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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第136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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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珑也是一愣,立时知晓文箐误会了,忙道:“你想哪去了。我虽叫她一声师父,她却嫌我没慧根,不肯收我呢。”

文箐吐口气,拍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吓死我了。”

可是,就在文箐将这摹本交于周珑没几日,任家还没来得及下聘之际,周家却接到了南畿镇守太监的信:

周珑作为待选女官,不日入京!

正文269周珑三兄妹之争

此章名:红脸白脸诸颜面

这事,来得如此突然。

周珑去应征入选女官,在这个时候,巧合?

太巧了!

周珑以前籍籍手机,不过今年才声名雀起,在外人看来是才品略具,或有人称赞,可是更近的名声怕是孙任两家相争大打出手,任许两家抢婚这样的事吧?只是,她却被纳入待选女官之名单中,不得不令人称奇。

文箐相当吃惊:小姑姑周珑何时谋划的?自己虽略有察觉其最近似乎有些异动,可没想到是不声不响之间,她却谋得了这么一桩差使!或者说,她以这种方式逃避了逼婚局面,甚至涉及到更久远的将来……

若是其他人家,要是女儿选作女官,或许是与有荣焉的喜色,可周家诸人,皆是惊诧莫名!甚至可以说是吓一大跳。

李氏也没想到,先前没闻到半点儿风声,可公函却是千真万确地传到了周家门上来,白字黑纸写的就是周珑。

周腾听到此事,可以说是气急败坏!他一直拿着周珑当块肥肉吊着任弛,筹划掰倒任家的计谋眼见到手,没想到周珑却是在这时候唱了这么一出。关键是在周家人眼皮底下,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这事,周腾认为这事不是这么简单,周珑是故意拆自己的台,根本不将自己这个兄长看在眼里。事情脱出自己的控制,这种情况,他容不得!

李氏终归与周腾是夫妻,要掰倒任家一事她也知晓。现下听得周珑这事,便气恨恨地道:“我说呢,今年初,她突然就与往年不一般,与各官家小姐打得火热,原来就是要博个才名,好传到某些人耳里。我还当她是个老实的,没想到她暗中却背着咱们,早就开始谋划了。可怜咱们还一心为她寻找好人家……”

这事明明与邓氏无关,她看着李氏这般,好似看笑话一般,又觉不上瘾,于是添上一把柴,讽道:“这就是那咬人的狗不叫!”

若说春天时,周珑本是无意中冒出头,博才名的话,那么去玄妙观结识无风道长,却是有意而为了。

文箐事后才知,这无风道长常常去镇守太监家宅中,与其家人甚熟,故而周珑的名声在镇守太监处较其他佳丽更是明显。而周珑为了摆脱任家的婚事,却是将文箐从沈家带来的兰花以及那卷道经都送于了人,至于暗中让关氏花钱在外购置的礼物,周家人是半点儿也不知晓。

周珑这事到现在这局面,文箐不得不擦亮了眼睛来看待这个小姑姑。以前只当她是个略有不甘心却又迫于现实不得不委屈求全的小女人,没想到,一旦爆发了,却是如此出人意料。

周腾将周珑叫到书房,先时还压抑着怒气,只以兄长的口吻说教:“我虽然说将你许于任家,可也并没有迫你嫁于他。你何苦迫我这般急,最多只需等得半载便……”

周珑心中很是不甘,现下三哥说得这么直白,明面上好似说得为自己着想,给自己留足了退路。可是,万一,在自己出嫁前没有掰倒任家呢?或是自己嫁了过去,到时又该如何自处?她含泪对周腾道:“三哥,您这是让我拖延任家?让我出卖女色而为之?这话您可敢当着父亲灵位讲!若是父亲在九泉下得知,咱们周家竟要靠卖女求荣,您让父亲铮铮铁骨何所安?周家颜面尽失,世人如何说你我?”

周腾见自己好言相劝,周珑竟敢质问顶撞自己,心头火更旺,道:“就算是真让你嫁去任家,我作为兄长的发话,你也只得去了!”

