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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57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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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花作者:未知

嫡女花第57部分阅读

女儿嫁过来。好不容易到了二十五才娶到老婆,所以家里人人都对这嫂子都很敬重,自己更是惟命是从。

“大嫂,银子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妇人听了这话才缓了脸色,将手里的银子收到怀里,摸了摸浅尔的头发道:“对,这样才乖,才是我的好妹子。”

浅尔只是不停地点点头,心中苦恼着云尔那,自己该怎么再去解释?

……

“三奶奶,春肜姑娘没了。”

连瑶正在屋子里绣花,突然就见一小丫鬟撞撞跌跌地自外面跑来说了一句这样的话,直将屋内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连瑶手中的绣样慢慢落下,眼珠子睁得大大,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站起身来望着来人惊讶道:“你说什么?”

小丫鬟结结巴巴,脸上似是还余有惊恐,直直道:“回奶奶,春肜姑娘投井没了。”

连瑶身子往后一退,单手撑在那红木案几上。精神有些恍惚,本以为是自己给听错了,如今这般清晰的回答真教她不信都难。一旁紫烟忙上前扶住连瑶,但她自己的脸色却是也苍白的很,这几日春肜一直闭门不出,怎么好好的人突然就会去投井?

这太匪夷所思了!

紫苏见着连瑶悲伤的脸色,上前转着小丫鬟的手臂急急道:“在哪发现的,何时的事?”

小丫鬟忌惮紫苏是少奶奶身边的大丫头,不顾被抓痛的手臂客气地忙回道:“是在后院洗衣房那边的井里,方才婆子打水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小厮们才捞起来的。”

侯府各院都有各自的洗衣房,大院里的洗衣房平时鲜少有人去走动,春肜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哪里?

“走,带我去看看。”连瑶往前一步就往外走去。

身后小丫头忙道:“三奶奶,那是不吉利的。您还是新嫁娘,春肜姑娘已经不成样了。”

连瑶往外的脚步一停,转身就瞪着那小丫头怒道:“我的人死的这般不明不白,难不成连瞧一眼都不行了?!”

小丫头被连瑶这般凌厉的眼神给慑住了,支支吾吾地只得道:“是少夫人交代的。”

连瑶冷哼一声,不再理她,带着紫苏与紫烟就往外而去。自己院子里的人突然丢了性命,自己做主子若是装作若无其事,岂不是显得太过冷血?何况,春肜本是自己给了赦令让她要离开的人,纵使知道她心情微差,但她那般想要活得更好的人是断不会就这么寻短见的!

等连瑶等人到达那水井边,只见一身湖蓝孔雀翔绫的林氏正指挥着人将一盖着白布的架子抬走,转身看到连瑶众人方才停了下来。

连瑶上前两步,眼神望向林氏身后的架子,压制住心底的那份冲动,望着林氏道:“大嫂,这是想将人抬去哪?”

林氏本想草草了结,此时见了连瑶不免有些尴尬,但转而又紧张道:“三弟妹怎么来了?”

连瑶心情不好,淡淡却坚定道:“我自是想寻个明白。”

“唉,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投了井,三弟妹我晓得你心情不好,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林氏转头看了看小厮抬着的架子,转头上前抓着连瑶的手带着几分惋惜道。

连瑶自林氏手里将手抽出,对着那抬着架子的两个小厮道:“放下。”

那两人看了看连瑶,最终将目光投向林氏,见后者点了头才颔首将架子放下。

连瑶望向紫苏,紫苏上前在架子旁蹲下,手一边颤着一边回头看连瑶,随着她一个劲的将白布掀开一角,连瑶身旁的紫烟脚下一前,眼睛红红地就哽咽道:“春、肜。”

连瑶也望向那躺在竹藤架子上的春肜,此时她的脸因在水里泡久了而十分肿胀,发丝湿哒哒的,两眼紧闭,嘴角还有些白白的残物,似是胃里的东西吐出来的。紫苏一瞧压住心底的那份恶心抬头看到正闭眼的连瑶,只得将白布给重新合上,而后站起身来难受道:“奶奶……”

连瑶紧紧一闭眼又睁开眼,林氏上前也沉着脸,不好受道:“春肜是三弟妹跟前的人,我本是想让人抬出去埋了的,现在就交给弟妹做主吧。”说完转身又摇了摇头,对着那架子旁的两个小厮挥了挥手,见着便退站到了一边。

连瑶强忍住喉咙底得那份酸意,看着林氏慢慢问道:“大嫂,可有请人来验过,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林氏似乎对连瑶的话有些惊讶,一个丫头,哪需请什么仵作过来?但见着连瑶,便回道:“张大夫来瞧过,说大约是昨夜里的事情。”

远处围着的丫头、婆子都唏嘘声一片,昨夜里?

