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皆无结果,孤倦像是被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却说孤倦那日明的依照那少年皇子的话离开,但是实际上她却没有走的太远。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情没有离开,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那是因为不看到事情完美结束,远在金皇朝的那个女人会不能安枕只是,自己该去向何处呢?
望着满天的星斗,孤倦静静的躺在屋顶上没错,她走的不远,甚至,非常的近——不过咫尺的距离,就在荀白的屋顶上真是想不到,凤罗这种鬼天气,居然能有这样明朗和漂亮的夜空带着欣赏的目光望着自己头顶的星辰,孤倦觉得自己从屋子里离开时的那股怨气——不大不小的怨气,这会儿倒是消失了不少可是,对于为什么会感到气闷,她却还是不太了解,但是脑袋里却印着少年那样认真的眼神——老实说,那样的眼神,她不太懂虽然她也有喜欢的人,也为了那人做过很多的事,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可能会得到的心情——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对于那个女人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的角色——想到这里,孤倦忽然意识到,自己那日听到罗伦的话以后所想到的事情,是何等的可笑——那女人,是那样的喜欢玩弄人的心,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怕她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试探——试探那个叫做罗伦的男子,能够为了她,而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吧!
其实自己和罗伦,何等的相似——都被那女人当做棋子来使用,但是——那男人能够心甘情愿,但是自己,或多或少都是不平和愤怒的吧——于是或许,这便是自己永远也没有办法真正被那人认同的理由不过,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呢?
本来就同为女子的她,虽然喜欢,但是从头至尾她就不过觉得自己的感情是自己的,与别人无关,就算是被利用了这样的情感,那也是她的问题——虽然也偶尔会有奢望,但是多数情况下她都是没多少想往的但是,屋子里的那少年,好像不一样——那明晃晃的眼睛里,总是带着那种不太明显,但是却处处表露着溢满的爱恋的神色——她不懂大半夜,过去从屋顶上站起身,孤倦望到王府外间的门口,某个奋力往这块儿地方打马狂奔的人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却有些不自觉的望了望自己方才躺过的地方,似乎想要隔着这瓦片看到些什么一怔身形飘起,如大鹏,急速远离无处可去离开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无处可去先莫说这是在凤罗,就算不是在凤罗,是在金皇朝,她也早已经因为那个所谓皇妃的身份而变得一无是处了——该去哪里呢?
立在街头,举目四望,孤倦觉得自己在夜里视物的能力几乎都可以达到白日的程度,却辨不出可走的方向一瞬间有些迟疑但是没等得及她再迟疑,一股剧痛便自身体各处传来!四肢百骸的骨头,都像是要被敲碎似的一点一滴的刺激着她的神经,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自她体内破茧而出的那种感觉,让她即便是最快速的反应了,最后却也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轻易的倒下去可是,预计中的身体接触地面的疼痛,却没有来临,一双宽大的袖子自她身后环了上来,因为剧痛而失去反应的自己,便那样轻易的被人抱了起来失去最后一丝知觉的时候耳朵边上,一声极浅的,像是感慨了的,声音像是说了什么,可她却已经没有办法,去仔细分辨了醒来头痛欲裂,孤倦张开眼睛,望着的是自己头顶金色的纱帐呃?!
极快速的坐起身,孤倦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只着着单衣,脚裸处一根极细的丝一般的东西缠绕着,顺着那缠绕的丝,她望到另一头,被缠绕在房间正中心的支柱处屋子里什么都有,虽然没有多少的眼里,但是曾经身为将军的女人,至少也知道一些器具的价值——包括自己躺的这张床在内,这屋子里的任何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赤脚走下床,孤倦尝试着拉了拉自己脚裸边的丝,只一个动作,便自己此刻的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挣脱的——她感觉不到身体里任何的内息!
丝很长,质地柔软,却奇异的坚不可摧略计算了一下距离,孤倦在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内走到门口,推门而出“醒了?”
温柔,含笑的脸,出现在孤倦的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神一厉,孤倦那张向来少有情绪起伏的面孔,露出厌恶的情绪“还是不够吗?”
轻飘飘的,男人望着她,却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话还欲开口,可这男人却速度更快的往她的方向大步踏了过来“看我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
轻,柔软,恍若流动的水,男人的声音,像具有魔力一般,让人不由自主,无法抗拒“我是谁?我当然是——”余下的句子,却在嘴边停住,孤倦前一刻还清清楚楚记得的一切,这一刻却只剩下模糊和朦胧的样子震惊的望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孤倦的恐惧自身体最深处散发开来——她居然,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当然是,我是,我——”喃喃的声音,她甚至不能相信这样的句子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可是,明明是混沌一片的脑子里,却有那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展了开来:“殿下,诸位将领都离开了”轻,而弱的声音,自那画面中的女子膝边传出,那女子浅浅颔首,望向自己膝边的少年“我知道了,哀,起来吧!”
