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结束后,池迟也沮丧的回旅馆了。
池迟当真是喜欢罗莎琳德,所以,他决定要做长期抗战,他就不信了,难不成就没机会认识了不成。第二天就在朝都买了房子。高级别的魔晶还是很少有,所以价钱很高。
那是一个独门独院的两层高的房子,院子比较大,房子看上去有点旧旧的,价钱很便宜,因为当地传这是个鬼屋。池迟骨子里对钱还是小有执着的,那么便宜的价钱能在朝都买这么大的地方,池迟心里是小有窃喜的。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房子整理完毕,当然敖仲天也有帮忙,又用了一天时间把院子收拾了一下,划了一小块地种药草,还挖了个小池子种盏虹,就是和荷花很像的那种水生花。
全部整理完毕,池迟非常有成就感。在城墙外挂上“池府”两个字,边上还有个葫芦。早先池家的标记就是葫芦,大夫世家嘛,可以理解。
池迟还让敖仲天利用院子里原来有的树设置了一个简单的迷踪阵法,毕竟院子里的药草都是稀少的金贵物,要是被人随随便便给拔走不要哭死的啊。最后,整个屋子也设置了一个保护的阵法,可以自动防御攻击,并作出一定的反击。这是敖仲天对池迟说的,池迟便就这样理解了。后来才知道是大错特错,自己理解的和事实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没想到第一个来拜访的竟然是凯撒。池迟看眼前这个还蛮年轻蛮阳光的人真是无法和之前那个阴沉的家伙联系起来。只是礼貌性串门,池迟也还是礼貌性的问要不要留下吃饭,没想他竟然推托都不推托一下答应了,池迟真是郁闷的想拍自己巴掌了。留下敖仲天和那人,自己郁闷的去厨房准备晚饭了。所以也就听不到客厅里的两个人云里雾里的对话了。
等到池迟一出来,两人就早早结束了对话相视而望了。池迟纳闷的看了两人一眼,把菜端了上去。凯撒的原意只不过来这里见见皇,想知道是不是事情有什么变动,没想到这餐晚饭可算是让凯撒赚到了。菜一上,本只是夹了一点尝尝,一吃才知道好吃,秋风扫叶一般,池迟只抢到一点,最后只好吃敖仲天碗里的菜了。敖仲天更直接,菜一上,直接把自己喜欢的菜拉到自己面前。
“别客气,多吃点。。。”池迟说完就尴尬了,菜都吃没了。
“呵呵,菜很好吃。”
“谢谢,还有酒,要喝嘛?”
“要。。咳咳,天不早了,还是改天,改天再喝酒。”凯撒看到敖仲天的眼神,硬是转了弯。池迟疑惑的看看外面天都没全黑,
“那喝了茶再走?”
“不了不了。”凯撒起身准备走了。
“我送送你。”池迟放下还没吃好的饭碗跟着站起来。
“不用不用。”
“要的,呵呵,下来再来玩。”
“好啊。。。额。。。再说再说。”
“请。”
默默的穿过院子,快到门口了,池迟突然说,
“凯撒以后多来玩,可以带朋友一起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呵呵,好的,以后要麻烦你了。”
池迟很想直接说,你带着罗莎琳德来可以,一个人就免了,别人也不要带了。
第二次凯撒来的时候果然带了朋友,看着很敦厚一人,池迟跑去忙厨房,留下敖仲天招待,还拿了不少酒出来。这次吃的时间比较长,走的时候还是池迟送。
到了门口,池迟把凯撒拉到一边,偷偷说,
“女的朋友也可以带过来。”
第三次凯撒来的时候果然就带了个女的朋友,可惜不是罗莎琳德。池迟还是跑去忙厨房。凯撒走的时候送客任务都交给了敖仲天,无比怨念的一个人喝酒。看到敖仲天回来,
“来来,和我一起喝酒。”
“怎么了?”
“没什么。”
“最近怎么不跑出去了。”
“跑出去做什么?”
敖仲天挑了下眉毛,端起酒杯没说什么。
“哎,敖仲天,你说我是不是太没胆了?”
“嗯?”
“连喜欢的人都不敢去认识。”
“这样也好。”
“为什么?”池迟很诧异敖仲天会说这样的话。
“你还要二十几纪元才能成年吧?”
