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御御偷吃滴代价
“啪啪啪”来回撞击身体发出的滛靡之声已经消失,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也已经停止,可站在浴室外面的雪枫还未回神,一脸的震惊,眼中带着不敢置信,身体颤抖不停,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齿咬下唇,已是血迹斑斑,一滴滴猩红不停的从唇角滴落打在襟前,绽放出一朵朵艳丽到极致的花印。
蓝御,这就是所谓的忙于政务?所谓的没空?
蓝御,这样的你,将我置于何地?为何一定要逼我到如此地步?
眼睛微微眯起,两行晶莹清泪顺着脸庞滑落。再次睁开时,已被泪水洗涤的眸子里一片通透,浮着一层晶亮冰凌。起身迈步,脚不沾地,犹如在飘,瞬间没了踪迹。
温存过后的一刻,蓝枫似有意似无意的扫了一眼浴室门口的纱幔。一扫过后,他的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似笑非笑,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流溢着一波波墨色暗流,宛如深渊。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吧,雪枫,雪枫,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才好。
一句暗语,眼波流转,流光彩华外泄,妖到了极致,魅到了极点,一看之下,令人窒息。
日出日又落,暮暮朝朝。
幸福是什么?爱又是什么?蓝御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只为蓝枫而生,只为蓝枫而亡,只为蓝枫而美,只为蓝枫绽放最好最媚得一面。
两人结同心之约已经十天有余,没日没夜和蓝枫耳鬓厮磨地幸福日子让蓝御不由得生出一种感觉,如果自己不是帝王该有多好,不是帝王的话就不用上朝,不用政务,可以每时每刻的和他相拥。可现实就是现实,谁都改变不了。
眼角余光暗扫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底下地众臣发觉上面的帝王有了很明显地改变。虽然看似和往常一样清冷高雅犹如傲然挺立的冰山,可冰山之巅已经开满了粉色的雪莲,娇艳欲滴,美得诱人惑神,无不被撩拨的春心荡漾。一场早朝上下来,竟是前所未有的和谐有爱。殊不知都已经丢了魂,失了魄,被帝王勾住了心。
当然也有清醒得,那便是元老葛优。他很清晰的听到帝王说祭神大典全权交予继任国师蓝凤处理。本无可厚非,国师所担任的责任就是维护一国神祗,传达神谕。但是问题是帝王让他协助那个蓝凤,蓝凤是谁?他见都没见过,如何协助?问帝王,被帝王一个威严冰冷的眼神扫回,没敢再问。打听?国家的国师历来神秘,见过的人少之又少,更有甚者从来都没露过面,只是让下人传达出上天的神谕,他上哪里去打听?苦恼地他仰天长叹,叹自己命不好。
“葛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白衣似雪,柔美俊颜,声如翠莺清人心,型若精灵谪仙。
“微臣见过枫公子。”只是一鞠身,没行大礼,却没蔑视之意,进退得宜。
“葛大人,雪枫只是一个侍子,担不起公子二字,您还是别这么叫了,呵呵。”展颜一笑,眸底清澈见底,态度不卑不吭,不骄不纵,让葛优对他的好感上升一层。
大臣们都知道帝王有一个宠幸至及名叫雪枫的侍子,不过知道归知道,少有人见,只因雪枫不怎么在宫中走动。传言他是个纯洁无暇,心地善良的男子。葛优见过几次,每次都是一瞥而过,没有交际。像这样面对面谈话,还是第一次。
“枫公子言重,不管怎么说您都是皇上的人,作为一个臣子得本分,还是要遵守得。”
见葛优这么坚持,雪枫没再多做纠结,浅笑着重复一遍刚才的问话,“葛大人这般忧愁满面,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协助国师办理祭神大典的事宜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葛优没有隐瞒,将自己的烦忧说了出来。他的话刚刚落音,便见雪枫身形一晃,整个人向后倒去,此时此刻,顾不得尊卑伦理,葛优抱起昏迷的雪枫,一边吩咐旁边的侍从禀告帝王,一边向御医院跑去。
