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做?”库洛洛的求知欲战胜了一切,他鼓起勇气问了。
玩游戏就是要有人捧场才好玩,黑濯就等着人问,于是她兴奋地举起手里道具:“首先,我们要准备的是嵌合蚁一只,寻找粗壮树干一根,绳索一捆,蜜糖一罐,匕首一把。只要准备以上简单的材料,就可以了。”
“然后?”简单?确实很简单。
“嗯,接着我们把嵌合蚁给捆在树上。”黑濯把四人靠拢在一起轻声细语。
“嗯。”其他人点头,等待下文。
“再拿刀子把在他身上划上伤口,一般人类可以划三千刀不死,那我们都划2999刀吧,然后止血就好,但根据我的理解,嵌合蚁的身体比较强硬,所以就酌情划上9999刀吧,止血也可以省略。”
“……”
“如果他死了呢?”酷拉悄悄问。
“哦,那就阿弥陀佛了。”
“啊?”
“呃……阿门。”
“哦。”明白了。
……果然,风俗文化不一是恐怖的。
黑濯感慨。
“好了,划了9999刀以后,我们就要进行最后一道工序,就是给每道伤口涂上蜜糖。”
“……”
“那么,我们可爱的蚂蚁们就会上树吃蜜糖了。”说罢,黑濯嘿嘿地笑起来。
只有她还能笑,连嵌合蚁都脸色发黑了。
“我觉得,用私刑是不对的。”对于随便使用酷刑,酷拉比卡仍觉得不妥。
得不到一致的支持,黑濯嘟着嘴放下工具:“好吧,不用就不用吧。”
惋惜地睐了树上的蚂蚁,黑濯叹息。
这件事本来就这样结束了,他们准备用别的方法找到蚂蚁的巢|岤,伊尔谜却走到嵌合蚁面前。
这时候这位蚁兄已经对这四个人产生一定程度的恐惧,但他初为人,所谓人之初,欠教化,所以他看人压根儿是以貌取人的,因此他把伊尔谜归类为最不可怕、最弱、没有伤害他的能力这一类别。
“干什么,想让我吃掉你吗?”嵌合蚁又在坏笑。
伊尔谜仍是那副八风吹不动的姿态,他镇静地问:“你会吃人?”
“吃啊,妞儿想让我吃?”上星期学的人类语言刚刚好拿来用。
黑濯低落的情绪一下子提升……原来是这样。
她崇拜地盯着自己的丈夫大人。
伊尔谜淡淡地问:“那你吃了多少人?”
“桀桀桀,数不清。”
“嗯,那你都吃什么人?”
“男女老少不分。”豪气万丈啊。
库洛洛瞄向酷拉比卡一眼,噤若寒蝉。
酷拉比卡缓缓站起来,眸中红光若隐若现。他拿着一罐白色粉状物,走到黑濯身边:“或许我们该加上盐巴。”
……死火山爆发……
黑濯战战兢兢的抬手阻止酷拉:“酷拉……不行!”
“……”
“撒了盐巴,蚂蚁或许不会来哟!”
这是重点吗?
“那一半撒盐巴一半擦蜜糖吧。”
……
黑濯认真考虑了,点点头:“嗯,不错的主意。”
于是,伊尔谜回首坐到火堆旁,他的长发在黑夜中划出一度漂亮的弧形;库洛洛一手拿盗贼秘极一手划了着十字架;酷拉比卡将盐罐子递给黑濯,回头背着手仰望星空。
黑濯拿着盐罐子,感觉就像接过女神赐给的圣水,多么神圣的任务啊。
黑濯笑得天官司赐福般神圣,一手盐罐子一手蜜糖罐子,问嵌合蚁:“saltar?”
嵌合蚁瞠目:“iothg?”
“slishispoor。小伊,上刀。”
长发美人一手拿着明晃晃的匕首走了过来:“ok。”
接下来是儿童不宜镜头,跳过
猎人大餐——饭后甜点第九十九章蚂蚁据点
超强的身体每个人都梦寐以求,但在这时候,嵌合蚁却是欲哭无泪了。
被风干了一天一夜,他终于学会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于是他完整供出了嵌合蚁的据点,并承诺他们会带领他们前去。
“据我们的情报显示,你们的王已经出生了是吗?”库洛洛提出问题。
“是的,王出生了,女王重伤,我们也各自离开了据点。”嵌合蚁乖乖地合作。
“你们还有多少人留下来,剩下的人都去哪了?”库洛洛继续问。
“我不清楚,很多人都离开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寇鲁多他还在。”
黑濯大概意识到他说的是谁,就是那个为了女王而主动向人类投降的嵌合蚁师团长。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拉摩多。”
黑濯细细观察他的外表,嗯……的确是酷拉说的田鼠加麻雀:“那么,你早前是不是遇到一个银发的孩子?他是不是用一招落雷打了你一回?”
