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于九天24+惊隼大捷作者:未知
凤于九天24+惊隼大捷第2部分阅读
谛爬锩我自緓恕!?
鹊伏道:「大王绝不会这样做,他明白公子的忠诚,也知道公子对离国有多么重要。」
「是么?我可没有你那么有把握,隐瞒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做好被他处死的准备。」余浪苦涩地冷笑一下,目光却渐渐变得冷冽无情,「不过,只要可以置西雷鸣王于死地,毁了我离国最大的威胁容恬,就算赔上我余浪一条微不足道的性命又有什么关系?」
对于余浪的苦心,鹊伏这个一直待在他身边的人最为了解。
听余浪这样说,鹊伏心里既感动又难受,劝慰道:「公子的性命怎么会是微不足道的?事情正照公子料想的那样发展。大王这个时候才接到消息,已经对同国的现况难以插手,而且,属下已经查探到鸣王被同国以倾国战船困死在惊隼岛,甚至连三桅船队都调用了。不出几天,估计我们就可以接到鸣王的死讯。到那时,容恬一定疯了一样找同国拚命,我们就可以趁机了结他,为大王除去最忌惮的对手。」
「但愿如此。」
鹊伏有些惊讶,「难道公子有另外的想法?」
「这些年的经验告诉我,老天爷总能以让你无法解释的手段,改变你笃定会发生的事情,何况这次的对象是西雷鸣王。从前每个小看他的人都吃了大亏,包括我们英明的大王。」余浪神情肃穆地道:「如果他这次还能逃过同国大军的围剿,我就不得不动用最后一招了。」
鹊伏微微一震,迟疑着试探道:「公子指的是……烈儿?」
余浪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鹊伏面露不忍,「烈儿终究和公子有过一段情分,这样对他,公子心里过得去吗?」
余浪冷漠犀利的双眸,忽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胸口隐隐胀痛。
「心?」他沉沉地呼吸几口空气,断然道:「我身上并没有那样的东西。你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鹊伏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应道:「是。」离开舱房。
剩下余浪一人独自留在房内。
窗外天色已经黑了大半。
归家的渔船纷纷在船头点起小油灯,江面彷佛漂着无数闪亮的星星,既美丽又安宁温馨。
连贫苦的渔人都可以回家,有人却注定一生漂泊流浪,颠沛流离。
余浪苦笑。
也许不是注定,而是自找的。
他曾经有过一次机会,放弃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寻觅世外美境,盖个小房子,自己耕种,栽十来棵能结出甜美果实的果树,偶尔上山打猎,陪着心爱的人在山顶看日出日落。
这梦寐以求的机会,是烈儿给他的,连着自己的心一起捧到他面前。
他只需要伸手接过,就可以得到。
可他没有这样做。
他无情地拒绝了这个机会,同时,也无情地,踩碎了烈儿的心。
夜色渐重,余浪却待在空空的舱房里,久久不想回卧室。
卧室里躺着他最想见,却又最怕见到的人。
他想抱着这个人轻怜蜜爱,用所能想到的所有办法讨他欢心,用所有的力量保护他,宠爱他,却连面对这个人的胆量都没有。
他害怕面对这个人时,内心被煎熬得痛不欲生的绝望。
更害怕面对这个人仇视自己,如同看着一匹阴毒邪恶的狼的眼神。
烈儿,你是如此聪明,为什么却错爱上一个余浪?
