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看看余雅蓝和玉盘,摇摇头,径直走到一边,做着自己的活去了。
同仁院内,钱二站在杨妈妈的面前,看着她依然青紫的脸,担心的说道:“表嫂,您真的没有什么吧?”
“我没事,这把老骨头,摔一下两下的摔不死!”杨妈妈恨恨的问道:“你问你,你到底告诉了少奶奶什么了?竟然让少奶奶把你辞退了!”
钱二看看杨妈妈,立刻瞪起眼道:“这件事,是表嫂你说出来的,又让我背着黑锅,如今少奶奶只辞退我,不将我送到官府里,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表嫂,咱们是一家人,你竟然这样的陷害我啊!”
杨妈妈此时脸色已经涨得发紫,望着钱二,伸出手指道:“表弟,我对天发誓,我若是陷害你,定然不得好死,你现在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呢,我这些年给你的好处,全喂狗了!”
钱二不听则罢,一听杨妈妈的话,立刻冷笑一声,“表嫂,这些年,我也是今日才看清表嫂的为人啊!”
“你说什么!”杨妈妈立刻站起来身来,指着钱二的鼻子大喝道。
“表嫂,那一万多两银子,你每个月也就给我一百两,表嫂,这个好处可是大得很啊。”钱二冷笑着,再不理会杨妈妈,转身便走。
杨妈妈站在那里只是发急,想追,又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钱二的背影,恨恨的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良心被狗吃了,你进这个府里,是谁把你弄进来的,你家里的那些房子,儿女的花销,又是谁供给的,你倒嫌我给你银子少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那个德性,你如何能在海府立足!”
听着杨妈妈的臭骂,钱二只气得脑门子冒汗,心里一股火噌噌的往上窜,他还不曾走出房间,猛然转身吼道:“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这些年,又是谁天天给你做假账,你大把大把的银子拿回去给你那不争气的儿子赌博,弄到现在连个住的地方也没有,要不是我可怜你那个儿子,早把房子要回来了,你还有脸说我!”
杨妈妈此时再也顾不得,立刻要冲上前去撕扯钱二,钱二虽然邋遢,身手却也敏捷,听着风声,便往旁边一闪,杨妈妈又气又急,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带着十足的劲冲了上去,却不提防钱二闪到一边,杨妈妈只觉得前面一空,身子顿时没了阻挡,直直的就飞出了房间,重重的趴在地上,帘子也被带掉了半个,挂在那里直晃荡。
金玲吓了一跳,看着杨妈妈扑倒在地,一动也不动,心里直叫:“杨妈妈,该不是摔死了吧。”钱二也吓得愣住了,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金玲壮着胆子,慢慢上前,轻轻的唤道:“杨妈妈,杨妈妈……”
地上的杨妈妈半晌这才轻微的呻吟了一声,金玲连忙蹲下身子,使劲的扶起杨妈妈,此次杨妈妈摔得更重,鼻子呛得鼻血直流,嘴唇不但红肿,牙齿也几乎全掉光了,就是一双眼睛也肿得张不开。
金玲一个人扶不动杨妈妈,急得直叫:“钱先生,钱先生,快过来帮帮忙啊。”
钱二挪着步子慢慢的走过来,低下身子想扶杨妈妈,却又止住手道:“金玲姑娘,你要与我做证,我并没有对杨妈妈做什么事情,是她自己跌倒的啊!”
金玲又急又想笑,连连的点头道:“不是你的错,你快些帮我将杨妈妈扶起来,我好给杨妈妈请个郎中,看今天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摔散了。”
杨妈妈此刻嘴唇,眼睛都肿着,虽然动了动,却也不知道说的什么,金玲此刻也不怕她了,同着钱二一起,将杨妈妈抬到了床上,那些粗使的婆子们远远的看了,也不敢过来,几个人窃窃私语一阵子,立刻有两个婆子,赶紧的向着余雅蓝的院落跑去。
余雅蓝听着婆子的话,心是暗笑,脸上却是一片的担忧,“杨妈妈这是怎么了,年纪大了,火气还要大了吗?怎么这样的不当心,钱先生也真是的,挡一挡她啊。怜香,准备衣服,咱们快些过去瞧瞧。”
怜香答应着,连忙找出来一件长毛的斗蓬,轻轻的披在余雅蓝的身上,几个婆子紧紧的跟在后面。
郎中已经请了过来,正在那里为杨妈妈搭着脉,余雅蓝瞧着郎中,原是府里的熟人,也不避让,直接走了进去,坐在一边。
郎中看着余雅蓝过来,赶紧的起身行了一个礼道:“少奶奶吉祥。”
余雅蓝点点头,“郎中,请快些给杨妈妈瞧瞧罢,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怎么了,杨妈妈的脾气越来越爆了。”
郎中点点头,又细细的搭了一会儿,方才回道:“杨妈妈身体里面并没有大碍,只是这外伤,估计也要三五个月才得好了,一则年纪大了些,二则,旧伤未好,此次摔得比上次又厉害些。”
余雅蓝微叹了一声,看看床上躺着面目全非的杨妈妈,皱皱眉头道:“杨妈妈,你好好的养伤罢,这府里的事,你就先不要管了,唉,我现在这样子,杨妈妈您也真是太沉不住气了!”
