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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计 一二卷(N受)第9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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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就不会把他绑了过来吗?”

这个只知道恃强凌弱的草包王爷,凌刀摇摇头,掩盖下心里的轻蔑之意,脸上却越发恭顺,“回主子的话,周围百姓众多,称他为活神仙,信服他的人很多,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动手。而且摄政王吩咐过了,主子出行要格外小心谨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最好不要接触,以免遇到危险……”

当着好友的面被自己侍卫如此反驳,自觉面子拉不下来,苏子衡本就是个娇蛮任性的人,当下一脚将凌刀踹翻在地,边踢边骂道,“混帐东西,究竟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什么都依我大哥的,那么要是他让你像狗一样爬着走路,你是不是就此四肢着地再也站不起来?……”

司马丹通摇着折扇,“噗嗤”一声笑了,不在乎的说,“最近你哥管你是厉害多了,不过像凌刀这样的下人,对我们来说不过也是一条狗,你跟狗儿发火有什么用呢,嘻嘻……要不,我们就这样慢慢步行过去好了,装成是寻常人家的少爷好了,反正今儿个时间多的是,就当出去逛逛好了。要是那个活神仙算卦不灵,就砸了他的招牌!”

苏子衡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是不狠狠发作一下又觉得不解气,当下皱着秀眉又狠狠踢了凌刀几脚,才说道,“这次就算了,狗奴才,滚远些,别让我看了心烦。”

凌刀翻身坐好,低头恭声道,“是。”

粗心的苏子衡没有看见,这个鹰犬奴才眼中怨毒与疯狂交织的恨意。

京城另一角,某占地极大的旧王爵府,因为身份神秘的新主人的入住而显得焕然一新。

月元将两盆可以入药的大叶白搬到走廊旁的阴凉处,停下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月元,看到主人了吗?”有着小麦色健康肌肤的俊挺青年从他身后的走廊上经过,不经意的问道。

“主人啊,他在沙池旁……说是要检验一下施工成果。”月元头抬起头,想了想答道。

“唔,谢谢你了。”陈昊希点点头,正欲转身,忽然回过头来,睁大双眼,迟疑的说,“月元……”

我兴冲冲的施展轻功来到走廊上,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两个美男子两两相望的画面,真是赏心悦目。别看昊希平时一副冷静酷毙的模样,惊讶起来卷翘长睫下的双眼却瞪得圆圆的,竟露出一丝孩子般的稚气,真是……可爱。倒,我莫不是昏了,竟然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帅哥。

“惊讶吗?这才是月元的真面目。”定了定神,我含笑迎上前,扳过月元的肩膀,促狭的向昊希介绍道。

“对不起陈将军,以前在谷中时候,师父不让我用真容示人的。”月元抱歉的说。

“哦,我只是奇怪,没想到你生得这么好……”昊希喃喃的说,怪怪的瞟了我一眼。

我微觉奇怪,我早知到这个世界的贵族颇为推崇男风,在他们们开来,玩弄貌美少年是一种雅趣。但昊希为人正直,该不会也联想到漂亮的少年侍从跟俊美的少爷间的禁断恋爱故事吧。

难道,他吃醋了?我脑中灵光一闪,毕竟他可是我之前随口定下的“娘子”。

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赶出去,我随口打了个哈哈,责备月元道,“我们之前约定了什么?”

“是,进了京都就不能再用谷中的吩咐了,对不起,主人,我又忘了。”月元抱歉的说,秋水般的深棕色眼瞳一闪一闪的,好像一只无辜的小鹿。

“这次算了,下次一定要记牢,不然我可真的要罚你了。”

不是我刻意对月元严厉,而是这关系到府中数百条人命的安危,谷中带出来的一点点小习惯,包括称呼啦衣着啦,都有可能泄了本太子的底,到时脱不了被人一锅端的命运。虽然我还没确定黑暗中的真正敌手到底是那个传说中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还是表面上对我示好的金安谢三家。对于后者,尤其是安家,肯赋予我如此重要的头衔,只有一个理由,要么是非常看重我需要扶植我,要么是非常需要利用我当炮灰,将我推到最危险的处境了。无论是哪种,我都无法接受,我可不想任人鱼肉。

