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一口口水,那人离唐星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脚步忽然停下了。
时间像是定格了一般,陌生人慢慢抬起头,随之而来的,是那人的手掌。
温热的,熟悉的,意想中的大小。
“苏……苏彻……”
唐星从口中吐出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连自己也是不可置信的,她惊讶于自己内心的颤动。
原来眼前这个人,真的已经脱离了太多实际的理性,让她觉得无法再冷静自持。
有些时候,人往往都很轻易会执着于一些微小的细节,唐星也不例外。
她在意,为什么他承诺了却失守诺言,她从来不认为那些发誓之后违背誓言的人是不能原谅的。可这件事□裸的放在苏彻身上,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就无法原谅。
“十年了,我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呢?你明明一向都很守时的……”
唐星闭上眼,觉得眼前的苏彻遥而不可及,鼻子禁不住的发酸,一个劲想要掉下来的眼泪硬生生被憋回眼眶里。
“我……”苏彻犹豫地开口,可终究还是没有说些什么,“星星,我好想你。”
短短一句话,就把唐星所有的隐忍全部打破。
“你混蛋!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回来!为什么给了约定却迟到!为什么!我在意,我很在意!我没办法原谅你的迟到,更何况,你一个消息……也从来没有给过我……苏彻,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嗯?你爱我吗?你真的,有想过我——”
话还未完,又被堵在口中无法说出口。
他力气使得有些大,比起当年那些个青涩隐晦的吻,这个盼了好久好久的亲密举动让唐星渐渐发懵,什么时候就不自觉的挽上了他的脖子。
舌尖试探性的伸进来,然后是不断的缠绵。
苏彻的吻很细致,不粗鲁,慢慢的勾画她的唇线,上唇,下唇,舔舐。
唇齿间不经意的细微碰撞让唐星越来越脸红心跳。
十年不见,苏彻比以前更高大,身上的男性气息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显得愈发强烈,唐星被他握住了手腕,对方的身体贴紧了她的,炙热的呼吸呼之欲出让她浑身止不住颤抖,什么力气也没有了。
无力挣扎,只能听之任之。
等到思绪归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一把打横抱起。
苏彻看到唐星的迷蒙的眼里露出的茫然和沉溺,心底不由一软,放轻了动作生怕伤到唐星,脚步却不停,准备将她重新带到床上去。
“星,如果你再多信任我一些的话,就好了。”
怀里的女人嘤咛了一声,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但是苏彻听到了。
“我很想啊。”
是的,很想,但是做不到。
唐星这样的性格,一旦认真起来,便会患得患失。
苏彻不在乎的东西,她却往往变得对此很执着。
可是苏彻心甘情愿,愿意被她用这样的思想束缚。
如果只是怕她因为这样那样而和他闹脾气的话,那自己的爱未免也太廉价了。
唐星不知道,苏彻究竟喜欢她多少年,这些年里又包括了哪些情绪。
他甚至连恋爱也没有谈过,却很早就知道了喜欢的滋味。
“很想的话,努力做到就好了。”
苏彻微笑,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自己所有的思念决堤,他从来没对她说过谎。
他喜欢她,不,他爱她,比任何人爱。
但很明显这个傻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明白自己对她的依恋从何开始,也不明白自己的强硬是因为她,自己的愤怒是因为她,自己的坚持和动力是因为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关系,他会等她,等到她回头能够看见他,知道一切,了解所有他的感情为止。
而自己一开始的方向,其实一直都只是看着同一个风景而已。
那个风景,里面有她。
或者说,无论是哪个风景,只要有她在,他就会义无反顾不顾一切。
“你要记得,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唔……如果我说我也是呢?”唐星痴痴地笑,苏彻的眼神好像能让她知晓一切,两人不需要任何语言就可以融会贯通,就可以水||乳|交融。
“那……你能接受我任何的解释,然后原谅我吗?”
“嘛,”唐星又噗嗤笑了出来,即使嘴里的酒气不减,却还是叹了口气随意道:“不知道诶,看心情吧。”
“心情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把它全部吃掉,然后让我来摆布你的心情好不好?”起了玩心,想要逗逗怀里慵懒的小猫。
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散发着酒气的慵懒小猫,也是浑身臭臭穿着紫色礼服连鞋子也没有脱掉的慵懒小猫。
“喂喂,你什么意思?”小猫敛起爪子,龇着牙恶狠狠地瞪他。
看到唐星这样撒娇,苏彻一时间有些情难自控(作者乱入:我好想自抽……),弯腰将唐星抱回到床上去,安静地坐在床边。
“你,你,你干嘛?”唐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苏彻撇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将唐星脚上穿着的细脚高跟鞋脱了下来,借着婉然的月光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说:“以后不许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你的脚跟都红了。”
“你废话啊!”唐星大叫,“这么要命的场合你难道要我穿一双运动鞋去吗??有没有搞错,我已经二十六了!”
