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幸福生活一个木头作者:未知
古代幸福生活一个木头第131部分阅读
的一个东西分外眼熟,转过身来一看,果然端慧郡主手上拿的正是自己房里洗干净的那个玉笔架。看了毅将军正在哄妹妹:“这个笔架给你玩。。。。。。”
正哄了端慧高兴,拿了玉笔架在地上抠了凤仙花旁的泥土,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朱毅你。。。。。。”
回身一看,正是哥哥朱睿生气的站在了身后,眼睛看了端慧手里的玉笔架指责了:“你怎么把我的东西拿出来了?”觉得生气的世子朱睿,被随了声音抬了头笑眯眯看了自己的端慧郡主一看,立即声音就小了。
毅将军觉得哥哥的脾气发的没道理,这话也没有道理,还提醒了朱睿:“不是你说的,洗干净就给妹妹玩的?”我帮了你拿了出来,应该感激我才是。
朱睿一下子被噎到了,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看了毅将军在自己身上打量了几眼,反而有话说了:“你这件新衣服哪里来的,这是母亲前几天在绣的,我记得,”然后不满了:“怎么是你的衣服,我以为是父亲的。”毅将军也不高兴了。
世子朱睿一下子顶得说不出话来了,停了一停,反而安慰了毅将军:“母亲下一件衣服应该是给你的。”毅将军毫不领情,眼睛只是盯了哥哥的新衣服看:“当然应该是我的,这一件是你的,下一件就应该是我的。”
朱睿说了一句:“那是当然。”毅将军再看了摘了凤仙花放在玉笔架旁边的妹妹,又来了一句:“我看你这一会儿在母亲房里没有时间,才帮你拿出来给了妹妹。”眼睛里仍然是不满:“不是你自己说过的话,难道你忘了?”毅将军觉得哥哥应该感谢我才是。
朱睿只能说了一句:“多谢,有劳了。”说完了,看了毅将军转过了头,继续陪了妹妹玩凤仙花,朱睿的小脑袋瓜子一下子糊涂了,为什么我还要多谢弟弟才是?
过了中秋节,就开始准备回京了,回京的日子早早就定了下来。上一次回来时只有世子朱睿一个孩子,这一次回京,拖了四个孩子,一路行来,船上都是一片欢笑追逐声。
南平王府里,亲戚们云集,候了接王爷的驾。方氏与申氏悄声猜了:“大嫂一定是件好小子的衣服,骑了高头大马,跟在王爷身边回来。”
出门一看,却全然不是,骑了一匹小马,严肃的跟在南平王身边的是世子朱睿,朱睿要到了母亲的小马在手里,只要出去就骑了这匹马;只要出去,必然是朱睿跟在了朱睿身旁,一起行走了。
站在王府门前的亲戚们眼睛里都找了沈王妃,只看到后面一抬大轿过来了,轿上新的缨络,彩雀轿饰随了轿子行走间轻轻摇晃了,这就是沈王妃的大轿了。
朱宣看了一旁站着的朱睿吩咐了:“去请你母亲下轿,咱们到家了。”
朱睿应了一声,敏捷的从自己的小马跳了下来,麻溜地走到了母亲那座装饰精美的大轿前,在轿帘前跪到了,大声道:“请母亲下轿。”
轿帘打开了,轿内露出了沈王妃含笑的面庞,京里的亲戚们都是几年不见了,这一次看了沈王妃,比两年前走的时候更为出落得好。
沈玉妙手扶了儿子,缓缓出了大轿,锦衣彩裙站在了轿门前,先看了朱宣微微一笑,再看了府门前的亲戚们,眼前俱都是笑容,不管是老是少,人人都是满面笑容看了自己,满面春风的仰视了自己。
称病了两年的南平王于当年的夏末,重返了京中。膝下三子一女,俱都是王妃沈氏所出。这一年,南平王三十有五,沈王妃二十有一。
正文第四百八十章,夕拾(十二)
第四百八十章,夕拾(十二)
夏末秋初的京里,这一会儿又是午后刚至,秋老虎的阳光仍然炽热了,朱宣一身行衣,站在王府正门的大石狮子前,看了妙姐儿携了朱睿,站在大轿前。
亲戚们的眼光则是偷偷的不时看了王爷,再不时看了沈王妃,王爷依如平时表情依就,可是看了沈王妃时,眼中却有一丝不易捕捉的笑意。
方氏又认真的看了一次王爷看大嫂的表情,这次没有看出来什么,想来是与亲戚们都在面前有关。
沈玉妙回身看的是孩子们。左手拉了朱睿,右手侧站着的是早就候在轿旁的如音。毅将军这个时候由奶妈带了从后面马车上下来,太夫人称之为“闷憨”的毅将军看了这么多人,并不害怕。
笑嘻嘻走上来,一面走一面找了母亲的毅将军一看到了母亲在这里,就摆了手走上来,还是笑嘻嘻说了一句:“这里好多人,可是没有军营里人多。”
