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出了无数的缝隙,接着,从那缝隙里,缓缓露出两只火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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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她死?我死?
令狐离收了漫不经心,令狐魅张着樱桃小口,想叫却又生生捂住了自己的嘴。四位灵士脸上现出静穆与悲哀神色,小心地避到了纜|乳|芟隆?br/
能让城主召唤出护城神兽,冷凤狂的能耐倒是不小了!只是护城神兽一出,就算城主最终能保住麦城,只怕,损失也是惨重的。
地面上那一双火红的眼睛,每一只都有灯笼那么大,鬼火似的飘着。
随着那一双眼睛慢慢现出来,一只足足有整座院落那么大巨鳌现出了真身。
腐臭之气,随着这只巨鳌现身从地面扶起,阵阵掠向高空,刺激着三人的耳鼻。而地上的众人更是一个个苦着脸,吸气都不敢吸。
在巨鳌现身的同时,狻猊龙尾挥动,搅得天地色变,已是滚雷阵阵,暴雨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浇到地面,洗去巨鳌身上不尽的腐臭与污迹,渐渐露出了巨鳌的真身。
看到巨鳌的真身,冷凤狂不禁哑然失笑:这他妈的叫神兽?不就是一只大号的王八吗!王八能是自己狻猊的对手?
然而,钟离修洁在看到这只大号王八的时候,却没有半分小视神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这神兽自然也是一样,别看这神兽长了个王八样,可是不见得本事也是王八样。
巨鳌鬼火一样瘆人的眼睛幽幽盯着屋顶上的三人,像是要吃人似的。
“麦城神兽,令狐巨鳌,饮我之血,护我无忧!”令狐傲啪的一声一击自己的手掌,一道血柱随之喷出,长了眼一样射进了巨鳌的巨口之中。
巨鳌饮血,愈加兴奋,巨大如云盖的身子倏忽而起,疾速冲向在天空上呼风唤雨的狻猊。
狻猊龙尾一摆,陡然高飞,回首冷冷瞧着巨鳌,似乎是嫌巨鳌臭气熏天,污了自己金色的鳞甲。
巨鳌被狻猊这个眼神激怒了,嘶嘶怪叫两声,张牙舞爪地扑向了狻猊。
眼神冷冷瞥了瞥两只鏖战的神兽,继而投向院落之中。
那里,令狐离一脸戒备,令狐魅一脸紧张,令狐家众人族人聚到一起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巨鳌若胜,麦城可免天劫。巨鳌若败,麦城便会成为洪泽之国!一夕覆亡。
“狂哥哥,你的狻猊是什么来头?”赫连忘忧墨发微扬,唇角挂笑,走到冷凤狂身边,貌似不经意地问。能和护城神兽斗得不分上下,这只狻猊也是大有来头呵!
冷凤狂无声抿唇,眼神望着院落里在众人,语气薄淡:“一只上古神兽而已。”
上古神兽?赫连忘忧眼神里的疑惑更重。看冷凤狂年岁不过十几岁,她如何能够拥有上古的神兽?难道说,她和自己一样,也练了那种功夫……
“冬歌,你真得想要灭了麦城?”钟离修洁脸上有些因惑,也有些为难。麦城与虹城世代交好,今日自己若是坐视麦城被灭,回到虹城之后,自己该如何向自己的父亲交代?
冷凤狂似笑非笑看了看钟离修洁,不无调侃:“难道说,钟离舍不得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
一听此话,钟离修洁俊脸现出恼色:“冬歌!你怎么也拿这事取笑我,我哪里会舍不得她!”不过是家人一厢情愿订下的一门姻亲,自己可从来就没有承认过,而且,自己为了逃避令狐魅的纠缠,可是远遁云天在山洞里过了三年的苦行僧生活呢!
若非怕冬歌自己来云啸大陆会有危险,只怕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轻易在云啸露面,也不会来这令狐世家!
“既然没有舍不得,你就不要拦我灭掉令狐家!”冷凤狂眼神危险的眯起。自己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自己可是说过莫世峰少跟毛都要灭了麦城,现在他们居然把莫世峰给弄丢了,自己要不灭掉麦城,以后自己说话如何还能服众!
“麦城的百姓,是无辜的。”终于赫连忘忧幽幽开了口。纵着她,宠着她,必定也得有个限度。灭令狐家,他不管,但是她要是水淹麦城,麦城无辜的百姓,就会受到牵连,就会为此丧命!
