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二人就回到了连瑶最初见男子的地方。连瑶回头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谢了。”
瞧着连瑶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男子说:“你都说了我心地这么善良,你还没到达安全处,我这护花使者又怎能半路撒手而去呢,所以你也别客气了。”
连瑶听后也懒得反驳,反正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的,就按着记忆中找回去的路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不知道女子的名讳不是随便可以问的吗?”连瑶白了他一眼,此时自己已经能够确定了,眼前的人虽然嘴巴有些贱,倒是没什么坏心眼的。
“你真的是个小姑娘吗?你到底几岁啊?”
男子也不纠结名字的事情了,开口问出了自己好奇了一晚上的问题。
“你不知道,问女子年龄是件很无礼的事情吗?”连瑶又说道,“况且问别人之前说出你自己的,这是最基本的”
“呵呵,这倒真没听过,受教了小生今年刚刚满十六。”男子说完后便看着连瑶,自是等着她的答案。
“我有说和你等价交换吗?自以为是”
连瑶严肃的说完就继续自己的脚步,留下一脸无奈的子彦。
等超过了后面的人几步,连瑶才露出了笑容。
过了会,连瑶终于回到了自己出来的地方,房间外的那堵墙外。只见一根麻绳从墙内的树上垂在了这边。
这是今儿个下午她们想出来的法子,绳子的一头系在了里面的那棵老树的枝干上,本来是准备明日从这出去的,没想到现在却先试验了一下。出来倒是可以,可这外面正是平时人来人往的地,要是爬到一半被发现,那多窘啊。
幸亏今天出来了,连瑶还这么想着。
“哦?原来有人是做墙上君子才出来的啊?”男子看着连瑶握着的身子准备爬笑道。
连瑶不去理他,准备进行爬墙计划。
就这时,绳子被拉住了。连瑶看向这个叫子彦的男子,怒视着他,用眼神诉出自己的疑惑。
“这样,你就要走了?”
“那你还想我感恩涕零的粘着你报恩啊?难不成你还想本姑娘来个以身相许不成?”连瑶在确定此男子无害后便无所顾忌了。
再加上被他一晚上的调侃和吓唬,又是慌急,又是担心的,心中也有了些怒气。现在见都到自家墙脚下了,却还被人拦着,当然没好话了。。
“你想的话,本公子不介意收了你的。”
听听,听听,这话已经从在下到小生,又到本公子了
“我真的要回去了,不然会出大事的。”连瑶认真道。
这意思是我没时间跟你耗在这里玩了。
“哦,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人家领路、护送好歹也有个报酬,你就这么对我?”男子说的也一本正经。
“可是,我没有银子”连瑶有些尴尬。
“啊?瞧你这打扮,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吧,怎么连银子都没有吗?”似是听到了天下奇谈一般,子彦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连瑶。
“那谁半夜爬墙出来还带银子的啊?”连瑶也回道。
“哦,那没银子就算了。”
连瑶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头上一松,一眨眼的功夫,只见自己头上的珍珠沧月簪已到了男子手里。
这是自己最喜欢戴的簪子连瑶心中一惊,还来不及出手争夺就听见子彦开口了。
“这个也值几个钱,明拿了银子来湖边找我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这支钗会不会出现在佛寺菩萨的面前。”子彦一说完就走了。
留下连瑶恨得直痒痒,却又没有办法。
这是赤o裸的威胁
正文第二十四章深夜身影
连瑶给老太太请过早安后,便与五姐姐连珻一起与祖母用晚膳了。饭桌上,连瑶总觉得很困,特没精神。
昨儿个夜里等到自己爬完墙、藏好绳子,跳过窗,而后收拾一下睡觉都已经子时十分了。在这绝对是个非常非常晚的时刻了,沾到床就睡着了。可是卯时的时候,就照例被紫苏和紫烟叫起来了,没办法,古代这早晨的时间都奉献给了装扮。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儿的早晨都在做什么啊?连瑶无奈。
话说,就那点安全度,自己一个不懂功夫的十岁的姑娘都可以来去自如,难怪老有刺杀事件发生。
想着,连瑶心中一寒
不过自己绝对有信心找不到第二个半夜翻墙出去的正经女孩了。要不是那笛声,自己至于吗?
想到那个吹笛的人,连瑶自是想到那支珠钗了,早上紫苏给自己梳头时还问了,自己随意说今儿个不带了,给谎过去了。可是明天呢?
