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幸福生活一个木头作者:未知
古代幸福生活一个木头第190部分阅读
传出来,足以证明江秀雅在淮王府上还没有完全拿权,几乎是一点儿也没有。
看着窗外雨丝飘,妙姐儿回答如音道:“我看过这信再走,倒是重新取一件衣服来给我换上,这衣服在雨地里行走,真是可惜了。”这件朝霞最是适合在明媚光下去春游,不是件淋雨的衣服。
如音还没有接话,房外传来一声:“妙姐儿在心疼东西呢,表哥给你带回来一领好蓑衣。”朱宣离开的这几天,妙姐儿在心里一会儿想他,一会儿埋怨朱宣,丢手一走,还真是放心,可怜的妙姐儿上午理家务,下午就理公事,把自己忙得不行,百忙之中再抽出时间来抱怨朱宣,想一会儿朱宣。
此时听到房外是朱宣的声音,双手一提衣裾就从榻上下来往外面奔几步,朱宣笑吟吟走进来,高打帘子的是朱寿。
“表哥,”妙姐儿扑到朱宣怀里,如音也垂下头退出去。“来,”朱宣抱起妙姐儿如掬婴儿,重新坐回到锦榻上,亲亲她的小脸问妙姐儿:“是想表哥的多,还是抱怨表哥的多?”妙姐儿又穿这件衣服,朱宣觉得回来的是时候,再饱一次眼神
看着一身红衣灿然的妙姐儿认真想一想才回答:“一样多,”然后再详细解释清楚:“想你一回,再埋怨你一回。所以是一样多。”
朱宣喊朱寿进来:“把王妃批的公事拿来给我看。”朱寿也是低着头,低下头也能看路看清楚桌子,不会放错地方,一抬头就会看到王妃贴在王爷身上。
小桌子上本来就有笔墨,朱宣一件一件看过,不合适的就提起笔来改过来,然后对妙姐儿再解释一下,最后问她:“知道了没有?”
妙姐儿笑眯眯,在这样的时候就亲一下朱宣,这样的方式来考验人,我没有弄砸已经很不错。这样一想觉得自己很累,懒懒打一个哈欠。
有如一只猫咪一样在朱宣怀里缩起身子,缠绵欲睡的样子,这会儿是妙姐儿卖乖:“我不想走了,抱我回去吧。”
房外传来喝斥声,朱宣和妙姐儿一起往外看,朱宣不悦地问一声:“是什么事情?”
朱福走进来回话道:“是王妃房里的两个丫头春兰明波,在书房外探头探脑的,以前并没有跟着王妃来过书房,是以小厮们去斥责几句,不想惊扰到王爷王妃。”
又是这两个人,妙姐儿也有几分不高兴,对朱福道:“问问有什么事情,要到这里来。”朱福出去再进来,是和如音一起起来的:“是祝妈妈让她们来看一下王妃晚上是在书房用饭还是回去用饭?”
这倒也罢了,妙姐儿和朱宣一起不说话,朱宣道:“回去用饭,再交待她们一下规矩,这里不是乱来的。”
朱寿这个时候又送进东西来,全都是朱宣在路上买的小玩意儿,虽然不值钱,妙姐儿很开心地拿起一个小小的竹子根做的盒子在手里摩挲,可见一路上也没有把自己给丢到脑后。
还有两把纸扇,却是新画的美人与猫,朱宣打开来道:“这画匠画得不错,有几分象你抱着猫。”然后丢给妙姐儿,一只手抱着她在怀里,另外一只手重新拿起笔,继续改妙姐儿批过的公文。
雨丝在窗外轻拂,房里只有朱宣翻开公文的纸张声音和毛笔落在纸上的细碎声音,一只手握着扇子的妙姐儿这一会儿心怀大放,慢慢地在朱宣怀里睡着了。
再醒来时,头上是油纸伞,打伞的是朱寿,自己在朱宣怀里已经走过小桥,朱宣看着手臂里的妙姐儿睁开大眼睛,低声问她:“表哥给你买的扇子,上面画的是什么?”