玉清殿。
“枫,你为什么整天抱着这只小狐狸,难道它比我还重要吗?”人坐在书案之前批改奏折,可蓝御的所有心思都停在蓝枫抱着莫离,大手温柔抚摸他背部的动作上。
“你是你,他是他,不要比较。”一身黑色锦衣,斜倚在塌,俊美不凡的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在看向莫离的时候忽地一闪,变得温情绵绵,柔波不断。
“可你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看着这幅画面实在郁闷,蓝御索性扔掉手中的朱笔,度步来到蓝枫面前。伸手,要将莫离丢出去,被蓝枫巧妙一避,躲了过去。
“蓝御,他是我的朋友。”自己的宝贝,岂能任别人欺负?眼中闪烁着些许怒气,却已是不愿再装。
“蓝枫,你是要他还是要我。”看蓝枫这个动作,看他这样维护紧张的表情,蓝御气结。恨不能把这只碍眼的狐狸剥皮去骨,永远都不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皇上,御医院来话,雪枫公子昏了过去,现在正在御医院躺着。”得到外传消息的清平目不斜视地回禀着事实,感受着这几天经常上演的吃醋戏码,有些无奈,有些不能置信,回归坦然。
“差人好好照看。”冷言一语,眉宇间有些不耐之情。
垂首敛眉,蓝枫有一下没一下的缕弄着莫离身上的茸毛,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冷笑:雪枫,这便是你的手段吗?这样的手段,你又如何能留在身为王者,且天生薄情的他身边。
“可是皇上,御医院的人说……”清平一副欲言又止得表情。
“什么?”话里带着明显的不郁。
“说…………”一向说话简洁明了的清平却在犹豫。
“清平!”冷声叫道。
“御医院的人说雪枫公子有了身孕……!”话刚落音,清平便感觉身边的气温猛然下降,就如同置身在一处彻骨通寒的冰窟一般。眼角余光横扫外面,艳阳高照,就连偶尔飘进殿内的风,都是暖洋洋。
袖下双拳紧握,内心紧张不安,略显红艳的朱唇紧抿,眼神忐忑地看下蓝枫的表情,结果令蓝御大为失望。那张令其忘乎所以贪恋地俊美之颜上根本没有什么嫉妒之情,就连惊讶得反应都没有,只有在看向小狐狸时散发出的脉脉温柔。
他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在听到自己妃子怀孕的时候,会是这么一副的淡定地表情?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吗?
蓝枫这种不疼不痒的神情不免让蓝御恼羞成怒,大叫,失了帝王的尊贵高雅,“滚出去。”
其实说白了,还是刚才蓝御想要把莫离丢出去,被蓝枫一闪躲过,他心里的闷气没过,再加上此时此刻蓝枫一脸不在乎的反应,刺激的他失去了理智。
“陛下还是去看看吧,毕竟他怀的是你的孩子。”并未抬头,蓝枫淡淡的说了一句,末了,低头亲了亲莫离那毛茸茸的额头。
莫离伸舌舔了一下他的唇角,娇声鸣叫,宛似撒娇。
“你……!”怒气上头,脸颊泛起红晕,眼中焰火滔滔,好似要把眼前所有燃尽,方可解恨。
“去吧,别让他久等。”说完,蓝枫抬头冲他一笑,笑得灿烂妖娆,没心没肺。
一甩袖,大步离去,头也没回。
“莫离,咱们去见一下那个人,走。”音落,俊美不凡的脸上没了刚才的嬉笑。
一道白光闪过,殿内恢复平静。
余留淡淡的檀香味,似有若无弥漫在空气中。
珞珈山,竹屋,一个白色身影负手而立站在屋前,一脸温润的笑,如同天边的熙阳,温暖照人,霞光普罩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沐浴在其中,永不醒来。
“你来了。”只有他一人的峰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俊美男子和一个通体银白的小狐狸。
清风阵阵吹,两人的交谈声随风而散,化无形。
最后,但听几声低沉磁性的笑声,恢复平静。
峰顶景色依旧,却没了人影……!
面具呀,好多面具呀!