余浪他,压根就没有心,也没有情、没有爱。
这些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在他身上没有一寸存身之地。
只有利用、欺骗、杀戮、阴谋……
就算余浪自己,也深深憎恨这样的自己。
世上没有人会爱上这样的人,除了当日在永殷王宫门前,放肆地尽情欢笑,那傻瓜一样天真的烈儿。
只有,烈儿。
大战过后,惊隼岛外的海面上,漂浮着无数船只残木和同国士兵的尸体。
海风中隐隐带着血的难闻味道。
撤回停泊处的同国战船大部分都是一副狼狈相,甲板栏杆在战斗中被巨石巨矛砸出破洞的不在少数,更严重的是……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西雷人做出来的东西太歹毒了!」
议事舱里,围着议事桌团团围坐的同国将领们,一个个圆目怒睁的,破口大骂。
「用再大的巨石攻击,我们在沙场上都见过,但这个歹毒陶罐,实在太邪门了!」
炸弹这个名词只有凤鸣他们知道,对于同国的将领们,这个新武器就直接命名为歹毒陶罐。
倒也算实至名归。
「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做出来的。」
「看它爆的时候发出的颜色和气味。似乎和烟花有相似之处。」
「哪里相似了?我说何副将,你见过这样的烟花吗?烟花能炸伤士兵?里面还能射出这么多伤人的细针?还有那些毒雾……」
「对!说到毒雾,真是恨死人!如果让我抓到造出这种歹毒陶罐的人,本将一定把他剁成肉饼!」赵伟的三桅船是炸弹攻击的主要目标,吃的亏最大,恨意也最深,牙痒痒道:「被炸伤,被细针刺中,都是皮外伤,还可以要大夫按伤情医治,但那个毒雾,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邪门东西,开始吸入时只是口眼不适,呼吸不畅,使人至晕,原以为只要弄醒了就好了,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士兵们醒来后病症越来越严重,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连吃饭和大小便都需要别人帮忙,害我三桅船队人手顿时紧缺。」
他转头看着何晏,「说起来,这件事真要拜托何将军,至少抽调两百个精干老兵给我,最好都是善于操船控帆的好手,能熟练使用床弩的也行,否则这么大的三桅船,人手短缺难以操纵。唉,该死的西雷兔崽子!我还要命人连夜修理掌舵室,这次三艘大船的掌舵室都被砸中,看来要加厚木料,内嵌铜板才能不再出现今天的险况。」
何成龙深有同感,叹气道:「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战船沉没。不知道敌人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射得这么准。连床弩发出的弓箭都射不到的地方,他们是靠什么射这么远的?赵将军的三桅船还算好,毕竟够大,够结实,可以抵得住攻击,我下面的中小型战船,沉了将近三分之一……这活该被天神诅咒,被雷神轰顶的萧家小狗!」
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偷瞄了武谦一眼。
武谦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偷瞄自己。
当初武谦急着开战为鸿羽报仇,三番两次耐不住性子,不想继续等待三桅船船队。
幸好庄濮老成持重,拦住武谦,最终把三桅船队等来。
否则这次作战,缺了吸引可怕的「歹毒陶罐」的巨大的三桅船,同国船队损失将更为惨重。
庄濮不愧是同国老将,深深明白沙场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胜算的道理。
「大家不要再骂了,我们的敌人在对面,不在这里,你们骂得多难听也没用。」面带病容的庄濮身着全套盔甲,坐在议事桌中央,沉着脸发话,「我军今日确实损失惨重,但这只会让我们报复之心更盛。再说,萧家小贼的人马毕竟只有那么几个,而我们船队就算折损了一部分,总数仍比他们强大十倍。」
「对对,将军说的是。」
「现在当务之急,是研究如何进行第二次攻击,把仇人碾成碎末。」
庄濮为了提高武谦的威望,故意把机会让给武谦,转头看他一眼,温和地道:「武谦,你来说说。」
武谦对庄濮投以一个感激和了然的眼神,露出思索的神色,吐字清晰地道:「以船数和人数上的优势来说,我军今天应该不费吹灰之力攻下惊隼岛的,结果却大出意料。总结起来,我们主要吃了两个大亏。第一,敌人有超乎我们想象的武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这武器比我们的床弩更为厉害,又准又远。」
说到这里,语气一转。
「但是,如果只有这个,有我们的三桅船队领头,对方还不能阻止我们冒死攻破他们的防线。只要可以大批人马登上惊隼岛西岸,逼他们近身交战,就能消灭他们。」
「可是我们根本无法靠近西岸。」
「对,因为他们还有第二个法宝,就是那个歹毒陶罐。两种武器放在一起使用,远!准!杀伤力大!威力才变得如此可怕,使我们无法前进半步。」
「是啊,就是两个合起来使,才那么离搞。」众人纷纷点头。
凡是有分参与今日对战的人,个个心有戚戚。
只要想起从天而降的陶罐,惊天动地的响声,几乎叫人一时无法看清任何东西的强烈光线,还有该死的细针、毒雾……
而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怎么反抗?那么远的距离,弓箭射不到,床弩都变成了无用之物了。
这样只能挨打的事,谁都不希望再撞见第二回。d_a
「所以,我们要做的,首先就是破去这两个武器的可怕连手。」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伟连忙请教;「武谦大人,我们如何能破去这两个武器的连手?」
武谦瞳光闪闪,显然已经想到办法。
他弯腰从脚下捧起一个东西,沉甸甸地放到议事桌上,「大家都来看看。」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歹毒陶罐」!
顿时人人变色,身子一缩齐往后闪。
武谦忙道:「各位将军不用担心,要爆的话,它早爆了。这是今日混战中侥幸得到的一个未爆陶罐,丢过来时又刚好被正巧倒下的巨帆包裹住,诸般巧合,才使它没有被砸碎,可见海神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武谦摆个请的手势,大家都凑过来仔细观察这个难得的战利品。
「请看,这个陶罐口被密封住,外面延出引线。据我猜想,它一定是用引线引燃,然后射到我们的船上,等引线燃尽,就会爆开。」
何成龙忍不住道:「果然是我想的那样,和烟火非常相似,就是用引线点燃。」
「武谦大人,你还没有说到底如何破去连手。」
「让敌人无法使用它就行了。」
「不能使用?」
「是今天的大雨让我想到这个的。大雨一下,战情立即扭转,因为他们的歹毒陶罐上引线会被淋灭,再也无法爆开。」武谦道:「这足够提示我们第二次决战的恰当时机。」
「你的意思是……」
武谦环视周围一遭,冷冷一笑,以充满信心的笃定语气重重道:「第二次大雨降临时,就是我们向仇人讨回血债的时候!」
单林海面上。
砰!