冷凤狂沉默了片刻,眼神洒向远方起伏的屋脊。
滂沱大雨中,很多屋脊已是被冲的断落在地。麦城之内,隐隐传来人们惊惧的叫声。
这叫声响在她的耳边,落在她的心里,让她的眼神缓缓黯淡。
为了自己的一句话,灭掉一座城?
为了一座城的百姓,当自己的话是放屁?
心里两个声音不断响起,身周的灵气不断散去,大雨淋湿了她的衣、她的发、她的面。
当那一种噬骨的凉传到身上每一寸肌肤,当那一种让自己心里发寒的恶灵之气渐渐沁入自己的心底,冷凤狂的眼神忽而就变得柔和起来。
麦城的百姓,是无辜的。他们,是无辜的。
长长吐出一口气,冷凤狂苦笑一声:“我倒是想让狻猊停下来,只是那只该死的王八,似乎是不太友好。”
赫连忘忧一笑,笑容有些释然:“有你这话,就够了。”说完这话,赫连忘忧转身一拍谛听脑袋:“快去帮忙!”
谛听得令,摇头晃脑地升到了麦城的上空,对着脉脉长空一声长嘶:“吼!”
滂沱的雨幕随着这声长嘶开始撒下,白花花的阳光从云朵后面透出,照耀着雨后的大地。
只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麦城已是成了水泽之国。
一眼望去,大水之中,无数的人们惊呼哭叫,好不可怜。
罪过啊,罪过。冷凤狂眼神一黯,微微阖上眼帘。嗯不到,自己竟也会干出这水漫麦城的祸事。
“冷凤狂!我跟你没完!”令狐魅眼见自己的家园被冷凤狂的狻猊折腾得这般狼藉,一口气堵在心口憋闷的不行,此刻,瞅准冷凤狂失神的空当,腾身再次欺向了她。
没完?冷凤狂斜斜扯起唇角,该说没完的,应该是我吧?你杀我二哥,伤我三哥,搅得我莫城大乱,害的我城主失踪,我没去找你,你就该说阿弥陀佛了,居然还敢来找我?如此这般,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只是,自己若真得强势来迎她,少不得就会有人来给她帮腔,所以嘛……
冷凤狂的唇边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算计笑容,眼神却是露出几分慌张失措,身子一个栽歪,险些就掉下了屋檐。
冷凤狂这个举动无疑就给了令狐魅这样的假象:自己攻击的是时候,冷凤狂有些大意轻敌,走神呢!
心头兀自得意,令狐魅的进攻一招紧似一招,招招式式,咄咄相逼。
冷凤狂连番闪躲,白面上尽是慌张:“令狐魅你无耻!”
“无耻?我就是无耻!”令狐魅恨恨咬牙,逼得更急了。
纤长的手掌挥动,霸道的掌风直接就捣向冷凤狂的心口。
这一变生得突然,一直观望狻猊与巨鳌缠斗的钟离修洁回过神来的时候,令狐魅的手掌已经拍到了冷凤狂的胸口。
一声闷哼,冷凤狂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钟离修洁大惊之下,哪里还管什么麦城与虹城交好,飞身抱住冷凤狂,想都不想,回身怒视令狐魅:“你敢伤她?!”
令狐魅错愕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掌……软绵绵的……原来,原来竟是这样!冷凤狂,是女人,怪不得钟离哥哥会不要自己,怪不得钟离哥哥不要娶自己,原来是因为钟离哥哥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现在,自己的钟离哥哥为了这个女人在呵斥自己,钟离哥哥为了这个女人想要和自己动手,为了这个女人要和麦城反目!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血就那么顺着心脏流遍了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止不住的抖,止不住地颤。
“好,好,你为了她吼我!你为了她要跟麦城为敌,好,你要护她?我就偏要她死!”令狐魅眼神里泪花闪烁,语气恶毒至极。
红衣蓦然飞起,令狐魅再次逼向钟离修洁怀里的冷凤狂。
冷凤狂挣扎两下,就要从钟离修洁怀里脱身去迎令狐魅。
然而钟离修洁却更加用力地抱住她:“让我护你。”
冷凤狂脸色有些难看,闷闷哼了一声,不快道:“她要我死?我还要她死了!你让开!”