周珑抬头直视着周腾,半点不动摇地道:“三哥,你要我嫁于任家,可任弛那人心性无定,今年或许在意我,明年再得新人,只怕亦会踩三哥一脚!若是只为眼前计,他年我便是白骨一堆。”

话赶话,周腾恼怒道:“好啊!你竟敢以死要胁起为兄来了!任弛若是明日来求亲,我立时便允了他!你既定亲,我瞧你如何去做女官!”

周同本在书院,闻讯赶来时,却只在外头吃了闭门羹。此时听着三哥动了真怒,生怕逼死了周珑,事儿闹大了,如何收场?立时拍门道:“三哥,三哥!”

周珑擦了下泪,见周腾说得十分无情,便咬紧了下唇,方要说出绝情话来,却听得周同在外头道:“珑妹,珑妹,开门,我来与三哥说几句。”

周腾冲向门外吼了一句:“这儿没你甚么事!你少来管闲事!”

周同在外面道:“三哥,你现在在火头上,难道要将事儿闹得人尽皆知?我虽出不得主意,可是既然事关珑妹,作为兄长,我亦有话要说。”

周珑委屈地立在那里,听得周同这话好似要帮自己,心下稍微好过一些,便去开了门。

周同进来,赶紧关了门,见三哥铁青着脸,便劝道:“三哥,你说这气话,不是伤了兄妹情分吗?这事,需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他将周腾劝得坐在了椅上,又对周珑道:“珑妹,你明知三哥急脾气,就莫要与他硬顶……”周腾听了这话,怒眼瞪了一下周同。

周腾因夏日中过暑病了一次,本是个瘦人,然后如今乎又瘦了些,一生气,脸色红中带紫;周同虽然现下较去年瘦了些,可仍是胖,一张圆脸白乎乎的。兄弟俩,怎么看,都不象哥俩,可是却是实打实的一母同胞兄弟。

周珑不得不给周同面子,不甘心地向周腾勉强道了句错:“三哥说得是,小妹错了。”

周同居中和稀泥道:“三哥,如今这公函都下来了,珑妹不去也不成啊。就算你迫了她定亲,可太监处却是知晓,此前任家并未下聘,这不是让朝廷知咱们家故意违命吗?到时只怕连累起伯父来,咱们一家就……”

周腾气话说过后,听得周同这些话,自然心里也有数,可是闷气照生。这事儿,如何解决,他也是想不出法子来。

周同见三哥没发火,又道:“此事既是镇守太监之意,料来任弛也不敢得罪于他。咱们只说是小妹名声在外,入了人家耳,如今与任家的婚事也不能说就此作罢。要么是小妹在北京没入选,要么是小妹他年出宫后,任家能等得,咱们便……”

不论如何,任家都无法怪罪周家失信。周腾火气似乎下去了些,可是他觉得这么一来,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威信已无。

周珑感激地看了四哥一眼,道:“三哥,四哥,我想入京作女官,并非是违抗三哥之命。”

周腾一听她这话,只觉得假,立时火又腾地蹿上来。周同忙在一旁道:“三哥,三哥,且让她把话说完。”

周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四哥,若是你腿尚好,或许明朝已中进士。只是,如今眼见侄儿们尚小,来日举业尚艰。三哥不过是不想居伯父他们一家之下罢了。大伯母的姿态我们自是瞧在眼里,可又如何?长者为尊。如今父亲不在,二哥去世,若我进了宫,来日博个女官,七品的话,在苏州,在族里,又焉能有人不敢将咱们看在眼里?苏州便是有再多有钱人家,三哥那些生意,他人怎敢再打主意?”

