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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仪琳遇上东方不败第1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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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彻见她兴致颇浓,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回答说,“确是令狐冲。”

仪琳好奇道,“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任大小姐把令狐冲带回来做什么,她不知道总坛的规矩吗?还有,我不喜欢吃菠菜,别给我夹了。”说着就想将碟子里的菠菜全拨回盘子里。东方彻伸手阻止,颇为威严道,“不许挑食。”仪琳嘟嘟嘴,满脸不高兴,东方彻见此心情反倒重新好了起来,揉揉她的头发,哄道,“乖,我已问过杨长老,他说多吃此菜可补血止血,利五脏,通血脉,止渴润肠,滋阴平肝,助消化,是极好的菜品。”

“可我不想吃。”仪琳对菠菜实在不感冒,能不吃就不吃。东方彻板起脸道,“你若不听话,以后就餐餐吃素。”

“不要这么狠吧?”仪琳瞠目瞪视,这货也太卑鄙了,东方彻悠然道,“吃不吃随你。”仪琳气得咬牙切齿,刚重生时,心理压力大,在恒山派就没出现过肉制品,所以那几年虽然艰苦,却也养成了不吃肉的习惯。后来跟着东方彻后,餐餐都有肉吃,吃了年了,突然不让吃了,那不是折磨人吗!

在菠菜与以后的肉食上,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择,仪琳妥协的很快,相当识时务,菠菜吃得那叫一个快,几乎都不嚼了,囫囵咽的,看得东方彻哭笑不得,知道的,是为了她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让她吃毒药呢。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仪琳喝了一小碗米糊粥,冲散了口中的菠菜味后,立即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东方彻将她嘴角的米糊用手指抹掉,淡淡道,“她带回的确实是令狐冲,虽说教中规矩,不可随意带陌生人回总坛,尤其是所谓的正道弟子,但任大小姐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死规矩,心上人都要死了,就是阎罗殿估计她也敢闯,何况我这个教主对她又向来宠爱,自恃甚高亦在情理之中。”

“你怎么不阻止?”

“为何要阻止,华山派首徒与魔教妖女牵扯不清,这样的好戏若是断了那多无趣。”

仪琳嘴角抽了抽,这货也太恶趣味了,撇撇嘴道,“你不是看着她长大的吗?”东方彻冷笑道,“她已深陷,我何苦去做那拆散苦命鸳鸯的恶人,任大小姐我虽是看着其长大,但说到底,她与我也算是有杀父之仇,若不是看着过去的情谊,我又怎会让她过得如此逍遥自在!”

听到他说‘杀父之仇’四字,仪琳愣了愣,“任我行真的死了?”

东方彻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的与她对视,嗤道,“你那日服毒前,可不就是让我尽快杀了任我行?怎么,忘了?”

“我……”

她话未出口,就被他打断道,“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莫提。”一想到曾经差点失去她,他就恨不能把这丫头抓起来鞭笞一顿,心都疼了,这种回忆实在不好。仪琳又撇撇嘴,“那任大小姐带令狐冲回来做什么?”东方彻似报复般,又夹了几筷子菠菜到她碟中,看到她咬牙吃了下去后,才回道,“令狐冲已是濒死之人,带他回来,自然是找你救治。”

“找我?”

“平一指治不好他,已气急攻心死了,你医术极好,教中谁人不知,这世上,她能想到的神医估计也只剩下你了。”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任大小姐与她交集极少,过去两人年少时,她看自己就不顺眼,后来长大,懂得多了,倒未曾再交恶过,当然,这也与任大小姐每年只回总坛一两次有关系。

“那我治不治?”仪琳问道。

东方彻瞟她一眼,淡淡道,“我不让你治,你就不治了?”