“好像是吧,不太记得了。”
“恩,可是等你成年了,那女的已经很大了吧,说不定连孩子都很大了。”
池迟激灵一下,原来懒散的样子都没了,睁了一双本来不大的眼睛。呆了一会,才一手遮着自己的眼睛,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都在做些什么呀,我已经是条蛇了,我都在做些什么?”眼泪从手指缝里溢出来。
敖仲天坐在对面,看着池迟手指缝里的眼泪掉落下来,想伸出手接,还是放弃了。手交握在袖子里面,紧紧的握起来。一点都不喜欢池迟的眼泪。
池迟低低的呜咽起来,他再次认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个人,是条蛇了。他已经不是那个最多能活一百年的人,他现在是一条人身蛇尾,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白尾蛇了。池迟把蛇尾露出来,撕碎了下身的衣物。长长的翠绿色的蛇身,尾巴处陡然出现一节白色。池迟看着自己的蛇尾,成年后翠绿色会变成和萧宵一样的艳红色,然后彻彻底底的一条白尾蛇就出现了。或许以后会帮某魔兽生蛋,或许有某魔兽帮自己生蛋,可是无论怎么样,他池迟是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姑娘,让喜欢的姑娘帮自己生一窝小孩子了。
池迟的尾巴到处游移,碰到了敖仲天,就开始慢慢的缠了上去,越缠越紧越缠越密,敖仲天看了池迟一眼,最后还是化成了龙身,相互缠绕起来。
这是个忧伤的夜晚,池迟尾部缠着的东西就像是池迟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自己的鳞片摩擦另个生物的鳞片。池迟的手还遮在眼睛前面,那些眼泪不知道是为了哀悼自己未果的恋情,还是为了哀悼自己的前生,流不完似的掉个不停。池迟已经不再呜咽了,可是眼泪就是掉个不停,他想,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肯定特娘,竟然会有一天掉眼泪掉个不停。想抬头看看敖仲天是不是在嘲笑自己。一抬头就看到了个龙头,吓了一大跳,更恐怖的是还是一双慢慢充血的龙眼,池迟眨了一下眼睛,轻轻叫道,
“敖仲天,你怎么?”
那双慢慢充血的龙眼闭了一下,再次睁开就是正常的金色眸子。看着池迟脸上还湿湿的,伸舌头舔了几下,变回了人身。
“不哭了?”
“恩,不哭了。”
“没关系,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恩。”看在敖仲天安慰自己的份上,就不计较他用舌头舔自己脸了。
池迟,你真是个笨蛋,虽然人家姑娘确实不能陪着你到尽头,但是你可以陪着人家姑娘到尽头的啊。
贰拾还是要面对现实
更新时间:201022123:41:30字数:3548
20还是要面对现实
池迟,你真是个笨蛋,虽然人家姑娘确实不能陪着你到尽头,但是你可以陪着人家姑娘到尽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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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迟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敖仲天说的话,敖仲天从到到尾都是:陪着池迟。如果按照池迟正常的思维应该是,他陪着别人才对。所以,敖仲天有点偷换概念,可惜池迟没发现,于是一段纯纯的恋情就这样被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硬生生的掐灭了。
即便池迟对于娶罗莎琳德已经不抱有希望了,但仍然抹灭不了池迟对罗莎琳德的爱慕之心。可能是因为已经不再以取罗莎琳德为目的了,所以池迟很大方的通过克拉伦斯认识了她。没有紧张的说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激动的脸红,只是很正常的认识了一个人,很正常的交往。大概也只有敖仲天从池迟平静的脸上看出来他心底微微的泛着苦,而敖仲天的心底则微微的泛着酸,不过我们得原谅他们的表里不一,事出有因嘛。