周腾周同的心事被她一语道破,二人哑口无言。可是,若是周家荣辱,寄于妹子发达之日,传出去,作为兄长,也没甚么颜面。周同听得很不是滋味,周腾自认为这事儿是他的责任,可是周珑这一行为,好似要揽了过去,来日周家兴旺,难道都是周珑功劳?他不认为如此,说将出来时,周同便也低下头去。

周珑只道自己并不是想让两位兄长心生不安,实是作为周家女子,也想尽一己之力。

这话给男人以台阶,周同叹气,担忧地道:“珑妹,女官也不是易为之事。你如今不过是待选身份入京,就算你入了宫,作得女官,那七品之衔,得来更非易事……”

周珑拼了这么久,焉能被他三言两语说服,不甘心地道:“四哥,我省得。可是我意已决!”

周同为难地道了句:“珑妹,你要入宫,三年五载出不出得来还难说。难道你不嫁人了?为人凄,为人母,方为女子之道,你……”

周珑面带凄然道:“为人凄?不是为人妾么?若为人妾,不如进宫作宫女……”

周腾脸上变色,怒道:“你就是对我有不满!我何曾说是到任家便是作妾了?就是现下将你许给任家,也只是应一时之急,又不是真嫁于他!且待我与任家事了,我替你寻一房好亲事便是了!”

周珑若为女官,对周家来说自然是莫大的好事,可是正如周同所言,焉知猴年马月她才能熬到七品女官?况且,现下最紧要的是讨好任家,否则,眼下生意就过不去了。

周珑却看向周同,哀凄地道:“四哥,若说这是赌,那我想赌一回!如若我周珑命好,便能让周家扬眉吐气;若是命贱不能出人头地,我也绝不在宫中作出有损周家脸面之事!”

周腾瞧向周同,怒指周珑道:“你瞧,她就是死活要同咱们两兄弟过意不去。你还苦口婆心劝她作甚?”

周同叹气,对周珑道:“听伯父所言,皇宫中,万事不由己。珑妹你何必如此坚持?”

周腾怒气冲冲地起身,道:“由她去吧。周家便当没她这个人!”

文箐也不知周珑这上京,要准备些什么?想来想去,便是棉衣棉鞋最紧要,可这些,她都不会,倒是方氏一边流泪,一边赶制。

文箐看向周珑,道:“小姑姑,你……这事儿真这么定下来了?”

周珑点了点头,道:“箐儿,你说的,靠人不如靠己。我……现下不是任家,说不定改日便是李家或者张家……若是我博得个品衔,日后自是我自行主张,再不听他人安排……你与文简,在这个家中,也不会有人再尽说闲话……”

文箐听得酸楚不堪。周珑的婚事,不能由己。任家求亲在即,一旦下聘,便是逼婚甚紧,周珑要逃婚,却不能逃离周家,而且逃的也不仅是任家这一桩亲事。古代女子,有她这般魄力的,也实属少见。

文箐终是担忧地道:“可宫廷之中,你我皆是一无所知。你这一闯进去……”

周珑掉泪:“可总是有个盼头……只是,我姨娘就得劳你照顾了。”

文箐点了下头,道:“小姑姑,您放心,太姨娘自是随我一道去那宅子,半点儿委屈也不会让她受的。可是,你只身一人在宫内,便是伯祖父他们在京,只怕亦是有心无力,手长袖短,你自个,好自珍重。”

说到这里,便又慢慢地道:“我识得一个医士,上回听小叔叔说,他如今在太医院领了个小职,兴许日后你能遇上。先年他给母亲治过病,他上京,一家子还寄住在咱们北京那宅子,前些日子听大伯母说,才搬出去。”

周珑道:“我会留心的。”

文箐想了想,北京自己认识的人似乎也没有了。过得一会儿,又道:“还有,孙家少爷,明年或许上京,要是顺利的话,他便是皇上身边的羽林将官。”

宣德六年,皇上征召武将之后,亲建羽林军三千,之后改制为羽林前卫,左右卫。孙豪来信,自己现下跟随父亲苦读兵书,来年将上京应试受荐。

周珑听到此处,神色略有些动容,却又抿紧了嘴,低下头去,认真听文箐讲的每个字。“孙豪这人,为人很是侠义,对朋友极为好,小姑姑也见过他,晓得他这人虽是冲动了些,却当真是好人一个……”