“我二师父说不能见死不救,我曾经发过毒誓的。”

东方彻脸阴了下来,“你可未曾告知我,你还发过这种毒誓。”

仪琳知道,日月教的人对毒誓很是看重,或者说相信也许更准确些,轻易不会发毒誓。见东方彻脸色不好,仪琳赶紧道,“这是师门规定,我也没办法,否则当年我哪可能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你疗伤,也不想着逃跑,又不是傻子。”东方彻半晌无语,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她都发过誓了,还是在认识他之前,再说些什么也没意义。仪琳刚想再问问最近江湖动态,却见忠叔又走了过来,一脸为难的说任大小姐求见教主。

东方彻去见了任盈盈,仪琳趁机将碟子中的菠菜全给拨了回去,然后让丁家兄弟进来把盘子都撤掉,算是毁尸灭迹。东方彻没一刻就回来了,淡淡说,“任大小姐求医。”仪琳不高兴道,“她求医找你做什么,要求也该来求我。”东方彻好笑道,“你是我的人,若要找你此时救人,自然要先与我打过招呼,否则可不成体统。”

体统?切,当她不知道呢,任盈盈分明是不待见她,所以直接找了东方彻。嘟嘟嘴道,“等我休息一会儿再说。”东方彻倾身过去拧了她的鼻子,又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宠溺道,“随你。”

他这样说,她反而不好多耽搁了,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把我的药箱拿过来,我去瞧瞧,别真耽搁死了,任大小姐不得恨死我。”

东方彻听不得她提‘死’字,皱眉道,“什么死不死的,我不喜欢。”他说得理直气壮,倒让仪琳哭笑不得,心里暖暖的,嗔他一眼,娇声道,“知道啦。”

岳不群失了武功,反倒没把令狐冲逐出华山派,否则那日他也不可能代表华山派出现在嵩山顶上,这样的话,任盈盈是怎么劫到令狐冲的?倒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往狗血方向发展。

等仪琳和东方彻一路斗嘴的去了前面正殿时,空灵的琴声自大厅处幽幽传出,仪琳眉梢一挑,这曲子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清心普善咒》了。

与东方彻一并进了大厅,刻意显露了脚步声,琴声几乎是顷刻间就停了下来,仪琳还看清眼前情况,就见任盈盈急忙走了过去,脸上尤留有泪渍,在她这张芙蓉面上尤显得楚楚动人,美丽漂亮。

仪琳想,任盈盈之所以要通过东方彻来找她,并不是放不下面子,而是担心年少时的不愉快让她拒绝医治她带来的人,这姑娘,深陷了。她虽对任盈盈向来不怎么感冒,但两人还真没有过争执啥的,顶多互瞪过,连说句难听的话其实都没说过。说是有仇,似乎属于无稽之谈。

想到此,姑娘心里畅快了些,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人家为爱不顾一切,自己在这幸灾乐祸忒不厚道了,于是也不废话,直接道,“事情我已知道,你让我医治的人我尽力就是,旁的话等以后再说。”

任盈盈本来还打算放下面子多说些好话的,连下跪求情的打算都有了,此时听仪琳这样说,惊讶了刹那,突然间就感动了,羞愧了,之后就感激的点点头,嗯了一声,道,“他体内真气凌乱,又受了重伤,你……请你多多费心。”

任大小姐竟对她说‘请’字,实在难得。仪琳笑笑,用力挣开了东方彻长袖掩映下握着自己的手,快步走到大厅横卧的担架前,查看那看似将死之人的脉象。

第六十章救治

令狐冲的脉象还真是乱的可以,各种真气乱窜不说,胸腹伤得还挺重,刀伤很深,最麻烦的是,竟然中毒了,与当年向问天中的毒一样,是南疆秘药‘苍蔓’,这苦逼男主能苦逼到这份上,也算是奇葩了。

“他刀伤怎么来的?”仪琳头也不回的问道,手下做出仔细查看伤势的样子,其实是想耐心听取八卦情节,她是真的好奇。

任盈盈这会儿急得早就方寸大乱,哪里能想到姑娘心里的弯弯绕绕,听到她问,赶紧回答说,“是被一伙儿人偷袭了,冲哥为了保护同门独自应战,我赶到时他就命悬一线了。”

“那他那些同门呢?”

“跑了吧。”任盈盈语气僵硬的回道,显然是挺生气的。仪琳站了起来,转身对她说,“他伤得很重,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也只能勉力一救,刀伤上的毒不好解。”

“毒?!”