让池迟认清事实一点都不难,池迟一向都是个理智胜于感性的人,说好听点是个谨慎的人,说难听点就是瞻前顾后。现在让池迟再似刚开始那般不顾当街化人身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再有的了。要知道冲动也只有一时。可是,让池迟去面对现实,这有点为难池迟了。尤其这自己喜欢的人不时在自己面前晃悠,似乎对自己也有好感的时候。
克拉伦斯兄妹俩很喜欢池迟的院子,对东南角的那一池盏虹更是喜爱不已。池迟也是后来才知道这纪元大陆是没有盏虹的。而那时候的盏虹也是萧宵让池迟两哥哥特地找来的。这不经意的发现让池迟好好感动了一阵,几乎要忘记当初萧宵的不闻不问。
池迟的两哥哥仍然是以一元一次的频率和池迟见面。让池迟奇怪的是,为什么池迟到哪里,这俩哥哥都能知道呢?知道问也是白问,所以池迟也没去浪费那点口水。池迟俩哥哥对于这个小的可能只能装的下他们原身一个头的房子皱眉不已,还留了不少魔晶给池迟。留了几次也不见池迟换房子,才罢休。
其实池迟相当不理解为什么俩哥哥会留魔晶给他。而池迟俩哥哥绝对是闷葫芦,于是这就成了不解之谜。话说,池迟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他俩哥哥的名字,不过曾经见识过萧宵取名字的功力,深深的认为,不知道可能更好。。。
“池迟,明天我和妹妹还要来吃饭,我想吃你烤的多鲁鲁肉,绝对比索那赛的最大餐馆的烤肉好吃。”
“池迟。。。”
池迟看着两个笑意盈盈的人,心里像打翻了调料般。现在的池迟和罗莎琳德可以说说笑笑,只是内心烧了一把火,旺的可以把池迟烧成灰。
有时候池迟忍不住了,隐身站在临街的屋顶等罗莎琳德走过,或者跟着罗莎琳德。越是和罗莎琳德相处就越知道她的好。美丽,心地善良,热情乐观,富有同情心。。。不止一次的看到她帮助一些穷困的人,不止一次看到她笑的似孩子般满足。每每都会抑制不住的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他池迟喜欢她。每次都会被敖仲天拉住。
这阵子,池迟躁郁不安,坐立不定,做的最多的就是和敖仲天一起喝酒,然后蛇身就会紧紧的缠着敖仲天。这根稻草被池迟抓在手里不肯放。直到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才渐渐平复下来。时候好好的感谢了一番敖仲天,而敖仲天也当仁不让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池迟站在罗莎琳德的外围看着她,看着她喜怒哀乐,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她。看她爱上那个不学无术的王子,看她为那王子痛苦流泪,而池迟能做的只是把自己的肩膀贡献出来,然后安慰她,陪着她,静静的听她骂那个王子。然后第二天,池迟再看罗莎琳德笑靥满满的继续讨好那个王子。
池迟觉得如果日子再这样过去,他会崩溃的。他甚至连那争斗赛都没有去看过,他全部的精力都在罗莎琳德那里。他看不到敖仲天一天比一天阴沉的脸,看不到凯撒以及凯撒朋友越来越胆战心惊的样子,更看不到克拉伦斯越来越严肃的面容。
敖仲天觉得日子在这样过下去,即使池迟不崩溃他也要忍耐不住了。这天,他又看池迟拥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罗莎琳德,满脸的阴郁,这样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池迟。最后还是出手了。
敖仲天把那个不学无术的王子给狠狠的修正了一番。制造了些虚假的记忆。有点造假的意味,但是效果出奇的好。
罗莎琳德爱情之路越来越顺当,越来越少的去找池迟。池迟虽然对那个王子的改变开始很诧异,但也只想到,或许那个王子终于发现了罗莎琳德的好。池迟看着那一对小情人亲亲我我,也是越来越少的跟着罗莎琳德。即便是隐形的灯泡,也让池迟非常不好意思。
还能怎么办,只能敛了悲伤,挤出笑容,说祝福。