妙姐儿揉一揉眼睛,才重新回想起来,慵懒一笑回话道:“抱着猫呢。”朱宣唇边也是一抹笑意,抱着妙姐儿的双手掂一掂,低声道:“可不是在抱着猫。”
在自己的院门前,妙姐儿才下来,这副样子总不能再让儿子看到,”眼睛在找儿子,毅将军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根长竹竿,正在捅燕子窝,后面跟着朱禄在劝:“回来了还能不出来?捅破了窝更看不到燕子了。”
毅将军看着父母亲一起进来,才把竹竿往小丫头手里一放,迎上来接父母亲。妙姐儿用手指在儿子额头上轻点一下,才对朱禄道:“以后不要把竹竿给他,”然后看着毅将军:“你越大越淘气。”
进房间问有没有人都是先敲一下门,毅将军一到下雨担心燕子不回来,就问朱禄要一根长竹竿去“敲”燕子家的人门,足够有创意,可是那窝会不会被捅破,毅将军从来不管。
一时晚饭送上来,房里不时有星星笑声传出来,王爷出去几天这一次回来,想来和王妃是小别胜新婚,当然是笑声不断。
朱宣正在对着一桌子菜说自己这几天出去的见闻,妙姐儿对面坐着手执着素三彩的酒壶殷殷在劝酒,小脸儿上红扑扑的,眼睛有若晨星一样,正听得正是起劲。
而且不时的追问:“又去了哪里,还去了哪里?给我的这些东西都是哪里买来的?”坐在榻上吃饭的毅将军吃一口饭看一眼父亲给自己带来的泥人儿,涂得花花绿绿的鬼神面具,一包酥糖,心里只是盘算着一会儿怎么分这酥糖,每到这个时候毅将军就很是纠结:为什么总是要给冰晶留着,我喜欢给薛宝绢,或者是给姚雪慧。
小小的毅将军往外看一眼黑暗下来的天色,又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要是哥哥朱睿在这里,一定会帮着自己去看看燕子回不回来的。
还有三弟,可以一起戴这面具,我是红脸鬼,三弟可以是绿脸鬼,而这一包酥糖,端慧看到,一定会要走一多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雨停了以后,园子杏花更是如烟蒸霞腾一样的开得灿烂无比,早花的花瓣落尽后,小丫头淘气天天去看青果子什么时候出来再回来报信。
朱宣每天去他的书房去,妙姐儿每天在偏厅上理自己的家务,一切象是如常。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门房上的人先是看到乌珍走出来,手里牵着两匹马,一匹是白马,一匹是黄|色的马,是乌珍的座骑。
“乌珍姑娘,你今天一个人要遛两匹马不成?”门房上的人一看是王妃房里的人也是格外的客气。
每天遛马是乌珍的主要事情,白马虽然神骏,再好的千里马不经常去遛他,日日不跑也就会慢下来。
乌珍一张黑脸上咧开一嘴白牙,笑一笑并不答话就出来了。马背上的马搭子上鼓鼓的,门上的人却没有看出来。
只是看到乌珍这一会儿只在门口站着,不象平时一样一出府门就上马走了。看着乌珍只是在车马甬道上的大槐树下面站着,果然不一会儿,又一个人从府门里面走出来。
门房上的人吓一跳,赶快招呼道:“王妃。”沈王妃一身男装,一个跟的人也没有,就这么出来了。
妙姐儿对着门房上的人点点头,走出房门就从乌珍手上接过马,两个人一起上马,消失在街口的人流中。
门房上的人刚坐好,朱寿大跑小跑地跑过来,还没有站住脚就问门房上的人:“王妃刚才出去过?”
门房上的人赶快回答道:“和乌珍姑娘一起骑马出去。走了刚一会儿。”朱寿拔腿就往回跑,一直跑到书房门口才慢下来,走进去回禀王爷道:“王妃是乌珍陪着,刚走没一会儿。”
朱宣坐在书案后道:“我知道了。”面前也是一封信,比自己留给妙姐儿的要简单多了。上面只有妙姐儿四个秀气的字:“表哥辛苦。”
这丫头也偷跑出去逛了,朱宣在额头上拍一拍,怎么不学点儿表哥好的地方,表哥刚回来没几天,轮到妙姐儿跑出去了。
这信本来是交待如音晚上才送给朱宣的,是毅将军临时想起来要东西,让人来问父亲要。朱宣问一声王妃呢,就听到朱禄的回话:“王妃交待过毅将军有事情就找王爷,她说要出去。”
朱宣在房里看着妙姐儿的信,朱寿坐在房里,过一会儿,看着四门上的巡城游击将军们都来到,赶快引他们一起进到房里,自己坐在外面候着等。
一脑门子绮思的朱寿正在想跟着王爷出去时,路上遇到的一个农家丫头,在那家里避雨,就遇到这样一个妙人儿。
给自己放几天风的妙姐儿带着乌珍走到十字路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发现没有方向,不知道往哪里去。
出城去乱逛当然好,不过还是不要这样,这几天看着铁将军缉捕司报上的案子,路上坏人是不少,这一点儿警惕心总要有,不然有什么事情以后难回来见表哥,也难以再出门。
早知道应该把朱禄也带出来,带上朱禄再出门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一看自己,从没有一个人出过门,再看一看乌珍,半吊子汉话说得还行;妙姐儿再想一想,对乌珍道:“我们去薛将军家去。”
诸事都已安排的还行,家务这几天里不会有大事情,表哥在书房里,妙姐儿决定给自己也放几天假,找个地方玩一玩去。
从街上一家有名气的点心铺子里买了点心,交待伙计送到薛将军家去,妙姐儿和乌珍一行在街上逛着慢慢来到薛将军家里。
在门口先问一声,薛将军不在家,是件不错的事情。对引自己进去的门房又多问一句,薛名时却是到王府去了。
妙姐儿不能不嘻嘻一笑,表哥一定满城风雨地在找我,一直坐在薛夫人房里,妙姐儿还在笑。
这笑容一直维持到见到薛名时的姨娘。
对着这两个,薛夫人安排来送茶上来的姨娘,妙姐儿才想起来,自己一时为好玩,和表哥逗乐子跑出来,也是贪图外面一定有好景致,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偷跑出来,家里还有两个天天盼着表哥去的姨娘。
笑容收了七分的妙姐儿吃着自己让铺子里送来的点心,听着薛夫人在调侃:“王妃微服私行,私行到我家里来了。也是来看看我家的民情,还是来看什么的。”
妙姐儿回一句道:“看你们家的民生,你们家晚上吃什么,明天早上又吃什么?”为了面子也好,为了已经出来了也好,妙姐儿想过,还是在薛夫人家里住两天再回去,也算是给自己一次小小的休假。
妙姐儿抿嘴儿一笑:“我住哪里?”
