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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第13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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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那边文箐自然没去,不过偶尔听嘉禾道:“程娘子夸叶子烧火烧得十分好。”

文箐问道:“程娘子开始教她如何做菜了吗?我这边不好去过问。”

嘉禾点了一下头,道:“昨儿个烧的山药便是她做的。小姐没尝出来?”

文箐小小地吃了一惊:“不是才来几日吗?就学会了好几道菜了?”

嘉禾想夸叶子一下,便老实地道:“她在程娘子那边学了十来道菜了。只是,她老是怕掌握不了火候,做坏了,费了食材。于是老推着让我们做。”

文箐心想:学东西哪有不教学费的道理。“你让她只管在咱们小厨房里试手。这点子吃食钱,我手头上还是不缺的。她在程娘子那边学了哪样,要练手,要缺哪样食材,你只管去买来。过些日子若是搬了过去,想学也没地学了。”

她说完,又担心嘉禾也为节省食材,便道:“这样吧,三婶与四婶厨房里前一日有甚么食材,咱们隔日也买了来,只让她在咱们这边尽管练手。莫等少了哪样,再去买,以免她又忘了如何做。现学现做,最易上手。”

嘉禾果然如她所料,生怕这样太费食材了。“小姐,一下子买这多,咱们吃不了。不若,明日买三奶奶那边的,后日买四奶奶那处的,错开来。”

文箐想了想,点了下头。“其实,咱们人也不少。你们也跟着一道吃,不用分开了。”

叶子在文箐身边,既高兴又紧张。她十分勤快地围着程娘子转,虽然嘴笨,可是四小姐交待,对厨房人必须得嘴甜,于是她叫人时倒是叫得不含糊。生火是一把好手,程氏发现她比韦氏更能帮自己忙,于是便觉得这个徒弟倒是用得称手,因此做菜时,放甚么调料,火候到几时出锅,也不避讳,让她瞧个真切了。偶尔也认真教得些细节与关窍。

只郭董那边,还是藏私心理作怪,虽然也当着她面儿做,可是有些馅料却总是趁文箐不在时便拌好,这让叶子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跟了她,可毕竟那是打着小姐要学的旗号,小姐不在,她也只能装作去帮忙的样子,偷偷瞧两眼。另外,这事还不能让程氏知晓。

可文箐却故意当着郭董氏面有意地意地提到:程氏认为叶子不错,有心收徒,叶子也没正式拜师。转头则问郭董氏道:“你觉得叶子如何?我虽觉得她小,可还是有几分象郭女娘子一般手巧。”

明明是问句,却是故意不让郭董氏说出否认的话来。文箐让叶子在郭董氏面前装委屈,说是程氏在自己面前夸叶子,可私下里不知会不会真心教?可能嫌弃叶子不开窍呢。

这人吧,对家不教,自己就一定要教好了,让对家瞧在眼里不舒服才是。郭董氏被文箐挑出这么一股子劲来,倒也真真实实地开始教叶子来。

叶子是懵懵懂懂发现郭董氏对自己有所变化,稀里糊涂搞不清为何,不过对于郭董氏所教的,却是认真学着。可毕竟点心花样多,也不是纯吃点心,这了只能是文筹他们要吃,才能做得。是以,学得也有些慢。

她每日除了学厨,旁的事文箐并不想让她做。毕竟以她年纪,学厨已经让文箐觉得自己太剥削人了。可叶子这人生怕自己闲了,就要被嫌弃,更加卖力地想帮忙。她这一帮忙,却很不得小月喜欢,背后难免就说三道四起来。

叶子浑然不知,每日里,见少爷教嘉禾识字,她就心生羡慕,暗里记着他们如何读,如何说。文简是个有心人,见得她来了,便问道:“你也要学吗?”

叶子摇一摇头,文简叹气,道:“栓子哥哥说你喜欢呆厨房,果真是。”

嘉禾学得慢,文箐不让文简教太多了,对嘉禾道:“你识数,会写得千字便足矣。”

有时,作为一个下人,太有思想了,就会伤春悲秋,反而于她本人不好。文箐虽然没有阶级观念,可是不仅仅是在古代,便是前一世,也依然难免或多或少有本位思想。

叶子的到来,文箐有时心中有愧,不敢与之对视,可是要放之任之不管不顾,又心生不忍。于是,时常一会亲近她,待她很好,一会儿又避而远之。

叶子到得周宅,其感受差不多说得上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在陈妈身边,睡柴房,吃不能上桌只在厨房,虽然饿不着,可是却没有那种吃饭的氛围,可如今呢?与嘉禾一道,虽然小姐少爷让她们一起,只嘉禾却硬是不同桌,在一旁吃了,可毕竟是大家差不多一起吃的,热热闹闹,尤其是少爷,吃完后,在她们收拾时,总缠着小姐讲些笑话。