郎中连连说道:“是啊,杨妈妈这些年来,脾气也是越见暴躁了。我今天也为杨妈妈开一些镇定的药罢。”
“有劳郎中了。”余雅蓝吩咐道:“钱先生,就麻烦钱先生请郎中过去开药房,送郎中回府罢,怜香,你跟着过去,吩咐药房将药煎好,立刻送来。”
“少奶奶真是体恤下人,遇到您这样好的主子,真是三生有幸。”郎中说着,又拱拱手,慢慢的退了出来。
房间里就只有余雅蓝,金玲,和躺在床上的杨妈妈三个人,余雅蓝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的杨妈妈,她的眼睛肿着,也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余雅蓝立刻沉了脸色道:“金玲,你给我从实招来,杨妈妈如何摔得这样严重?是不是钱先生故意推她!”
金玲看看杨妈妈,杨妈妈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声音发出来,金玲摇摇头,“少奶奶,这真不是钱先生推的,是杨妈妈与钱先生发生了争吵,一时气急,就要扯打钱先生,钱先生一闪身,杨妈妈扑了空,就摔了出去,那半边帘子也掉了。”说着,金玲指了指还挂在那里晃悠的帘子。
“都是表亲,能有什么事,至于急成这样?”余雅蓝诧异的说道,一边又看看杨妈妈,杨妈妈那一张脸,又青又紫又肿,任谁也看不出她的表情,金玲又说道:“奴婢听着好像是什么租金的事,别的也没有听清楚!”
“租金?”余雅蓝故作惊讶的问道:“这事,我倒要仔细的问问了,一个是主事的管家,一个是管账的账房,为着这个租金吵起来,莫非有什么问题?”
杨妈妈努力的动了一下,手臂抬了抬,喉间发出嘶哑的声音,此时的杨妈妈方才听着钱二的话,儿子恶赌成性,竟然连存身之所也卖掉,她的心也灰了,努力的想发出声音,告诉余雅蓝什么事情。余雅蓝听不明白,皱皱眉头,“你放心罢杨妈妈,我是相信您老人家的,我现在去问钱先生罢。”
杨妈妈简直就是在吼了,金玲歪着身子,听了听道:“杨妈妈说,不要问钱先生了,是她的事,都是她的事!”说罢,金玲抬起身子,看着余雅蓝,一字一顿的回道:“少奶奶,杨妈妈说,这件事,是她!”
余雅蓝脸上露出一丝的微笑,点点头,“杨妈妈,您老人家放心的养伤罢,这件事,暂且放下。至于你那个儿子,我不妨告诉你,他昨日因为赌输了钱,跟人打了起来,被人捅了几刀,现在衙门里躺着了。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了。”
杨妈妈听着余雅蓝的话,立时觉得就如天打雷劈一般的傻住了,方才她自己摔得那样的重,也没有哭一声,此时,只见那混着血丝的泪珠缓缓的从眼角流了下来,滴在了枕头上。嘴里嘟囔着什么,挣扎着就要起身来。
余雅蓝瞧着,也着实的可怜,微叹了一声,劝着她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去瞧他,我看着,他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你安心养着罢,等好了,再去瞧他。”一边又对着金玲吩咐道:“你好好的照顾杨妈妈罢,不要因了这件事,就慢待了她,我知道了,定不轻饶!”
金玲答应着,看着杨妈妈那一颗颗的血泪,心中也是一酸,这杨妈妈争强好胜一辈子,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如今儿子赌博成性,被人打伤,现在生死未知,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以往的凶恶,在此时也渐渐的淡化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二太太
乔文看到余雅蓝过来,连忙的站起来,冲着余雅蓝施了一礼,余雅蓝笑道:“乔大哥,你再这样的客气,我以后也不敢来了。”
“少奶奶,我,我毕竟也是这府里的下人,如果见了少奶奶也不行一礼的话,只怕别人会议论少奶奶,少奶奶以后就不好管理了。”乔文斯文的说着。
余雅蓝点点头,“难为你考虑的这样心细,你来这几日,可习惯了?”
