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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第4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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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指挥使手忙脚乱爬起身,向前两步,指着一个摆在霄云金雕架上的匣子道:“就放在此匣之中。”

金虔探身一看,只见匣身乃由紫檀所制,上雕江河浪涛纹路,精美非常,匣盖开启,其内空无一物。

金虔只觉口中分泌物翻腾,暗道:

啧啧,光看这包装,都够让人心头痒痒了。

展昭双眸环顾四周,突然,脚尖一点,旋身飞转而上,霎时间,红影翩飞,惊鸿如电,映着满室宝物灿然光华,煞是好看,

待展昭悄然回落,袁指挥使才从一脸呆滞中回过神,赞叹道:“展大人好身手。”

展昭一脸凝重,静立半晌,毫无声息。

“展大人,可有发现?”袁指挥使急声问道。

展昭看向袁指挥使,刚想开口,就听门外一声高呼:

“皇上驾到——”

就见呼啦啦一大队人马拥了进来,为首一人身着明黄龙服,脸色微微泛白,正是当朝天子仁宗;天子右侧之人,黑面威严,紫莽官袍,正是开封府尹包拯包大人,包大人身后,站着脸色凝重的公孙先生;天子右侧之人,银发银须,倒三角眼,赤红袍服,竟是庞太师。

展昭等人赶忙跪地迎驾:

“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参见皇上。”

“禁军指挥使袁庭礼参见皇上!”

“开封府从六品校尉金虔参见皇上!”

“平身。”仁宗声音微虚,定定望着展昭道,“展护卫可曾查探过现场?”

“展昭已查过。”

“可有发现?”

“启禀圣上,”展昭声音微微一顿,继续道,“除上顶几片琉璃瓦片略有松动之外,再无其它痕迹。”

“展护卫的意思是?”

“怕是有轻功卓绝、盗技高超之人偷入星轸楼盗走了青龙珠。”展昭垂首答道。

金虔闻言一愣:

轻功卓绝、盗技高超之人?怎么听起来似曾相识……啧,额的乖乖,该不是那个“一直霉”和那个“花花公子”吧?!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当朝天子暴怒道。

“属下不敢妄言。”展昭继续垂首道。

“哼,不敢妄言?!展护卫怕是不敢多言吧!”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竟是庞太师。

“太师何出此言?”仁宗问道。

庞太师躬身抱拳,毕恭毕敬道:“启禀圣上,臣虽不是江湖中人,但也知道江湖上能有入皇宫大内盗取宝物这等本事的人物乃是少之又少,放眼天下,绝不超出三五人。而据臣所知,展护卫就恰巧认识其中的两个,一个叫什么‘一枝梅’,另一个叫‘百花公子’,为何展护卫不愿言明?难道是有心包庇不成?”

“展护卫,太师此言当真?!”仁宗声音中显然带上了怒气。

展昭撩袍一跪,抱拳道:“启禀圣上,此两人确有入宫盗宝的本事,但此时并无实证……”

“何需实证?!”庞太师尖声道,“如今太后身中奇毒,危在旦夕,唯一希望便是青龙珠,此时此刻,凡是有嫌疑之人都应捉拿归案以便追查青龙珠下落才是上策。”

“庞太师所言差矣!”包大人上前一步道,“此时无凭无证,怎可随便抓人,如此乱来,将置国法于何地?”

庞太师一挑眉,厉声道:“难道置太后安危于不顾?”

“好了!”仁宗沉声一喝,扶着额头道,“包拯听旨,朕命你在……公孙先生,太后的毒还能拖几日?”

“启禀圣上,不出十日。”公孙先生赶忙答道。

仁宗脸色更白,继续道:“包拯,朕就命开封府在七日之内擒那二人归案,寻回青龙珠,若有延误,立斩不赦!”