说着说着,文箐渐渐说不下去了。最后只哽咽道:“小姑姑,我还是舍不得你去北京……宅子建得差不多了,本来说好咱们一起住的,如今……”

周珑泣不成声,最后二人抱到一块哭作一团。临行前姑侄俩话密密,周珑也说将出许多话来。

文箐虽是离别感伤,可更多的是哭周珑的命运;周珑则是真正伤心而哭,离家进宫前途并未象自己所说的那样光明,真个是赌命一场,为自己,为姨娘,为周家……

方太姨娘对着周珑,道:“傻珑儿,你主意太大,姨娘管不住你。你进得宫,又没个亲人在身边,可如何是好?”

周珑在姨娘面前不敢多掉泪,只是一脸坚定地道:“姨娘,这事我既筹划得来,便不想放过。我再瞧不得这家中诸人无视你我存在,你多年忍让,又如何?我只盼来日能让姨娘也扬眉吐气一回……”

文箐算计身边钱财,着意让陈妈在外头买得些值钱的小玉坠,小首饰,以便周珑在宫中好送人,又想了好些方子,一一写下来,最后,想来想去,差人到杭州郑家,购得些上好胭脂,香料,头油与香玉膏。

周珑见得侄女给自己准备这么多,只是越发恸哭。

任弛闻讯,上门来,周腾对其道是南畿镇守太监突然发函,周家此前完全不知情。任弛却只提一个要求,定要见周珑一面。

周腾先是以与礼不合为由推却,最后赖不过任弛坐于厅中不走,只得让周珑来见。

任弛瞧着周珑不眨眼,第一次当着女子正儿八经地表白心意:“我当日初见你,是真心实意欲知小姐家邸,四月初街头偶遇喜相逢,不料两次皆是误会重重。娶妻之意,心中切切,奈何郎有情,卿无意……”

周珑自始至终低头,想着周腾说过不能得罪任家,最后只道一句:“承蒙厚爱。珑此次北上恐是数年……任少爷自有佳人良缘,珑命贱,无缘而已。”

任弛甩头离去。

正文270民以食为天

周珑北去,周同作为兄长,与关氏一道,还是护送到北京。在她临行前最后几日内,家中终于和睦一片,或许李氏也明白周珑此行对周家的影响,面上已没了之前的不满,倒是费心打点了一应出行物事,对周珑高看几眼。

只有邓氏对于周同还要北去心生不满,嚼了舌根:“她去便去,你腿脚不便,此行到了北地,正是隆冬,如何受得了?”

周同只道自己有分寸,并不把邓氏之话放在心上,邓氏独自暗泣。可女人终归是女人,虽埋怨,因牵挂而硬不起心肠来,便道自家弟弟邓知弦陪同他去。周同立时恼怒起来:“我还不知他打的甚么算盘?不会又要是去北京作小珰吧?他还不死心?”

小珰,即小太监。那时,太监尚是总领一方大印的称呼,还不属于阉人的专用名词。大珰即有权有势的。

周腾亦收敛了那日怒气,虽然仍是忙着铺子里的事,可在临行的前一天,给周珑设了宴,作为兄长,好歹说了几句关切的话。

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到得这个时候,终究是血脉亲情连着家族荣辱,分隔不得。

文箐想着,周叙在朝为官,周家整个族人沾光,以此为荣;若是周珑真混出个品衔来,至少,周腾周同还是有份荣耀的。今时不同往日,想昔日,周复为长史,周鸿为外官,周家一门三进士,何等荣耀!