轻柔的话语,温柔的动作,那女子伸出的手,在少年站起的刹那环住他的腰“殿下!”
柔软的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感情,那少年因着女子的动作,满眼带笑“跪了这样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疼惜的女音,亦是字字柔情“没关系,娄哀没事儿!”
“不碍事的,殿下,臣的身子还好”被女人拉扯的坐在在她身边,少年虽然纤细却也有些个头的身子略略的有些不够协调,却自然的垂下头,任由那一头长长的,却泛着枯黄颜色的发,落在那女子肩头“身子还好,那……就好好侍候侍候我吧!”
笑嘻嘻的拉起少年的手,女子眉目间的笑意看了那少年满怀……
余下的画面,便是那二人云雨孤倦哑然她不知道自己脑海里浮现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而那脑海中浮现的男女,亦是皆无面目仅余一双眉目的人欲说些什么,可——满坑满谷的鲜血,鳞次栉比的尸体,少年赤裸却伤痕较错的身体,声嘶力竭的哭喊……一幕幕的景象却如走马灯,在她脑海中急速的跑过,最终,那画面定格在一只白皙却带着狰狞伤口的手——长长的伤口,表现了那下手的人是何等的坚定孤倦心口一疼,一种像是就算撕裂开自己都抵不上的心疼,排山倒海一般的袭过来张口——她欲言,却不知道自己是要叫出什么——“想起来了?!”
耳边,却忽然传来男声怔怔的望着,她却依旧不晓得自己是要说出什么“……看来还是没有……没关系,你慢慢想,总有一日,你会忆起我!”
宽袍长袖,自己眼前的男子带着一种让孤倦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恍惚着不曾认识的感觉,她还欲说些什么,却在自己根本就还没来得及想得到的时候,那男子几个起伏,便自自己身侧离了去……
待到他离去,孤倦这才有机会看到自己四周——此刻她才忽然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座仅仅只有一栋房屋并一小片陆地的大湖中心——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而被那丝线束缚,且完全感觉不到自己体内内息的自己,是怎么样也无法越过那片巨大的湖,离开的况且,此刻的她,已然不记得自己是谁,又为什么要离去了——次日,那男子又来,为她送来了食物和水,并一把大刀。
此刀模样奇特,比起别处的刀来说,一来刀柄略长,二来刀身奇宽,三则是,此刀的颜色——与寻常刀具比起来,此刀刀身呈现一种不寻常的艳色,隐隐泛着血色的光,特别是那刀口锋刃处,隐约可见的血色仿若就要那么滴下来——二人对面而坐,男子在屋外的小桌上摆放着他带过来的食物,剩好饭菜,递到孤倦手边,面色不变却在她伸手接过之后,自他身边随身携带的宽大布包中抽出那刀,随意的搁到桌面上换做是寻常,这般的状况定然是绝对的挑衅行为,被挑衅者,无论是何种能力的,都必然会有些义愤的感觉,可是奇怪的孤倦却下意识的,搁下了手中的碗筷,目不转睛的盯上了那刀——无法克制的熟悉感觉,让她在自己都还没有意识过来的时候,便伸了手,像是着魔似的抚了上去特别是那血色的刀锋处,恍若滴血的模样孤倦握了刀柄,伸手触上那锋刃,轻轻一碰,便看到自己指尖快速的被染成红色,而那些红,缓缓汇合起,自刀尖流下,连绵成一道细细的,血红的线丝,蔓延……
轰!脑子里一声巨响,那些许的血色便如同拉开的帷幕一般,令无数的记忆,入潮水一般涌入……
第三十五章番外二女帝情史
凤罗并非自古便是女子位尊的国度,亦曾有过男子为主女子为奴的时代,只不过,与别处不同的是,凤罗历史上的女子们,却总非那种柔弱而无野心的。或者,有野心却不能企及的。
凤罗史上的第一位女帝,是前一个在位皇帝的妻子,实际上位的情况,后世的记载并无太多言论,或是被该女删除。此位女帝,在政治上实际也没有多大的建树,可却也算个手段了得的女人——并不知晓她是做了何等的手段,却只让那前一位的帝王留下的血脉仅为一女,顺理成章,那位女儿,成了凤罗史上第二位的女帝。
自此,凤罗的习俗便悄然演变,女子的地位,无论在何种时候都开始有了不大不小的变化,但说到凤罗女子位尊的体系形成,则是在——那个被后世称作修罗的女帝出现之后!