“臣——接旨!”包大人只得屈身跪地接旨,展昭、金虔、公孙先生也同时跪地。

那庞太师嘴角一勾,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突然又上前道:“启禀圣上,臣有本上奏。”

仁宗看了一眼庞太师,微微阂眼,无力道:“太师还有何话说?”

庞太师扫帚眉一挑:“臣听说展护卫与那两名江湖肖小私交甚深,臣是怕有人因私……”说到这,有意顿了顿,眼角瞥了一眼展昭,又道,“臣愿保举一人,助展护卫一臂之力,以便早日寻回青龙珠,解太后之毒。”

开封府一众一听,顿时心中一凛。

金虔暗叫不妙,心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老螃蟹能好心推荐人来帮手?屁!定是找人来找茬、扯后腿的!老包,这可千万不能让老螃蟹得逞啊!

刚想到这,就听包大人提声道:“皇上,寻青龙珠一事开封府上下定当竭尽全力,就不必劳烦太师费心……”

“皇上!”庞太师突然插言道,“寻珠一事时间紧迫,事关重大,多个人手就多分助力,臣乃是为太后着想,只望能早一日寻回青龙珠,助太后早一日康复!”

包大人刚想开口,却被仁宗打断:“太师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不知太师要保举何人?”

“禁军副指挥使黄干。”

此话一出,金虔就听身侧的袁指挥使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听仁宗道:“黄干?也好,就他吧。”

庞太师立即下跪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仁宗点点头,神色疲惫道:“诸位爱卿都跪安吧,朕还要回宫去看看太后……”说罢,就匆匆离去。

跪在地上的众人一一起身,面色都有些阴沉,除了庞太师,一起身就晃晃悠悠走到包大人身侧道:“包大人,黄指挥使可是圣上钦点之人,你们开封府可要多多关照啊。”

包大人抱拳:“庞太师尽可放心。”

庞太师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开封府一众也随后步出星轸楼。

刚走了两步,就见袁指挥使小跑上前,拉住展昭道:“展大人,那黄干为人刚愎自用,睚眦必报,您……要多加留意才好。”

展昭闻言一愣,随即会意点了点头。

金虔一旁听得清楚,不由开口问道:“此人是何来历,竟能劳庞太师保举?”

袁指挥使叹气道:“听说此人的舅妈是庞太师的远亲……”

金虔暗翻一个白眼:“了解、了解!”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裙带关系啊!

众人匆匆回至府衙,直奔花厅,并召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厅外待命。

一入座,包大人就直奔主题:“展护卫,星轸楼一事你认为是何人所为?”

展昭抱拳:“大人,看偷盗之技艺手法,的确像是一枝梅或百花公子所为,但是属下寻遍星轸楼上下,却未能发现他二人常用的白粉梅花标记,所以,属下也不敢确定。”

包大人皱眉,又转向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太后所中之毒,你如何看法?”

“大人,太后所中之毒实在是学生平生闻所未闻,毒性奇特,脉相怪异,学生和太医院众医官研商后皆以为只有青龙珠为解毒之选。”

包大人长叹一声:“只有七天时间,此案该如何入手?”

公孙先生沉吟片刻道:“大人,依学生所见,盗珠之人绝非图财,而是直奔青龙珠而来。”

“公孙先生此言何解?”

“星轸楼内珍宝无数,其中不乏价值连城之物,可这盗宝之人躲过重重守备,费劲艰辛却仅仅取走一个青龙珠,而对其它宝物不动分毫,足见此人盗宝并非图财。”

众人皆是点头赞同。

金虔更是暗暗佩服,心道:

公孙竹子果然高见,若是依咱的性子,费劲巴拉进了宝库,就算不满载而归,最起码也点拿个七件八件才够本,这偷儿见财眼不开,实属难得,难道还是个侠盗罗宾汉人物不成?