“一群饭桶,饭桶,饭桶。”御医院中,恨极的蓝御将所有怒火撒在了御医院的大夫身上。原因,一个男人怎能怀孕。
见一向冷情的帝王如此没有理智、怒火高涨、杀气腾腾。跪在地上的御医监事冷汗涔涔,抱一想法: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自己怎会这么倒霉遇到这么一位体制特殊的主呢?男子怀孕,那是逆天之事,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如今活生生的摆在眼前,不要说帝王了,就是自己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事实,这位枫主子却是喜脉啊。这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心焦、害怕、再加上帝王毫不掩饰的煞气,这个监事一紧张,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见主事之人昏倒,其余一帮御医更不敢出头,皆是汗如雨下,身颤抖。
“皇上。”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中,一个宛如天籁的声音响起。
“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伤害这个跟了自己十多年的纯洁男子。暗暗的在心中警言,蓝御将怒火压制,嘴角扯起,勾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
“皇上,不要怪罪他们,他们没错。”想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却后力不接,眼见就要再次倒下。
双臂一伸,蓝御把他圈入怀中,“身体虚就不要乱动。”说完,便把他拦腰抱起,踏步出了御医院。没再追究什么怀孕与否,是真是假之事。却是心中如明镜,不语,知尽天下事。
蓝御前脚刚走,后面跪着的人便一个挨着一个横七竖八的瘫倒在地,那情景,真是好不壮观。
玉清殿。
“枫,你明明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故意气他呢?”眨巴一下乌黑明亮、纯洁之中带着一丝丝妩媚妖娆的眼睛,莫离仰头看着怀抱自己的蓝枫问道。
“乖,别胡思乱想,我没有故意气他。”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蓝枫你要清醒点,不可以肆意乱来,你一定要分清楚他并不是蓝御,不是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人,他只是一个和蓝御同名同姓的无关之人而已。
如此这番找了一些推辞,蓝枫那略显缭乱的心静了下来。
“哦。”奇怪,枫的心里明明是在生气,为什么不承认呢?纯洁如雪的莫离想破脑袋都没有想通,不过他也不傻,感觉到蓝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轻轻的应一声,不再说话。
枫苑,片片红枫随风飘落洒在地上,艳得似火,殷红灼人。
立身在树下,恍然如梦,蓝御的心却已从刚才的怒极恢复冷静。俊逸绝伦的脸上燃起一抹惆怅缅怀,最后化为苦笑荡漾消散在风中。
御书房,初见他的那一夜,他纯洁似雪,无暇得不似凡尘之人,十多年的感情涌然而出,瞬间溢满了整个胸腔,动了心,失了魂。
玉清殿那一夜,他绝美如同天际最美之景,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势之气。狠狠的要了自己,焚天的炽情,连绵的情话,一句一句自那薄唇泻出,印在心底。
伸手捂住胸口,里面的某一处开始钝痛,且伴随着欲窒息之感阵阵。
层层纱雾眯了眼,被情惑心,没有看到真实,一直将心底的不安归咎于太过幸福,甘愿沉沦,以为能就此生活一生,与他厮守一世,直至下世轮回。
微微眯起眼睛,身体无力靠在树干。没了昔日里的尊贵高雅,整个人萎靡不振,好似得了重症。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与自己欢爱的时候,他明明是那么深情灼灼的叫自己“御,蓝御。”其中饱含的炽情可焚尽天地,不似有假,可如今这番又是为何?
狐狸,莫离……
他天天在自己面前与它亲近,不再和自己欢爱,再无甜言蜜语,为何?为何?
不想再欺骗自己,以为自己很幸福。自我编织的美梦,怎能做真?
哪里错了?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令他这么对待!
五指抓胸,那一处更痛。
身体颤抖痉挛,头脑发晕。
枫,枫,告诉我,我到底哪里错了?哪里错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枫,枫,不自知低喃出声。
意识到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眼底蒙着一层水润,眨眼,驱回。清如莲,晶莹如冰。
为什么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为什么自己再也无法漠视无情?为什么自己变得已不再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失了自我?为什么自己变得这般懦弱无能?为什么自己会没有一点自信?
背部顺着树干一点点向下滑,整个人瘫坐在地。低首,如墨般的青丝掩盖脸庞垂落纷飞,令人看不清表情。
爱,无悔。你呢?无声的问。
枫,告诉我,告诉我。
不敢问,自欺欺人,怕结果令自己心碎。甚至于不敢言说让他疼爱自己,想他想得发疯,已近疯狂。夜里,同塌而眠,却是不敢入睡,怕一觉醒来只是美梦一场,他已离去,人去情空。
自以为很了解他,结果却发现自己未沾一点皮毛。他高深莫测,他如那阿鼻深渊,却又如那彼岸之花、罂粟之毒,无时无刻、无形的蛊惑着人心,侵蚀着灵魂,待发现的时候,已中毒至深,沉浸在了他的网中。
烈焰挚情编织的网,俊美绝伦、邪魅强势组成的型。刻意的撩拨,谁人能抵挡?
蓝枫,你是我的劫,无可避开的劫,低喃出声……!
“皇上…!”轻柔一语。雪枫漫步而来席地而坐,将手缠上了蓝御的手指,倾身俯在他的肩头,一脸开心满足的笑。殊不知心中乌云密布不见日,狂风暴雨将起。
一直都在他的身后,但雪枫并未现身。看他为那人痛苦,为那人迷惘,雪枫冰寒入骨,柔美之颜初显狰狞,一闪而逝。
“雪枫,为什么要这么做?”并未抬头,维持着原有坐姿,声无异常,哑声询问。
“因为我爱你。”浅笑,将身体偎近蓝御一分。
“为我不值得。”已识得何为爱,所以蓝御了解雪枫?br/gt;
攻尽天下第5部分阅读
欲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