越想越来气,真是斯文败类
“十妹妹,昨儿个没睡好吗?”
连瑶抬头便看到五姐姐充满关心的看着自己,这时也见着她已经吃好了,再一看老太太也放下了筷子。自己只得也讪讪地将筷子放了下。
不好意思地回道:“没事,姐姐,只是有些累罢了。”
“晚上又做噩梦了?”此时连老太太突然出声了。
连瑶心中一下,自自己重生才几个月,自己半夜噩梦惊醒出了紫苏、紫烟和紫竹知道,连自己院子中的金钗和银钏都不知道。
转念一想,连瑶也明白了。
她是连家的老太太,又有什么能瞒得过她的眼呢?
“回祖母,是。”连瑶只得承认。
不然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半夜出去翻墙逛园子,所以没睡够?
“佟妈妈,待会给十小姐送些安宁香去。”老太太望了一眼连瑶后转头对着佟妈妈说道。
“是。”
而后佟妈妈就扶着连老太太进了内堂。
连瑶和连珻立即起身,等到二人出了老太太的屋子,连珻才对连瑶道:“十妹妹,抄经书不是一日就成的,不用太急,晚上早些休息吧。”
语气有些淡淡的,连瑶听后自是说道:“恩,妹妹知道了,谢姐姐关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连瑶倒是不太困了,就到桌前继续抄写来了。
黑夜如时而来,笛声在空旷的湖边响起,不知为何,总是有些浮躁,吹着吹着,子彦便放下了玉笛。眼神望着西边,有一丝落寞。
她没有来
而此时的连瑶正在是高床暖枕,迷迷糊糊中似是听到了笛声,却又不想醒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黑夜的房中只有一边案台上的燻炉中不断飘起着烟袅,一切都是那般平静。
……
可能是连瑶这么久以来保持的警惕心作祟吧,明明睡着了,却总是觉得黑夜中有双眼睛盯着自己,这种似是被窥探的感觉连她在熟睡中都感觉的到。
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只见微弱月光照着下的房间内,突然发现自己的床幔好好地挂在床帐钩子上勾着,心中有些郁闷,自己睡前紫烟没有放下吗?
起身将窗幔从钩子上取下,却不经意间发现离自己床三两步的距离上站着一个人影,连瑶手顿时一抖,忍不住叫出了声,“啊”
说完还往床里靠了一下,人影见着连瑶这般举动,便向床边走来。连瑶心中有些害怕的同时再仔细一看,便发现有些眼熟。
这不是昨夜吹笛子的人吗?
突然想到他昨夜离开时说的话:“这个也值几个钱,明拿了银子来湖边找我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这支钗会不会出现在佛寺菩萨的面前。”
心中一心虚,正想开口,只听得外间传来紫烟的声音。
“小姐,您怎么了?”接着就是窸窸窣窣准备起身的声音。
肯定是刚刚的自己的叫声把紫烟给吵醒了,望着眼前的人,看他一点避嫌的样子都没有,连瑶不禁有些焦急。只得朝外回道:“哦,没事,紫烟,你继续睡吧,没事”
“小姐真的没事吗?”
外面的人还有些担心,话中却透着几分疲倦。
“真的没事,只是做了个梦,我很困,想继续睡了。”说着连瑶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听到紫烟应了声后自己才放下了心。
要是被她进来瞧见自己床前有个男人,她那性子不大叫出来才怪。那样的话,肯定会惊动院中的人。而且眼前的人是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自己还是深深地记得昨夜里他说的不介意收了自己的,对方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自己不了解他,不能将自己的名誉做赌注。
确定了外间寝塌上的紫烟又睡下去后,连瑶才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人,眼中含怒地瞪着他。
子彦见到有些微怒的连瑶也不动气,看她裹紧着被子满眼警惕地看着自己。心中却有些莫名的笑意,刚才的郁闷与不悦一扫而光了,觉得她真的很是孩子气,很好玩
笑着对着连瑶指了指她床边的衣裳,又指了指那边开着的窗户。
连瑶见他这副样子,想自己和他出去?坚决地摇了摇头,他以为自己是傻子吗?
