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掌柜连连陪着笑,生怕面前这个祖宗一个不高兴把自己也给撂倒。
“嘿嘿。”冷凤狂无害地笑了两声,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这个,就当是我赔给你的。今日的事,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掌柜望着柜台那锭银子,两眼冒光,那可是足量的银子,成色极好。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掌柜一迭声作揖,笑得一脸谄媚。
“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可以走了。”冷凤狂笑吟吟地朝着掌柜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掌柜眉眼也是通透,知道下面的事情,不是自己该看的,小心翼翼地落绝影与云昭雪打斗的空隙中跑出了酒楼。
冷凤狂抿抿嘴,一手搭在柜台上,一手支着长枪,斜斜望着落绝影与云昭雪,这两个人你来我往倒也斗得热闹,只是仍未见分晓。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冷凤狂找了干净的地方坐下,眯缝着眼睛继续观望。
便在这时,酒楼之外,忽然现出了夏程远等落日城守将的身影。
眼神中,戏谑成分再次浮起,貌似,这出戏,他们还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唱完?
023太保不好惹!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冷凤狂身子未动,双目之中却陡然多了几分寒意。
门外夏程远高声叫嚷着进了门:“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我们五太保头上动土!”
声如洪钟,震得周遭的人耳膜生疼。
冷凤狂心头一阵冷笑,夏程远这算什么?向自己示好?只不过,看着他那闪烁阴沉的眼神,怎么都像另怀鬼胎的样子呢?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凤狂犹自端坐不动。而刚刚进门的夏程远,却已然拔身而起直击白衣少女的后心。
眸光一敛,冷凤狂唇角逸出玩味的冷笑:夏程远,你这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此女来势并不简单,若是今日死在了这落日城里,自己做为落日城主事之人,难免不会惹得一身马蚤,夏程远啊,夏程远,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施施然起身,简练而洒脱,冷凤狂倏地一跃,宛若雪地苍狼,瞬间拦下了夏程远对云昭雪的背后致命一击。
笑容慵懒,神态悠闲,冷凤狂淡淡瞥了一眼夏程远,低低一哼:“夏将军,多谢你的好意,这个妞,本公子瞧上了,你若伤了他,岂不是坏了本公子的美事!”说这话时冷凤狂嘴角浮出了几分暧昧的笑意,邪气却不减她半分俊朗。
夏程远谄媚的笑容一僵,吱唔道:“可是,我听手下的人说……这丫头,对五太保无礼,还想对五太保不利……”
无声一笑,冷凤狂将鬼泣枪往桌上一拍,又坐了下去,不理会夏程远的状似疑惑,轻轻闲闲地对着酒楼内仍在酣战的云昭雪与落绝影道:“你们俩,停手!”
落绝影心头长舒一口气,避过云昭雪一击,落将下来,躬身立于冷凤狂身后。
云昭雪娇喘微微,向四周望了望,一下子就看到了被冷凤狂放倒的一众云城护卫,一双杏眼瞪着冷凤狂,怒声问:“你杀了我的人?”语调因为震惊而有些走调。
“杀了。”冷凤狂挑眉,简简单单地吐出两个字,语气淡然,一点儿都没有把云昭雪语的不满和震惊放在眼里。
“你竟敢杀了我的人!”云昭雪气得玉面作色,粉拳紧紧握成一团。
“杀都杀了,还说什么敢不敢?”冷凤狂嗤笑一声,神清气爽,像是说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云昭雪娇柔的身子微微发颤,一袭罗衣无风自动,如瀑青丝瞬间狂舞,竟是动了真气。
“你想杀我?”好整以暇地抬眸瞄了云昭雪一眼,冷凤狂眼神中嘲弄的意味是那么的无遮无拦:“可惜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云昭雪无言,只是一双雪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冷凤狂,像是要把她身上盯几个窟窿出来。
只不过,很可惜,冷凤狂的定力很是了得,在云昭雪冰得骇人的目光下依然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帕子擦拭着自己的鬼泣枪,淡淡地说着话:“想杀我的人,从来都不少。”她垂眸一笑,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也有些逼人嚣张:“只不过,能从我手上活着的人,却从来都不多。”
这话,冷凤狂不止说给云昭雪一个人听,她要在场每个心怀鬼胎的人都知道,她冷凤狂并不是一个谁都可以欺凌的人!眼角的余光,扫过夏程远等落日城守将,分明地察觉出了他们的惊诧和战栗。
“你很嚣张。”云昭雪稳稳心神,心中所有的戾气,竟在冷凤狂这嚣张的话语之后,烟消云散,如若惹不起,结交了他倒也不错。樱唇轻弯,云昭雪忽而一笑,那一笑当真是绝美,宛若栀子花开,绝色生香;宛若春风大地,万物消融。很久了,没有遇到这样一个年少轻狂之人,很久了,没有人让她心中生出如此微妙的感觉。既爱又恨,既恼又羞,这个人啊,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让她的情绪出现如此大的波澜?
