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小孩子,小小的个子,那双大眼如猫般圆浑,皮肤白白的像麻薯般让人有摄一把的冲动,头发也留了个半长,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白色睡衣,那可爱的模样大概是个小女孩吧。
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的,走路也没声音,挺吓人的。不过看在这孩子可爱的份上,也就不跟他计较吧。
“小妹妹,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溜达?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小鬼也没回话,只是瞪着一双大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黑濯郁闷了:怎么这个猎人世界的小孩都不喜欢说话。
想了想,她伸手牵起那只小手:“这里冷,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选带你到屋里去吧,现喝点热的东西好不好?”
那大眼小鬼还是没说话,但也没反抗,于是小黑便拉了他慢慢走回大宅去。
沙发上是空的,杨柳大概爬回房间去了。她让小鬼坐在沙发上,回身就去泡了杯牛奶递给他。
还好这小鬼只是将又圆又大眼瞳往杯子上照了照就乖顺的接过去,然后慢慢啜饮着杯里牛奶。
真可爱……
黑濯觉得自己的心都酥了,叹息着摸摸他的头:“冷不冷,要不要添件衣服。”
他仍是不说话,只是从杯子里抬起了头,唇边一圈的白印。
心里发笑,她抽了块面巾帮他擦掉,然后除下黑色西装外套给他套上。
小鬼低首看了眼西装服,没说话。
“饿吗?爱吃什么,我给你拿?”黑濯对可爱的孩子没辄,忍不住就要对他好。
她原只打算问问,料定他不会回答,到时候就去拿些小饼干给他就好了。
“烤鸭。”小鬼的声音软软的,香香的。
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黑濯笑容一僵:“啥?”
“烤鸭。”
这回听清楚了,黑濯愣住了。
她知道烤鸭,其实就跟她们吃的北京填鸭差不多,但这个夜里从哪里来的烤鸭?
“我要吃烤鸭。”小鬼重复了一回。
“要不先吃点饼干,我明天让厨娘做烤鸭给你吃。”黑濯哄他。
小鬼又不说话了。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黑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到他生气了。
叹了口气,黑濯对自己的可爱控没辄,只好硬头皮上了,袖子一挽斗志激昂:“烤鸭就烤鸭吧!”
十分钟后,黑濯从储藏室时取出一大堆材料,一手食谱一手拎鸭子开展了战争。
说战争一点也不为过,除了小鬼坐的那张桌子,这厨房也乱得只能用战场来形容,弄了一只丑鸭子放进烤箱里,小黑终于松了口气:“小鬼唉,我为你这知辛苦,来亲亲姐姐吧。”
……
小鬼还是那一号的表情,她不禁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面瘫,如果不是他刚刚还有说话,她还真怀疑这小鬼就是一哑巴。
叹了口气,黑濯将上半身扔到桌面上去:“累死了……”
原本就这么趴着,突然就觉脸颊上湿湿热热的一下轻点,不禁微愕,张眸就见小鬼酷酷的转身走回原本的坐位上去。
啧,这小鬼果然上道。
心花朵朵开,黑濯哼着小曲取了烤好的丑鸭子跑回来,叉子拿两只你一只我一只,就准备解决掉鸭子。
小鬼人长得可爱,吃相也很斯文,家教肯定很好。小黑开始想像他其实是附近别墅跑出来的小小姐,大概是家教严谨,那性子特别的酷冷。
看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也没有什么表情,黑濯禁不住问:“好吃吗?”
“好吃。”
这小鬼给面子。
黑濯好心情的撑着脸看着他慢慢的吃。
小鬼的食量也不小,整只烤鸭竟然就让他吃去了四份之一:“还要什么不?”
“不。”
小黑拿过他的叉子,递了一张纸由。
“我是黑濯,你可以叫我黑……呃,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谜。”
小黑原是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儿身”,一时紧张就碰倒了旁边的一堆盘子,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只来得及听见最后面的一个字。
但黑濯倒不介意:“小米哦,那你从哪里来的啊?”
“这里。”
“咦?”大概是指不远的地方吧:“那你喜欢什么,我帮你找。”
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看着可爱的孩子,黑濯觉得心里暖哄哄的,这一刻觉得真是要了她的命都行啊。
“喜欢?”
“嗯。”
“……你喜欢什么?”
“嗄?”这下问倒小黑了,她抓抓头,想想,过去追求过什么?psp?最新款手机?很多很多,但现在大概都没用吧。她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要让小伊爱上她,要让团上恋上她,要让西索迷上她……
那她要什么?首先要很多很多的钱,因为小伊爱钱;再要很有价值的身份或许很强的能力,因为那样对团长才有用;最后就是要有很强的潜在能力,那样才能让西索列入苹果系列……想起来都很挫败……
长叹一声:“先要很多很多的钱吧!”
“钱?”
“呃……就是戒尼啦。”
“很多戒尼?”
