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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大人,别玩了第2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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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麻烦你告诉他,我有事,抽不开身,让他好好养身体。”吸了吸气,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说完,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却站在原地愣神。

“穆护士,手术马上开始了,还想什么呢”越过她身边的医生快走进手术室時,皱眉回头看她。

“噢,就来就来。”嬗笙这才拉回思绪,平静下心情,快步朝着手术室里跑去。

领导,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吗。

傻了一次,便不会有第二次了,而且,不是也有人抢着照顾吗。

夜深,她坐计程车来的時候,看到车窗外正是夜晚最繁华绚丽的時刻,霓虹绚烂,车灯如河,蜿蜒静静流淌,但她一直都是无心欣赏。

好不容易计程车到达了他所在的医院,但她的心反而更加焦躁起来,稳了稳步伐,朝着今天医生告诉她的病房走去。

夜晚医院的高级住院部很安静,长廊里几乎都没什么人,只有来回走动的护士,鼻尖也没有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这是家私立的医院,医疗设备和条件都是市内顶级的。

终于来到了他所在的病房,她垫脚朝着里面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的人后,她才轻轻的推门进去。

因为病的白东城正睡着,所以病房里的空气都显得格外静懿。

她每向前走一步,自己的心都跟着颤一分,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他有没死,她这么担心做什么,总归是要分道扬镳的人,干嘛还这样上心。

可即便是这样想,她还是在夜里睡不着,穿戴整齐的来到了这里,若不来,一颗心终究是放不下的。

他瘦的太多了,比上次他被送到她们医院時的情况严重多了,眉骨都露出来了,五官更是瘦得轮廓分明,比以前还要深邃。

她怎么老是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应该会没事吧,医生都说底子好,应该休养一阵,就能好起来了。”嬗笙看着他惨白的俊脸,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她大概也猜到了他为何会喝那么多酒,路妈妈的死,他应该是还没办法介怀,但又能怎么办呢,人死不能复生,都要往前看才是。

想到路妈妈,她脖子下垂着的项链,就觉得隐隐发烫。又看了看躺在那的白东城,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她来也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事,也是想让自己宽心,不然老是惦记着。

这会儿看也看过了,也就该回去了,不然万一再撞到郑初雨,岂不是尴尬死了。

俯身将他身上的被子盖了盖,她转身要走,手腕却忽然被人抓住,她浑身一个激灵,忙回过头去,去发现他还是闭着眼睛,但眉却皱了起来。

“阿笙”睡梦中,他低哑的呓语没有防备的逸出唇畔。

若是他此時是清醒的也好,那么她就不会如此触动,反而是他在睡梦中,那么没有意识,自然而然的唤着她的名字,这让她的脚步怎么迈的开?

“阿笙,别不管我我不找她,我只找你阿笙”他皱着眉,断断续续的说着,过程中,他抓着她的手一直都不松开,似是感应到什么一样,紧紧的不松开。

那几乎要将她捏碎的力道,被他握着的手腕周围都已经疼到麻木,但心里却有个地方开始发软,软到隐隐生疼。

心里有瞬间的明快,但又有了许多的氤氲,他如此,她能确定,他是在意她的,不然不会在病着的時候,还唤着她的名字,可是他还有个郑初雨。

“阿笙”

他的呓语还在,他每唤一声,她的心就软下了一分。

她只好坐下来,看向窗外的弦月,那月亮似乎都陪同着她一块叹息。

白东城坐在那,一旁的郑初雨将刚刚削好的梨切成很小的块的放在盘子里,然后递到他的面前,声音柔柔,“东城,吃点水果。”

他现在胃部很脆弱,最好是多吃一些流食,但也需要补充维生素,水果也不能少,所以她都是将水果切成很小很小的块,好让他方便进食。

白东城插起一块,慢慢的咀嚼,然后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插起下一块,吃的无声无息的。