而小姐,但凡少爷有所求,无一不允。少爷与小简,从不吵架,从不争嘴,不象自己的兄弟姐妹之间,为了一口米饭,有时也会抢上半天。少爷与小姐,不是自己与弟弟。

少爷吃得自己做的菜,多吃一口,在她看来,这就是夸赞;小姐柔声教导自己,有时也夸赞几声,这些在她来说,往日连想都不敢想。从来没听过的话主事,从来没吃过的点心,从来没敢奢望相处的人,如今,这份福气真是自己所有,她觉得饭列香,觉更浓。

原来,在小姐少爷身边,日子是这样过的。快活,是这般易得。

小姐讲的故事,叶子听在耳里,常常要想半天:是甚么意思呢?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听得一个故事,就盼着下一个。而每一个故事,都不同。有时讲的笑话,她听不太明白,想笑又不敢笑,私下里问嘉禾:“嘉禾姐,你们笑甚么呢?”

嘉禾愣了一下,道:“你不觉得好笑吗?”过了一会儿,好似也明白她所问的,便道:“以后,久了你就会懂得了。”

叶子便嗫嗫嚅嚅地道:“我,我怕,学不好。小姐不要我了……”

嘉禾想到自己当初也是甚么不会,到小姐身边时,也担心过了那一个月,小姐脚好了便要遣了自己走。可小姐说:就算我这里留不下你了,我也得给你寻个好去处。小姐没食言,长房老夫人赶了自己出去,小姐让陈妈去找自己,给自己一口饭吃……“你,仔细些,做好了,小姐应允过的,从来不食言。”

叶子仍是担忧:“小月姐能说会道,我,我嘴笨;嘉禾姐什么都会做,又有力气;我连锅都端不起,我怕学不来炒菜,我……”

嘉禾想了想,才道:“我也就是力气大,我也甚么不会,都是小姐教的。小姐不是出钱让程娘子她们教你吗?小姐对你多好……”

嘉禾是一个不多话的人,常常在小姐身边便只如一个影子一般,小姐有时动一下,嘉禾立时便知道是磨墨还是该抽纸。叶子觉得自己要学的太多了。

叶子语音不清地道:“少爷好,小姐更好……”

嘉禾道:“小姐是天下最好的小姐,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人。”

她说到句话时,见叶子正是睡意渐浓之际,嘉禾却感觉到小姐那屋里似乎有动静,起身,发现小姐屋里果真点起了灯,立时睡意全无。

正文271求人才谋新营生

文箐是满头汗水从惊吓中醒过来的,她又做恶梦了。

起身,着衣,点灯,然后坐到桌前,研墨,写字。

每当心绪不宁,想要找个人倾诉时,她就这般静静地写啊写啊。

一个人背负多重,心中压了多少秘密,全说不得,积得越多,越想释放,越想有个人能让自己依靠。可是,瞧瞧身边所有人,都无法让自己将心事说出来。

嘉禾在外头站了会儿,终究还是敲了门。“小姐,嘉禾陪你一会儿?”更深露重,寒意袭人,说这话时,她似乎打了个哆嗦。

文箐心中叹口气,知她性子很是倔强,或是不开门,只怕她会等到灯来才会离开。不得已,起身给她开了门:“我无事,你勿要担心。”

说是这么说,可她眉间那股轻愁却是展露无遗,嘉禾只到柜子里去找了件斗篷,给她披上,瞧一眼桌上,小姐已写得半张纸,不敢细看,低头只赶紧拾起墨来,慢慢研磨。

文箐却将那半张纸凑到灯下,点燃,烧于盂中。就着另一张新纸,记起了菜谱。

嘉禾虽说经文简慢慢教认得几个字,可是要想认全小姐所写,却是很难。文箐但凡自己用英文或简体字记录下来的内容,嘉禾也根本认不得。文箐用英文记录的是前世的点滴,她怕时间长了,自己忘了,在某个半清醒不清醒的时刻,她总抱有一种期望:自己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可是每当睁眼时,她仍在古代,这种失落,日复一日,能返回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她叹口气,嘉禾研墨的手便一颤,小声地问道:“小姐,再多睡会儿吧?”