送走周珑,文箐欲将全身心扑在新宅上。可是,她限于身份,不能总去,那边到如今也只去得三四次,而新宅堂屋上梁,她作为女子,去不得。周腾带了文简去的。文简归家,十分高兴地对姐姐道:“村里来了好多好多人,人人讨着要饼儿。”

新屋上梁,给工匠赏钱,照例要开酒宴一天,然后在村中散发喜饼。喜饼散得越多,越是兴旺。

关氏送周珑去了北京,文箐与方氏这边只有小月与嘉禾,又要买菜又要做饭还有各种活计,比如针线活儿。文箐姐弟长个子,去上做的衣衫,今年就短了一截,穿不得,方氏送走周珑,牵挂不已,差点儿病倒,心事无法打发,便成日里忙着给文箐姐弟缝衣。

这个时候,文箐不得不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至少在吃食上,自己走了一步棋,如今瞧来,十分英明。

说到这事,得倒回去看。

小月这人,做饭很不上道,甚至于有时不是水放多了,米饭做成了稀饭;要么是水放少了,粘了,又或者火烧大了,糊了。粗心得很,不是个做细活的人。以前经常有关氏帮着她,提点她,还勉强凑合。只是这厨房似乎与她有仇,她真不是这块料,关氏不在,她根本顶不上用。

嘉禾勉强凑合,可毕竟先前只做惯了粗活许,让她一人全捡起厨房的事务,做一个合格的厨娘来说,很难能应付下来。有时,文箐恨不得自己下厨去做一顿来,可偏偏,她手艺有限。想表现一下,做一道鸭,从洗鸭到做好,结果一上午的功夫才折腾好。于是,一下子,他们这边的伙食同先前没法比。

文箐在关氏去庵里照顾周珑后,那时亦有些发愁,自己这边眼见着饭吃不上了。这事又不想让李氏与邓氏知晓,免得被她们二人看了笑话去。既已分家分灶,自然不好再去李氏那边讨食。

想想文简十分羡慕地提到文筹每日吃到郭赵氏的点心,虽然文筹也分与他吃,可那毕竟是人家的,不再似分家以前那般吃得名正言顺。文箐以前没允可郭董氏跟在自己名下,现下也同李氏一样,打起郭董氏的主意来。

可是,她自己厨艺实在不敢在人前卖弄,对这个也兴趣缺缺,她要与郭董氏学的话,她有自知之明,还是免了吧。嘉禾?嘉禾现下事太多,要再让她学厨,太累了,用人也不是这般死着劲用,在某种程度上,她不是一点良心也没有的资本家。一时,倒也犯难。

在周珑未去北京前,时值八月末已是深秋,天气渐凉。陈实,也就是栓子,隔日从老宅那边送过来牛奶与文简喝。现下,好似奶牛不怎么产奶,栓子忧心忡忡,无意中他提到了叶子十分担心奶牛。

文箐听陈管事说过,这只怕是牛要产崽了,要进入断奶期了。“你与周管家说一声,让他与表哥打声招呼,这奶可能最近三月没有了。”

沈家人不惯牛奶,可是沈周沈撰两个男孩倒是勉强喝得,文简虽喜喝,可一天十斤的量,他也喝不得那么多,周家人又不喜喝这个,周德全隔三差五地便送于沈家。沈撰患头痛,原本很圆润的一个男孩,现在不知是长个的原因还是病的问题,日渐消瘦。文箐说喝牛奶好,做得炖奶,他竟是依言吃了个光。

栓子说表少爷的头痛症最近似乎好些,话题又拐到牛奶上来,他也晓得这是奶牛要产崽而断奶了,可是偏偏叶子一根筋,只担心少爷喝不上奶。

文箐知现下叶子常帮着打草喂牛,便道:“那宅子上如今人多事多,莫让她到里边去晃悠,若是出了意外,可不太吉利。再说,现下草都开始枯黄,让她好生歇着吧。”

栓子却说叶子正按照小姐的法子在熬制奶酪,然后拿出一个钵子来,内中盛着半黄的软乎乎一团,问道:“小姐,你瞧,这是不是你提到的奶酪?”

文箐没想到,自己试了好几次没做出来的东西,那小女孩竟做出来了。很是诧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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