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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公卿完结+番外完整版第6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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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嚎啕大哭着的陈琪哽咽声一止。

少女回过头来,她对上双眼无神,失魂落魄的母亲,扑上去扯着她的衣襟,急急说道:“母亲你再想一想,多想想,对那陈容,你昔日可有助过她,帮过她什么事?你一定要想想。”她想,既然陈氏阿容开口询问母亲,曾经做了什么事,有什么恩德可以让她来帮助自己,那岂不是说,真有那么一件恩德的话,陈容就会伸手相助?

在女儿的猛烈摇晃中,陈琪呆了半晌,好一会,她双眼恢复了一点神采,低低说道:“却有一事。”

“什么事,快说快说。”

“那一次那为了王七郎远赴莫阳城赴难,对着我们却说是伴随忠仆寻找那仆人的家人。本来她归来后,她伯母是要严罚她的,正是因为我们说情,她伯母才放过她。”

少女眼睛一亮,又问道:“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陈琪寻思了一阵,摇了摇头。

少女寻思一会,咬牙说道:“反正她都来到健康了,我们改日再找一个时间去见她。便拿这件事说话。当年她免了一场打,今日怎么着也得给我母女一个富贵!”

陈琪连连点头,听女儿这么一说,她也是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事情既然有了转机,已琅琊王七之富,以陈氏阿容现在所受的恩宠,她的指缝中随便漏些什么,也够她们母女俩享受一辈子了。当下,陈琪心情大好,她慢慢爬起,忖道:“这马砍了就砍了,我就说是为了帮助陈氏阿容,被强人砍死的。料来夫主听到阿容的名号,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她站起来,与女儿相互扶持着,深一脚浅一脚走出泥田,避过那密密麻麻的人群,顺着小路朝着前方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时不时地回头望着被人流淹没的马车,暗暗恨道:怎么一个卑贱的狐媚子,就能得到这么好的夫主,享受这么大的富贵?我长得比她好,出身比她高,凭什么就不如她?

人就是这样,远处的人得了最大的富贵,她不会想到妒忌。可自己身边的人,特别是曾经样样都不如自己的人得了富贵,妒火会像烈焰一样烧灼人的心灵,会让人痛苦加倍。

不说陈琪所打的算盘,随着车队越驶越近,只见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排山倒海的人流,似是海水一般涌来,陈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要被人流淹没的恐慌,她不由蹙着了眉。

陈容望着被护卫拼命挡在外面的姑子们,正要开口,只见马车中,唯一一个淡定自若,仿佛丝毫不受影响的王轩侧过头来看向母亲,问道:“母亲,她们以前,都是这样说你的么?”

儿子语气中的郁怒,让陈容一惊,她回过头来哑然笑道:“当然,母亲位早,长相不好,天下人都如此说母亲的。”

王轩薄唇抿成一线。

好一会,他慢慢说道:“恨不得杀了那些人!”

陈容笑了起来,“母亲现在什么都有了,她们也只是妒恨而已。”

说到这里,陈容低低说道:“这一次长住健康,以往曾有交际的亲人故友,不知还会见到多少。”

王轩说道:“儿曾不知,世上还有这等人。”他说的是陈琪母女。

陈容低声说道:“儿地位不同,一出生便高高在上,这种市井贱民,自是不曾见过。”

她刚刚说到这里,突然的,一阵刺耳的欢呼声如浪涛一样席卷而来。这声音完全淹没了陈容的说话声,令得她不得不回过头来。

这一回头,她脸色一白,连忙嗖地一下拉下了车帘。

却原来,是姑子们终于突破了护卫们搭成的人桥,疯狂地涌了过来。

只是一个转眼,马车便被人山人海的姑子们给淹没了,一声又一声尖叫,一朵又一朵鲜花水果混合着手帕香囊,不停地击打过来。饶是马车车帘被拉上,车门也被锁上,此起彼落的砸击物,还是不时地漏进一个。

陈容狼狈地拉下敷在脸上的手帕,又闷痛一声,却是脑袋和脸上同时被水果砸中。

百忙中,她连忙扯过被履保住好女儿。抽空一瞅,只见王弘和王轩脸上头上。也尽是狼籍一片。

才这么一眼,陈容的后脑壳又被一物砸中,痛得她龇牙咧嘴之余,不由对着一脸淡定的儿子恼怒起来,“轩儿,把你的面具取下来。”

在王轩不解的目光中,陈容恼道:“要痛大家一起痛!”