昨天夜里春肜没有回院子,竟然都没有谁告诉自己?!这齐妈妈是怎么管理院子的,连瑶怒从心起,看着那架子处不明道:“我早就免了春肜的差事,她不会无缘无故跑那么远来的。”

“三奶奶。”

刚说完,自林氏身后走出一长相普通的丫头,看了看自家主子又望了望连瑶犹豫着嘴边的话。连瑶一直盯着她,最后还是林氏不耐烦道:“锁啉,你想说什么就说?!”

被唤作锁啉的婢子往冰凉的地上一跪,而后道:“听说昨夜有人见到春肜姑娘去了梧桐林道。”

“混帐,你胡说些什么!”林氏立马面红斥责开来。

锁啉将头埋得更低了几分,解释道:“奴婢早晨和锁雯给主子和世子爷去备早膳的时候,听到下面人都在私下里谈论。还听他们说春肜姑娘胆子怎么那么大,居然敢闯禁地。后来又说春肜是重影阁的人,去那儿或许是听了人的吩咐,也不足为奇。奴婢当时只是听了几句,少夫人不信,可以问锁雯。”

林氏面上开始有些信了,看了看对面的连瑶,往后唤道:“锁雯。”

又一碧青褙子丫头走上前来,年纪与锁啉相仿,行了礼后恭敬回答:“回少夫人,三少奶奶,这事奴婢也是听到的。”

春肜为人一直很安守本分,怎么突然会去梧桐林那?再者,什么叫做是重影阁里的人去那里,就不足为奇了?

梧桐林的那座小楼中,到底有什么?连瑶不禁回想起当时被步一群训斥质问为什么会去哪里时的场面,但明明当时他和步一跃也在那边呀,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三弟妹,这死者已矣,我看还是好生处理安排下吧。一个丫头,别惊动了母亲和老太君,她是你的人,具体怎么处理你心里自有打算。”林氏一改初始的热情,竟是让连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

连瑶看向林氏,她也是出身大户人家,自小受的教育与熏陶自是不会将一个婢子的生死放在心上。心里有些凄凉,望向春肜的尸首,这么一条人命,自己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大嫂提点的是,这次麻烦你了。”连瑶客气地对着林氏回道。

林氏微微点头,而后摆手直道“不麻烦”,接着又道:“都是我的分内事,三弟妹客气了。”俨然是一副管事的派头。

二人又说了几句,林氏才带着贴着的人离开。

连瑶瞧着周边仅剩的几个探头等着看下文的人,对着紫苏道:“让人将春肜的尸首送回家,然后拿些银子去。”而后转身,往重影阁走去。

这是最普遍的做法,也是主子对下人最官方的处置方法。但是除了这样,连瑶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办?

春肜的死,查是一定得查的,但是从哪查起,却是得回到重影阁里考虑的。

不管怎么说,作为重影阁的管事,齐妈妈的责任一定少不了!连瑶回重影阁的心越发的迫切,自己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得快,头上金钗垂下的珍珠短链随着她的脚步而晃动,脸上更是怒气冲冲的表情,这在以往是极少能在她身上见到的。因为平时她就是心里再不舒服,心中有再大的郁结,也不会这般明显的挂在脸上。

这一刻,她的心中想到了紫竹,想到了银钏。在连家的时候,她连身边的婢子都护不住,难道到了乾梓侯府,自己还要过上往日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衣袖下的拳头握紧,她不会再让自己身边的人有事,否则就太妄为人主了!

齐妈妈?难道自己让她让得还不够嘛,院里院外都给足了她面子。她想管事,自己就让她管着;春肜与钱妈妈大吵起来,自己也不不追究她责任;就是前几日她侄女离府,自己还让紫苏取了银子送过去,当是了份体面的嫁妆让她离开。

让她,不是因为怕她,而是看在她自小奶了步一群的份上,敬她几分。倒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成了软柿子,是搓是揉都由得她去,越发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她不管以前重影阁的三少奶奶成氏是个什么模样,但是她是连瑶,她有原则,有忍耐极限,她不会逆来顺受,任由别人摆布自己,包括她身边的一切!