“你就不能安分点儿!”钟离修洁微微有些恼,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不对劲。
冷凤狂掀了他两眼,没好气:“能!除非我死!”
“别跟我说死!”钟离修洁低喝一声,一手揽着冷凤狂的腰蓦然闪开。
他们的身后令狐魅气恼地瞪着他们。
“钟离修洁!”第一次,令狐魅喊出了钟离修洁的名字。
钟离修洁淡淡回身:“令狐魅。”
“你选她?”令狐魅犹不死心。
“嗯。”一声,简单明了,却如惊雷一样让令狐魅的头蓦地大了。
仿佛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的飞,令狐魅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再次扑向冷凤狂:“我要她死,要她死!”
眸子沉得更深,钟离修洁冷冷盯着越逼越近的令狐魅。她死?还是冬歌死?这是个问题,貌似,是个不用选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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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局势明朗
手掌一翻,钟离修洁猛地就迎上了令狐魅。
出手凌厉,差点就把令狐魅拍飞出去。
底下,令狐离眼神一凉,看向钟离修洁的目光满是意味深长,他这是要杀了自己的妹妹?他居然想杀了自己的妹妹!
钟离修洁,麦城与虹城多年的交情,妹妹对你多年的仰慕,竟敌不过这个只与你相处不过数日的小子吗?
轻笑两声令狐离眼神冷得像是冰窟,身形排动,蓦然腾起,与令狐魅同时逼向了钟离修洁。
令狐世家两个最杰出的人物,对上钟离世家最特立独行的公子,这出戏,很有看头啊!钟离修洁怀里,冷凤狂得瑟的打着算盘。
令狐离的加入,让钟离修洁的压力顿增,身子一起一落间,险象环生。
“放我下来。”冷凤狂低声开口。令狐魅那一掌是自己有意去接,所以,对自己的身手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只是钟离修洁要是老这么一直抱着自己跟令狐兄妹斗,自己可真保不准就伤着了。
钟离修洁不声不响的点点头,瞅空将冷凤狂放到了一边。
这才再次去迎令狐兄妹。只不过这一次,再没有了初次与令狐离交手时的手下留情。
钟离修洁,不愧是虹城的长公子呵!冷凤狂淡淡一笑,轻轻捡起胸前一缕青丝把玩着,眼神里满是深邃。令狐魅,真是不好意思,你想让我死,我同样也想让你死,不仅要让你死,我还要让你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中!
有一种人,你千万不能得罪,就是报复心极强的女人。
如果你得罪了这样的女人,那结果只会有一个,死得很惨。
就像现在的令狐魅,心心念念的就是钟离修洁,可是,钟离修洁却在冷凤狂这个报复心极强的女人设计下要杀她!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人推着她上刑场一样,让她的身心备受煎熬。
诺大的令狐世家,现在乱得简直就是一锅粥。
下面,令狐傲精血喂神兽一脸严阵以待。
天上,狻猊、谛听、巨鳌三个神兽谁都不让谁,搅得天昏地暗。
屋檐上,令狐兄妹与钟离修洁打得难解难分,不分彼此。
而冷凤狂却优哉游哉地开始看开了热闹。既然令狐魅说莫世峰被什么灵尊带走了,那么这个灵尊的灵力定会不凡,不可能察觉不到麦城这里的异动。
所以,与其自己没头没脑去找那个灵尊,倒不如在这里坐等他来上钩。
唇角的笑意未曾散去,同样在看热闹的赫连忘忧开口了:“狂哥哥,你伤得不要紧?”
冷凤狂轻轻一笑:“小伤。”
“既然,你不想让令狐家的人活,何不给他们个痛快。”赫连忘忧脸上现出几分严肃,轻描淡写开口。
眼神定定锁在赫连忘忧身上,冷凤狂似笑非笑挑唇:“给他们个痛快?”哼笑一声冷凤狂接着道:“他们搅得我莫城大乱时,可是一点儿都没想让我痛快!”
语调深沉,响在赫连忘忧的耳边,一时便让赫连忘忧恍惚起来。冷凤狂,你是为了莫城才会跟令狐家如此对上?你是为了莫世峰才会如此歹毒起来的吗?