修罗帝替刹是其父百折最大的女儿,原本无论如何,王位的继承皆不可能落到她的头上——百折帝有子十三
并且这替刹在十岁以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出众的才华,但是却在十岁以后,光芒四溢——替刹之母於氏,本是小部落首领的女儿,后被当做进贡的物品献给百折帝,於氏本非寻常女子,文武非常,遭此巨变亦坦然处之。生下女儿替刹之后,便不受宠爱于帝,於氏疼爱替刹非常,背地里教授女儿各式文采武略,却从不允许女儿在百折帝面前表露任何一点。仅是以为,这般,便能够让女儿入寻常少女般快乐无忧的成长
直到,和於氏同期进宫、同期受宠生子的宫女之子——与替刹为玩伴的少年,在二人十岁之初忽然暴毙于宫内,但那百折帝仅只不过命人下葬却并不多言质问,方才让於氏心头警醒过来——在凤罗这吃人的后宫里,并非你不出声不显眼,便不会有性命之虞的——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经是很多人眼中的那根刺了,要想活下去,便只有一条路——成为最强!
于是,皇女替刹便开始在众多的皇子皇女中展现出自己非同一般的才华,进而得到百折帝的肯定——此为后话
而这里要讲述到的是女帝替刹的情史,那么自然的,便少不得男人——凤罗史上记载下来的,只有两个人:
第一位,是女帝少年时宠爱的一个少年,但史料中对那少年的描述并不多,仅有不过区区二十来字——盲,医者,姿容秀美,身份不详,后被囚于阙明山,年二五亡。
可这少年却是跟在女帝身边时间最久的人:他是女帝十四岁时在野外救回的,自十岁起便跟在女帝身边,十四年间与女帝食寝同宿,女帝即便是出征战场,都会带着这少年,宠爱非常。
直到,少年死前一年,才被不知理由驱逐到阙明山的血谷。
第二位,则是女帝真正称帝时选择的王君——女帝母亲於氏姐姐的儿子:於莫执,女帝的表兄。
说起这於莫执,自幼与女帝相识,倒也算得上是有着青梅竹马的情意,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偏就是比较倒霉,每次与女帝间刚有些发展空间,便总会出现些这样或者那样的人,占了她的注意去。不过算起来,最后真正能与女帝共同留名在史册上的,倒也就只有他了
成为王君的他,在凤罗历史上是绝对算得上是各女帝王君中最为出色的一位,就算是在修罗女帝存在的时代,在那样多的才华横溢能力非常的女性中间,他那样的一个男子,也绝对的出色的让人无法忘记
可是真正在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或者这王君是否快乐
后世的人,却总也无法得知了——唯一知道的是,於莫执得到的女帝,是个虽然能说是明君,却冷酷异常的女子
不过说到这位王君,其实他最为人知的事情,却是死亡。
凤罗的女帝史上,关于这修罗帝的记载还有很多,但是情史上,却仅仅只记下了这样两个男子,不过实际上,女帝替刹的生命当中,还曾出现过一个少年——后来被女帝灭国的小国,排行第七的一位皇子——色痕!
这位七皇子,在历史上也曾经叱咤过一段日子——因为少年时便出众的姿容和武功,曾经被誉为堪比‘兰陵王’的男子。
那是女帝十二岁那年的事情。
替刹被自己父王带着出使别国,去到该国,期间发现那少年在宫中低下的地位和软弱的性子,处于某种感同身受的理由,和少年时女帝温柔的性子,出手帮助了少年,在那小国的那段时间,二人形影不离,互相产生好感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但是,其后的一次小意外,女帝得了风寒,高烧不退,待到醒来时,便居然完全的忘记了那少年
在为百折帝践行的离别宴上,因为将自家女儿这段时间的两小无猜的情谊看在眼里,却保持着不愉的心情的百折帝,在宴会间问道了女儿会选择什么样的男子作为自己的丈夫——七皇子的性子和地位,如果自己决定让这女儿继承王位,那么必然是一大阻力!
替刹却说了:非绝世强者,不堪入目
这般的话
被独自留在二人的记忆里的少年,自那之后便性情大变的努力想要成为女帝所喜欢的人,但他哪晓得——世事弄人,两年后的女帝,却救了个眼盲体弱的少年,宠爱非常。
七皇子色痕,母妃是该国祭司之女,本身有着祭司的血统,才华亦是出众的。所以这七皇子,在他们自己国家的历史上,被记忆为国破家亡的罪魁祸首,理由是——原本他与帝女的那场战斗当中,女帝并非是那样轻易便能够取得胜利的,可这少年,却自卸铠甲,奉刀而上,甘心称臣,只求女帝大赦他国人。
女帝虽然应了,却还是血洗了整个阙明山,并囚禁了少年整个皇族,男女皇族中人,皆发配做妓子,无一例外——包括这少年。女帝封了他的琵琶骨,丢了去妓营。
不过阙明山外,女帝却算是应了少年的恳求,放过了该国其余的人!