池迟给自己找很多事情做,拉着敖仲天去看争斗赛,和一大群不认识的人一起呐喊。拉着敖仲天喝酒,胡喝海喝,喝到最后都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只是醒来的时候都是和敖仲天纠缠在一起。前几次还有点羞耻心,会脸红,后来也就习惯了,甚至早上还会调戏调戏敖仲天。最夸张的是,还到处找病患,专门找那些没钱看牧师的病人,免费治病,耗费大量的时间想医疗方法,耗费药草去医治,一点一点的去证实自己曾经背出来的医书。
时间是治疗伤口最好的办法。池迟那道伤口慢慢的愈合,结成疤。等池迟去参加罗莎琳德婚礼的时候,那伤口只能隐隐作痛,但是笑着祝福一点都不勉强了。池迟宽大的袖口和敖仲天宽大的袖口相互叠加,敖仲天握住池迟的手。那天到底是怎么过的,池迟已经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凉凉的手一直被敖仲天握在手里,握到冒出汗,敖仲天都没有放手,直到回到了自己屋子才放开。他们拒绝了一堆想跟回来蹭饭吃的人和魔兽,池迟好好煮了些吃的,端到桌上,端起酒杯,
“敖仲天,这段时间谢谢你陪着我。这杯酒敬你。”说完就一饮而尽。
敖仲天笑笑,也端起酒杯饮尽。
池迟倒满,又端了一杯,
“这杯酒敬以后你将一直陪着我,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是,一直陪着你。”
敖仲天看着池迟的眼,一起饮尽。
“最后一杯。。。敬。。。敬我还没开始便凋谢的爱情。”池迟也没看敖仲天,自顾自的喝尽了。当然敖仲天也一起喝掉,不过心里却是想,‘敬我们即将开始的爱情。’
当天依然是喝的不知道是怎么上床的。醒过来的时候第无数次的看到自己的尾巴缠着敖仲天。池迟慢慢的松开尾巴,一松开,就看到敖仲天睁开了眼。虽然看过很多次,池迟依然被惊艳住,或者说被震住了。
那种看到世界主宰者睁开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确实美,也确实冷酷,池迟的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到一样。
“怎么了?”
“没,就是看呆了。”
“哦?”
“呵呵,真的。来,给大爷笑一个。”
“池迟,你讨打?”
“那么,我给大爷笑一个?”
“可以考虑。”
说罢,两人都笑开了。池迟心里藏了那么久的抑郁一下就见了太阳,被融化,被消毒。敖仲天只是嘴角微微的翘了翘,看着池迟的笑容,阴霾了很多天的脸总算是有点松动。
“敖仲天,我总觉得我好像转了个圈,又到原点了。”
“怎么说?”
“我要好好研究我的医药学,然后给这个世界的物种看病。”
“哦?志向很远大嘛。”
“所以我要好好收集整理这里的草药。”
“所以?”
“所以我要开始游历了。”
“然后?”
“然后我们要分开了。”
“为什么?”
“你不是一向很忙的嘛?”
“你哪里看出来我忙?”
“嗯?凯撒和凯撒带的那些魔兽不是找你有事谈的嘛?”
池迟看敖仲天挑挑眉角。
“好了,知道你眉毛长的好了,用得着老是挑来挑去的嘛?还皱眉,还皱眉。。。”池迟探身过去,伸出手抚上敖仲天的眉毛,
“好吧,挑眉毛也挺好看的,但也不用皱眉,老是皱眉容易老的。”
敖仲天看着面前这张偏幼稚的脸,白白的,脸上有层茸茸的细毛,想不出来池迟脸上的绒毛从哪里来的,但是敖仲天是看到池迟眼里的微微的担心,微微的责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敖仲天一点都没有觉得生气,反而心里还有点暖暖的,也想不通为什么心里会暖暖的,只觉得舒服。这种暖暖的,舒服的感觉只有和池迟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
敖仲天盯着池迟不停说话的嘴唇,可能是刚醒过来的原因,池迟的嘴唇有点偏橘黄|色,很漂亮,偶尔池迟还会伸舌头舔一下,这让敖仲天也想伸舌头舔一下他的唇,会是和之前舔在脸上的那种咸咸涩涩的感觉,还是甜甜的?敖仲天把头慢慢的伸过去,舌头伸出个尖尖就舔到了池迟的嘴唇。啧啧了两下,对着愣住的池迟说,
“恩,和眼泪不一样,是甜的。”
池迟这才回神,想都没想就凑过去狠狠舔了敖仲天的嘴唇两下,
“没什么味道。”
说完,池迟脸就红了。天呐,这是在干嘛,又不是被打了一下,然后回打两下的事。这下好了,被占便宜不说,还占了别人便宜,发火都发不出来。难道要和女人一样喊非礼?瞪了敖仲天一眼,推了他一把,下床了。
“还不起来,今天还要去看病人呢,你走不走啊?”