就听公孙先生继续道:“此人只盗青龙珠,怕只有一个目的——”

“公孙先生的意思是——为了解毒?”包大人问道。

公孙先生点头:“而且解得不是一般的毒,而是天下奇毒。大人不妨命全国州县探查近日是否有人身重奇毒不治,尽速上报,或许会有线索。”

包大人点头道:“此事烦劳公孙先生立即起草。”

公孙先生点头继续道,“再者,如今一枝梅和百花公子乃是第一嫌犯,不可不查,就算此二人并非盗珠之人,凭借此二人在江湖上的盗王身份,也定会听到些风声消息,所以,探寻此二人下落也是其中一法。”

包大人抚须,突然提声道:“王朝、马汉何在?!”

王朝、马汉立即推门而入,抱拳道:“属下在!”

“你二人立即安排人手去查探一枝梅和百花公子下落,若有消息,速速回报。”

“属下遵命。”

展昭看着王、马二人离去,皱眉道:“公孙先生布置缜密,但仅有七日时间,不知能否赶得及……”

公孙现身点头:“展护卫所言甚是,所以在下要也要请展护卫在江湖上放出消息,若有江湖人身中奇毒,请告知开封府,只求如此能万无一失。”

展昭抱拳:“属下遵命。”

公孙先生与包大人同时点头,对视一眼,又同时望向了金虔。

金虔只觉对面公孙先生盯着自己的眼神嗖嗖发光,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垂首道:“不公孙先生有何吩咐……”

“金校尉。”公孙先生突然提声,吓得金虔一个激灵。

“太后所中之毒,和半月前李捕头所中之毒有三分相似。”公孙先生缓缓道,然后便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看着金虔。

金虔听言顿时一惊,暗道:太后的毒和李捕头有三分相似、李捕头的毒和咱的毒弹有八分相似,换算下来,太后的毒和咱的毒岂不是有……有八点三、不、不对,是三点八……啧,反正是很相似就对了!

想到这,金虔不由浑身发冷,嘴里咕噜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公孙先生的意思是……”

“金校尉,你平时用的毒弹……”包大人缓声道。

金虔闻言大惊,腿脚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疾声呼道:“大、大人,太后之事与属下绝无关系,若有半字虚言,属下愿天打雷劈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大人!”突然,一个声音将金虔后半截的千余字忠心肺腑之言给惊了回去,只见展昭突然撩袍下跪,抱拳恳切提声道,“金校尉绝非是个下毒谋害他人之人!”

金虔双目圆瞪如珠瞪着展昭,半张着的嘴皮子颤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声。

啧啧,猫儿大人啊,咱这刚表忠心表了一半,您老冒出来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儿啊?!

“展护卫、金校尉……”包大人黝黑面色上难得显出一点笑意,无奈摇头道,“本府只是担心若是有他人知晓这一点,会置金校尉于不利之地,所以提醒金校尉近几日在用毒弹之时多加斟。”

公孙先生叹气道:“金校尉的为人我等自然清楚,你二人不必如此。”

“诶?”金虔一脸诧异抬头,看了看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只见二人皆是一脸信任,全无半丝疑色,再看展昭,一脸恍然大悟之色,这才回过神来,不由有些感慨,赶忙垂首抱拳道,“属下多谢大人、公孙先生、展大人关心。”

包大人点头:“你二人先下去吧。”

展、金二人抱拳退下。

出了花厅大门,展昭定定望了金虔一眼,沉声道:“金校尉,那些毒弹这几日还是莫要用了。”

“属下遵命。”金虔赶忙应下。

待展昭走远,金虔才腾出手抹去满脖子的冷汗。

哎呦额滴乖乖,这公孙竹子说半句留半句的习惯实在不咋地,真能吓死个活人。不过,话说回来,那太后所中之毒,应该和咱没啥关系吧……和二师父……应该也没啥关系吧……和……啧,该不会和今个儿二位师父说得那些什么黑衣人有啥关系吧……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开封府上下是无眠无休,忙碌不堪,包括起草公文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外出探查消息的四大校尉和展昭,还有被抓来负责往鸽子腿上绑信条、放信鸽的金虔,皆是忙得焦头烂额,废寝忘食。