只不过,一日后,妓营却传来那少年的死讯——
一年后,女帝驾崩,三十不到。
奇怪的是,女帝的最后诏书中,却要求那一年前死去的七皇子重新以王君礼仪下葬,并与自己合葬——撇了她真正王君的地位!
但是最终那位王君,却在女帝下葬前一刻,从下葬的队伍中掀开棺木,丢出那七皇子的骸骨自个儿躺了进去,固执异常——众大臣劝说无效,于是凤罗史上,出现了第一个以王君的身份,作为陪葬者的男人!
于是,后世的历史上,对这位王君本是赞美的言辞,便因为这样的强烈嫉妒心和表现的手段变了毁誉参半
而这修罗女帝的一生之短暂,比起凤罗任何一任帝王都要甚,可却是这样一个女人,改变了凤罗整个国家的命运,让凤罗的女子,自她开始,便再也无需抑制自身的才华,仰人鼻息的度日
可是,这女帝,却真的,有得偿所愿?
在凤罗民间,关于女帝的故事还有另外许多,但其中被聊起最多的,却是女帝和她那位男侍以及那个死在妓营当中的七皇子的——明明是宠爱非常的男侍,为何会在后来被驱逐并囚禁?而明明是厌恶到要丢到妓营的,却为何会在临终前选择为合墓的人?
在凤罗的民间有一种传言:那小国的七皇子,因为具有祭司的血统,本身是类似神人的存在,对女帝的感情和国破家亡的现实逼得那皇子非常痛苦,只怪为何自己不是她所喜爱的那个人
而那个男侍,在遭遇过敌军的耻辱后,亦是非常痛苦。而与女帝交好的女帝幼时的陪读和后来的丞相冯氏女,曾经说道过那男侍,其实那少年心中一直有着深深的自卑情绪,对女帝的爱恋自是无可置疑,可却总因自身的残缺,而带着卑微的情绪,在那样的事情过后,少年心中的黑色部分愈发的巨大,对于自身的不够完美,极度的痛苦
于是,便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男侍选择了死亡。
可死亡,却是未成的,反倒是清醒过来的他,性格上总有这样那样的差别——有传言说,那七皇子和男侍之间的混魂魄相互转换了,而女帝后来发觉,却已经迟了,于是,方有了那驱逐和合墓之说!
不过事实是什么,谁又真的知道?
第三十六章三个人的选择(上)
女帝替刹的记忆,像被封尘过后再度开启,孤倦的脑子里遍布的是风云变色的战争场面,和那样许多人的脸孔。
他们的话,他们的样子,他们和那女帝之间的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恍若昨日般,那样情绪的被她记忆起可是,同样的,身为孤倦的记忆,亦在这同时回忆起来“忆起来了?”
看着她面上变幻莫测的神采,罗降徊——实际上是於莫执,望着她,平静的神色里带上了那样许多的期待“罗二公子想要我记起什么?”
变幻的神采,却最终像是各式奔腾的河流,在汇入大海以后,被那海的博大,闷声不响的纳入,无差别平静“罗二……不对,什么罗二,我不是……不,不对,你应该会记起我,你会记起我,你一定要记起我!我是你的王君,你唯一的王君,唯一承认的丈夫!!!”
期待的神色在孤倦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变作不耐,罗降徊——不,或许其实应该称他做於莫执,双手搭上桌面,半个身子倾向前,对上自己面前孤倦的眼睛里“看着我,你仔细的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
“告诉你,告诉你什么?罗二公子如果想要寻人开心,不妨去找找别的什么人玩乐,孤某虽然不才……”
冷静的望着於莫执被焦虑占据的脸,孤倦伸手扯了扯自己脚裸处的丝线“壮士断腕的事情也还是晓得怎么做的……”
冷的笑容,出现在孤倦那张向来没多少情绪起伏的脸上,手中却用力的扯动了那丝线,不期然的,一串细细的血丝便自自己脚裸出泛开“你——”看着她的动作,於莫执虽然不晓得自己的方式是哪里做错了,但是却也意识过来自己下的咒已经被人破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要么是真的什么也没有记忆起来,要么却是记忆起了,却没有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按照他的设想,原本记忆起所有的将会是那个凤罗史上最出色的女子,可——“罗二公子如果玩笑开够了,是否可以让孤某离开?”
望着自己脚下血丝的样子,孤倦冷笑的脸上,有种决绝的样子“哼!”
冷哼一
孤倦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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