等进了重影阁,连瑶直接来到了正堂中央,唤来小丫头就道:“去把齐妈妈给我找来!!”声音凝重,语气冰冷,又黑着一张脸,这气势将院里院外的所有人都给吓着了。

平时若是有事,连瑶都会在内堂处理,今日她特地在这内外中间的大堂里,就是要让全院里的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正文第二百二十三章查无可查t

第二百二十三章查无可查

齐妈妈本就在内院里,此时听了丫头传话立马就往前面的厅堂赶过来。往堂里走去,齐妈妈的步子丝毫不见浮躁慌乱,脸色镇定地站到连瑶面前行了一礼。连瑶见着她此时心中就气闷,眼神又瞥到此时门外挤了不少人,冷哼一声重重放下丫鬟刚上来的茶盏就对外喝道:“都站在外面做什么?想看热闹就都给我进来看着!”

外面的人立马收回了脖子,而后左顾右盼一副犹豫胆小的模样。

连瑶见了眉头一蹙,又接着道:“怎么,还要我站起来请你们不成!”

外面本等着看好戏的人立马就走了进来,个个脸上带着惶恐,站得整整齐齐地朝连瑶行了礼又退往两边站着,人可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本站在连瑶正前的齐妈妈似是对连瑶的举动有些不太理解,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些,只等着其他的人静了下来才抬头看向连瑶。正好碰到上方投来的凌厉眼神,齐妈妈不惊不怕,就开口直道:“奴婢正巧在内堂等了您半天,不知奶奶找奴婢何事?”

连瑶微微一惊讶,她在等自己?可这语气,是倚老卖老?轻轻一哼,对她的态度嗤之以鼻,早没有了先前的客气,只随意敷衍着接了句:“哦,齐妈妈找我何事?”语气怪调,对眼前的人极为不待见,自己倒是要听听她想找自己说些什么。

齐妈妈也不见变色,卑恭的样子就回道:“奴婢是来向奶奶您请辞的。”

连瑶的身子一顿,而后看着齐妈妈那极为认真的模样,似不是开玩笑的。认真一想,这个时候请辞?可真是想不通个理由来,在乾梓侯府衣食无忧,平时就是连步一群也敬了她几分,好好的怎么就不想干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要开罪她,所以提前就做好了打算,以退为进?

连瑶的心里留了神,本想要直接追究她失职之罪的话一下子就先憋了回去。象征性地反问道:“齐妈妈怎么突然有此想法?如今我刚过门不久,你却是就想请辞,可是让外人看着是我这新少奶奶排挤老人了?”

齐妈妈抬头看向连瑶,面露不解。怎么才一会没见着她人,态度就变了这么多?她这话说得极为犀利,心里该是想盼着自己离开,但话里明着就是想要留住自己。可就是这样的话让自己无话应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因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若是自己坚持要离开,别人会说自己不满新主子;但若是说不想走了,又会说自己与主子在闹脾气,故意为难她。

原来本以为连瑶会一口应下,让自己干脆的离开。可现在,貌似不是这么简单的。

连瑶看着齐妈妈皱眉的样子在心中冷笑,抬起手状似看着自己袖口的石榴绣样,眼眉微翘不经意地就轻道:“可是觉得我亏待了你?”

齐妈妈惶恐,面对连瑶这咄咄逼人的问话。她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昂头挺胸就回道:“奶奶不曾亏待奴婢什么,只是奴婢年事已高,本是心中一直担心着三爷的终生大事才一直留在府里。如今奶奶您既已过门,见三爷与您夫妻恩爱,也该离开了。”

奶娘与一般的下人可不同,可以是从外面雇请,也可以是在府中媳妇子里挑选出来的。

连瑶诧异道,没想到这齐妈妈确实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自己接着再为难她的话,旁边的下人怕是看着心里也该有嫌话了。可是就这般放她离开?

不,她想知道的还没有得到答案。

连瑶嘴边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双眼望着面前的人就认真道:“齐妈妈这么急着要离开,可是因为良心不安?”

齐妈妈嘴角微抽,脸色一阵白一阵黑,余光又瞄到两侧投在自己身上的探究眼神,两只眼珠子对着连瑶就道:“奴婢自认为在侯府几十余年,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人恪尽职守,又有什么良心不安的?!”

恪尽职守?连瑶怒极反笑,慢条地站起身来,轻道:“我与齐妈妈处的日子不长,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是不明白。”说着看了在场的其余人笑着又道:“不过相信他们会比我了解,你们说说,齐妈妈是不是当真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有失指责的事情?”

众人本就是想要偷偷在外瞧瞧的,但突然被喊进了厅堂。如今又卷入了这是非,更是后悔不已,他们平时都是干些粗活,在齐妈妈手里少不了皮肉体罚之苦。齐妈妈不好得罪,但是这新少奶奶,重影阁的女主人,她有心想要为难齐妈妈,若是他们等人出声去为齐妈妈说话,岂不是阻碍了她的好事?

