缓背到了身后,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起驾!”

……

晗宁殿中,太后早已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只是神色尤为疲倦,眼神中透着浓重的悲凉之意。她歪在贵妃榻上,透窗望着院子里随风飞落的红叶,许久才叹道:“你说,是不是上天在惩罚哀家?”

梅雪寒默然无语,太后声音里却不由透出浓浓的伤感之意“哀家的第一个孙儿,被哀家最疼爱的孩子下毒害死,哀家的第二个孙儿,却是被哀家亲自杖毙……”

梅雪寒微微低头,道:“两件事,太后事前都并不知情。”

太后缓缓摇头,“柚子必会因此事与哀家生出离心。”

梅雪寒露出沉静的微笑,和声道:“太后多虑了,皇上一向孝顺,性子又是英明果毅的,必不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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