冷凤狂凝眉浅笑,端起鬼泣枪,无声站了起来,玉树娉婷迎风,笑容如梨花飞落,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却片刻间,吸引了酒楼内所有人的视线。
“你说对了。”冷凤狂笑着,缓缓开口,语气说不出的邪魅:“我从来都很嚣张,而且,我不容许别人比我嚣张。”点点头,她眼神忽又凌厉如刀,沉声道:“所以,任何人,想要算计我,想要非难我,都要付出代价!”
024借机攀高枝
声声句句,掷地有声,有力,有温度。
这一刻,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话,绝对的能力,就是绝对的权力,自古,而然。
这一刻,云昭雪的心,忽然开始悸动。冷凤狂,这个让她的心没来由狂乱的莫城五太保,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樱桃小口,讶然张开,半晌没能合拢上,云昭雪直愣愣望着冷凤狂,却是说不出话来。
冷凤狂的力场是如此的强大,冷凤狂的话语是如此的霸道强悍,好像,只要自己提出质疑,就会被她撕碎一般。
良久,云昭雪白净面容慢慢舒展,复又恢复了初见之时的娇蛮模样,轻轻一拍手掌,笑道:“唉,今日这事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的人,你杀都杀了,跟你计较,也是自讨没趣儿。”顿了一顿,云昭雪小脸浮上两朵红云,嚅喏道:“不如,不如,今日,这事儿,就算了?”征询似的凝视着冷凤狂精光四射的眸子,云昭雪语气软了下来。
一旁,落绝影冷眼旁观,心里却是偷笑不已。此女娇蛮,他可是早已有所见识,今日,肯认错,肯认栽,还真是不容易啊!
岂料,冷凤狂却一点儿都不觉得此女的妥协在她的意料之外,黛眉一剔,语调依然幽冷,“你要是早点儿肯认错,一切不就好说了嘛!”
云昭雪俏脸一头黑线,无语。到底是谁先错的呢?!
冷凤狂心知这前戏已经唱得差不多了,咧嘴一笑,无视云昭雪的一脸不情不愿,毫不避嫌地一拉云昭雪的手,涎着脸道:“所谓不打不相识,咱们这也算是相识了,我请你在落日城好好玩两日,可好?”
语调一转,冷凤狂的语气没了方才的犀利,多了几分和善与友好,戏唱到一定程度,总是要收场的,希望云昭雪也知道下台阶。95文学☆网
云昭雪被拉住手掌,心头又是一阵慌乱,俏脸霎时红霞飞满,不自在地垂下了臻首,眼角扫了冷凤狂两眼,尴尬一笑:“这,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冷凤狂不以为然的挑挑眉:“难不成,你看不起我这个朋友?”语气是那么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仿佛自己说过的话就是圣旨一样。
云昭雪哑然失笑。朋友?这五太保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方才还跟自己打得你死我活,这么一会儿功夫,自己又成了她的朋友?
冷凤狂却一点儿不觉得自己这胡搅蛮缠的功夫有什么不妥。云昭雪背后既是有一层不简单的势力,自己自然要好好利用之,放过这么好的高枝不攀,可不是她冷凤狂的作风!
“怎么会……”云昭雪弱弱地答了一声,眼神却看向了酒楼内其他落日城守将。
随着云昭雪的视线望去,一众落日城守将俱是眼神古怪地望着自己与云昭雪,确切点儿讲,是望着自己与云昭雪紧紧握住一起的——两双手!
呃!冷凤狂讪讪一笑,意识到了哪里不妥,手掌一张松开了云昭雪的手,不好意思的挠头,偏着脸看云昭雪:“真是——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云昭雪心中大翻白眼,你还知道你失礼了啊?你都握我的手,握了一盏茶的时间了!就算你长得如何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大白天的跟我这么亲热,姑娘我也会不好意思滴啊!
“五太保,落日城内众守将很想一睹五太保风采,不知五太保何时……”夏程远话未说完,冷凤狂已是笑眯眯地打断:“明日一早,落日城诸守备全部来见我!”
夏程远一众愣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冷凤狂并着落绝影与云昭雪出了酒楼,才还魂似的醒过神来。
“明日?”夏程远苦笑,这个五太保倒是比自己还心急哈!
目光复杂地望着那一身奇装异服的五太保,夏程远用力地摇摇头,像是要把所有的心事和烦恼都要摇出脑袋一样。
明日,是成,还是败?