本太子好歹是一方富贾,还有大好人生要享受啊。

对昊希绽开一个邪气的笑,我不无得意的说道,“正好你们都在这里,来吧,我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片刻后……

“这个是……?”昊希跟月元同时问道。

“黄金海岸。”我不无得意的说道。早年在澳洲黄金海岸旅游时的一段短短时光,使我决心移民到这个碧海为壤,金沙作岸的国度,那可一度是我梦想中的天堂。迅速拖得精光只剩下一条白色丝质内裤,我在沙子上趴下来,示意昊希跟月元也跟我照做。

帝都天虞秋日的阳光依旧炽烈,身下的沙子被连续几天的大太阳晒得格外干燥,很是舒服。

“嗯,舒服,现在要是有一杯鸡尾酒就好了……”我忍不住眯起眼,自言自语道。

陈昊希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回来,奇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晒太阳啊……”我理所当然的说,又满足的叹了口气。

“可是……可是……”

“很舒服的,昊希你真该试试。还有,月元,你也别傻站着了。男孩子的皮肤不用太白,来,把衣服脱掉,下来晒晒,这叫作沙滩日光浴……”

看着昊希跟尴尬的样子,我忍不住狂笑出声,原来他们是这么保守的人。月元也就算了,居然连昊希也拘束起来,都不敢正眼看我的捰体。

说起来,造一个人造沙滩的主意,还是从昊希身上得到的灵感。

我早就羡慕死昊希那身金麦色的健康肌肤了,就像草原上最完美的兽族金色猎豹,再配上他的宽肩细腰跟长腿窄臀,真是男人中的极品!但是这个亡国太子的皮肤天生皎白无暇,让我着实沮丧。因此数日前,看到府中工匠要填这个死水池的时候,本太子灵机一动,设计建造了这个人造沙滩,果然享受。

数日日后还要跟安氏族长会晤,就让世族跟皇家的争斗暂时见鬼去吧,今天下午,老子只要好好的在“黄金海岸”晒太阳。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剥夺我享受自由的权利,除了我自己。

一步步惊心(5);

“你确定要这么做?”将跪了一地的将士关在门外,昊希有些不忍,低低的问我。

“要走的早就走了,能留下来的应该都是可以信赖的人,这一点上,我基本同意你的看法,昊希。”我冷静的说,“他们愿意跟着我,原因着实很多。对前朝的忠诚,对我的信任,甚至对你的信服,都可能是他们留下来的原因之一,甚至他们中的某些人,只是习惯了追随我们而无意改变自己的人生。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形势会变,人心亦会跟着变。昨天他们被困在山谷中,对他们的亡国之君誓死效忠,在山谷被毁后,他们依然冒着生命危险跟上了我们,不惜千辛万苦;可是将来随着他们对这个世界了解的深入,他们总有一天会明白——他们的付出根本不曾也不会得到对等的回报,到时候,就算大多数人能保持愚忠,帮我们复国成果,也不过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结局,反而可能会将整个国家带到另一个动荡的局面。这些追随我们的人中,只要有一个改变了心意,只要有一次叛变,就等于将所有的人置于危险中,对此,我完全无法接受。就算我相信你,你能保证每个人都能一辈子对我们忠心耿耿吗?起码,我不会相信这一点。确切的说,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善于改变的东西……”

“可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我父亲亲手提拔上去的,我不相信他们会背叛太子。如果真有人那么做了,我发誓我会亲手将其斩杀。”昊希急急的说。

见我依旧沉吟不语,他突然单膝下跪,以剑抵额,“请主人成全!”

很好,这次他学乖了,称呼我为主人而非太子,说明其实他心里已经动摇了,只是从小根深蒂固的家臣教育让他没法谅解我的想法。

昊希,我已经多次暗示将赠与你自由,这样无价的好东西为什么你不要?

难道就为了换得这个太子的躯壳无知无觉共眠于地下,便值得牺牲你一辈子的光阴来争取?