这话一出,王轩忍不住一笑,他心疼地看着脸青鼻肿的母亲。薄唇微扬,冷声说道:“儿去解决便是。”

声音一落。他已信手扯下面具,身子腾地一跃,从车窗一跃而出,稳稳地站在车顶上。

几乎是他纵跃而出的一瞬间,所有的尖叫也罢,喧嚣也罢,高歌也罢,像是被什么同时击中,一下子全部哑了。

陈容见状,大大松了一口气,她透过飘摇的车帘看着外面,突然哧地一笑,忍俊不禁地说道:“七郎,你的那些儿郎们,没有一个是人形了!”

要知道,她还是在马车中,那些护卫们,可是硬打硬地挡在外面。砸着陈容的还只是漏网之鱼,砸到他们身上的,那是数不胜数。

望着一个个糊着脸,头顶上背上肩膀上手臂上都挂满五颜六色的东西,有的嘴青肿一片,有的脸上还在流血的护卫,陈容内疚得又想责骂儿子了。

她回过头来,对着王弘说道:“七郎当年,好似不曾如此威风。”

王弘瞟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把粘在耳朵上的一片糕点拿下,调成染色盘的俊脸上,眉头微蹙,他淡淡说道:“是不曾。。。。。。到得健康,轩儿不可与我们同住。”他的话斩钉截铁,分明是命令。

陈容心下刚生不满,转眼想到一事,难不成,这种惨况以后日日经受?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已无力反驳王弘的决定。

番外又回了建康

以前,陈容总是担心儿子有一天会被“看杀”。看着外面痴痴呆呆的人流,听着鸦雀无声的四周,她满意地想着:还不是那么惨。

便这样,车队稳稳地向前驶去,如蚁的人流痴痴呆呆跟着,那个站在车顶吹风的美少年,也张扬寂寞孤零零的风光着。

只是这般站着站着,他总有点不受控制地看向马车内。马车内,有他的母亲,分别五年,倚在她身边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可惜,他只能这般吹着风,真要再来那么一次围攻,母亲还好,父亲他。。。。。。想到王弘刚才瞟他的那个眼神。王轩激淋淋打了一个寒颤。

姑子们一安静,迎接王弘的家族队伍便浮出人海了。马蹄翻飞,马车滚动着,那大大的王字再风中飘扬,一个二三百人的队伍,终于挤了过来。

看到他们过来。王弘下了马车。几乎是他刚刚走下,嗖嗖两道人影闪过,转眼间,双胞胎已挤到陈容身侧。

两个十二三岁的美少年,长着一模一样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陈容。一别五年,他们对父母的记忆已没有当年那么清晰,因此,双胞胎看着陈容的眼中,有着些许的陌生。

望着这样的儿子,陈容心头大痛,她眼眶一红掉下泪来,哽咽着,陈容温柔沙哑地唤道:“夙儿,凌儿。”颤了颤,她伸出双手各抚上一人的脑袋。

感觉到母亲的温柔,两个少年同时朝她一歪,把脑袋拱进了陈容的怀中。

这时,因不喜母亲抱的太紧,单独睡在角落里的王昀,脑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她双眼滴溜溜的,颇为好奇的看着两个兄长,显然很不明白,堂堂大丈夫,怎么有这么撒娇的?