时已渐暮,傍晚的余晖斜斜照在了冷凤狂、云昭雪、落绝影的身上,更是显得这三人极是美艳绝伦。
仰面,深深望了望西边残阳如血,冷凤狂的唇角掠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森冷笑意。玩权谋?玩算计?好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二十一世纪玩转黑白两道的嚣张一姐到底是怎么玩的!
“云昭雪。”同行三人之中,云昭雪出声,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寂,毫不避讳地告知二人自己的身份,跟冷凤狂这样的人若是还耍什么心思,只怕最后吃亏的,会是自己。
“冷凤狂。”冷凤狂唇角勾勒出笑意,语调依旧带着懒懒散散的蛊惑。
“冷风影。”落绝影笑着看了冷凤狂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从今而后,落绝影将不再存在,在主子身边的,只是冷风影,像风一样,像影子一样存在在主子身边的冷风影。
朝着落绝影会意一笑,冷凤狂大步踏上了落日城的城楼。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青砖,泛着迷人的光泽。
西方云头,烟霞绮丽,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大片的脂色云朵游移飘荡,在落日城上空萦绕不散,像是绝色美人的笑靥,一拂一动,万千妩媚,千般妖娆,果然,是莫城最美的日落。
眯缝着眼睛,冷凤狂唇角的笑意,那般的高深,那般的捉摸不定。
025杀鸡儆猴
这一夜,落日城守将睡得都不安生,似乎知道莫城主给自己这些人送来位祖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提心吊胆。
这一夜,云昭雪一夜无眠,心中百转千结。脑海之中满是那邪邪笑着的少年,明眸皓齿,贝齿朱唇,笑容如雪,轻盈飘渺,让人看不清,抓不住。一颗少女心,几番悸动,却又受着几番折磨。到底该如何做呢?
云天大陆传言:五太保出,云天乱!
正因为如此,云昭雪才在闻听莫世峰收了一个五太保之后,风尘仆仆从云城赶来了莫城,才想在这五太保没成气候之时,将之扼杀在摇篮里。然而,世事难料,她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五太保居然是这样一个年少清秀的儿郎,如何也想不到这五太保是这般灵气逼人,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逼视的霸气凌然!所以,在第一次照面,云昭雪就已经输了,无论是从面儿上,还是从心理上,都输得一塌糊涂……辗辗转转,皎月西沉,曙光渐起之时,云昭雪才头一偏朦朦胧胧睡去,反而昏昏沉沉睡得结实了。
云昭雪的门口,冷凤狂轻轻吹了一口手中竹管,青烟随着她吐气飘了开去,唇角弯弯,笑得很不地道:“早说睡不着,我不就早帮帮你了嘛!”怡然自得地笑了一声,冷凤狂晃晃悠悠地往落日城的大殿走去,和落日城这些人的交锋,她不希望云昭雪知道哪怕一点儿细节。虽是要结交于她,有些事情,却还是不方便让她知道。
阳光静好,洒在她修长峻拔的身姿上,显得她更是英姿飒爽。
游廊之上,一袭黑衣的落绝影真如影子一般悄然现身,对着冷凤狂一拱手:“主子,我陪你去。”语气不大,却透着执着与坚定。
冷凤狂一笑,点点头:“好。”影的身手在这大陆之上也算一等一的高手,若是能让影出手镇住这些图谋不轨的家伙,倒也可以帮影立立威。
“主子,从今而后,我是你的影子,冷风影。”落绝影低低开了口,眸光如星火闪烁,也不管冷凤狂是否听到,眼神深深凝视着冷凤狂的侧影。
冷凤狂面上笑容微微滞了一滞,只是一滞,接着又是浅浅而笑:“随你。”语气淡若清风,却又那般让人心旷神怡。
落绝影舒心一笑,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绝不会错,他相信,跟着冷凤狂绝对会看到一番别样的风景,所以,他宁愿不去当那个杀手之尊落绝影,他宁愿只当冷凤狂的一个影子——冷风影!
两人到了落日城大殿的时候,落日城的一应守将都已经到齐了,其中不乏几个昨日没见到的生面孔,想来是夏程远今日才纠结过来的。
冷凤狂眸光闪闪,全没了昨日的惫癞懒散,目光直如冰刀,一一扫过在场众人,薄削的唇角斜扬:“各位,听说,你们想见我?”语调淡淡,有着蛊惑。
昨日见识过冷凤狂手段的人,此刻再没有一个人敢做声。
“说得也是,我既然做了这落日城的主事之人,怎么能不给大家露露脸儿呢?”冷凤狂说得一派洒然淡定,唇角那抹微微的讥诮与玩世不恭衬得她愈加狂肆雅逸。
说话间,冷凤狂已是旁若无人地坐到了主位之上,目光凛然,含着七分威仪,三分霸道,灼灼盯上了夏程远:“夏将军,大家想见我也见我,有什么话,不妨今日也摊开了讲,谁若不服我来执掌落日城大权,只管,出来说话。”话虽是对着夏程远说的,眼神却是笑吟吟地在场的所有人身上扫视。
声音不大,气势却是十足,精光四射的眼眸含着几分戾气,几分邪魅、几分阴沉,就那么在大殿之内逡巡,所到之处,温度似乎都阴冷下来。
“五太保的本事,我们没有见识过,五太保守城之道,我们也没有听过,让我们如何信服五太保?”角落里,一个干瘦的中年人低沉的开了口,目光阴鸷地盯着冷凤狂,似乎并没有感到冷凤狂释放的威压。
“你,是何人?”冷凤狂目光一冷,双眸中寒光隐隐而现,此人态度如此倨傲无礼,这不是分明在对自己挑衅?