“嗯,是南疆秘药苍蔓,若只是中毒还好些,但偏偏他体内真气乱行,伤及五脏六腑,又耽误了最好治疗时机,所以只能看他造化。”

任盈盈脸色煞白,紧抿着唇泪眼汪汪,看上去好不可怜,她凄凄哀哀的看看昏迷的令狐冲,又看看仪琳,最后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道,“求你救救冲哥,若是能救好他,我愿意做牛做马随你处置。”

这话说的,让仪琳无语半天,也有些揪心,任盈盈这样分明是陷得很深很深了,她这样骄傲的天之骄女别说下跪了,平日对人说句软话都难。将眼神投向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东方彻,示意他赶紧出来救场,东方彻用手指点点嘴唇,意思明确,他事后需要‘报酬’,仪琳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瞪他一眼,之后语气淡淡的对任盈盈道,“你别和我说这些虚的,我若能治好他,你再想怎么报答我吧,现在我要救人了,你过来帮我打下手。”

任盈盈闻言赶忙站了起来,仪琳让丁家三兄弟把令狐冲抬到了后面的小间里,从药箱中拿出粒淡蓝色药丸递给任盈盈,示意她喂给令狐冲,任盈盈没有丝毫犹豫,捏着令狐冲两颊就把药丸塞了进去,手法很熟练。

仪琳又写了张药方交给丁一,让他照着上面去抓药煎药,之后对任盈盈道,“我等会要施针,你把他外衣脱掉,清理下伤口还有身上污垢,这是伤药,涂抹到刀伤上,药煎好后喂他服下,一个时辰后我再过来。”说罢不再逗留,瞪了东方彻一眼,从他身边绕了开去。

东方彻对她的怒瞪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心情很好,悠然一笑,随着她亦走出了小间。几步追上已施展开轻功向着偏殿跃去的小丫头,环着她的肩强硬的拉住了她,笑道,“脾气怎的这么大,谁惹你生气了?”

要说生气啥的,还真没有,只是懒得搭理这无赖罢了,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姑娘在使小性子,有借机撒娇的嫌疑,虽然她自己木有意识到这一点。

向上翻了个白眼,淡淡道,“我要回去配苍蔓的解药。”

东方彻捏捏她的鼻子,没好气道,“你真打算救那个令狐冲?”

“自然要救,只是我真没把握,不是诓任大小姐,令狐冲能不能活,只能看他造化,我没遇到过他这种情况,师父也没教过,所以我要再好好想想。”

东方彻将左手中的药箱换到右手,之后握上她的手,缓声道,“那就看他造化就是了,你这样着急,让我很不喜。”

“你吃醋?!”

“吃醋又怎样。”

“……”

“琳儿,等会除了施针切脉,不许你碰到令狐冲,否则你碰到哪,我就将他身上的那块肉割掉。”

“你说什么呢!”

“信不信由你,做不做由我。”

“……”

这一刻,仪琳才乍然间意识到,东方彻的占有欲有多么霸道,太霸道了,就让人心生恐惧。这种感觉很不好,看着眼前笑柔柔的男人,若是哪一天,她突然喜欢上了其他男人,他会如何对待自己呢?单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股无名的恐慌感陡然袭来,就连呼吸,都变得令人生畏。

东方彻知道自己吓到了她,但他不打算对此给予安慰。他的态度早已明确,她却一直云里雾里,既然他陷了进去,自然没有放过她的道理,这一生一世,她注定要与他纠缠,不可能有第二条路供她选择。

这是一种警醒,提醒她,他的心眼有多小,他的私心有多浓烈,任何阻挠的障碍、让他不痛快的人事物,毁灭又何妨。

仪琳脸白了白,深吸口气,故作没好气道,“快走啦,若是令狐冲死了,任大小姐指不定怎么疯狂呢!”说着就想甩开他的手,东方彻却柔声道,“我想握着,听话。”

不听话还能怎样!仪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妥协了。

主要还是教主气场太强大,姑娘心里有些怕了。疯狂的人,总是让人胆寒的。

到了偏殿,仪琳一头扎进了药房里,等再出来时,还差一刻钟就满一个时辰了。东方彻正交代忠叔去办几件事,见她出来,就打断了话头,笑问她,“解药可配好了?”仪琳点头说配好了,“我要去前殿,你还去吗?”她问道。东方彻笑笑,接过她手中的药箱,一脸宠溺道,“自然要陪着你。”