突然想到齐妈妈要请辞,但终究是个什么结局都不明白。一下子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吱声。

连瑶看着冷冷一笑,她本就不指望他们来起多大的作用。这不出声也有不出声的好处,又走近几步至齐妈妈跟前,望着对方的双眼怔怔道:“我初嫁至此,你作为重影阁的管事妈妈,却到了新婚第二日来见我,此为其一;那日春肜与钱妈妈大吵大闹,你没有及时制止反倒隔岸观火,此为其二;昨日春肜夜晚没有回府,我不知你是刻意疏忽怠慢还是知情不报,但如今出了人命,此为其三!”

连瑶一字一句的声音在大堂里显得无比响亮,直到最后的“人命”二字又颇带了写咬牙切齿的感觉,不仅震撼住了在场的其余人,也把齐妈妈给吓到了。

这是秋后算账?人命,指的是春肜么?

她心下惶恐,自己方才虽然说得义正言辞,但也不过是想在底下人面前保持份威严。她是想要离开,但是颜面却是想留存的。如今被连瑶指名道姓的一条条数落自己的罪责,难道离开也如此不顺?

“齐妈妈你是三爷的奶娘,在侯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敬你是个老人,有时候犯了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春肜是我的陪嫁,如今不明不白就这样丢了性命,你让我找谁替她寻个公道去?”连瑶目露凶光,周身的冰冷似是想把面前的人给冻住。

齐妈妈一把年纪的人,头一回在一个年纪轻轻的人身上见到这种气势,也不是说有多可怕,就是觉得连瑶她这种眼神、这种表情,让她觉得慑人。

“奴婢是自奶奶您口中才知道春肜姑娘没了命的事,她昨夜没回来,奴婢是真的不知道。”

齐妈妈对于连瑶所说的前面两点避而不谈,只是低声为自己解释昨夜的事情。这虽然是自己失职,但是别人若是以为她是知道了却不管不顾那就是知情不报,罪名更大。

“是吗?原来这重影阁里还有你齐妈妈不不知道的事情?!”

齐妈妈觉得后背直冒冷汗,抬眼仔细瞅着连瑶的脸色,一张圆润白褶的脸上早就泛起了眉头,后脊背站得也没有原先的那么直了。想着开口,但一犹豫,折腾了一会才小声道:“这事是奴婢疏忽,是打是罚任由奶奶处置。”

连瑶一直耐着性子看着她几次欲张口又闭紧的模样,等到现在听了她认罚的话方满意一笑。而后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雍容大体地坐下,点头道:“齐妈妈既是知错,这罚定是要领的。你身为重影阁的管事妈妈,犯了这等严重的错,本该重罚,但念在你年事已高,就下去领个二十板子吧。”

说完余光扫向在场都变色的人,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动着水面上浮起的茶叶。因是不是自己惯喝的味,连瑶只是吹了吹并没有饮下。

两边站着的小厮小丫头们立马嘘声一片,似是没有想到连瑶会做出这样的事。

齐妈妈听完倒也不辩解,今日一见连瑶的态度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并没有如连瑶心中所想地将步一群搬出来,只低头道:“是,奴婢领罚。”

对于她的顺从反应,连瑶倒是有些意外了。但想着春肜的那件事,并没有让人立马将齐妈妈带下去受罚,只又问道:“春肜身上的伤并没有大好,近日根本没有安排给她差事,怎么会出院子去的?”

春肜近日心情不好,与乾梓侯府中的人并不熟悉,照理是不太会出门的。她又是自己身边的大丫头,整个院子能指使她做事的人没几个,连瑶望定了眼前的齐妈妈,想要她给个回答。

齐妈妈抬头,想了想便回道:“昨日奴婢见内院里的三色堇长得正好,便让怜香与惜玉移了几株在盆里,傍晚让浅尔与她们几个丫头送到了幻梦楼去。谁知道浅尔那丫头突然闹起了肚子,奴婢正为难时,春肜姑娘正好开了房门,就让她代跑了一趟。”

说完看了看连瑶又接着道:“奴婢也不知道春肜她怎么就没有回来。”

“春肜她们差不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梦幻楼、是什么地方?

不过这倒是连瑶第一次听到院内的人提及三色堇,想必二者是有关联吧。

“是奶奶您与爷去老太君屋里用晚膳的期间,大约是酉正时分。”齐妈妈倒是配合得很,对于连瑶是有问必答。

连瑶低眉一想,而后对着一旁下令道:“去将怜香和惜玉唤来。”

“是。”

自有人站出来应下而后拔腿就往外跑去,似是怕耽搁了连瑶的事情就受到处罚一般。

“怎么会突然想着将三色堇送到梦幻楼去?那是什么地方,可是哪位姑娘的闺阁?”连瑶径自问出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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