贺狄转头,往里面送一个可恶的调戏表情,气得已经够紧张的子岩脸色扭曲,然后才用力关上门,以一一副毫不在乎的姿态向外走去。
西雷王容恬正站在甲板上,一边远眺着平静的海面,一边等待单林最有权势的王子兼海盗首领。
背影潇洒而充满魄力。
贺狄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望着大海,百无聊赖地捂着嘴打个哈欠,「西雷王要和本王子谈什么?不会是你把子岩送给本王子,然后本王子要答应你某事之类的傻瓜问题吧?先声明一下,子岩已经是本王子的人了,你没资格用他来和本王子谈任何条件。」
「只想问王子殿下一个问题。」
「说。」
「你对子岩是真心的吗?」
贺狄猛然转过头,盯着身侧的容恬,语气严厉,「如果你不是子岩最尊敬的大王,我现在就把你扔到海里去。本王子可是对海神发过誓,要一辈子真心疼爱子岩的,你以为我们单林人像你们西雷人一样说话如同放屁吗?」
容恬微微一笑,「王子殿下最好当心点,子岩就是西雷人,让他听见你刚才侮辱西雷人信用的话,绝不会轻易饶你。」
贺狄作贼心虚,情不自禁左右看看,确定子岩并不在附近,才放心地回复不羁神态,冷哼一声,「好了,本王子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没别的事的话,我要回去继续抱着我的人睡觉了。」转身朝舱房走去。
走了几大步,身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天下闻名的西雷王竟然这么好相与?
贺狄不禁狐疑起来。
快走到舱房下的木梯边上,猛然一咬牙,又转身风一样地大步走回来,逼视着容恬,问:「你没有话和本王子说?」
容括摇头,「没有。」
贺狄怀疑地上下打量他,冷冷问:「你敲门邀约,难道只是为了打断我们的好事吗?」
容恬摇头,「不是。」
贺狄被他一派悠然的神态弄得浑身不自在,危险地半瞇起眼睛,「西雷的容恬,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别忘了,这是在我单林海域,只要我皱一皱眉头,你就会变成鲨鱼的晚餐。从来没有人敢耍弄大首领。」
「殿下误会了。」容恬露出英俊的笑容,很有风度地坦然道:「本来是想谈点条件的。不过,王子殿下你既然已经有言在先,说本王没有资格和你谈条件,那么本王就识时务地放弃了。因为本王所付出的筹码,确实就是把子岩送给王子殿下。看来王子殿下对这一点并不在意……」
「确实不在意!子岩早已是我的人,哪轮到你来决定送还是不送?」贺狄冷淡地打断容恬的话,顿了顿,语气蓦地一转,狡猾地说:「不过长途漫漫,闲着也是闲着,西雷王不如把你的打算说出来,解解闷也好。」
转过头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看海景。
实际上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交易是这样的。」容恬有条不紊地道:「本王把子岩送给王子殿下,让王子殿下天天过得开心快乐。而作为对本王的回报,王子殿下必须使单林成为一个比任何国家都富庶、精彩、有趣的地方,让子岩活在最好的环境里,同样的,保证让子岩天天开心快乐。」
贺狄大为意外,第二次转过头来。
容恬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微笑着问:「王子殿下觉得这个交易可以接受吗?」
贺狄瞪了容恬半晌,唇角一扬,勾起他招牌的又坏又邪的魅笑,懒洋洋道:「如果说这番话的是那个天真的鸣王,本王子说不定还会勉强相信。至于西雷王你嘛,哼哼。」
「凤鸣的心愿,也就是我的心愿。他希望子岩幸福,我会不惜一切为他达成。」容恬保持着微笑,看向贺狄的眼神却直接锐利,透出强大的信心,别有深意地道:「所以,本王不但向王子提出一个有赚无赔的交易,还会很大方地向王子殿下提供其他优惠,使王子的国家单林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更富庶、更精彩、更有趣。」
重头戏来了!