将令狐冲身上的银针拔掉,示意任盈盈放平他的身体,仪琳开口道,“我能做的都做了,若他明天早上还醒不过来,那就是没救了,若他醒来,你派人到偏殿叫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体内的真气杂乱,他若醒不过来,我没办法疏理,若不疏理,他就必死。”

任盈盈听罢,神色怔忪,仪琳觉得这姑娘真够可怜的,但她与任盈盈本来关系就不怎么好,和令狐冲更是连句话都没说过,自然没有那么多同情心给两人了。她是个大夫,又不是圣母。

回到偏殿房间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仪琳身体不好,救治令狐冲费了她不少心力,连洗漱都没有,直接趴床上睡着了。东方彻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很是心疼,亲自拧了毛巾帮她擦了手脸,又让丁二换了盆水,为她擦洗了脚,之后才放下帐子,独自去了净室沐浴。他前脚刚走,仪琳原本紧闭的眼睛立马就睁开了,神色复杂莫名……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就有人过来敲门,仪琳早上喜欢赖床,所以敲门声没吵醒她,东方彻起床披衣去开了门,丁三在外禀报说令狐冲已醒来,任大小姐请小姐过去。东方彻听了蹙蹙眉,淡淡道,“琳儿还未起,让她等着。”他声音虽低,却极具威严气势,丁三自然不敢反驳,赶忙应是,心里却免不了有些胆颤,暗自决定,以后敲门这事儿都让大哥二哥来做,自己还是退居二线的好。

回到床上,本想重新将小丫头搂进怀里,却见仪琳揉揉眼睛问,“令狐冲醒了?”东方彻嗯了一声,环着她的腰轻声道,“现在天色尚早,你再睡一会儿。”仪琳却摇头推了推他,结果没推动,就嗔道,“令狐冲既然醒了,就必须马上医治,否则若他再昏迷,可就真要死了。”

“死就死了,你怕什么。”东方彻无所谓道。仪琳恨恨的伸手在他脸上胡乱扯了几下,没好气道,“我是大夫!大夫!大夫!像令狐冲这样的病例我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哪能错过,若把他治好了,我医术必然大涨!”东方彻轻松制住了她作怪的手,在她右手心上亲了两口,暧昧道,“你亲我一口,我就让你去。”仪琳无语的瞪他,“你怎么这么无耻。”东方彻笑道,“乖,又不是没亲过。”仪琳翻了个白眼,这人脸皮厚的没边了,偏偏脾气又变化多端,她很无奈,但想着这位的执拗,最后还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东方彻却相当不满意,硬压着她与她嘴巴碰嘴巴,舌头缠绕着舌头,亲吻了好一阵才放过了她。

仪琳揉着有些疼的嘴唇,相当没脾气。东方彻一脸餍足的又亲了亲她的耳朵、锁骨,之后才满意的放她下床穿衣。

到前殿小间时,任盈盈正小心翼翼的帮令狐冲擦脸,表情柔和的不可思议。见到仪琳和东方彻过来,赶忙迎了过去,急声道,“你快来看看,冲哥伤口似乎不好。”

仪琳哦了一声,倒不十分的着急,上前查看了伤口后,解释道,“他中毒时间过长,伤口又没处理好,这种溃烂很正常,等会我再给你两瓶药粉,你将腐肉用刀割去,上了药就没事了。”她说的云淡风轻,听到任盈盈耳中确是心疼的无以复加,却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遂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令狐冲现在蔫的很,虽然醒着,眼前却是朦胧一片,看什么都不清楚,盈盈的声音他能听出来,另一道悦耳的女音他却是没听过的,只觉得好听,想到自己也许命不久矣,咳嗽了好几声,艰难的开口道,“盈盈……”

“冲哥!”

仪琳根识时务的赶忙让开了位置,任大小姐立即趴到了床边,焦急道,“冲哥,我在这里!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第六十一章所谓爱情

给令狐冲疗伤实在麻烦,极耗损心神,等拔针时,仪琳的脸色惨白的几乎可以媲美白纸了。东方彻眉心拧在一处,眼看着她身体晃了两晃,赶忙伸手扶住她,任盈盈只顾着问令狐冲如何如何了,连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这让东方彻很是恼怒,若不是顾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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