“嗯。”这样就有机会搞定小伊啦。
“你喜欢戒尼……”小米点点头。
“呐,小米,你别听我胡说了,不管这些,很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黑濯觉得自己很傻,竟然跟小孩子说这些。
“不用。”
“嗄?”
黑濯只愣一下,就见小米跳下椅子走出门外,当他反应过来,追出去竟然就见不着那小小的身影了。
……难道……小米其实是只鬼?
黑濯突然间感觉到背后冷冷的,念叨着阿弥陀佛缩回房间去。
“佛祖保佑!时运高我什么也看不见……”
猎人大餐——前菜第四章这孩子很让人心痛
其实知道猎人世界的事跟穿越到猎人这世界真是一点也搭不上边啊……漫画反映的也只是几个重要人物的事迹,对于这些不着边际的配角压根儿没有提及,就是知道了主要剧情,却那些关键人物全都没影儿也是枉然。
黑濯她也很关心自己究竟在哪里,又该去哪里找人,于是她不还是鼓起了勇气问人啦。
她考虑过了,猎人三美嘛……团长?如果问团长的情况好像太突兀,在这个世界里敢问旅团的人,大概都有眯眯找死的倾向,否决。小伊?那是个杀手,也不好问吧?而且那后面的揍敌客家更是一个大麻烦,所以她决定了先要问问西索,怎么说他是一个比较独立的个体啊。
今天明显是个好日子,一大早她就极速清洁好厕所,然后就搭讪去啦。
“小莉莉,这里是谁的家啊?”黑濯带着光辉的俊脸面向一脸通红的小女仆。
“我不知道啦……”
“……那这是哪里?”
“我不知道啦……”
“……那你知道西索是谁?”
“我不知道啦……”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不?”
“我不知道啦……”
“……你父亲是谁?”
“我不知道啦……”
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黑濯翻了记白眼。
不理这个差点把玻璃擦出个洞来的小女仆,黑濯去问跟她感情最好的杨柳。
“杨柳唉,你知道西索吗?”
“谁?”
“那个呐,很喜欢拿着纸牌玩的变态。”
“说到打牌,我现在有空,这回肯定赢你!”
“……”
低头猛冲g……
松柏是个年轻人,但他取的名字真的跟他的性格很配,就是一个未老先衰的主,年纪轻轻已经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但黑濯觉得问他最有可能得到正常的答案,于是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他了。
“松柏……”
“唔?”
“那个你知道西索吗?”
“不知道。”
“咦!他很出名耶,他是个杀人如麻的大变态,而且是用纸牌的。”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难道这里的人都这么孤陋寡闻?“那蜘蛛呢,团长呢?旅团呢?”
小黑问了这个是豁出去了,但松柏也只睐了他一眼:“不知道。”
“……”怎么会都不知道,他们明明都这么出名。
黑濯咬咬雅:“那伊尔谜呢?”
啪,扫把落地。
松柏深深地看了黑濯一眼:“你最好不要问这个问题……”
“嗄?”看着松柏远去的身影,黑濯愣了愣,心里一阵紧窒。
终于有蛛丝马迹了,揍敌客家!
在小黑看不见的地方……松柏紧皱着眉一脸肃穆地走进大门。
杉木看见松柏的表情,不禁好奇:“你怎么啦?”
“小黑问伊尔谜是谁。”
“……”杉木双目一瞪,一脸愕然:“他怎么了?连少爷也不知道?”
“大概脑筋不清醒了,我让他别问。”
“也对,在这里打工了还不知道少爷的事,是不该到处问,那显得多白痴啊。”
“嗯。”
呱,呱,呱……
天空中有乌鸦飞过……
黑濯抬头看了眼:“好大的乌鸦。”
低头看着这满地的枯叶,不禁暗暗埋怨:“这松柏,走就走,怎么不把地给扫干净。”
一边扫着地,黑濯心里盘算起来,盘算该怎么离开这里去寻上猎人三美。
首先路费是必须的,而且还要弄些戒尼去引诱伊尔谜……
不过要出去也得变得强大,她是了解了念力的类型啦,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练到那种叫念力的东西,而且还需要别人诱发这念力,也不知道从哪里找,难道要自己去天空竞技场?只怕没过第一层就被人给横着抬出来了。
扫着扫着,扫把扫到重物,扫不动了。
黑濯一回神,就看见前几天见过的小米,自己扫到的正是这孩子。
不同的是今天的小米满身的伤。
“啊!你怎么了?”她心痛地拉过小小的身躯:“痛吗?”
“不。”小米还是小米,仍是这么少言。
黑濯听了这答案,皱起眉头:“怎么会不痛,不要骗人了。”
……
“怎么弄的,这么多的伤。”不再犹豫,黑濯抱起小米就往自己的房间跑,也不管途中有人叫了她几遍,也不管一路上别人的目光有多诡异。
后来她承认,当时她不是不管,而是没发现……(……好粗的神经……)
将小米放自己床铺上,黑濯又蹬蹬蹬的跑去取了药箱又蹬蹬蹬的跑回去,途中闪开了挡路的杨柳,推开了碍眼的杉木,无视了表情严峻的松柏一路赶回去。
小米大概也就七八岁的模样,甚至可能更小,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衣,但就裸露出来的那么一眯点皮肤已经是伤痕累累,有青紫有,有焦黑的,甚至有血肉模糊的,那张可爱的小脸也没有幸免,可见下手之狠,不是一般的虐待狂所为。
看着这些,黑濯不禁心里紧揪:“可恶,哪个混蛋干的,我去告死他!”