双胞胎没有注意到妹妹的表情,他们在陈容的怀中蹭着,感觉到这种温暖特别舒适和安心,两人慢慢停止了蹭动,安心地把身子一左一右的倚上陈容。

陈容左看看右看看,鼻中又塞了,她低声说道:“夙儿,凌儿,母亲好生想念你们。”

她伸袖拭了拭泪水,一时之间,没见到时想到的千言万语,这时都哽在咽中说不出来了。

王夙王凌却是靠着母亲就满足了。他们没有在意母亲的感伤,正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还是与大兄一道出门好些。”“声音小一点,当心他听到又恼了。”“恼又如何?叫他划花脸他又不肯。”“小心一点,当心大兄听了,把我们又扔到那些姑子中。”

一个“又”字一出,两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齐刷刷打了一个寒颤,同时住了嘴,只是那一双圆滚滚的眼睛,还在滴溜溜的,无比小心的瞄向车顶。

就在这时,眼珠子直转的王夙,一眼瞟到了小手撑着下巴,正钻出被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妹妹。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加速,陈容朝着外面看去,却是王弘骑上了马,在家族护卫的簇拥下,朝着前方急急走去。

这一加速十分突然,有不少呆怔中的姑子给落在了后面,有些反应快急忙坐车跟上的,毕竟晚了那么一会。

眼看众姑子越甩越远,王轩连忙跳入马车中,戴上了面具。

他一入马车,便对上了四双同情地看着他的目光。只不过,在王轩的目光瞟来时,双胞胎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脸,眼神变回了天真无邪。

王轩盯了两人一眼,看向陈容,轻声问道:“母亲。脸上可还疼着?”

陈容连忙摇头,现在这马车中,有她最爱的四个儿女,她光是看着他们就饱了,哪里还记得疼?

只是,陈容担忧地看着王轩,叹道:“我儿,难不成你每次出门都是如此?”

王轩沉着脸说道:“不是,儿有半年不曾出现在建康。”

难怪了。

母子几人偶偶私语中,转眼便进了建康城。

入城,入驻琅琊王府。与上次一样,陈容所住的还是那个院落。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容便闲下来了。

王弘要忙着了解朝局,没空陪她,三个儿子也是各有各的学业,唯一一个女儿,缠上了府中一个高手,整天要学最了不起的剑术。

甚至,连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不怎么在她面前闲晃。看来五年前的那一幕,还是让不少人记忆犹新。

闲着无聊。陈容便扮成了一个普通妇人。带着几个身手不凡的护卫,准备好好逛一逛。直到把当年少女时住过的地方,都逛完为止。

不知不觉,陈容来到了西山道观。

站在山脚下,望着那依旧人来人往的山道,陈容一时都有点拿不住主意要不要走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许多剩余兹长于兹的建康姑子,一生不曾见过胡人,也不曾经历过风霜,她们的脸上,眼睛中,声音中,都透着一种盛世繁华才有的轻松天真。

那种轻松天真的吴侬软语,让人一听就觉得放松,不知不觉中,陈容也是含着笑,回头看去。

走来的,是五六个女郎,这些女郎没有坐车,都是戴着纱帽儿步行,看她们的衣着打扮,倒不像个庶民家里的。

走到陈容旁边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子仰头望着山顶笑道:“二姑子三姑子,到了建康,这西山道观一定要来哦。”

她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知道,这里面,曾经住过什么人吗?”对上伙伴们好奇的目光,姑子叽叽咕咕地说道:“这里啊,住过本朝最了不得的一个女冠,她可是第一次由普通的士人之女,一跃而成为大权贵的姑子呢。”

听到这里,另一个娇俏的少女不屑的说道:“便是这样,也不值得香火如此之旺啊。”

那姑子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懂什么?对了,你听说过王轩吗?”

王轩?