“你怎么知道?”拉摩多惊讶地问。
剩下来的已经无需确认了,黑濯笑眯眯地说:“只要你把我们带到据点去,我会让你离开的。”
“不可以。”酷拉比卡反对,他无法忍受放走这只残酷的嵌合蚁。
黑濯这下可不能依了酷拉,毕竟拉摩多的主要作用是帮助奇牙拔出头上的针。
想到那枚针,她又瞄向了伊尔谜:“小伊,你为什么要在奇牙额上放针?”
相较于库洛洛和酷拉比卡的莫明其妙,伊尔谜仿佛对于黑濯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惊讶,他坦荡荡地回答:“如果连这点也克服不了,我不会相信他的决心。”
“我终于能相信席巴是我的公公了。”一样的口不对心,雷声大雨点小的典型啊,明明也不反对奇牙跟小杰交朋友,还死要找点借口。
伊尔谜不置可否。
“总之,这只嵌合蚁不能放走。”酷拉比卡强硬地表示,神经质的偏执再次显现。
黑濯一手抚着酷拉的金发,笑着凑近他的耳朵:“小酷,你觉得我是这么好相与的人吗?”
“……”
“没事的,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酷拉比卡不说话了,黑濯笑咪咪地退回来,回身继续跟嵌合蚁威迫:“如果你敢在我们到达据点前有所异动,那可别怪我活生生地拔光你的毛了。”
嵌合蚁哆哆嗦嗦地连连点头。
协议达成,黑濯给尼特罗会长打了电话汇报,正巧会长告诉她,莫老五已经在寇鲁多的带领下前往嵌合蚁据点了,一切都推前了不少。
黑濯考虑了一下,再跟库洛洛商量现在的情况。
库洛洛主张先到据点去调查一下,再决定如何解决王,而且这回要寻找凯特,最好的医生正是黑濯,他们非去不可。
这类大事听从库主席的调动就对了,所以黑濯很尊敬地行了礼:“库洛洛,聪明人,听你的。”
库洛洛无言,他倒是比较喜欢酷拉比卡欣赏的眼神。
既然方案已定,行动力十足的小队继续前进,黑濯顺道给米特打了电话汇报情况。
“我们现在只管牵制王就好了。”黑濯挂了电话以后笑咪咪地说:“我们的后援队已经从外围开始清理杂物,由于数量繁多的原因,他们可能会花上一点时间,但也不会太久。”
这时候,库洛洛也接到了侠客的来电,挂掉以后,他说:“他们从鲸鱼岛出来了,派克和窝金也一样。”
“出来了?”黑濯有点不敢相信他们这么容易逃离米特的魔爪:“喂,如果他们是逃出来的你可要叫他们快点回去,不然后果会不堪设想的。”
库洛洛诡异地睐了黑濯一眼:“鲸鱼岛的居民究竟是什么来头?”
对于这点,酷拉比卡和伊尔谜都想知道。
“嗯……很厉害的人。”其实黑濯也不是很清楚,很含糊地说:“听说年轻时候是一批生力军,貌似还有人是猎人协会的创始人,嗯,也有流星街出来的,总之就是联合国了。”
“……”
“哦,这样说你们也不理解,那么换个方法说吧。如果说成年人中,金是鲸鱼岛上最弱的一个,你们认为怎么样?”
认为怎么样?还能认为怎么样?
原来鲸鱼岛上面住的人还比神话厉害……多少?