苏彻不动声色地看了唐星一眼,用大拇指和食指揉着唐星泛红的脚跟,“那也不行,我们俩结婚那天你也不能穿高跟鞋,反正婚纱摆尾很长看不见。”
“为什么呀?”唐星很费解。
“我心疼你疼。”
“额……”唐星无语凝噎,但居然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感动,“不成不成,结婚那天我要穿最漂亮的高跟鞋和婚纱,拍最美的照片……咦,不对!谁要和你结婚了!”
唐星对天翻了个白眼,怎么就被眼前这家伙乱七八糟的绕进去了呢?
“你不嫁给我嫁给谁?”苏彻嘴角上扬,“还有,礼服也不准穿这么性感的,要穿也只能穿给我看。”
“我靠,你强盗啊!”她拿起旁边的抱枕就扔过去,却被对方机灵地躲掉了。
再扔一个!
靠,又躲?
被子也上~喂喂喂,没东西好扔了吗?一个都没有命中吗???
“啊——”打闹中居然就这么被无意识地压倒了。
“苏彻你放开我,孤男寡女本来就不对了,你居然还……还……”
苏彻也有些发窘,事情到了这一步貌似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压倒你还需要理由么?我等了十年了都……”
“你这么饥渴啊?”唐星暗自发笑,却忘了最狼狈的还是自己。
“饥渴?”
苏彻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该死的,这女人怎么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能这么可爱呢?怎么能可爱到让他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呢?
再一次,吻上了想念了很久的人的唇,然后握住唐星的手。
“这双手,我不会再放开,永远。”
唐星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不想挣扎,闭上眼享受对方的宠爱。
也许很多时候,身体比大脑更加直接和城市,至少它们可以快速地表达出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现在,此刻,这一秒,她想要得到他。
当然,苏彻也是。
※※※
唐星在无意识中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凉,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来,发现自己□地坐在苏彻的身上,而苏彻也是光膀子光胳膊的,而底下某个坚硬的……正蠢蠢欲动地顶着她。
四个大字冒在脑门上:蓄势待发。
这种可耻的姿势着实让唐星有些难堪,刚才的那股豪情已经不复存在,有些难以继续。
身下的苏彻貌似正在等着唐星的行动……
好尴尬……怎么忽然间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个……”话说出口觉得口干舌燥,肚子里有一股子乱七八糟的气体在到处乱窜。
“嗯?”哇靠,性感!原来苏彻xxoo时候的声音比原来好听一百倍啊,如果让阎伶知道了,她会不会立马在唐星家按上一台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全自动旋转探视器监视两人的私生活呢?
额……我在想什么呀!
唐星拍拍脑门,将脑子里的想法抛弃掉。
“星星,怎么了?”沙哑的嗓音显得尤其迷人,苏彻的身材很好,该有肉的地方就有肉,可也没有多余的肉,看起来瘦弱了一些,实际上还挺有菜的。
完了……又在心猿意马了。
“星星,你……”苏彻挑了挑眉,转了个身将唐星压在身下,“你不会……不敢继续了吧?”
“谁,谁说的???”唐星不服气,立马顶了回去。
“哦?”苏彻见激将法见效,笑了笑开口道:“那你为什么停了这么久?”
“因……因为……呕——唔——”
当唐星光着身子蹲在马桶上吐得死去活来的同时,她暗自庆幸着的却是:太好了,不用费劲想理由了……
危机感
第二天一大早,唐星是被一股好闻的饭菜香给吸引着醒过来的。
约莫花了五分钟赖了一下床,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裹着一条被子,身下已经重新穿上了新的睡衣。
昨天……
宿醉的结果就是导致隔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可还是头痛不已思绪混乱并且反应迟钝。
不过好在昨天晚上的事唐星还是记得的,她再怎么乱来也不可能让事情发生过以后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
“唔,疼啊……”捂着脑袋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路还摇摇晃晃的。
“醒了?”
唐星闻声一看,发现是围着围裙的苏彻。
昨天实在是太突然了,苏彻的出现突然到让唐星赶不及也想不起去看一看这十年来他的变化和模样,她只知道,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其实只在真正分开了一天多的日子后,又再次见到了。
老天还真是善待她。
可是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苏彻吗?为什么变化会这么大呢?