“有些账目还是有些不明白,大致的也了解得清楚了。”乔文看看桌子上那重新整理出来的账本,轻声道:“这些账目,少奶奶是否也看一看,我都重新整理好了。”
余雅蓝看看那一摞如山一样的账本,笑了几声,“我相信你,你弄清楚,告诉我就是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只管问来。”
“少奶奶,那些产业和田地?”乔文刚刚说出这个,余雅蓝立刻摆摆手道:“这个先不用看了,以后的账目,你就照今年最新的那一个慢慢的记录就可以了,这个我慢慢的告诉你。”
“是!少奶奶。”乔文恭敬的答应着,
余雅蓝不高兴的说道:“以后不许再叫我少奶奶!”
“这个……这个?”乔文为难的看着余雅蓝道:“如果不叫少奶奶,那我要如何称呼?”
乔文现在的身份不比在鞋店里,余雅蓝想了想道:“还是叫我小姐罢。”
乔文看看余雅蓝,怔了一怔,立刻答道:“是。”
余雅蓝回到房间里,想着这府里最难解决的问题,现在全部都解决了,就是杨妈妈,自己也是因为儿子的不争气,而心灰意冷,索性什么都告诉了余雅蓝,虽然那一万两银子失去了可惜,却也是断了再流失的源头,想来,海府里以后就会财源滚滚了,那雪花花的银子啊。余雅蓝想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来。
刚刚回到房间坐下来,余雅蓝想着趁现在自己的身子还灵便,不如回一趟娘家,看看母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如果过得不好,就将她们母子二人接了过来,毕竟这自己这个前身的生身母亲,对她也是关爱倍至的。余雅蓝此时内心也升出一股浓浓的亲情。
这时候,帘子一挑,怜香一脸诧异的走了进来,也不行礼,站在那里,半晌方才说了一句道:“奇怪!”
余雅蓝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听到怜香的话,倒是玉盘诧异的问道:“怜香姐,你说什么奇怪?”
怜香看看余雅蓝,余雅蓝也听到了玉盘的话,也翻着大眼睛看着她,怜香连忙过来福了一福道:“是很奇怪?”
余雅蓝不高兴的问道:“什么事情!”
“二太太方才过来咱们府里,下人们要回小姐,她却不许,自已到杨妈妈屋里瞧了一会子,又走了。所以奴婢说着奇怪。”怜香皱着眉头说道:“小姐,奴婢瞧着二太太怎么像不怀好意呢?”
余雅蓝听了,低下头深思半天,方才说道:“是很奇怪,这个二太太,从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送了一枚那样贵重的戒指,就是少爷与大老爷,二少爷闹出了那样大的事情,她也只是来瞧瞧,并没有说什么,此次,杨妈妈卖房卖地,又牵扯到二老爷,二太太,如果我以为事情过去了,没想到,这个二太太又阴魂不散的冒了出来,我看她是存心找些事出来。”
玉盘紧张的问道:“那咱们要怎么办,一个杨妈妈,就让小姐头都大了,看这个二太太,一张嘴又会说,人又那样的精明,只怕更不好对付了。”
“而且听说,从前她跟这府里的老爷还有一点子的故事,只怕事情不是咱们想像的那样的简单了。”怜香补充道。
“是啊,是啊,这些子的老爷里面,咱们少爷对着五老爷比较的尊敬,而这个二太太又对五老爷有那么一点子的心思,万一……”玉盘接着说。
“够了!”余雅蓝使劲的打断她们两个的话,怒喝道。
怜香看到小姐突然之间发这样大的怒气,赶紧的闭上嘴,玉盘也是吓得缩在一边,不敢讲话。
余雅蓝瞪了她们两个一眼,“瞧瞧你们两个,二太太过来,管她做什么,你们这是跟谁学的这样的碎嘴,好的再没有见你们学一点点,这些子歪门邪道都不用教!”
怜香,玉盘站在那里,低着头,再不敢说什么,发了一通火,余雅蓝稍稍的消了一些气,这才重重的坐在太师椅上,急促的呼吸着。怜香连忙上前,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放在余雅蓝的面前,余雅蓝也不理她。
这时候,金玲来至门外,轻轻的问道:“怜香姐姐,少奶奶可有空?”
怜香看了看余雅蓝一眼,余雅蓝点点头,怜香这才挑开门帘说道:“金玲姑娘,少奶奶在房内,你快些进来罢。”
金玲随着怜香慢慢的走进来,上前轻轻行了一礼,“少奶奶吉祥。”
“起来罢。”余雅蓝缓和了一下语气,缓声道。
金玲微愣了一下,立刻感到了这屋中的气氛比较的凝重,她悄悄的看了看怜香,又偷眼看看少奶奶,少奶奶的脸色一片的潮红,显然是刚刚发过脾气,她站在那里,有些胆怯的说道:“少奶奶,奴婢过来有事情禀报。”
余雅蓝也看出来金玲的胆怯,点点头道:“你说罢。”语气又缓和了许多。
金玲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轻声道:“二太太到了杨妈妈那里,说了一些话。”
“嗯。”余雅蓝脸上并没有表情,金玲看余雅蓝并没有拦阻,接着说道:“二太太先是问了杨妈妈身体如何,又告诉杨妈妈好好的养伤。临走的时候,奴婢看到杨妈妈拉着二太太的手,老泪纵横。”
“除了这些,她们还说了什么?”余雅蓝听到这里,不由得微微一愣,如果二太太中是说了这一些话语,何至于感动的杨妈妈泪如雨下?