我疲惫的摇了摇头。根据小乙等人的描述,谷中所剩的将士起码还有七百多,其中陆陆续续跟上我们的人已经有四五百了,其中大多数人仍分散在城外,只有三十五名所谓将士头领混在家丁里,一路跟我进了府。为了他们的归宿问题,我跟陈昊希已经私下商讨了一路,因为分歧太大,一时争持不下,现在终于到了该本太子做个强硬决定的时候了。

“好,陈昊希,我答应你不杀他们所有人,但是将来他们中只要有一名背叛了我,你以死谢罪。”我神色严厉的说,心里却转念一想,也许私下该让月元研究一下类似于天山童佬的那种生死符毒药,控制他们,以免有人做不该做的事。

昊希仿佛生了根一样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双唇倔强的紧抿着,竟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转念一想,明白了他的意思,勉强勾唇浅笑道,“其实你也不用这样。待会儿你守在我身后,我要做什么,自然会清清楚楚让你看个明白。陈昊希,世界上没有绝对永远之类的事,一切要从现实出发,高尚不能当饭吃。好心人必定有好报这种鬼话,只有女人跟小孩才会相信。记住,没有永恒的敌人或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也许是我唯一能教你的。现在,你把外面的三十五名将领叫进来,我要一个个跟他们谈。”我不容分说,挥了挥手。

我这个人生性自私,想让我轰轰烈烈牺牲自己的人生来跟一个国家作对,最后得到一个英雄或者枭雄的评估,真是痴人说梦也!也许是前世受西方世界教育影响比较大的缘故,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虚幻的东西可以高过自己的自由。保住我自己,这是我的底线。再说,真要复国的话,没见过别人怎么做皇帝,难道还没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吗?朱元璋打跑蒙古人后,难道就非得把前宋皇帝迎回来吗?

原来那个民心已失的皇甫王朝早就没有了号召力,不如丢掉,趁现在在这个相对恢复了些许元气的凌朝国土上中好好努力,也许还有可能借尸还魂成事。

门,缓缓的开了。

陈昊希将谷中残留的余部一个一个叫了进来。

我握住魄离古雅的剑柄缓缓摩挲,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碧纱蔓卷,池岸沉香。

巧具匠心的花菱窗边,端坐着一位宫装高髻的华服女子,正在跟对面的青年对弈。

只见黑白双色水晶雕刻的棋盘上方,贵公子象牙般的修长手掌伸了过来,淡粉色的指尖捻起一枚黑子将其轻轻落下。

女子阖首赞许,“轻离儿,你的棋力又进步了。”

虽然眼角的皱纹昭示其已过四旬,但女子仍气度高华,容色逼人,眼中的智慧跟光彩不容忽视。原来她竟是帝都六大世族中唯一的女王爵袤兰勋爵谢兰思。

“多谢母君嘉奖。”谢轻离轻笑,他秀媚的面孔跟女子如出一辙,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却增了几分男子特有的风流意味。谢家长公子的外貌没虽有其孪生妹妹谢轻樱的惊人美貌出名,却也是世间一等一的美男子。

“那个人……到底怎样?”女子将白子捻在手中,却不急下子,悠闲的问。

谢轻离沉吟半晌,道,“……深不可测。”

“哦,既然你也这样形容,恐怕真不是凡品。”女子优雅的托腮,微微笑道,“我还听说此子龙姿凤目,长相非凡俊美。听说轻樱那妮子回来后便有些失魂落魄,茶饭不思之态,可是真的?”

谢轻离一惊,随即明白母君的暗卫作用,不仅是保护他们兄妹,还同时监视他们言行有无出格。看来谢轻樱在那场夜宴中的轻浮举动已经引起了母君的不满。当下整容答道,“轻樱妹妹虽然心思单纯,但她为人聪慧讨喜,当日随我去金府做客,也是主动代为母君分忧的意思。那安凤铭长得的确是……风流俊美,轻樱她正当芳龄,若其他世族小姐们开些春色玩笑,谈袖她自然也不免附和,本就无伤大雅,若太显拘束,反而让安家跟金氏的女眷们看轻了,她从小由母君调教,进退有度,自该不会对一个陌生男子春意萌动,忘了身负的重要婚约。”

他这番话说得甚是宛转高明,一方面将妹妹在夜宴上的失当行为解释成为母分忧所致,另一方面将谢轻樱疑似害了相思病的举止失当,轻描淡写为当时盛行的年轻贵族女子间优雅的情思作乐,此是当世贵族风气,想来母君也不会见怪。