“一直都没人过来吗?”将最后一小块梨吃没,他按捺不住的开了口,问向一旁正背对着他整理花瓶里鲜花的郑初雨。

“你是想问她吧。”郑初雨的背脊一僵,随即有些凄凄的声音传来,“你这次被送到医院里不能声张,高级官员因为喝酒胃出血,对你也有影响,所以没有别人会来,你让知道的也只有她了。可惜,她没来。”

白东城坐在那,薄唇抿成了薄薄的一条线,郑初雨最后的话,就像被什么凶戾一口噬在了心上。

是的,她一直没来。

“初雨,这两天晚上,都是你在这里?”他满腹的疑虑问出了口,他不敢确定,每晚上的到底是不是梦,总感觉她就在自己身边,可当每天醒过来時,病床边守着的只有郑初雨一人而已。

“嗯,除了我,还能有谁。”郑初雨呼吸倏地停滞,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的说着,却不敢转过身子,害怕被他锐利的眼睛察觉到。

白东城不再说话,阖上了眼睛,喉结微微在那里滚动着。

是因为太想了,而出现幻觉了吗?

第147章,被他发现

郑初雨手里摆弄着自己早晨才买来的百合花,此時手下动作不留神,低头看去時,百合的花瓣已经被她蹂躏的不成模样。

她面对他,第一次撒了谎。这样的改变,让她也觉得心里酸涩,其实变的人哪里只是他,她也变了。

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守住消息,每天跑来这里守着他,照顾他,可他心心念念的却都是穆嬗笙。

穆嬗笙来了,被她撞到过一次,那時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去看他,在看到他是躺在病熟睡時,她的一颗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晚上她都是在他睡着后离开的,因为他不要她陪,此時去而复返是因为她车钥匙落在了病房里,想要回来取,却刚好看到了她站在病床前,用毛巾正在缓缓擦拭着他的额头。

“你来做什么?”走廊里人流走动并不多,她的话说出来还有回音。

“那你又来做什么,郑秘书,别用这种质问的语气,面上我比你要来的名正言顺不是吗?而且,你不是说要和我好好相待?不求一切?”嬗笙没有她预料中的生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淡淡的反问。

一下,便直接戳中了她的软肋,郑初雨的面部表情僵硬了起来,“嬗笙,我不是这个意思,东城他也想见你的。”

“我只是来看看他。”嬗笙轻轻拔了拔额前垂下来的发丝,然后看着她,又忽然的笑了下,“郑秘书,你不用紧张的,他没有和你说吗,我们要离婚了。”

“离婚?”郑初雨陡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看她的样子,离婚一事应该是她提出来的,只是,她舍得提出离婚?

这个消息对于郑初雨来说是激动的,可随即又担忧起来,如果她离婚,那么会不会影响白东城的仕途?如果是那样可就惨了,他今年年底还要进行一年一度的国会选举,竞选连任的立法委员。

嬗笙却似乎将她所有的想法都看透,淡淡的继续,“放心,我们谈过了,会坚持到年底国会选举结束。而且,到時候离婚,我不会揭露你们俩的关系。”

“嬗笙,我并不是希望你们俩闹离婚”郑初雨幽幽的说着,她这话若放在以前确实是纯纯的真心,可此時,却有些不同了。

因为穆嬗笙说会坚持到国会选举之后,而且还不会让离婚影响他的仕途

一丝窃喜从她的心头里窜了出来,如果他们两人真的离婚,那么,他就会是她的了吧?就算他再和别人,那么只要不是穆嬗笙就好。自窈窕周风。

穆嬗笙

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内。

将面前的已经蹂躏的不成模样的花瓣拽下,郑初雨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朝着病床的方向看去。

在看到白东城闭着眼睛在那里假寐,清婉淡妆的脸上慢慢的笑开。

长廊上的灯,幽幽的打在她的头顶上,嬗笙站在病房前习惯的犹豫了下,却还是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又来看他了?”

嬗笙吓了一跳,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顿時缩了回来,扭头一看,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那,微微勾唇。

“你是?”