相对于黑濯的激动,小米显得平静多了,依然是没有表情的脸,纵使已经伤痕累累。
“不。”
“怎么不?你要懂得反抗啊!带我去,让我杀掉虐待你的人。”
小米那双大大的黑眸里是深深的疑惑,紧紧盯着黑濯:“不行。”
“什么不行!这就去杀了他!”洁厕工具一背,黑濯就一副风潇潇兮水亦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模样。
“你很弱。”
……
“会被杀死。”
……
“只需要一秒。”
……
黑濯的洁厕刷越放越低,最后颓丧地垂首。
这……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小米也不说话了。
黑濯放下洁厕工具,打开药箱就开始给小米上药:“很痛吧,忍忍。”
“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少骗人,小孩子不能说谎。”
“……习惯了。”
消毒药水瓶摔落地面,刺鼻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黑濯抱紧了这个瘦小的身躯,抽了口气,抱得更紧一些。她其实是个挺坚强的人,不只外貌长得很帅,心性也有些假男孩,整个人大刺刺的,但这时候却忍不住的心酸,熏得眼睛也酸酸的:“什么叫习惯了,你究竟在过怎么样的可怕生活。”
感觉到手臂上湿湿的温液,伊尔谜的目光转向挨在颈间的头颅。
父亲说杀手不需要朋友。
而扭断别人的脖子只需抱紧这脖子重重一箍……
白白胖胖的小手搂上黑濯的颈,正准备施力。
“我想到了!”黑濯猛地抬头:“我带你逃跑吧!总能逃掉的,不能再让你在这里了。”
……
“对,我去收拾点衣服,等天黑了就带着你偷偷逃出去。”
……
“然后我们一起去流浪吧,我想我一时间也不能回去的,那我就等你长大了再走,你说好不好?”
可爱的大眼紧盯着黑濯,而后双手抱上她的脖子,嫩嫩的声音里是满满的疲累:“我想睡。”
黑濯轻轻抚拍着他小小的背:“嗯,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没有听见回答,黑濯抱着他坐靠在床上,手轻轻抚着那后背。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天色转暗,直到一片漆黑。
床上的人蓦地张开大眼,准确地瞄向已经收拾好的行装,顿了顿后轻盈地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息。
窗户是开着的,他走上窗台,回首看了一眼。
夜风吹过长发,柔软的发丝轻轻飞扬,黑暗中呈亮着蓝光。
他转身跳下这三层楼高的窗台,同样轻盈地落地,几个疾跳,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猎人大餐——前菜第五章其实她真不是有意的
自从那天醒来以后,黑濯找了很久也找不着小米的身影,心里一直很郁闷。
她那天其实真的做好了浪迹天崖的打算,反正她原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对于她去哪里都一样,但那孩子明显不适合留下来,他不应该受这样的虐待。
但想这些也真是多余,她根本找不着人影嘛。
闷闷不乐地擦洗着厕所,黑濯长长叹了一口气。
门开了,松柏少年老成的脸出现在门外:“小黑。”
“唉……”闷闷地应了声,黑濯抬头。
几绺半长黑发顽皮地拂过脸颊,黑发与雪白肌肤相映衬,眉目间是浅浅的忧郁。
不远处经过的几名女仆眼冒心型地……滚落了楼梯……
黑濯倒不担心这些女仆,这堆能擦破玻璃的女仆仿佛比她还要硬朗。
她注意到门外不只松柏一人,在他身后还跟了一名少年,大概就是十七八岁左右,高高瘦瘦的,戴了个老成的方型眼镜,跟她相仿的年纪就开始发线后移。
看见这么个青年黑濯也站直了身子:“松柏,这位是。”
“新来的仆人……”
“咦!新来的?哈哈,叫什么名字,不会叫梧桐吧。”这下子真成植物园了。
……两人盯着笑得不可开交的黑濯,眼神甚是诡异。
“我没见过你。”瘦个子说。
“嘎?”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呢?
“他就叫梧桐。”
……嘎?
她……只是开玩笑……
但有谁会在意她是不是开玩笑,从那天起,那名叫梧桐的新人看黑濯的目光就有了点深思,还有一点点崇拜……
拜托,她真的是开玩笑啦。
黑濯郁闷极了,唯一让她兴奋的是梧桐的到来,顶替了她扫厕所一职,现在她升级为扫庭院的清洁工了。
另外不得不说的是,梧桐那副严肃?br/gt;
猎人同人(终极任务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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