谢兰思满意的点头,道,“还是你心细,轻樱有你这么尽心的兄长护着,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谢轻离心中思度母亲这样说的用意,不敢接口。

“轻樱貌美性烈,原本我也不想太约束着她,但若是跟苏宙离谈妥,她会被睿王爷纳为正妃,如果借此跟苏家联姻的机会换取共治江山,那么她将比这个家族的任何人都重要,我不能放任她出事。”

说完谢兰思轻轻叹了口气,又笑道,“外人都道我谢家重女轻男,却不知我族血脉奇异,男子单薄易折,女人却精明能干,世世代代都是红裙张罗天下。却不知到你们这一代,你的聪慧竟跟亲妹妹掉了个儿,虽然你在外成天一副花花公子的风流模样,却是这偌大王族里唯一能帮得上母君忙的人,反而是你妹妹,虽以贤惠美貌出名,却事事都要你维护,眼看我怎能将这个位置交给她?”

听到母君终于将话题转到了爵位传承上,谢轻离躬身道,“儿臣不敢妄讨母君欢心。妹妹聪慧过人,儿臣不敢逾位,但求能好好随侍左右,悠闲度日。”

谢兰思“嗤”的一声笑出声来,“原来你护着你的宝贝妹妹胜过母君,竟怕母君误会你的友爱之心。”

谢轻离终于完全收起眉目间的轻浮之态,谨慎不语。

原来这谢氏一脉不同于其他世族,男子天生无生育能力,故此一向由女性传承爵位。为了防止有野心却无实力的男性后代夺权扰乱谢氏血脉,上任女爵往往会刻意冷落儿子,将亲子作为结盟交换品送到封地外换取利益是常有的事,有些男孩子甚至会被杀了以绝后患。

谢轻离跟谢轻樱是对难得的龙凤双胞胎,当年谢兰思同时留下他们两个,只是觉得两个孩子都生得极美,甚是有趣,而且留着漂亮的儿子也有用。可是待他们长大后,虽然兄妹俩依旧相亲相爱不致起争端,谢兰思却以一族统治者的敏锐嗅觉发现情况不太对劲,撇去几个平庸胆小的子女不谈,自己精心调教的长女轻樱远没有其兄长轻离智巧,族人家臣们一大半信服的竟也只是长公子谢轻离而非轻樱小姐。谢兰思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分歧发生,因为这将会直接影响谢族血脉的传承,此外,早就有忠心的家臣建议及早动手以绝后患。更可怕的是,谢轻离竟然敏锐的发现了母君的杀机,从此整日游走花丛间,装作一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以逃避母君的猜疑。

虽然他真心爱护妹妹,刻意远离以保护她。谢兰思却已发现谢轻樱头脑简单,个性浮躁,的确并非成大事之人,因此里里外外仍不得不倚靠这个自己刻意打压的儿子。这次三族夜宴为安凤铭接风,实则还是为了探查那个传说中魄离剑主人的实力。跟安族族长安寓华的表现一样,她自己不方便出面,却也不能指望头脑简单的轻樱能派上什么用场,只得还是默认了轻离携替轻樱赴宴。

想到这里,谢兰思淡笑道,“帮我去看看轻樱,别忘了提醒她有可能跟苏家相亲的事,叫她收收心,得空安排跟睿王爷见一面看看。”

“是,母君大人。”谢轻离恭顺的应道,乌丝一样顺滑的刘海掩盖了他潋滟双眸中异样的情绪。

谢兰思仔细审视他,的确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当下也不再追击,专心落子下棋……

一步步惊心(6);

我我最后还是留下了那三十五名将领,遂了昊希的愿。

甚至有一名胡子已近花白的忠臣听到我委婉的劝说他离开的话语后,立刻老泪纵横自己往我剑上撞……幸好魄离不出鞘的时候,不过是柄中看不中用的傻剑。(魄离君瀑布汗泪:想我一代名剑,居然被人如此评价,真是遇人不淑,锵~~~~~~~~~~~~~~~~~~~~)

——真是想不开的老头子,幸好没有见血。虽然跟昊希争论之前,我对这些人是起了杀心,认为只有让他们彻底消失才能一了百了。但是真要见到忠诚于我的人被自己逼死在面前,我还是会无法原谅自己。而且自幼在现代背景长大的我,显然低估了谷中余人对太子效忠的坚定程度,虽然我始终无法理解这种将成就别人的事业看得高过自己生命的信念,但是我也知道原来准备的计划已行不通,只好按第二套方案行动了。