白色简约的针织毛衣,显得随意自然,围在下腰的碎花围裙把这种感觉扩大了好几倍;下身是卡其布色休闲长裤,宽松的穿在身上。
那个男人眉宇间有极其不易察觉的犀利,却在此刻于鼻梁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很普通很常见的眼镜式样,乍一看这种设定貌似和李楠竹重合了的说,但又有一种说不上的惬意感。这副眼镜似乎将他新生的犀利掩去了些许,留下的只剩下光线折射后的柔和。
还是那样白净的肌肤,让女生都要羡慕眼红。
还有那头熟悉的亚麻色天然卷,变得比以前短了一些,卷发的程度也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在那张俊脸的映衬下慢慢渲染出成熟男人的致命魅力。
那个冲动的,暴躁的苏彻呢?
为什么被眼前这个沉稳冷静的男人所取代了呢?
感觉很好。
“嗯,醒了。”唐星愉悦地笑了起来,比起以前那个稚气未脱的苏彻,似乎当下的这一位更符合唐星的审美观了。
当然,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她最喜欢的人。
唐星强迫自己压下内心雀跃的悸动,用还未睡醒的沙哑嗓音问:“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的?”
苏彻翩翩一笑,极度君子:“翻墙进来的。”啊没错,就是举动比较不君子。
唐星想起来自己的公寓在一楼,很容易就被人轻易翻墙而入,可是这种事至今好像还没有发生过的说,看来也只有苏彻会干这种事了。
“你怎么没回去?昨晚你睡哪里了?”
“家里住了个大酒鬼,我怎么放心得下?”苏彻转身走到厨房里,声音由近及远变得微弱。
唐星鬼使神差跟着他进了厨房,看到不锈钢的餐盘上放了丰盛的早餐,不禁惊呼:“哇塞,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你居然厨艺进步如此神速!!”这个傻女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时间轴和大家的都有所不同,或者说是差别大了。
“一天?”皱眉疑惑。
“啊不,是十年,我刚醒过来脑子不太明白……”
沉默了片刻,唐星愣愣的傻站在厨房一旁看着苏彻将橱台上摆放着不同种类的蔬菜肉类蛋白质等等分门别类地放进了保鲜膜然后塞进冰箱最后大功告成后“顺便”用鄙视的眼神撇了一眼唐星。
哇哇哇,真是个二十一世纪新居家好男人啊!
“你都二十六了,为什么厨房还是这么脏?”
“我——”年龄和厨房有什么关系啊?
可不等唐星回答,苏彻看了一眼墙上指针指向后急急忙忙就要打断了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十点了,今天有很多要紧事,你赶快去洗个澡然后打扮一下然后我们出门办个事儿。”
就这样一路推推搡搡被进了浴室。
唐星的思维还没完全跟进,两分钟后从浴室紧闭的门外被扔了两套新衣服。
“喏,我刚给你去商店买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不过昨天摸也摸过亲也亲过了大概的尺寸我应该没有搞错……你的衣橱还真是,唐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趁着那些清仓打折季末跳楼价的时刻一次性在店里买了几套不同颜色同一款式的白领装塞进衣橱啊?真是的,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门外还在絮絮叨叨抱怨着什么,可唐星却越笑越欢:没错,这个人真的是苏彻呢。即使过了十年,却还是只会对她一个人大呼小叫,明明关心她得很却偏偏做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真的,回来了呢。
※※※
待到唐星洗漱完毕又对着镜子里穿上新衣服的自己孤芳自赏了十来分钟最后被苏彻咆哮出浴室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好不容易坐到饭桌上,好不容易能拿起筷子吃那早就冷掉的荷包蛋,好不容易可以喘一口气。
真是,好不容易啊。
“对了苏彻,你刚才说有要紧事要忙,究竟是什么要紧事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唐星喝了一口牛奶问同样在吃早餐的苏彻。
“还能有什么事?”苏彻无奈地笑笑,腾出一只手将唐星辛辛苦苦整理的短发揉得乱七八糟,得到对方一记空拳后老实的收回手,讪讪的说:“当然是,见家长咯。”
“什么?”唐星庆幸自己已经咽下了口中的牛奶。
苏彻不以为意,自顾自低着头吃东西:“叔叔阿姨的话我已经打过电话通知他们了。”
叔叔阿姨……?
唐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家爸妈。
唔,这么说,唐爸没有因为什么癌症去世???