赫连忘忧低低一笑,眼神黯然望向地上脸色越来越灰败的令狐傲。
“他活不了了。”赫连忘忧开口,语气轻得像是风过云层,淡然飘渺。
“我没想让他活。”冷凤狂语气同样淡的像是风一样,但却是那般的简单自然,就像早就料到了令狐傲的王八不会是自己狻猊的对手。
赫连忘忧不语,良久长长一叹:“这下,你的气,该消了吧?”
冷凤狂眼神里闪过一丝星芒,接着勾唇一笑:“所有想给我晦气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赫连忘忧无语,精致的小脸上掠过无奈:“其实,你可以选择和缓一点儿的方式,一定要拼得你死我活吗?”
“和缓的方式?”好笑的挑眉,冷凤狂看着赫连忘忧:“让我苦苦的哀求他们放了我家城主,还是割地送礼,求他们饶了我?”
赫连忘忧定定看着她,恍若不认识她一样,什么时候,她说话也会这般尖酸刻薄?
“你不懂。”冷凤狂唇角浮出苦笑,最终别过头看向一边:“对我好一分的人,我报以十分好,对我坏一分的人,我报以十分坏。我是个小心眼的人,会记住别人一星一点的好,也会记住别人一星一点的坏。”
赫连忘忧望着她,目光忽而就和缓起来。这个女人,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事情才会变得如此犀利,如此偏激吧?
不知为何,赫连忘忧对冷凤狂的行为再也怨不起来,甚至隐隐还有些心疼她。是什么事情给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让她行事如此极端?
“我懂。”赫连忘忧轻轻一答,神色从未有过的正经。
这般正经的神色倒是让冷凤狂愣住了,从来就知道嬉笑怒骂的小正太也会有正经的时候?
“所以,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直到你到达你想要的高度。”赫连忘忧望着她忽而展颜一笑,两排珍珠一样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
这光不觉便晃了冷凤狂的眼,让她片刻失神。赫连忘忧说,他要站在自己的身边?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就会有天大的麻烦了,他站在自己身边,就会受到不尽的牵连,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那么的笃定和坚持……
心中一暖,冷凤狂笑:“我想要的高度,不过是别人都不敢俯视的高度。仅此而已。”
赫连忘忧也笑:“没人敢俯视你。”
轻笑两声冷凤狂不语,只是眼神一斜,看向与令狐兄妹缠斗的钟离修洁:“钟离若是再手下留情,伤得可就是自己了。”
“他明白。”赫连忘忧淡定一笑,转而看向三人。
令狐魅像是一个疯妇一样死缠烂打,令狐离却像一条毒蛇一样瞅准机会便出杀招。被这样两个极品的人围着打,钟离修洁亦是颇感头大,说要下死手,自己怎么都下不去,若不下死手,那受伤的就会是自己!
正这么想着,疯妇一样优雅的令狐魅又扑了过来。
张牙舞爪的样子,让钟离修洁好不心烦,没奈何的一翻掌心,一道劲风就那么拍了出去。
这招一出,钟离修洁心中忽而一惊。索魂掌!自己对令狐魅使出了索魂掌!下意识的一掌击出之后,钟离修洁便悔了,只是,悔之晚矣。
令狐魅身子一抖,便似一个破败的布偶,直接跌落到了屋檐下。
妖媚惑世的姿容上满是难以置信,钟离哥哥,你真得对我下了死手,你真得……心从未有过的凉,望向雨后初晴天空的双眸里,两行血泪缓缓溢出,说不出的苍凉诡异。
“魅儿!”已是强弩之末的令狐傲眼见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丧命在索魂掌下,老脸瞬间灰败。
“妹妹!”令狐离玩世不恭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悲色,眼神凌厉地看向钟离修洁,令狐离恨恨咬牙:“钟离修洁!你居然杀了我妹妹!”
钟离修洁愣怔半晌,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掌,千真万确,刚才那一掌是自己挥出去的。
“我……”钟离修洁傻眼了,优雅从容的风度也跑得没影了。
“我要你偿命!”令狐离咬牙,目眦尽张。
话犹在耳,人已是像一柄出鞘的刀刺向了钟离修洁。
一旁看戏看足了的冷凤狂微微扯起唇角,身子微动挡住了令狐离:“想要动他,得先问问我!”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令狐离的心里再被狠狠撞击一下。就是因为面前这个臭
末世凤狂第2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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