“落日城军参谢飞宇。”干瘦的中年人目光坦荡,迎着冷凤狂的双眸,毫无惧意,甚至有几分大义凛然。
“原来,是谢军参!”冷凤狂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唇角绽放邪肆的笑意,眸光婉转间,语气忽而幽冷如冰:“这,就是你对待新任守城之主的态度?嗯?”凤眸流光隐转,黛眉斜斜上挑,微微向前探起的身子,如欲发之箭,如出鞘之刀,处处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大殿之内,气温陡然降至冰点,这般震慑,直叫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莫城四太保各个本领不凡,五太保本领如何,谢某未曾见过,不敢信服!”谢飞宇梗着脖子,仍旧是一副非往枪口撞的架势。
冷凤狂抿唇冷笑,身子向后一仰,眼角的余光直勾勾地盯着谢飞宇,像是一只择人而嗜的豹子:“就凭你这话,”顿了一顿,冷凤狂握住虎皮椅的手掌猛得朝下一拍,忽得震声喝道:“就、该、罚!”
下一刻,黑色的身影鬼魅一般一闪掠到了中年人的身前,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中年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地,鲜血顺着他有些褶皱的脖颈汩汩流出,极是诡异。
冷风影(落绝影)躬身跪倒在冷凤狂身侧,恭声开口:“此子对五太保不敬,属下僭越代惩,请五太保,责罚!”
这一声责罚,不像是在讨罚,更像是在向屋里的人示威——敢逆五太保者,唯死而已!
026拿你立威
冷凤狂眼睑微微一垂,无比从容地一笑:“影,你太冒失了一些。谢参军虽然对我的底细好奇了一些,却不至死,不过,既是你已经杀了他,多说也无益,罚你自今日起面壁两日!思过!”
杀了落日城的参军,却只是面壁思过?冷凤狂这护短儿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强!然而,对于冷凤狂这个决定却再没有提出异议,地上谢飞宇的尸体未冷,此刻,谁还愿意来步他的后尘?
摇头,目光之中不无悲天悯人的叹息,冷凤狂淡然道:“大清早的,就出了这样的事,真是对不住大家了,谁还想跟我说点什么,出来好好说说吧!”身子慵懒地陷在虎皮椅里,态度说不出的寡淡凉薄,今日,若不能把这些人镇住,保不定哪天就又有人出来跟自己跳脚对着干,所以嘛,在特殊时期用些铁血手段,还是非常管用的。
说这话时,冷凤狂眼神嫌恶地扫了地上的谢飞宇一眼,秀气的眉毛微微皱了一皱,南巫会意,轻轻摆手示意几个仆从将谢飞宇的尸体抬了下去,心中不由又是一叹,谢飞宇为人虽然有些刚愎自用,如今被夏程远当成刀使落得这般下场,却也可悲得很。
赞赏地望了一眼南巫,冷凤狂唇角淡淡现出一抹柔和的弧度:“若是大家都没有什么话说,便散了吧!”
说“散了”的时候,冷凤狂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状似随意地再次看了看屋里的众人,唇角逸出一丝慧黠笑意:“如大家之意,我会在落日城里好好转转,而且,我也希望,我在落日城转的这些日子里,大家能守好自己的本分,莫要让我失望了!”字正腔圆,浑然霸气。
随着冷凤狂缓步出了大殿,屋内众人纷纷长松了口气,窒息的压力也随之消失不见了,被冷汗沁透衣背的众人,望向门外那渐渐朦胧的两道背影,彻底地死掉了想要挑战她权威的心。
…………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三日,冷凤狂可真正将“游手好闲”四字发挥到了极致,白日带着云昭雪与冷风影东逛逛西逛逛,哪里有好吃的往哪里钻,哪里有好玩的往哪里靠,倒真像是做起了甩手掌柜,全权信任起了落日城的一班老顽固。
然而,一到了晚上,冷凤狂却会换上守将的衣服晃悠到城楼上和落日城底层的兵将嬉笑怒骂,喝酒划拳,不过三日,底层的将士便彻底喜欢上了这个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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