沈玉妙莞尔了,表哥带了毅将军去军中,想来人更多,更嘈杂,这里人虽然多,却都尽量是屏气凝神的,只有后面陆续到来的行李马车声音等杂音,还有天空中偶然一声雁声。
另一只手扯了毅将军,世子朱睿伸出了手为毅将军理了理衣服,一面又撇了嘴:“一定又在马车里吃东西了,看衣服上弄的。”衣襟前又是一块碎点心。
这个时候下来的才是抱了过来的闵小王爷和端慧小郡主。两个人打扮的一式一样的,都是粉绿色的衣衫,两个人都是双丫髻,粉白白的小脸乍一看就象极了沈王妃。
沈玉妙这才又露出了笑容,一左一右拉了两个儿子,全然不管这样子不太好看,不大有王妃的仪态,准备往王府里走。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场中的寂静,是端慧郡主,她一看到了朱宣,就高兴了,拍了巴掌:“我要父亲抱。”
沈玉妙立即就微皱了眉,表哥这名字起错了,端慧淘气任性,想到什么就是什么。表哥不在面前,她还有三分收敛,表哥要是在面前,如果能上天摘月亮,都要给她。
朱睿看到了母亲皱了眉,忙摇了摇她的手;朱宣也看到妙姐儿微皱起了眉,当了人一向是面无表情,冷静端然的南平王为了不在大门口再来上一出母女争宠记,赶快息事宁人,看了从地上小跑了过来的端慧郡主,一把抱了起来,笑道:“咱们去见祖母去。”
沈玉妙小小的白了表哥肩上露了了头正对了自己笑的端慧一眼,一见了表哥就要抱抱。不知道几个哥哥都在眼红。
出迎的还有蒋家舅太太,去年端慧郡主满月了就返京了,这一会儿看了温馨气氛了,忙笑着走上来了:“让我们瞧一瞧,这是闵小王爷。”
又细看了朱睿与毅将军笑对了妙姐儿道:“世子都长的这么高了。”两位舅太太嘴角边是噙不住的笑,看看外甥女儿这一家子,象王爷的象王爷,象外甥女儿的象外甥女儿,毅将军得天独厚,兼得父母之长,一个个都是漂亮孩子。
方氏、申氏也赶快带了亲戚们的女眷们过了来,给大嫂在门口行礼,齐声笑了道:“太夫人早就盼着了,这就快进去吧。”
再看了端慧郡主,已经不见了踪影,早就随了表哥进去了。
一大堆亲戚在大门口行礼,沈王妃耽误了一会儿才得进去。世子朱睿看了眼前这一堆人都围随了,一股子轻微的汗味儿已经出来了。
朱睿拉了母亲的手,仰了脸笑道:“母亲请先进去见过祖母与祖父,再与亲戚们说话不迟。”一大堆人的赞扬世子的声音中,沈玉妙这才得已移动了脚步,带了两个儿子往里走。
行客拜坐客,晚辈见长辈,可是心急的太夫人与老侯爷还是出了来,站在房外的廊下,一脸笑容看了两年没有见到的世子朱睿和毅将军,闵小将军走了没有几步,觉得累了,这一会儿猴在了母亲怀里,虽然性子比妹妹安静的多,乍来到这生地方,还是转了眼睛到处看。
太夫人不等妙姐儿过来行礼,已经是笑着接过了闵小王爷,喜欢的不行了:“真是个小心肝。”再看了一回朱睿与毅将军,太夫人用手帕子擦拭了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笑道:“快进来吧,坐了一路子的船,一定很累了。”
进了房里坐下来以后,蒋太夫人与蒋大夫又来了一出,沈居安去接了船,早就一一的看了过来。
端慧郡主看了人多,觉得还是母亲比较亲切,这一会儿又跑到了母亲膝旁,手拉了她的裙子,扒在她身上。沈玉妙在门口还想了责备她,这一会儿也只是手轻轻抚摸了她的头发,看了长辈们在同孩子们说笑。
这一会儿童稚幼语的是毅将军,当了这么多人,正在告父母亲状。他站在祖母身前,闵小王爷坐在太夫人身侧。
一个房里的人听了都是笑,毅将军说的起劲:“父亲骑马出去,从来都是带了哥哥;母亲做衣服总是先给哥哥;好吃的要先给妹妹和弟弟。。。。。。”
沈玉妙也忍不住笑,看了表哥一眼,也是有了笑意正在听着。都是表哥带了出去疯跑,什么人也不怕,这会子全然不管父母亲的脸面,当了人告状告的劲头儿十足。
睿儿上学去了,平时不是都陪了毅将军,这孩子太不领情了。朱睿同父亲一样是正襟危坐了,听了弟弟的话,心里有几分领悟了,原来觉得父母亲偏疼了别人的不仅仅是自己。原本想对祖母也说一说的世子决定还是不要说了。
想想弟弟说的父亲骑马出去,从来都是带了自己,朱睿有几分得意。一旁提醒了毅将军:“你跟了父亲出去,晚上谁给你倒茶的?”