才不要
子彦见着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昨日从连瑶头上拔下来的那支珍珠沧月簪,拿在手中对着连瑶晃了晃。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连瑶低下头,妥协地点了下,她还不想成名。
而后又抬头对着子彦甩了甩手,后者从言往旁边走了几步。连瑶见着又示意子彦背过身去,子彦自是相当的配合。
连瑶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而后轻轻地下了床,很自觉地轻手轻脚地朝窗边走去。就着凳子和长台一下子就翻过了窗沿,而后到了小道上,动作倒是十分熟练。
这一贯的动作看的子彦一愣一愣的,这位小姐不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吧?
子彦也是很轻松的就翻过了窗子,动作却很是优雅,看不出一丝的狼狈。这让连瑶心中有些不服气,没想到这柔弱书生力气还不错嘛。
将窗户轻轻合上,连瑶才缓缓开口道:“你想害死我啊?”
话中有些怒意。
子彦一笑,不置可否,继续指了指这不算高的高墙。
连瑶说道:“你有什么在这说不行吗?”
后者没好气地直接摇了摇头,见着连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手又伸向自己的怀里。
连瑶见到后,立即举双手投降,用眼神回道:“我去”
而后无奈地望西边的那个树下走去,只见这下面石头、板砖、绳子一应俱全。连瑶将石头都垒了起来,而后拿着身子站上去,往树上扔着绳子。
子彦在后面双手搁在自己的身前,望着连瑶这般费力地做着事,倒像是一小媳妇想投缳寻死的模样。走近几步,对着还在不停努力着想让绳子在树干上挂住的连瑶的背影说道:“怎么,你不是想寻死吧?”
连瑶一转身,干瞪了他一眼。自己心里本来就很火,你说好好的睡着觉突然醒了,还发现自己床前有这么一大祸害,偏让自己出去。自己出去一趟容易嘛,这墙也不是那么好爬的,本来就挺心气的,他个子那么高不帮自己反而还来数落自己,立即就冲口而出:“你才找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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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五章我只会这一曲
说完又立即捂着嘴,听着周围都没什么动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继续重复着刚刚的活,等到连瑶好不容易翻过了墙后,将绳子的这端又挂在这外边的墙上。
突然想到他还在墙内,立即抓牢绳子的端头。他倒是也好意思,见自己这么累,也不晓得帮个忙,让他自己爬树去。
连瑶心中正想着偷乐的时候,子彦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在想什么?”
“啊?”连瑶一吓丢了手中的绳子往后连退了几步。
连瑶此时可真是素面朝天,头发也没有梳理就出来了,一头青丝在风中飘舞着,额前的几缕因为汗水的缘故沾着连瑶的脸庞。
“你怎么出来了?”
连瑶傻傻地问着,表情有些可爱。
“你都出来了,我还留在里面做什么?”子彦回答地有些很理所当然。
连瑶回了回神,而后才开口道:“你会功夫?”
“是啊。”子彦不知从哪又拿出了折扇,一扇一扇地回道。
“那你刚刚不帮帮我,害我爬得那么累?”连瑶气急,没想到这个看着书生样子的人还有几下子。
“男女有别,非礼勿为。这等肌肤相碰之事,非君子所为”子彦笑着回道,而后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似是肯定了连瑶一定会跟上来。
而事实,也如他所愿。
“男女有别?你还好意思和我说男女有别你要是个守礼的会这么三更半夜到女子闺房,偷窥我睡觉吗?”连瑶指着子彦说着,说完还嘀咕了句“什么狗屁君子”
子彦顿时便顿住了,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连瑶。
这像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能说出来的吗?不、只要是个姑娘都不会这么脸耳不红地这么说的,“偷窥我睡觉?”,她也真是一点顾忌都没。
“那是你爽约在先。”
听到子彦这么说,连瑶接道:“什么我爽约在先?我、我若是真去了,还真的像是跟你那什么约会,这就说不清了。”
底气明显不足。
“明明叫你今夜来这找我的,你倒好,睡的可真香”子彦没好气地说道。
“我……我本来是想来的,昨夜睡得太少了,今夜就早睡了,想着晚些时候再起的,没想到紫烟点了“安宁香”后,我就睡太熟了。迷迷糊糊中听见笛声,也没想起。”连瑶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干嘛呵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解释这么多。
那个“安宁香”,看来效果还不错。
“哦,那就是你本来是想来的咯?”话中带着笑意。
其实自己一踏入她的房间,就闻出到了香味。那一瞬间心中很是恼火,她居然点还点了“安宁香”,明显是不想出来嘛,立即就走到燻炉前直接一杯水灌了进去。
他知道随意进女子闺房视为无礼,可是不知为什么,挺想看到她的,所以在等了半天也没见她来,自己就去了昨夜她回去的墙边。
“是啦是啦。”
连瑶从来不是个爱躲闪的人。
“既然这样,本公子就原谅你了。不过,这钗……”一副开了大恩的样子,最后还拖长了音。
见自己的钗在面前,连瑶自是伸手去夺,可子彦一转身,连瑶就扑了个空。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连瑶憋了憋嘴。
“带银子了吗?”子彦盯着连瑶笑着问道。
白了他一眼,连瑶心中腹诽着他真是个讨厌鬼,明知道自己是从床上被他一个眼神盯出来的,那时哪还会想到拿什么银子啊,只想着快点出去,别把紫烟给吵醒了。
“明知故问。”连瑶边说边瞧着远处。
“那这个就不能还给你了。”子彦将珠钗在连瑶眼前一晃,而后又收回了自己的怀中。
懒得去看眼前这张臭脸,连瑶看着别处说道:“那我回去了。”
“哎~这刚出来怎么就回去啊?这对得起你辛辛苦苦跑出来一趟吗?”