库洛洛和酷拉比卡捂着抽动不已的脸颊,开始羡慕起伊尔谜的面瘫来,面瘫果然是比较幸福啊。
“喂,库洛洛,我说真的,如果他们是逃出来的,最好马上回去,要不然被捉到了会很惨很惨。”想起生气的米特,黑濯全身发毛。
“侠客说,他们是被放出来的,因为流星街遇到了袭击。”
“哦……”是哦,那只叫杀残的,跟比丝姬一样懂得变身的女嵌合蚁是到了流星街。
“这回以后,我们会聚会,侠客说……大家改变主意了。”
黑濯自然是知道他们改变的什么主意,于是她同情地拍拍库洛洛的肩:“有才能不怕没后路,就是做不成团长,你的前途还是无可限量的。”
库洛洛唇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
“话说,我们揍敌客家一直生意兴隆,那个我和小伊都比较喜欢平淡的生活,小酷又那个死性子,日后就看你担待着了。”
……
酷拉石化了,库洛洛这回应得那个叫迅速。
“定必不负你所托。”
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良婿!”
酷拉风化中。
没等他飙起来,黑濯已经提了拉摩多出发。
“妈~!你少给我瞎辩!”
后方传来酷拉比卡失控的怒吼,黑濯缩了缩肩膀,压根儿不敢回头看。
如芒在背是怎么样的感觉?现在最好问问黑濯了,儿子的目光如刃,瞪得她好头痛,瞪得她好心痛啊。
黑濯哀怨地扯着伊尔谜的手:“小伊,我们的儿子到了叛逆期了呢。”
伊尔谜回头看了酷拉比卡一眼,然后向库洛洛招招手。
库洛洛心里戒备着,脸上尽量维持笑容地走过来:“什么事?”
“解决掉。”伊尔谜指着酷拉比卡,直接给库洛洛下达命令:“是我的命令。”
他是谁?未来岳父呗。
库洛洛深深地明白到父母牌的重要性,现下这俩厚脸皮的从来都不是好侍候的主,会开出这样的要求一点也不奇怪,只可怜要苦了他。
尽量克制住仰天长啸的,库洛洛抬着出现裂痕的笑脸,天才脑子像混凝土一样凝固了。
最后他选择转移视线,就像那招……啊,天气真晴朗。
库洛洛悄悄将手放进兜里,抽出一方手帕,然后很不小心地让一张纸飘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片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酷拉看见了那片纸的最后署名——爱吃胡萝卜!!
酷拉比卡冒了一身冷汗,就怕自己的母亲大人会注意到这张信纸,并发扬她的不耻下问精神将一切刨根问底。
他连忙将信纸收起来,虚汗连连的他哪里还敢瞄黑濯,只顾着暗咒库洛洛将信件带在身上。
使命完成,库洛洛也暗地里拭汗,不过这样的结果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以他们的速度赶到蚂蚁的据点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事情,到达那里的时候,女王已经过世了,他们晚了一步。
寇鲁多双手捧着女王的遗孤,痛哭流泪。
虽然是嵌合蚁,但寇鲁多的重情重义彻底让莫老五感动了,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涕泪横流,要求寇鲁多发誓不再伤害人类,那他就会保护到底。
黑濯也有同感,这确实是一个惹人怜爱的正直的好孩子。
她一手拍在寇鲁多肩上:“你带上这孩子到鲸鱼岛上去吧,那里绝对没有人打扰你们。”
对于某人的传教,知情人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于是在众人无语的情况下,寇鲁多在未来的确不会再被任何外人打扰了。
留守基地的女王派嵌合蚁基本上都招降了,以后再作安排。
在他们的帮助下,黑濯终于找到了凯特,遍体鳞伤还要被尼飞彼多(猫女)操纵的凯特。
凯特毕竟是金的徒弟,战斗力可见一斑,黑濯他们还是费了点时间才将他给捆起来了。
“身上的伤不是问题。”黑濯轻声说:“只要活着就好办,主要是他身上的念。”
“很强大。”库洛洛知道黑濯想的什么:“我会让侠客找到除念师。”
“那好,剩下来的就是处理尼飞彼多了。”黑濯暗下决心:好样的,还真敢做,我回拼了命也把你的爪子给折了。
“不要冲动,对方不好惹。”莫老五劝黑濯。
“女人之间的战争,男人不要插手。”黑濯拒绝了莫老五的好意。
莫老五目瞪口呆:“嘎?你不是男的吗?”
“……”
“你明明比诺布还要有男子气慨!”