文箐一摇头,道:“你困了便在我这屋里歇着。我想些事儿。”

事实上,有很多事儿她得思考,比如粮食。原本以为盖屋是简单的事,以前常德那房子她就去了一次,其余全是陈管事日夜守在那里,现下,阳澄湖这宅子正儿八经地盖起来,才知是一项很费粮食的事。她找李氏讨要粮食,李氏开始不情不愿地给了她一百五十石谷子。

盖房子是力气活,这些人很是能吃,一顿一人少则半升,多则一升米,一日两顿主食二十个人就消耗了这三四十升,一石谷子也就吃不了两天。

待到秋收之时工地一度儿停工,秋收过后,文箐也没同李氏开口,却是与文筜在屋里聊天时,不小心“说漏了嘴”,道是要去外头买米,要不然,宅子没法建了。

文筜说:“咱们家这么多地,还卖米呢,做甚要去外头买?”

这些话转眼间便传到她姆妈李氏耳里,终究是又送了二百石新粮到阳澄湖。可是,李氏却也道了句:“这又是牛啊马啊的,都是能吃的,谷子予你,也能做些糠麸。”对于这些,文箐其实更想要的是麦麸,好在是阳澄湖那边的地里也能产些。这一来,勉强能坚持到明年。

文箐原本在心里说了大话,不想靠文简名下的产业自己也能将日子过下去。可是要想过得好一些,面对现实,她终究又不得不在李氏眼皮底下算计这些。连她自己都鄙薄自己:话说得太满。以前总瞧不过李氏与邓氏相互算计,或者算计自己,其实自己又何曾不是一到困难之时,便开始盘算着如何从李氏手里讨要自己原先“看不上”的产业所得?这个世界上,焉能有不求人之处?

嘉禾问文箐:“那宅子为甚么不一口气建好?”

文箐道:“祖父孝期未过,我焉能让新屋上梁、暖房?”

陈妈也曾一度不解地道:“小姐,这宅子,莫若缓一两年再建?”

文箐却坚持一定要在当年建,除却着急搬离周宅获得自己想要的自由以外,更是因为在当年建,便要钱粮,第一年能从李氏手头上将文简名下的要过来些,第二年也好说;否则一旦第一年第二年让李氏收在她手上,日后自己再想伸手讨要就更难,降非文简长大成|人那天。另一个,用文简名下的钱建了这宅子,日后自己所赚的便再也不用在李氏与周腾眼中过目了,他们亦不清楚自己经营所得。

不能说文箐小心眼,这般算计,实在是逼于无奈,限于年纪小,在周家就有一百条理由压着她出不了头。

文箐写了会儿字,心绪平静了些,放下笔来,对嘉禾道:“过两日是三婶生日,我寻个借口上街去。你也好久未曾去瞧你哥了。”

事实上,是因为她从沈家一事上,觉得极需要找人手来帮忙打理营生,纵是自己有千万个想法,没有合适的人帮着自己,也是枉然。周德全年龄大了,身子并不时下分康健,如今只忙着建宅子,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幸而陈妈在一旁帮着管得一些事。陈管事又去了北地,李诚在杭州帮着三舅姆。

文箐想再立营生,没人,施展不开拳脚。周德全得她吩咐,觅了两个人,想让她亲自定夺。可她却不能在周宅中见客,因为但凡见客,必然是逃不过李氏的耳目。

嘉禾听得小姐这般体帖自己,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收拾笔墨。听到小姐道:“现下,好生歇息吧。”

周德全找来的人,其中一个是在周家干过,正是当年在周复手下卷款而逃的那个小管事的一个近亲,原先也管着周家一个铺子。刘太姨娘迁怒于他,立时便让周腾遣了这人。这人好生冤枉,只是受亲戚连累,没想到,出了周家门,旁人也不雇他,恰又逢次年他家田地所产不多,现下生活有些困顿。

陈妈与周德全本是不想这人,奈何这人竟是一个低声下气地求情,将家中人事说得凄惨无比,只道自己安分守己,纯粹是受他人连累。陈妈先时也有过被为周夫人承担贪墨一事,故而心生同情。

文箐听得介绍这人境况后,颇有些为难,不过陈妈既开口替他求情,便道:“见一见倒也无妨。”可是与之对话,谈及买卖,那人倒也不含糊,就在文箐想要说聘他时,却听得他感激的话中,拍了文箐马屁,却是有半句抱怨三叔周腾,感自身时乖命舛,话中有不满之意。立时让文箐一愣,卡在嗓子眼的那名“就你了”,便吞了下去,改为:“事关重大,我还需得与三叔三婶商议,再定夺。”

一个人心地纯朴与否,在于他不挑拨是非。文箐想到了周夫人当时说的,莫在人后言他人是非,下人万勿用那心怀不满之人。她亦认为这人既是记恨于周家,自己要用他,他又在背后说三叔三婶坏话,焉知不会传到三叔三婶耳里,到时周腾那厢怎会不怪罪自己头上?更可况,周腾遣了的人,文箐再雇,已是十分不妥。于是,也不管先前陈妈说这家人是否可怜得紧,只硬下心肠来做了个决定。