唐星因为回来得太匆忙,以至于差点忘记了这件事,但心里一直盘旋不去的担忧就是这个啊……在她确认了唐爸因为和唐星之间的那次谈话而使历史真的发生了改变后心里开始雀跃不已。
至少没有再一次失去。
还好没有再一次失去。
“你……什么时候……”
“你洗澡的时候。一切都办妥了,下午五点,在“g”等我,四点的时候我去机场接我爸。”苏彻吞下最后一口面包,从容不迫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看就冒着金光在太阳底下还会刺伤人眼睛的信用卡对着早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唐星说:“要拜托你把自己打扮得美一点了,我爸虽然对你印象不坏但因为你妈的原因果然还是有疙瘩,所以……当然了,我一定会让叔叔阿姨满意我的,可我还是很担心你的表现。”
“……”
“所以我拜托了我朋友,下午两点她会在楼下等你陪你去挑衣服。”
唐星发现自己要说话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等了半天才钻了个空子赶忙问苏彻:“这件衣服不是挺好的么?还有我为什么要用你的钱啊?人家好歹也是一白领衣服多着呢!”对于这点要提出严重抗议,不要以为她只会买减价的衣服好不好?把她说得这么小市民她可是会很伤心的……
苏彻一脸“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说:“你得了吧,我刚才说过了不许你再往衣橱里塞那些清仓打折季末跳楼价的时刻一次性在店里买了几套不同颜色同一款式的白领装。更何况这是见家长好不好,所以唐星我拜托你,好歹有点危机感啊行不行?!”
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能找到机会见缝插针反驳苏彻,只能合上嘴乖乖点头。
“苏彻啊,”星星用汤勺捣鼓了下饭碗里的东西,有点没精打采。
“嗯?”
“你那个朋友……是女的哦?”
“啊?”苏彻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那个……要陪我挑衣服的朋友,是女的吧?一般来说男人怎么可能要去帮一个女人挑衣服呢……对吧……所以……那个朋友,是,是女的吧?”
“你说什么呢唐星,想太多了啦,”苏彻暗自好笑地捏了捏唐星的脸蛋,“乖乖吃你的饭,那朋友确实是个女的,只不过她是我在英国留学时候认识的同学,放心吧,除了你之外我对谁都没感觉。”
虽然最后一句说得是很动听啦,可是……果然还是女的吧。
你对她没意思是没错啊,可问题是,她对你有意思吗???
这才是唐星最想知道的呀……
见唐星还是一脸担忧完全没有被排忧解难了的感觉,苏彻又加了一句:“她比我小很多呢,我把她当妹妹而已,好啦好啦不要吃醋。”
“吃醋?吃醋???你说谁?你说我吗?放屁!谁会吃你醋啊混蛋!”唐星强行辩解,虽然这辩论词着实很是苍白无力了些。
“你敢说你没有?”苏彻眯眼睛。
“我!我……我有。”被打败了。
※※※
之后又胡乱的打闹了一会儿。
然后就是下午两点,当唐星内心的不安扩大到无法再继续扩大蔓延时,门铃响了。
还是苏彻去开的门。
不出所料,这位客人就是上午苏彻口中提到过的那位“她很小所以把她当妹妹”以及和苏彻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同学。
“你好,我叫丁萌,很高兴认识你,哇塞你好漂亮!”
见到唐星的第一句话,丁萌就是这样说的。
两颗小虎牙和两弯小酒窝,一刀平的刘海,挑染的酒红色长发,目测下来身高大概一百六十不到一些,身着红灰色长袖针织开衫,下身简单的牛仔裤,还有羊皮靴。
果然很娇小,小过头了……
是个活生生的萝莉啊!!!
从唐星见到丁萌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
“苏彻哥,你的未婚妻好漂亮!”转过头,一脸灿烂的笑意炫目到唐星有点眼花缭乱。
“昂,”苏彻得意地笑笑,不置可否,眼神中传达着“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这样类似的意思。
唐星心里嘁了一声,可面上还得继续维持圣母状。
“你就是丁萌吧,也很可爱啊,几岁了?”
“二十三,在英国的时候苏彻哥好照顾我的!甚至有好几次我因为和朋友的聚会太晚了他都担心地出来找我了呢,让我乱感动一把的。”
可恶……
唐星捂住嘴圣母的笑容现在脸上:“哦是吗?我家彻就是这样的人呢,热情过头了真是的……不过你也多担待彻了。”
受不了啊,怎么想怎么窝囊啊,这就是情敌的感觉啊可恶!
“对了,星星姐,我带你去挑衣服吧,我挑衣服的眼光可是苏彻哥他们一帮子人公认的好呢!一定会把你打扮得美美的。”丁萌将食指点在唇边,一脸好奇地眨着大眼睛问苏彻:“苏彻哥,你怎么突然拜托我这件事了?”
苏彻这时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随意浏览着电视节目,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于是他
给我一颗后悔药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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