好容易放完开封府的最后一只信鸽,金虔正想去小憩片刻充充电,想法还未付诸行动,又被包大人传唤至花厅,说有要事商讨。

于是,众人又匆匆忙忙赶至花厅,脚后跟还未站稳,就听门外有人传报:“庞太师,黄指挥使到——”

就见庞太师挺着圆溜溜的肚子一摇三晃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禁军卫服之人。

“包大人,老夫叨扰了。”庞太师抱拳道。

“禁军副指挥使黄干见过包大人。”庞太师身后之人也施礼道。

包大人回礼:“庞太师、黄指挥使不必多礼,请坐。”

三人同时落座,众人这才看清那黄指挥使的模样。

只见此人身形直挺,面色嫩白,宽脑门,方下巴,眼眉斜挑,大鼻方口,倒也算是五官端正,只是眉眼之间隐有戾气,让人看着总有些不大舒服。

“包大人,七日已经过去一日,青龙珠可有下落?”庞太师率先开口。

“劳太师费心。”包大人道,“可惜眼下尚无消息。”

庞太师扫帚眉一挑:“包大人,这可关系到太后的性命,马虎不得啊!”

“太师所言甚是,包拯谨记。”

“不知那一枝梅和百花公子可有下落?”

“尚无踪迹。”

庞太师冷哼一声:“包大人莫不是糊弄老夫吧!”

包大人一抬眼:“太师何出此言?”

庞太师嘴角一瞥,瞅了瞅身侧的黄干。

就听那黄干瞅了一眼展昭,冷声道:“江湖上人人皆知展大人和这二人关系匪浅,如今却说不知二人踪迹,岂不可笑?!”

开封府众人一听,皆是脸色一变。

金虔更是错愕:

啧啧,果然是庞太师家的远亲,真是壳硬胆大!竟敢对猫儿用如此咄咄逼人的语气说话,若是让那些猫儿粉丝团的家伙听到,您老兄也就不用再汴梁城混了。

展昭抱拳道:“展某与一枝梅和百花公子只是萍水之交,尚谈不上关系匪浅,不知这二人踪迹乃是自然。”

庞太师三角眼一瞪:“包大人莫要忘了,黄干黄指挥使可是皇上亲口下旨查探青龙珠一事的,包大人若不据实以告,怕是不妥吧?!”

包大人利目一瞪:“庞太师,包拯所言句句属实,太师如若不信,尽可上奏圣上!”说到这,猛一起身,提声道,“如今开封府上下皆为青龙珠一事竭尽心力,无余力招待太师,太师请回。”

“包拯你!”庞太师腾一下站起身,朝着包大人吹胡子瞪眼。

“张龙、赵虎,送太师回府。”包大人脸色一沉。

“属下遵命。”张龙、赵虎上前道。

“好、好好好!你个包黑子,老夫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奏你一本!”庞太师一咬牙,拂袖而去。

“包大人,”黄干也站起身,脸色有些难看,“黄干先行告退,包大人若是有了消息,莫要忘了告知黄干一声。”

说罢,便转身离开。

赵虎瞅着两人背影气呼呼道:“这大清早的来找茬啊?”

公孙先生摇头道:“只是来探探消息,看来庞太师那边也是毫无消息。”

花厅内一阵沉寂。

“我们府上可有消息?”包大人问道。

又是一阵默然。

包大人叹了一口气:“好了,都下去吧。”

众人脸色一黯,同时施礼退下,继续分头打探。

金虔离开众人,闷着头在府里转悠了两圈,总觉得坐立不安,最后还是跑到了鸽子棚旁边蹲着才安心了几分。

可蹲了一会,又觉如坐针毡,又跳起来挨个鸽子笼望了一圈,可未见一只鸽子回笼,顿时有些丧气,瞪着空荡荡的鸽子棚开始发牢马蚤:

“你们这些个懒鸽子,平时在府里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图的不就是养鸽千日用鸽一时。可瞧瞧现在,好几十只鸽子散出去都快一天一夜了,怎么连根鸽子毛也没回来?!啧啧,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识相点,卖点力,否则咱定要把你们都做成烤||乳|鸽打牙祭!”