“你是白太太吧?”医生未回答她的话,反而又开口问她。

“嗯。”嬗笙点了点头,现在她还是白太太。

“我就是那天给你打电话的,病人白东城的主治医生。”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动,一板一眼的说。

“噢,原来是医生,他是不是快好了?”

“上次不说了,有底子,就是胃穿孔了也死不了。”医生瞥了病房一眼,冷哼一声,随即似乎是察觉到嬗笙的皱眉,又解释着,“我和白东城是朋友,以前我在他特种兵的部队里当过军医。”

嬗笙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怪不得,她还纳闷,怎么这家医院的医生这么冷冰冰的,说话也是一点都不客气,这不得被投诉死啊原来两人是相识的

“要不是相识,谁替他收拾这烂摊子,这块早就被记者赌满了。”医生没好气的说完,又看了看她,“你怎么和郑初雨调换了身份,她光明正大的,你晚上跑来偷偷摸摸的?”

“我只是看一眼而已。”嬗笙头顶黑线,不过却也很诧异,他竟然也知道郑初雨,不过也对,她白天应该也都在这里照顾他。

这医生似乎有读心术,总能猜出人心里想什么,不用问,他便已经自己说出来,“以前在部队里,听到他们两兄弟提过这女人,红颜祸水。”

“行了,你进去吧,我下面还有手术。”医生一摆手,酷酷的走了。

嬗笙被刚刚的这一个小插曲弄得,倒是放松了许多,而且刚刚一问,他也快好了,那么她明天就可以不过来了。

其实也根本不用过来,知道時看一样不就好了,何必晚晚都往这里跑呢,看到了,又能有什么念想呢。

可每晚往这里跑,却成了她的习惯。

病房内,她站在一侧,暗暗的盯了他很久。

过了好一会,她才伸出了手指,轻轻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滴注针头插在最粗的静脉上,胶带固定的也很牢,她摸了摸他的手,在医院的这几日,他的手不像是以前那么有温度,那么干燥,甚至有些湿。

静静的又待了一会儿,嬗笙见他也没前几晚那样皱眉,就想要起身离开了,可没走两步,身后就有了动静,似乎是人坐起来的声音。

她脚下一阵兵荒马乱。

回头,准确无误的撞入他的目光里,他还略微有些孱弱的俊容占据了她整个视野。

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的攫着她,那目光里有跳跃着轻芒,又有暗沉的怒光,两种极致,竟能混杂在一起。

“又想像是前几晚那样悄声无息的离开?”

第148章,且行且珍惜

回头,准确无误的撞入他的目光里,他还略微有些孱弱的俊容占据了她整个视野。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的攫着她,那目光里有跳跃着轻芒,又有暗沉的怒光,两种极致,竟能混杂在一起。

“又想像是前几晚那样悄声无息的离开?”

他的声音在静懿的病房里突兀的响起,嬗笙咽了咽口水,暗叫一声糟糕,想到两人的嫌隙,她咬了咬牙,想要快步走出病房。

才走两步,背后却传来了一声沉响,她慌乱回头,却看到原本该在病的白东城已经摔倒了地上,可能是不小心窝到了胃,脸色越发的苍白,一双眸子却紧紧的攫着她。

一旁的点滴注射针头也已经被弄掉,正垂在那滴滴答答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药水。

对上他的目光,像是有什么挠上了心,抓出血痕还有痒和痛。

跺了下脚,暗骂了一声臭男人,却还是急忙跑了回去,心里担心着他的身体,弯身下去想要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他的动作却快如电,直接将她抱在怀里,不管不顾的,手臂力道死力的收紧。

“阿笙,不许离开别离开”

她挣扎了两下,便感觉到他力道更加的收紧,然后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前半句还好,带着他以往的霸道,可后半句里,却带了些乞求,听的她心都跟着酸起来了,一時间没了动作。

“阿笙,你不能老是这样对我,就算定了死罪的人,也总得给个上诉的机会不是?”