“走的,走的。”
“还不快的,磨磨蹭蹭的。”
“马上,马上。”
敖仲天,伸舌头来回舔刚才被池迟舔到的地方,两眼睛还冲着池迟看。池迟就感觉敖仲天舔的好像是自己的嘴唇一般,恼羞成怒,
“快点,再磨蹭,你别跟了。”说完甩袖就先出去了。
当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敖仲天心情无限好,虽然还是一副棺材脸。
换了电脑,好像字体不太一样啊。。。。。。
贰拾壹伸出一爪
更新时间:20102230:33:31字数:3285
21伸出一爪
当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敖仲天心情无限好,虽然还是一副棺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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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仲天以为早上的事会让池迟别扭一阵,没想池迟完全就没放心上。再见面的时候该干嘛干嘛。说实话,敖仲天心里除了松了口气外,还是有点遗憾的。本以为这吵闹一般的戏耍会让两人都点进步,没想还是原地踏步踏。
好吧,起码还没退步。
敖仲天跟在池迟后面,现在的池迟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人,大多时候都没有什么声响,却非常有存在感,如若有什么疑惑或者犹豫的事情,池迟甚至都非常下意识的就侧身看边上的敖仲天。池迟自己没注意到这些,但是敖仲天注意到啦,他非常满意这样的进展。
当一个人习惯了另一个,即便这人不在身边,也会时不时的去想念,因为这已经成为一种下意识行为了。等你想挖去那么一个存在,可以做到,但是非常艰难。
这时候的池迟已经坐在他病患面前了。纪元大陆人的脉搏多少和以前的不太一样,魔兽化成|人了也不一样。刚开始池迟确实觉得麻烦,常常会摸不准,但是那时候池迟不是正在没事找事做么,于是把认识的,不认识给摸脉的一个个的摸了脉详细记录下来,也正是如此的实践让池迟有了很多一手资料。再经过池迟系统的整理也给池迟整理出了一套脉象札记。
池迟偶尔会去大街小巷的打听哪里有什么病患,没钱找牧师的,也有牧师医治过后仍有缺陷的。经过对方同意再做医治,很多人本来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同意的,经过池迟几元的治疗,那些病情至少都是有缓和的,甚至还有痊愈。一个人带一个人,这样时间一长,池迟甚至都不用去找病患,都会有人主动过来。
实践出真理,池迟一边完善他的脉象札记,还会把真实遇到的病例也记录下来,这纪元大陆已经有类似纸张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制作的,很廉价,也很好用,可是保存的时候需要加上一种专门用来保存的药水。
现在面前的病患曾经上过战场,被人肺部一刀横穿过去,因为及时医治被牧师救了一命。从此落下一个咳嗽的病,每每咳起来撕心裂肺的,让人听了跟着一起难过。一个只不多三十几纪元的人,看起来都五十好纪元,咳起来弯着腰,本来如果喝些药汤未必这么严重,但是牧师开出来的药汤的材料太贵了,一般家庭根本不能负担,导致这位军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池迟一元前接到的这病患,是别个人介绍过来的。把过脉,仔细询问过,池迟觉得或许是因为有淤血,也可能是里面没有愈合。据池迟了解,牧师对外伤确实有非常好的疗效,但是内里的调理就一塌糊涂了。
池迟想了很久,把实际情况和对方一讲,说是要开刀。对方一听惊恐万分,当时就拒绝了。只是不知道后来又怎么回事,自己重新来找池迟开刀。经过池迟将近一元的调理,决定开刀了。
对手术池迟只能说不过是半通,懂些些皮毛。可是如果不开刀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肺当初被牧师救治的时候是否有缝合。幸好池迟有吊命的奇物,龙息草。这草只长在龙沉睡时龙息面对的地上,对别人来说确实难找,但是对池迟来说这是最好找不过了,身边就有只龙,还是条真龙,升级版的。
让病患把草含在口中,池迟先施麻醉,准备好蛇遇草,手术刀是画了样子让敖仲天弄来的,虽然不是百分百,但也八九不离十。在手术前,池迟非常紧张,不停的和敖仲天说话,敖仲天也是好脾气的回答他问了无数遍的话。
“没关系,不会出事的。”
池迟一把抓住敖仲天,
“要出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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