话音未落,金虔就觉眼前黑影一闪,吧嗒一声,一个烤||乳|鸽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落在自己手中。

“小金子,不用你烤了,这儿有现成的。”

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金虔顺着声音扭头一望,只见一人翻墙而下,雪纺翻飞,乌丝飘逸,满口贝齿映着阳光闪闪发亮,站在金虔面前啪得一声打开折扇,挑眉打量了一番金虔的惊异表情,笑道:“怎么?小金子对白五爷送的见面礼不满意?”

“白、白白白玉堂?!”金虔惊呼。

白玉堂用扇尖照着金虔脑门一敲:“几日不见小金子胆量见长啊,如今可是敢直呼白五爷的名号了。”

金虔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时受惊竟呼了白玉堂的名姓,赶忙眯眼堆笑,讨好拍马屁道:“咱只是没料到才几日不见,白五爷的风姿傲骨义胆雄心风流潇洒竟更胜从前,一时赞叹难以自已才忘了规矩,白五爷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白玉堂桃花眼一眯,看起来对金虔这两句马屁很是受用,摇头晃脑道:“小金子口才见长啊。”

“白五爷谬赞了。”金虔讨好道,“不知白五爷今日光临开封府有何要事?”

“要事倒是没有,”白玉堂挑眉一笑道,“只是近几日发现汴梁城上空无故多了许多鸽子,闲来无事就顺手抓了几只做了烤||乳|鸽,特地拿来给小金子尝尝鲜。”

“多谢白——”声音一个变调,“鸽、鸽子?!还是从汴梁城上空抓的?!”金虔脸色大变,赶忙低头将手中的||乳|鸽翻了个,细细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真是把金虔惊得险些背过气去。那鸽子腿上绑着的铜环,上面不多不少正刻着三个字:开封府,可不正是之前金虔放出去的开封府信鸽。

“白、白五爷,不知道您这一顺手抓、抓了多少只鸽子?”金虔瞪着白玉堂,脸皮抽动道。

“不过就三十来只吧。”白玉堂摇着折扇悠然道。

金虔只觉头顶犹如被铁锤重击了一般,两眼顿冒金星。

好你个白耗子,开封府信鸽不过才六十多只,你这一顺手就灭了二分之一,难怪咱在这里望穿秋水也不见半只鸽子回来,感情都被你只白耗子打牙祭了!

“小金子?小金子?!”白玉堂瞅着金虔脸色忽青忽白,又拿扇柄敲了敲金虔脑门,“小金子脸色怎么和五爷路上遇见的那村人有些相似?莫不是也向那些人一般染上怪病了不成?”

“白、白五爷,咱、咱这不是怪病,咱这是……”金虔扭着脸皮解释道,刚说了半句,突然一顿,脑中一道闪电劈下,猛地一把揪住白玉堂衣领,急声问道,“白五爷刚刚是不是说见过有人得了怪病?”

白玉堂哪里能料到金虔有如此身手,一惊之下竟没能躲开,衣领被金虔揪住却是无法挣脱,只得身形后仰,解释道,“五爷我的确见到一村之人身染怪病,脸色又青又白……”

“还有何症状?”金虔往前又凑了凑,瞪着白玉堂急声问道。

“还、还有……”白玉堂被金虔瞪得脊背发凉,身形频频后仰,微微侧头道,“听说脉相还有些怪异……”

“还有呢?”

“还听说附近医馆中名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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