黑濯唇角抽了抽,她一点也不为此感到高兴。
猎人大餐——饭后甜点第一百章相谈甚欢
黑濯他们并未跟莫老五一起行动。
“他们太慢了,我们先走吧。”
主意已定,他们几乎是成一直线地往前走。
一脚踩住一只嵌合蚁,黑濯仰天长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嵌合蚁争相奔走,很快消息传到了王的耳朵里。
王一边下着军义棋一边听取属下战报。
“你输了。”小麦沉声宣布。
王唇角下拉,却没有发怒,他挥挥手:“你先休息。”
小麦躬身:“感谢指教。”
矮小的身影随着带领都离开,但小麦总觉得刚刚听到的信息有一点熟悉,黑发?很帅?像姨姨,但她认为姨姨不是变态,所以她将自己的想法归咎为胡思乱想,解决掉了。
于是嵌合蚁错过了一次重要情报的获取。
“你们是说,有另一个王的出现?”王沉思个中意义。
“是的,他们的战斗力很强,我们的军队都不能阻止。”
“那个王怎么样?”王比较在意的是敌手。
“以人类的标准,那是一名很帅的男子,能力很强,而且性格很变态。”
“哦……”变态?王决定去翻书。
“他身边的亲卫队是两女一男,也很强。”
“跟我比起来,谁比较强。”猫女好奇心十足。
这下子传信兵不敢说话了,惹得猫女好奇心蠢蠢欲动
“或许他的护卫比不上大人的强大。”
王示意报信的工兵退下,思考下一步行动。
“王……请让我去吧。”枭亚普夫跪倒在王身前,两眼泛着水气:“请让我为王做任何事吧。”
其实王才出生,有很多感觉都不曾清楚,但每当普夫用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全身毛孔扩张,然后在夏天里仍觉得一阵森冷感,如果他愿意远离自己,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你去吧。”王挥挥手便离开了。
普夫泪如雨下,捂着额优美地旋转180度,一手捂着胸口弓起身,悠叹:“呜……我感觉到了王的爱。”
尼飞彼多和孟徒徒不鸟他,相继离开。
枭亚普夫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王,飞向传来信息的方向,他决定要清除所有阻碍王的人。
另一边,黑濯对于强盗一角越来越得心应手,现下嵌合蚁们看到他们都要争相奔走,哪里还顾得杀人,酷拉比卡突然有种错觉,觉得他们才是可怕的一方,但……
看着黑濯暴打一只嵌合蚁,他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否认嵌合蚁的感觉……他妈并不是单纯地打败或杀掉对方,而是在狠揍,不揍死你,但要揍得你生不如死,现下就是这种情况。
而恰好,父亲就是一纵妻行凶的主,而库洛洛漠不关心,他也……无能为力,于是这种情况就不断地恶化,直到现在。
黑濯将揍得半死的嵌合蚁绑起来,泡制了一回蚂蚁上树,然后在四周挖土坑。
“这是什么?”酷拉比卡好奇地问。
黑濯一边专心埋土一边回答:“这些弱兵太多了,打起来也不舒心,干脆给他们尝尝地雷。别担心,这种地雷是我结婚那天埋的那种的强化版,包管踩中的嵌合蚁灰飞烟灭。”
……残酷指数持续上升……什么时候才涨停?
如果知道对方的身份,那么就是狭路相逢,那个叫份外眼红,但如果不知道对方身份的相遇,又有可能发展成另一种可能性。
普夫和黑濯的相遇就是这样,当普夫在森林里伤春悲秋的时候,遇到了黑濯。
当黑濯在森林里跟作尔谜甜蜜蜜的时候遇到了普夫,于是乎,他们产生了一种惺惺相识的感觉。
他(她)的眼神太闪亮了……有爱。
情况发现成现今这般,酷拉比卡实在很无言,看来父亲也真的没意见,库洛洛甚至教导他:“不要想太多,脑袋会承受不了。”
这……是什么情况,酷拉比卡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混乱了,缩在一旁理清如一团乱麻的思绪。
黑濯给普夫倒上了茶,普夫也很受用地以兰花指勾起茶杯啜饮:“很香。”
“是吧,这种茶叶可是最上盛的。”黑濯也喝了口茶,顺道喂丈夫一口。
“真是享受,喝茶,就像恋爱,诱人的香气中又带点苦涩,回味无穷。”普夫突然感怀身世,捂着唇呜咽起来。
黑濯拍拍他的肩,感慨:“同志,恋爱需要争取,只记住苦涩只会忘记茶香和甘甜。”
“但,但他不会接受我。”普夫抽了口气:“而且爱情,就是缺陷才有美。”
黑濯摇摇头:“我们的价值观不一啊,我倒认为爱
猎人同人(终极任务第2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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