这个名号一出,五六个姑子同时双眼大亮。那娇俏的少女咯咯笑道:“姐姐你说的是王轩?那当然听说过啦,听说他风华盖世,如妖如月,是近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美貌郎君。”

那姑子嘿嘿笑道:“那就是了。这个曾住在西山道观,由下品士人一跃成为上品贵妇的陈氏阿容,便是王轩的母亲,亲生母亲!”

在伙伴们的瞠目结舌中,那姑子格格笑道:“现在知道了,为什么这里香火旺盛,姑子成群了吧?”

番外又遇一故人

就在陈容还有点不解中,那姑子继续笑道:“姑子们侯在这里是希望能看到轩小郎。要知道,他母亲曾经住过的西山道观,可是他经常来的地方哦。”

轩儿经常来西山道观?

陈容一怔间,不由有点暗暗的欢喜和感动。她的儿子定是想着她了,所以来到这个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

陈容再次转头看向西山道观,望着那群峰上隐隐露出的道观,她只觉得,以前这个曾经让她有过期待,也有过苦涩的地方,现在看来,却是只剩下美好了。

缓缓把车帘拉下,陈容低声说道:“会吧。”

“是。”

在大呼小叫,笑声不止的姑子们身边,陈容的马车开始离开西山道观。

她这辆马车,不管是用材还是四匹雪白的神骏的马匹,都极显高贵,再加上刻在不起眼角落的琅琊王氏的标志,明眼的人一眼就知道,里面的是一个大贵族。

因此,与陈容的记忆不同,这次她的马车走到哪里,四周的马车都是纷纷让道,百辆千辆,唯它先行。

如此走着走着,前面传来一阵打骂声,那打骂声起先还是从巷子里传来,转眼间三个攀扯的人影,便滚到了街道中。

这三人在街道中翻翻滚滚,扯的扯头发,揪的揪衣服,破口大骂中伴着哭哭啼啼,煞是热闹。

不知不觉中,三人所到之处,人群纷纷让步。

就在这时,陈容的马车到了。

她的马车走得并不急,有着健康大贵族们一惯的悠闲优雅。

自然,便是前面有这种热闹,她的马车也不会停下。如她这样的大贵族,因街道泼妇的打闹便停下车候着,岂不丢了世家颜面?

眼看她这辆马车越来越近,那三人翻滚撕骂的妇人还不曾注意到,巷道中,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妇人,连忙冲了上来。

她朝着那三人厉声叫道:“成何体统?快快停下。”

三人正是打得起劲时,她这么叫,哪有人听得到?

那中年妇人见叫不开她们,急忙回头朝着陈容的马车看来。眼见马车越来越近,不由大慌。她朝着身后尖叫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快快上前扯开这三个马蚤蹄子。”

命令一下,两个壮仆冲了上前,他们搬得搬扯得扯,总算把三个妇人扯到了街道旁边,而这时,陈容的马车恰好擦身而过。

虽是擦身而过,毕竟陈容马车的边缘,还是碰上了其中一个妇人的裳服。

。。。。。。不等陈容开口,见到这一幕的车夫吆喝一声,缓缓停下了马车。

中年妇人见到马车停下,脸色大白。她是知道这些大贵族的,以她的身份冒犯了她们,她们不愿意计较也就罢了,碰上愿意计较的,那是倾家荡产也不够赔。

想到自己曾经见过的种种事端,中年妇人心头大乱,她回头急急叫了一声,“跪下,还不向贵人谢罪?”

一边叫,她一边上前一步,扑通一声,朝着陈容的马车跪了下来。

双膝跪着,额头点地,中年妇人恭敬的,小心的唤道:“小妇人驭下无方,致使婢妾无状,惊扰了贵人,还请勿罪。”

马车中没有声音传来。

见到头顶的贵人没有开口,中年妇人更害怕了,她白着脸颤声说道:“贵人大人大量,还请勿罪。”

这一次,她的声音总算惊醒了陈容。

透过车帘缝,一直在盯着她打量的陈容慢慢抬起头来。她看着中年妇人,低声说道:“你,你是陈氏阿茜?”