这些可爱的将士们,既然愿意终生做我的下属,就给我行使决定你们生活的权力吧。

当天夜里,我竭尽所能,对他们重新进行了个人情商,头脑,体能三方面的综合评估。我需要将他们的才能利用到最大化,构建对我最有利的组织结构。

——金钱,荣誉,地位,——这三样被大多数人类肖想的东西我已经拥有了前两者,我不仅是尧都首富,也拥有一个表面上被各大世族联名认可的贵族头衔,独独缺一个合理的地位,我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备来保障我已经拥有的一切不失反进。身为现实主义者的我认为,真正强有力的地位并非纠结于地位本身,而是稳固的操控地位所需要的全局力量!

为此我又花了整整一天一夜,将剩下的三十五名将领跟他们能够控制的数百名兵士们按才能跟潜力重新整核,为他们安排了不同的职能。其中一百名头脑聪明懂事的跟我学习经商赚钱乃至官场黑道钻营之道,将来不排除任用亲信扩大凤记商业帝国,甚至同时经营黑白两道的可能。至于武艺出众,骁勇善战的那部分,除了必须的暗卫之外,个别资质极佳的被昊希当作秘密武器亲自调教,可攻可守。经过筛选,我最终确定了两百名青壮年留在我府上当侍卫,其余人士全部被我打散,资质平庸的留在府上当家丁,其余的或者按照我的要求单独去参军,或者农工商更选一行出去自立门户,我甚至给他们配了老实听话的媳妇,这样会更加像过小日子的普通人家庭,也令他们更加死心塌地。总之,表面上我放了他们自由,实则只是给他们披上了立足于这个社会的如现世普通人的外衣,他们实际上还是我的鹰犬,一旦我有需要,他们会比最锋利的爪牙还要锐利。

我没有读过厚黑学或者帝王论这些有争议的书,但是我知道我做的这一切,已经可以算入权谋诡计的范畴。但我并不为之羞耻。

做人有很多种方式,无法面面俱是光明,我只要自己活得满意即可。至于复国,那不过是侥幸胜利的附加品而已。我要我的人遍布帝都,同时更进一步将属于我的“老百姓”间谍们移民到更大的地域范围。没错,虽然本太子口口声声无须复国,但接收了太子记忆跟魄离剑的我,要说完全对占有天下宝藏跟占至尊帝位完全没有意思的话,那也是在自欺欺人。只是我凡事喜好作个成本利益性价比经济建模先,复国的代价无法控制,用战略管理上的决策树模型简单画一个,就不难发现现阶段的我更适合韬光养晦,养精蓄锐。

参军的那数十人,更是本太子的秘密棋子,他们的名单,我甚至连昊希都没有交予,这也是我刻意为之。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四分五裂,贵族人心不齐,军队中必然也是有派系之分的。能在凌国军队中步下的棋子,即使是小卒也是有用的。何况我断定他们中会有人争气越爬越高位,在盘根错节的军方力量中站稳脚跟,那就更好了。当时我跟昊希提这件事时,他立刻眼睛一亮。我想出这个主意只是为了给自己多几条路,却在客观上迎合了昊希等强硬复国派的安心。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哪怕稍微暗示一下,那么昊希一定也会毫不犹豫隐姓埋名去参军。凭他的才能在外强中干的凌朝军队中出人头地不是问题,只是我不确定自己希望看到这一天。潜意识里,我不希望他离去。从山谷里出来的那一日我便知道,除了月元,昊希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永远不会主动要求离开我的人了。

有时候,我也不明白,到底是我束缚了他还是甘心受制于我。

我也没有忘记给我的臣民们安排以妥善的养老制度,他们中有不少是抛妻弃子中晚年入谷,数年后孑然一身,满头华发出来。我甚至授意他们收养一些孤儿,统一教养这些孩子人文武功,我需要一批被忠诚皇甫的信念洗脑的后备军。

当然,昊希对我的忠诚跟这些将士对我的忠诚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可惜我当时算计过甚,无暇明辨,以致不久的将来几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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