毅将军理所当然的回身回了一句:“那是我把父亲蹬起来的呀。”房中又是一片笑声。太夫人和蒋太夫人笑得前仰后合。
方氏与申氏偷偷看了大伯,眼前依然是一个浑身上下利利索索,英俊威严的人,不知道半夜里被儿子蹬一脚是什么样子?
太夫人正笑着,一眼看到管事的进了来,在房里带了笑已经站了一会儿,问她道:“是什么事情要回?”
管事的忙笑回了话:“王爷王妃的房子都收拾了,小王爷们和小郡主的屋子也收拾了。这一会儿想请了王爷王妃去换了衣服,顺便去看看房子去。”
太夫人看了一身行衣的朱宣与妙姐儿笑道:“可是我一见了高兴,就忘了。你们去换了衣服再来吧。要休息的尽管休息,不休息的就赶快来吧。”又交待了孙子们:“一会儿祖母有东西给你们。”
朱宣站了起来,带了妙姐儿和孩子们出来,听了朱睿先说了毅将军:“你一到了京里就告父母亲的状。”毅将军依然笑嘻嘻回了一句:“我也要骑了马跟了父亲,怎么总是哥哥在?”
朱宣携了妙姐儿的手,两个相视笑了,这作父母的真的是不太好当。疼了哪一个都不行。
在房里换了衣服,都嘻笑着不肯睡,挂念了祖母要给什么,拉了父母亲又过了来。方氏、申氏和一些亲近一些的亲戚们还在太夫人房里。
朱宣走进来先吩咐了朱寿:“有来的人都回了吧,我今天刚来,明儿要进宫去。后日再会人吧。让我歇一歇。”
看了母亲拿出了一式四个小金锁,上面都镶了宝石与珍珠,光泽闪闪的,一个一个给四个孩子一一的带上。
方氏看了四个孩子yu女金童一样,心里羡慕,再看了大嫂,刚换了衣服,这一会儿戴什么不好,偏戴了一个金项圈,上面也是镶了大颗大颗的宝石,看了面庞儿一点儿没有改变,都四个孩子,怎么一点儿不见老呢?
朱宣也随意看了妙姐儿一眼,带了金项圈的妙姐儿还是年青漂亮,想想她总担心自己老了,朱宣淡淡一笑,五个孩子。
沈玉妙正在同特地回门的三个姐姐与文锦、书锦说话。蝉云正在对了妙姐儿取笑母亲太夫人:“先是你还没有成亲,一说了你要来京里,就左一遍房子右一遍房子的收拾,现在成了亲,是自己家里人了,怎么还是左一遍房子右一遍房子收拾呢。”
申氏听着也微笑了,可不是,一说要回京里来,算了日子,小厨房里早早就采买好了,太夫人最会说一句:“妙姐儿爱吃的准备了。”象是王爷是随意的,当然孩子们太小,也是随意的。
听了两位姨娘生的姑奶奶在问大嫂:“你西山的园子,让人收拾去。我们带了孩子一起去玩几天。”
妙姐儿这一会儿在问文锦与书锦:“怎么不见抱了孩子给我看一看?”文锦、书锦笑道:“太小了,你要看,自己来看吧。”
然后又手抚了她脖子上的金项圈,笑道:“想是你收拾过了,黄澄澄的还是象新的一样。”方氏这才听明白了,原来大嫂这个项圈也同她那两串明珠一样,也是早有名气的了。
因朱宣刚说了今天明天不会客,太夫人叫了管事的进来:“今天晚上在沁秋亭那一处摆了酒给王爷接风,明天晚上是在养智精舍那一处摆了酒,给世子接风。”
毅将军立即问了:“祖母祖母,那我的呢?”老侯爷呵呵笑了,招手命毅将军过来,抚了他的头笑道:“等你大了,就给你接风。”
太夫人又笑道:“毅将军今天晚上陪了祖母,好不好,祖母有了毅将军陪了,晚上才能睡得安生。”毅将军点了点头,还是笑嘻嘻:“好。”
左边也是火热,右边也是火热,方氏与申氏不知道听哪一处的是,只是不时陪了笑容,听了房里分成了几处在说话。
京都的月亮今夜是个弯月牙儿,妙姐儿换了寝衣斜倚了窗前,依然是看得津津有味了,候了表哥洗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朱宣过了来,发上仍然有细碎的水珠,走到了妙姐儿身后双手圈住她,低声笑问了:“月亮好看还是表哥好?”