中年妇人万万没有想到,这等大贵人居然识得自己,当下愕然地抬起头来。

她对上了陈容的脸。

这一对上,中年妇人的脸瞬间变色。她嘴唇张开,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容,直过了良久才惊呼道:“你,你是陈氏阿容?”

见她认出了自己,陈容点了点头,她微笑道:“阿茜,好久不见了。”

她的问话,陈茜没有回答,她还在浑浑噩噩的瞪着陈容。

她居然会是陈容?

对,她就是陈容,虽然隔了十七年,可她面容依旧,俗媚的容颜依旧。

她根本就没有怎么变。

不自觉中,陈茜抚上了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变了,这些年汲汲营营,又要顾着外面店铺的生计,又要管着府里的这些婢妾,还要适当地点点火,去掉一些眼中钉,昔日明艳自信的少女,现在的脸上已满是风霜和刻薄算计!

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了酸甜苦辣,而马车中的这个却不是,她的眉目间少了少女的戾气,多了温婉和恬然。这是属于幸福的颜色。

陈茜张了张嘴,好半晌她才喃喃说道:“你,你是阿容?是了。你是阿容。”她听说过的,陈氏阿容并没有死,而是最终嫁给了王七郎,与他一道归隐,与他生儿育女,最让人不敢置信的是,王七郎居然没有纳妾,一个也没有!

浑浑噩噩中,一片混乱中,陈茜站了起来。

她还在看着陈容,对上陈容明亮的双眼,陈茜喉头动了动,她想说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了。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瞟到了后面长长的队伍。这些队伍中,有马车,有驴车和骑士,那排在其中的一辆马车,是她夫主最敬畏的上官的。而此刻,那上官正恭敬地侯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吭一声,直等陈容想到了,话说完了离开了,他的马车才敢动。

是了,陈容已是大贵族了。

一时之间,翻江倒海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陈茜咽了一下说不出是苦涩还是别的滋味的口水,向后退出一步。

她低着头站在陈容面前,她没有办法向陈容行礼。

陈容却也不介意,在她少女时,眼前这个陈茜。可是最泼辣,也是最喜欢讽刺她的。

因此陈容只是笑了笑,温声问道:“阿茜,别后可好?”

好?似乎是好的吧,比起陈琪那个鄙陋的低贱之人,她是一府主母控制着府中的财政大权,掌管着婢妾们的喜怒,是相当的好。

可是,在陈容面前?

陈茜嘴唇蠕动了一下,好半天才说道:“还可。”

陈容也不在意,她点了点头,转向驭夫说道:“走吧。”马车驶动中,她朝着陈茜笑道:“挡于道中,不可久言,阿茜,我先走了。”

番外求情

陈茜呆呆怔怔地目送着陈容的马车离去。

街道刚刚一清,哗啦一声,十数个熟人一拥而上围在陈茜身边。见她还在看着陈容离开的方向,一妇人羡慕地说道:“那是琅琊王氏的贵人啊,茜娘,你可真有福气。”“就是就是,这样的贵人能看看我,我都很高兴了,茜娘,她还与你说了很多话呢。”“听说还是琅琊王氏的嫡夫人。”“啊,那可是皇室也让三分的人物啊。”

此起彼落的赞美声,羡慕感叹声不时响起,陈茜听着听着,不知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与有荣焉。

想不到还是姑子时,陈氏阿容面对自己那卑贱忍耐的摸样,陈茜忍不住说道:“她是陈氏阿容,”顿了顿,她续说道:“当姑子时,她地位卑下着呢!不过是一个旁支庶子的庶女,根本上不得台面。”

她回过头来,对上变得安静的众人,陈茜扁了扁嘴角,不屑地想道:“上天真真没眼,居然让那种没脸没皮的人爬上了这样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叫道:“陈氏阿容?我可听说过,听说当年陛下还给她封了官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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