“你有什么立场上诉出轨的人是你,搞外遇的人是你,脚踏两条船的人是你”嬗笙恼怒,一口气吼出了一通,随即便抿起了嘴巴,明明最受伤的是她,为什么他却弄得一副落魄的样子,给谁看?

越想越委屈,她直接握起拳头给了他一下,这下虽然留了些力道,但却也不偏不倚的刚好垂到了他的胃上,换来白领导顿時的一声低呼。

嬗笙忙推开他查看,他却咬牙摇头,强自忍耐着蹙眉,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有没有事,赶紧坐起来。”虽然语气凉凉,却还是控制不住字里行间的担忧,她吃力的想要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阿笙,我需要个留党察看的机会”白东城却不配合,反而再次握住了她的手,炯炯的看着她。

“你先起来”嬗笙皱眉,呵斥他。

“我不,你先答应我。”白东城执拗,此時的模样反而像是个小男孩,在努力的和大人对抗。

“我不是说等到年底国会选举后才离婚吗。”嬗笙气愤难当,却还是咬牙说出来这么一句,随即便感觉到直视她的那两道目光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灼烫。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此時想的是什么,只觉得在他睡梦中一遍遍深深的唤着她名字時,她就硬不下心肠了,胀满窒闷的心却稍稍的有所舒展。

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强大。

白立委这个高级官员,不是吃素的诶

两只手同時伸到他的腋下,努力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扶起来,一边还担忧的问,“没摔到哪里吧?”

“好像是腿摔到了,会不会断了?”白东城一边由着她扶自己起来,一边也陪着着往病靠。

“真的假的?哪条腿?我去给你找医生过来”嬗笙一听,大惊,忙要往外走。

“不用,不用找医生。要不是你跑,我也不能从摔下来,阿笙,你要对我负责。”白东城拉住她的手腕,然后慢慢滑落,握住她的,掌心收拢,将她牢牢的纳入掌心里。

嬗笙气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以为气势十足,却看的白东城心痒难耐。

真好,这么多天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心中空落落的感觉是什么。

那天和她在家里不欢而散后,他就回去继续工作,晚上饭局等着。官场上的应酬,说白一些,就是喝酒,无休止的,在带上问候,客气,还有一些虚伪的假话,但这就是饭局存在的意义。

不像是往常,那晚他无论是谁来敬酒,他都来者不拒,也不去打酒官司,只是不停的喝,他必须将自己灌醉,才能抑制住想要见她的冲动。

可喝到最后,杯子里酒液的晃影里,却都是她模糊不清的面容,瞋着的,怒着的,开心着的,不高兴的,执拗的,倔强的

他去找郑初雨一部分是置气,一部分也是想要和郑初雨谈谈,可想说的还未说完,他就已经昏厥了。

他被急救过来時,虽然胃部绞痛着,但他却耐不住欣喜,因为上次两人嫌隙時也是,他生病了,她关心他,那么她就不会不管他。所以,他就想要给她打电话,却又害怕她拒绝。

主治医生是他特种兵時的军医单子豪,两人脾气还算投的来,当初他中弹,他的那一条命就是单子豪抢救回来的。单子豪也看出端倪,直接抢过电话,替他拨了过去。只是没想到,她那样坚决。

他其实早醒了,或者说睡得不熟,他早就觉得有哪里不对,明明那样真实的存在感觉,可怎么一醒过来,就什么都没发生呢。

也确实要感谢单子豪,两人的谈话让他提前一步醒过来,在听到她的声音后,那一瞬他心中是欣喜的,她还是关心他的,这个认知,让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里沸腾的流水之声。

可在他还考虑要不要继续装睡時,她竟然想要走了,心中火起,却始终敌不过期盼见到她的强烈。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的事,路妈妈的死带给他的除了打击,还有要珍惜,不?br/gt;

高官大人,别玩了第2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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