沈玉妙转过了身来,双手搂了朱宣的腰,拖长了声音:“表哥。”朱宣用手拂去了妙姐儿发上细碎的水珠,妙姐儿也是刚梳洗过出来的。
“傻孩子,又要犯傻了。”朱宣轻声爱抚了妙姐儿,一说话准又是表哥一进了京里就不疼了这样的话。
沈玉妙一时没有弄明白这个傻孩子,是指表哥会象在封地上一样疼自己呢,还是从表哥的思绪看,他觉得自己吃这种醋是在犯傻,至少就目前来说,那些贵夫人,再也不会动摇到自己。话说回来,以前也动摇不了。。。。。。不过是白白添了醋意去。
两个人坐在临窗的榻上,妙姐儿从桌子上拿了两个贴子给朱宣看:“公主和姚夫人说在西山给我接风,在她的园子里请了不少人去宴游。”
朱宣微笑道:“表哥陪了你去。”看了贴子,却没有日期。问了一句:“这请客不写日子吗?”姚夫人这个京城一怪再加上高阳公主可以称之为京城两怪,请人居然不写日子。
妙姐儿有些得意了道:“她们两个人争执不下,都要先请,送了贴子来是把我先约下了,怕我答应了别处去。”朱宣也笑了一下道:“原来是这样。表哥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主人,这样的请客法。”
怀里妙姐儿也忍不住笑了道:“送贴子的人又带了口信来,说是约了后天和大后天,表哥明天要带了我和睿儿进宫去。尹夫人也要明天才到。所以是公主是后天请还是姚夫人是后天请,明天才能订下来。”笑逐颜开拉了朱宣:“表哥,我带了你玩去。”
朱宣低了头在妙姐儿头发上亲了一下,道:“好,记得带了表哥去。”妙姐儿笑问了:“武昌侯与姚御史也应该请了表哥?”
“你这日子都没有订好,表哥是不收这种不订日子就约人的贴子,想来明天才有贴子来。就算是没有贴子来,表哥就跟了妙姐儿去。”武昌侯和姚御史如果也跟了这样胡闹,发这种不订日子只约人的贴子,只怕要找个地缝钻一下。
一阵微风吹进来,妙姐儿轻声咳了两下,朱宣把妙姐儿往怀里抱了抱,心疼地道:“去睡吧,还在这里吹风,带了孩子们在船上玩水,孩子们没有病,你又先咳上了。”说着就下了榻,抱了妙姐儿往房里走。
睡到了床上,听了妙姐儿又是几声轻咳,朱宣不悦地用被子裹紧了妙姐儿道:“明天宫里回来,请医生看一看。”看了绫被里露了小脑袋出来的妙姐儿苦了脸:“我不要喝药,只是被水激了,暖了两天就好了。”
“哼”朱宣就哼了一声,轻轻拍了:“睡吧。明儿一早要起来进宫里去呢。”月牙儿弯弯,照进房里,有烛光相映,并不容易分辨出来哪是烛光哪是月影。
妙姐儿先把喝药放到了一边,只想了公主和陶秀珠两个人为我在园子里请客,一定是热闹好玩的,说请了不少人来,一定也会有表哥的旧相识吧。。。。。。
第二天起来出门,先听了表哥吩咐了人:“让医生候着,王妃宫里出来要看一看,夜来睡着了还是咳了。刚回了京里要会的人多,可不能病了。”
妙姐儿老老实实的坐在镜台前听了,没有想到夜里又咳了几声,表哥又不高兴了。因一会儿要进宫去,如音拿了王妃的妆束出来帮了王妃换上了。
用了早饭,坐了马车往宫里去,同行的还有将军车青,尹勇,尹夫人,周亦玉。从马车里看了周亦玉的脸色,妙姐儿想笑但是忍住了,都知道了周将军是来领女眷的诰封的。沈玉妙自己想了,周姐姐一定是来辞这个诰封的。想想真好笑。
皇后宫中带了尹夫人去领诰封,尹夫人一心里以为王爷不喜欢自己在妙姐儿身边就是为了自己没有身份,盼了一年多总算是才有了。高兴的不行。
尹夫人先出去了,沈玉妙又坐了一会儿,候了世子朱睿从皇帝处拜完了,再到皇后宫中来。这才母子一起辞了出来。
朱睿拿了一个玉佩给母亲看:“皇上赏我的。回家去毅将军又要说他没有了,如果不是宫里赏的,我就让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