正文第五百四十二章,治家(四)
第五百四十二章,治家(四)
朱宣觉得自己又清静地过一个晚上,一大早起来,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院子里毅将军已经在了。
看到父亲过来,毅将军走过来行礼,对着父亲恭敬地问道:“父亲起来的早。”朱宣板着脸嗯一声,对儿子道:“你起来的时候倒也罢了,去吧。”
“是,”毅将军答应过,还是偷眼往房里看一眼,又恭敬地问父亲道:“母亲,今天会回来吧?”
院中一阵蔷薇芬芳随风而来,朱宣看一看这院子里春色几许,小丫头还要往外溜,真是不象话。
但是对着儿子的问话,朱宣淡淡道:“晚上你陪着我去接去,在薛将军家里做客呢。”从昨天晚上,毅将军就开始问母亲去了哪里?
小丫头不想表哥倒也算了,难道不想儿子不成。
毅将军这才有一丝喜色,对着父亲恭敬地答应道:“是。”然后这才走过去做自己的晨练。朱宣立于廊下只是看着儿子,天色一天比一天亮得早,刚才起身的时候是蒙蒙亮,这一会儿天光大亮。
丫头们手捧着漱洗的东西过来给王爷,朱宣就在廊下漱洗过后,把巾帛丢入盆中,这才吩咐朱禄:“让毅将军过来用饭吧。”
父子两个人对坐吃早饭,并没有做母亲的在。这还是第一次,朱宣看着毅将军一面吃饭一面想心思,就问上一句:“想什么呢?”
毅将军这才从心思中醒过来,对父亲道:“是,儿子在想母亲去薛将军,儿子也想去。”朱宣一晒,过上一会儿才道:“见天就请人,还嫌没有人陪吗?”
看着毅将军这才不说话,低头吃饭,朱宣自己倒寻思上,昨儿一夜在薛将军家里,想来是样样不习惯的,幸好还算乖,没有跑到城外去,一个单身的女子上路,哪有那么容易,偏又带的是乌珍这个汉话都说不好的服侍人。
饭后,父子两个人一个人去上学,一个人去书房,漫步行到书房去的朱宣,看到不少好春景,准备等妙姐儿回来,再好好的带着她赏玩,表哥玉石小楼藏娇,还要往外乱跑。
在书房里到近中午的时候,朱寿进来回话:“薛名时将军求见王爷。”书案后后的朱宣哦一声道:“让他进来。”
人还没有进来,一阵点心香气先传过来,这才看到薛名时手里捧着一个食盒,在书房外就打开食盒盖,所以香气先进到房里。
朱宣失笑,这点心应该是妙姐儿做的,这是表哥最喜欢的。看着薛名时双手捧着呈上来,果然回的话是:“王妃和尹夫人,我夫人一起在做点心,听厨娘们说,王妃说,这一盘子是要带回来给毅将军的。。。。。。”
下面的话薛名时没有说出来,只是恭敬地把点心呈上来。朱宣已经明白,是带回来给表哥的,当着人却说是带给毅将军的,这个死要面子不要表哥的妙姐儿,表哥不是打算晚上去接你。
拈起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吃一口,朱宣更要乐,这分明是给表哥的。如果是给毅将军,应该会多放糖;只有给自己的,妙姐儿会另外单独再做一份,糖会少放。
一旁的薛名时当然是猜出来王妃这种只要面子不要王爷的话,所以无事来献殷勤,趁着王妃做好点心和夫人们去花园子里逛的时候,把点心送到王府里来。
书房窗外绿色的蔓藤探入窗内来,朱宣慢慢把手里的点心吃完,这才吩咐朱寿:“备马来,再请毅将军也来。”然后对一旁侍立的薛名时道:“你前面带路。”
王爷和小王爷又一次要到家里来,薛名时答应一声先走出房外,吩咐跟自己的人:“赶快回去准备招待,不要惊动夫人们。”
朱宣马上坐着毅将军,一起来到薛家,问一声夫人们都在花园子里荷花池边看荷叶,此时也只有荷叶可看。