另一人则是江家铺子的一个中年管事,姓褚。因江家上回阔白三梭布未能交差之故,这管事被江家责为办事不力,遣了出来。文箐非常关注江家动向,立时不动声色地问了褚管事一些事,比如从他嘴里晓得:江家放债是初春借粮一石,秋收需收回一石八斗;外面有放债的狠一点的是借一石还两石。放一文钱再收八分;放一百贯钞再收九十贯。

江家果然是放高利贷。文箐听在耳里,记在心上。问得褚管事家中境况,又问些杂七杂八地考究其头脑,发现这人果如周德全所言,算帐很是快,头脑清醒,若真揽为己用,倒是个人才。

可是她终归有些不放心,于是与周德全合计了一番,方才下定决定,聘了褚管事。

先时,她与陈妈说聘两个管事要给沈家用,可江家与沈家不对付,这褚管事是从江家过来的,只怕三舅姆有所忌讳,自己要推了他过去,只怕三舅姆或有许勉强,用起来人不会那么畅快。

可是,人才难得,更何况在当时,要寻一个既会识字又会算数的懂点儿营生的人?

华嫣那边写过来的信里,倒时说了些高兴的事。比如杨婆子在铺子里管着营生,时常跑大户人家里,铺子里生意明显比去年要好得多。沈吴氏夸赞文箐没看错人。冬日来临,年前大多人会买布,生意或许会更旺一些。

似乎都是好消息,嘉禾问文箐:“小姐,今年咱们还帮香玉膏吗?”

文箐点了下头,道:“且做些,却是不能卖了。也就咱们自己或亲戚们用一些罢。”

说到这里,便又是到了买茶油。文箐突然记起了一桩事,那就是:去岁与赵猎户提及的:今年本要派陈管事去走一趟,看看那片茶果,炼茶油一事。

陈忠不在,文箐又不能完全将此事交付于新聘的褚管事,最后合计了一下,与三舅姆沈吴氏那边写了信,在九月底,着了李褚两位一道,去黄山下找赵猎户榨茶油。

这,是不是一条新的营生之道?只能看来日结果。

这一章压缩了,怕大家不爱看,将中间如何考量褚管事的细节全砍了,此章算是过渡吧。

下一章预告:新宅落成。

下一周开始,应该是在新宅新生活了。

正文272新宅落成

在上梁后第三日,周德全那边传来音讯,要盖瓦了,有些事需得文箐去定夺。

李氏听文箐提到出门的理由时,心中有所不悦。事实上,她有些不喜文箐此时盖屋,可是又阻拦不得,给文箐一点子脸色看,偏文箐只作睁眼瞎,半点儿不理会。说些重话,文箐也好似充耳未闻。末了,李氏道:“你既已建新宅,想来是嫌我管得宽,巴不得离开这里,我再要说甚,只会让你记恨。既如此,你便自去,还同我来说甚?”

文箐挂念宅子,只当她许了,去了一趟阳澄湖。

彼时,那宅子正在盖瓦。

古时建房子,穷苦人家自然没什么讲究,直接就是盖瓦一层。即底瓦朝上构成了水道,再一片瓦扣于两片底瓦上,形成波浪似起伏。有钱一点儿的人家,便是双层瓦,在底瓦上加盖筒瓦,起到装饰作用。

文箐嫌南方湿寒,屋脊一高,很是阴冷,谈到周宅的房顶似乎不一样,听周同提过,似乎还有防水处理。周德全说与她知,那是苫背防水处理。就是上好梁,铺好椽子、加设望板,铺设草毡,刷上灰浆泥浆,作防水处理。如此一来,防雨性更是增强,减少漏风。

这一来,确实是加长了工期。文箐算计着人工费用,耳边则听得周德全道:“小姐,咱们这堂屋之处,欲铺多少钱?”屋脊处要铺设银钱求吉利。

文箐细细地从柱子下的石基看起,石基刻的是斗牛图,廊下的木枋间雕的菊花图案,屋顶角上几处吻兽各有说法。古代建房真是不易。想想周宅大门是黑油铁环,文箐是怎么瞧怎么别扭,自己的门也刷成黑油?一想不就是跟个棺材似的?难受得很。

于是,对周德全道:“宅门就是桐油板门。如今咱们一无权二无势,父亲不在,文简年幼,莫要违制,免得连累人。”

按律:只有亲王府正门是凡漆,铜环,间或涂金;郡王府则是绿油铜环;一二品官正门为绿油锡环;三至五品为黑油锡环,六至九品黑油铁环。门钉?皇宫为九九八十一颗,亲王,郡王等依次略减。

文箐认为这门钉在平常人家里,纯属闲得没事做了,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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