贺狄心下了然,眼珠子转了两下,漫不经心地道:「说来听听吧。」
容恬先问了一个问题,「王子殿下觉得一个国家,最富有的、最懂得享乐的,会是哪些人?」
贺狄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是王族和权贵。」
「如果把这些国家的王族和权贵集中到一起,他们生活的地方是不是很快就会变得更富庶、精彩、有趣?」
贺狄愣了一下,骤然浑身一震,色变道:「好你个西雷王!你不会打算灭了其他国家后,把他们的王族和权贵通通往单林塞吧?」
「有何不可?」容恬泰然自若,「当本王消灭了其他国家后,他们的王族和权贵将无处可去。这批人杀了容易引起他们原来臣子部下的愤怒,留在当地又极可能成为反叛的祸首。让他们去风景优美的单林养老,是最仁义和最理想的处置方法。」
「哼,你的仁义和理想关老子屁事!凭什么要我们单林……」
「本王保证这些王族权贵无法带走任何人马和武器,但可以带走原本属于他们的金银财宝。试想一下,这些人涌入单林的景象──各国累世的珍藏,各国的享乐花招,各国深邃的文化,都将在单林交融发展。这会使单林比世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更精彩和有趣,王子殿下难道不想亲眼看看这一幕吗?」
从容恬充充满说服力的嘴里说出来的东西,确实非常有吸引力。
贺狄隐隐觉得自己会被说动,却觉得很不甘心。
他想了想,冷哼着道:「真是j险的西雷王,你说的通通都是好处,却没有把坏处说出来。王族是世上最会玩花招的家伙,他们一出生就学着怎么做坏事,怎么和别人斗法,你把他们塞到单林,和把全天下的麻烦一次塞给我有什么不同?」
容恬缓缓回过头,对上贺狄的视线,露出神秘莫测的一笑。
连贺狄都被这个诡异英俊的笑容弄得头皮发麻,沉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本王子的问题。」
容恬轻描淡写道:「这些麻烦,不正是王子殿下所想要的吗?」
「什么?」贺狄一愣。
「殿下贵为王子,却宁愿去当海盗,说明殿下是天性极爱刺激的人,受不了平静枯燥的生活。但是,现在单林海域的海盗们已经臣服于殿下,还有什么挑战性呢?就在殿下最无聊发闷的时候,本王给殿下提供一个这么刺激有趣的游戏,不是很好吗?」
容恬不愧是一流的说客。
这一点正中贺狄痒处。
贺狄眸中兴致勃勃的邪恶光芒闪烁起来。
西雷王说得不错,单林海域已经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如果加入征服天下的游戏,有趣是有趣,但这样等于和西雷作对,也就等于和子岩作对。
遇上国家问题,子岩这个正直又倔强的男人绝对不会有丝毫妥协,说不定立即就和他一刀两断,甚至认真地在他裤裆那个最重要的位置来上一脚重的……
后果堪忧!
所以,唯一能玩的地方,好像就真的只有单林了。
王族?权贵?珍宝?各种各样的诡计,暧昧的暗流,邪恶的较量?
不爽时就来一场海盗风格的大屠杀?
奶奶的,怎么都是自己最爱的东西?
太爽了!
这个该死的会看透别人心思的西雷王!
「好!这个交易本王子答应了!」贺狄大笑一声,和容恬响亮地击掌盟誓,然后一把搂住容恬的脖子,摆出一副好兄弟模样,压低声音道:「顺带说一句,我男人脸皮薄,你能不能假装没听见这船上任何关于我和他的不寻常动静?」
容恬耸肩,反问道:「你们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贺狄一愕,随即反应过来,「哈!对啊,什么动静都没有!西雷王你真有趣,怪不得能够迷住那个同样有趣的鸣王。」捧腹大笑。d_a
拍拍容恬的肩膀,溜回那间有子岩在等他的舱房去了。
惊隼岛上。
洛宁和其余一百二十二名在大战中献身的兄弟,被埋葬在惊隼岛西北处的一个小山坡上。
地点由熟悉全岛地形的罗登选定,这里背靠绿林,地形略高,往西可以看见蔚蓝的大海。
希望这群奋战到底,至死不屈的勇士们,也可以在这里看见凤鸣他们取得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
除了奉命监视敌方的守卫外,所有人都参加了简单而沉痛的葬礼,包括秋星等侍女和伤口未愈的洛云。
他逞强地不肯接受别人搀扶,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洛宁的尸体被埋入土中。
表情比往日更为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眸中隐隐流露出的悲伤,更令人心碎。
看着他比从前更孤单冷硬的背影,凤鸣真的非常担心,低声对身边的罗登道:「罗总管,洛云受了伤,又遇到父亲去世,心里一定非常难受。他现在身边没有亲人,你是看着他长大的,只有你最能安慰他,请你对他多加照顾。」
「是,少主。」罗登偷瞥凤鸣一眼。
心里道,其实洛云现在身边有一个亲人,那就是你啊!少主。
你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看那孩子一直以来对你的保护,他肯定非常重视你。
所以说最能照顾的其实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