子彦的胳膊横在连瑶的前面,似是摸透了连瑶的性子了。瞧着他那么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连瑶回道:“大哥,我要回去睡觉”
看着子彦想要继续开口,连瑶又补了句:“我出来也出来过了,很值得”说完便转身向院子那走去,这还没走多远呢。
“你别走,在这陪我待会吧”
身后传来有些恳求的声音,连瑶停住了脚步。没有昨天的盛气凌人,也没有平时的谈笑风生,更无刚刚的嬉笑戏谑。
连瑶回过头,只见子彦拿着那只玉笛往前方而去,他的影子在月光下拉的很长。不由自主的,连瑶跟了上去。
在昨夜吹笛的地方停下,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按着笛孔,吹着和昨夜同样的曲子。
浓浓的思念,却是包含了等待的感觉。
至少连瑶是这么觉得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静静地听他一遍又一遍的吹着。只是在自己都不知道子彦吹了几遍后,曲子终于停了下来。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哀伤。
“你怎么一直吹这首啊?”连瑶没话找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因为我只会这一首啊~”子彦的声音很轻很柔,却不像平时的那般轻浮。
真是撒谎都不脸红的,一开始那几天可不是吹这首的,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吗?真以为自己是小孩啊?
不过看着他心情不怎么好,连瑶也不与他争了。
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
八月初四,自己怎会忘记,怎能忘记
连瑶望着子彦,有那么一瞬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想说出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着自己的状况,而后才道:“我母亲也不在世了。”
“说这个有意思吗?”连瑶自问道。
“是吗?那你现在……?”子彦注视着眼前的女孩,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理智。
“我现在活得很好啊,生活不会事事如意,但总是会越来越好的。因为以后的命运,你自己可以慢慢经营。现状已成事实,垂头丧气或是消极沉沦都是无济于事的你的母亲,也会希望你活得快乐的”
最后几个字,连瑶对着子彦的眼睛说道。
看着连瑶这般自信的目光,很难想象她笑笑年纪就有如此见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的命运有些相似,子彦望着她的眼中多了丝友善。
这是昨天没有的。
“我母亲就是在这遇到我父亲的,后来父亲将她接进了府。却不知父亲早已有了妻妾,只能成为芸芸中的一位,最终母亲用那一段时间所谓的幸福换来了这一生的悲剧。不过短短三年的时光就去世了。”子彦慢慢地说着。
连瑶再一次感叹一句这封建的礼教啊,这一点倒是没有现代的一夫一妻制好。开口道:“所以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呃,也不能这么说,女子依靠男子这是从古至今就是的。”有些尴尬,但是作为男人,这个立场不能移,对连瑶的观点很不赞同。
连瑶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的,与他说也无用。索性望着眼前的湖面了,月光照射下的湖水波光粼粼的,那水中的弦月随着水的流动而有些晃动。
一开始的那些话虽是在安慰子彦,可是却也让连瑶想到前世的母亲,那时她有妈妈与没有妈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是个很优秀的情妇,却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有些悲伤的缘故,还是因为想起了前世,连瑶觉得有些伤感。转身望着子彦又道:“你知道幸福是什么吗?”
子彦一愣,不知如何回道。
连瑶一笑,指了指水中的弯月道:“以前听人说过,幸福就像是这水中月,即使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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