妙姐儿和薛夫人,尹夫人坐在池边,长天碧水中一带绿油油的荷叶,三位夫人坐在池边正在笑语,有如一幅仕女图。
朱宣和毅将军来到池畔的一株冬青树后站定,微微含笑看着一天不见的妙姐儿,一件淡淡象牙色的衣服,坐在水边发丝随风几番起舞。
还是薛家的小姐宝绢先看到毅将军,很是高兴地道:“毅将军。”站在父亲膝旁的毅将军仰起脸看一看父亲,得到首肯,这才跑过去,先是喊一声:“母亲,”
对着母亲行过礼,这才对薛宝绢开始说话:“你在家里只是做什么,后日我还请客呢,你记得一定要来。”
薛夫人和尹夫人赶快行礼跪下来,只有妙姐儿脸庞含笑,眼睛只是看着朱宣的眼睛,一步一步含羞走过来,在朱宣身前盈盈拜下来,轻声道:“表哥。”
也是含笑扶起妙姐儿的南平王,握住她的两只小手在手上,温柔低声道:“表哥来接你,”顺手拂一拂妙姐儿腮边发丝,又柔声问道:“昨儿晚上睡得好不好?”
“好,”夫妻两个人一夜没有见,彼此情意绵绵,一旁长天碧水有风吹过,把荷叶香气一直带到两个人身边来。
朱宣又柔声对妙姐儿道:“咱们回去吧,临来的时候,让人做好吃的等你回去吃饭。”妙姐儿微红着脸,点头轻轻答应一声:“嗯。”
众人一起送王爷王妃和小王爷出门,看着上马离去,薛名时才对家人道:“请尹勇将军来,我准备了东西,王爷也没有留下来用饭。”
颇为遗憾的薛名时道:“请尹将军一起来吧,我和他喝几杯去。”
南平王府里,朱宣和妙姐儿对坐在窗下的锦榻上,一起往窗外看着细细爬高的蔓藤,沿着绿窗这就爬上来,在纱窗外驻足,几片绿叶微动一下,仿佛是在敲窗欲入而不得进来。
朱宣挟一筷子妙姐儿爱吃的,看着她张开嘴吃了,这才笑道:“你看表哥,果然是等着你用饭的吧。”然后又是微笑:“你这个孩子,又让表哥担心一次,我听到你去薛将军家里,心才放下来。”
“表哥,”妙姐儿则是眼泛秋水,面有红霞,回想自己这一夜的跷家过程,不好意思地道:“人家想着表哥呢,所以不想出城去。”这么现成的一句恭维话被自己随手拈来,妙姐儿也有三分得意。
果然朱宣是笑起来,伸出手臂在妙姐儿头上拍拍道:“表哥出去也想着妙姐儿呢,”然后答应妙姐儿道:“以后表哥出去,带着妙姐儿一起。”
“嗯,”妙姐儿心满意足,然后再卖一次乖:“这一次从家里跑出去,还算是有成效的。”南平王笑着哼两声。
眼前绿窗绿叶中一个妙人儿,朱宣与妙姐儿都是眼睛发亮互相看着对方。饭后犹不下榻。如音进来送水洗手,倒茶进来,垂下头也能看到王爷和王妃依偎在一起,往院子里看。
朱宣慢条斯理地在找妙姐儿开溜的理由:“想来是这院子不好,妙姐儿才跑出去,不过表哥看一看薛将军家,也不过如此?”
妙姐儿就吃吃的笑,对朱宣道:“这院子里我也要好好收拾呢,看那一角新搭的花架子,这才十几天,就开得这么好。”
朱宣低下头在妙姐儿小脸上亲一口,又想起来在京里方氏摘花的事情,取笑妙姐儿道:“这里的花,妙姐儿可以随意上梯子摘,只是自己小心不要摔下来才是。”
取笑一回,朱宣与妙姐儿一起步出房门来,吩咐丫头们取一个小小竹篮来,走到花架下。妙姐儿看着朱宣笑:“要上面那一朵。”
朱宣抱着妙姐儿的腰,把她举高,然后在下面很是得意一回道:“还是带着表哥的好吧,是不是?”
一枝高占枝头的花被妙姐儿采下来,丢到自己的小竹篮子里去,然后再吃吃笑着指挥下面抱着自己的朱宣:“再往左边来一点儿。”这样的一个人梯真的是好用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