金玲想了想道:“这期间二太太差我出去办了一些事情,等我回来的时候,二太太便离开了,临走时,奴婢瞧着杨妈妈是这样拉着二太太的。”
余雅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吩咐道:“我知道了,你下去罢,做得很好,以后多留意一下。”
金玲正怕余雅蓝会责骂她,没想到,竟然还夸了她几句,她比得到赏银还高兴,立刻大声的答应着,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那边怜香看着金玲的样子,冲着玉盘呶呶嘴道:“你瞧这金玲,小姐夸她一句,她就高兴得什么似的,哼。”
“就是!”玉盘撇撇嘴,余雅蓝又瞪了她们两个一眼。两个丫鬟方才闭上嘴。
同仁院内,杨妈妈躺在床上,想着方才二太太说的话,心里感动得恨不能立刻就跪在二太太的面前,狠狠的磕几个头。
杨妈妈昨日听到余雅蓝说的话,儿子因为赌博,与人打架,身中几刀,生死未知,她那心里,当时变灰了,恨不能自己替儿子去挨那几刀。若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只怕她立刻就要挣扎着爬到衙门里去瞧瞧儿子了。
杨妈妈一夜未睡,一则是身子疼痛,二则惦记着儿子。她想吩咐着金玲去打听打听,金玲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杨妈妈叹了口气,这人啊,也真是势利,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那些小人们就落井下石啊。正在暗自伤心之时,却听着院门外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杨妈妈可在屋里吗?”
杨妈妈听着这声音好生的耳熟,仿佛二太太家麦子的声音,她正在思想着,就听到门帘挑动的声音,那个熟悉的声音继续问道:“杨妈妈可以屋里吗?”
这时候,几个粗使的婆子赶紧的走过来,站在门外回道:“奴婢们见过二太太,杨妈妈现在屋里躺着不能动,二太太快请进屋罢。”
杨妈妈心中一阵的感动,只想着是二太太派了麦子来慰问自己,没想到,二太太竟然亲自前来,她挣扎着就要起身,这时候,二太太已经走了进来,看到杨妈妈的样子,立刻轻唤道:“麦子,快去扶住杨妈妈,唉,出了半生的力了,现在这把的年纪,还要受这样的罪,祥云有些过份了。”
杨妈妈努力睁开肿。涨的眼睛的,感动的看着二太太,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窝些二特特。”
二太太皱了一下眉头,看看麦子,麦子想了想,方才忍笑回道:“杨妈妈大概说的是多谢二太太。”
杨妈妈听着麦子的话,立刻努力的点点头,眼中滴出几滴眼泪。二太太赶紧过来,轻声的安慰道:“杨妈妈,不要伤心了,祥云这样做,我和二老爷已经知道了,杨妈妈你从小将他喂大,也算是他半个娘了,他这样做,就是不孝,咱们族里再不会放过这样的人的。”
杨妈妈摇摇头,说道:“窝也木用了。”
麦子又传话道:“杨妈妈说的,我也没用了。”
二太太摇摇头,刚要反驳,却听着门帘一动,金玲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二太太看着金玲,脸色一沉,训斥道:“你这个丫头,一大早跑到哪里去了?杨妈妈现在这样,你不说好好的在身边伺候着,还要到处跑,这也是你们少奶奶年轻,不会管理,若放在我的府里,早一顿板子下去了。”
金玲吓得不敢说话,轻轻上前跪倒道:“奴婢见过二太太,奴婢方才为杨妈妈到厨房传饭去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守在跟前,请二太太恕罪。”
二太太听着金玲这样说了,气方才消了一些,又转过身来,对着杨妈妈道:“杨妈妈,你这摔倒的也真不是时候,你看你一倒下,这个府里,哪还有半点的规矩,从前四老爷在世的时候,这些下人们哪个敢这样!”
杨妈妈连连的点头,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变得犀利起来。
二太太又说道:“杨妈妈你要好好的养伤,早点好起来啊,这府里不能没有你啊。”
杨妈妈立刻拉着二太太的手,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候金玲跪在地上,刚刚想站起来,二太太又回转身子,看着金玲,金玲吓得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出声。
那边二太太吩咐道:“你传的饭呢,快去催催,这些奴才们,真是三天不打,皮就痒痒了。”
金玲不敢怠慢,连忙的起身,一溜烟的跑向了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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