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抹冷笑扬在唇边,漠然看着那些人。哼,先是鄙夷的目光,现在又是谴责的目光,那么接下来会是什么?还真把她当罪人了呢!
看着一脸平静的依可,素罗更加气愤,怒叱道:“辰逸哥哥那么爱你,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可以不爱他,怎么可以弃他……”
依可冷笑几声,扒开衣领上的利爪,双眸幽深得让人望而却步,心底犹然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之感。
已有些干裂的唇瓣微微开启,淡然道:“难道不爱也有罪吗?”
轻飘飘地一句话,轻地放佛散在空气里的花香,随时都会散去,却又让人深深刻在心底。
“如果不爱也有罪,那么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如若不爱无罪,那么我从一开始就没给过任何承诺,何来弃他之说。”依可冷言道。
众人皆愣,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无情的女子。
依可忽而轻笑几声,清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轻轻扫过,缓步离去。
身后顿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依可却并未回头,广袖下的小手握得青紫,继续往前走着……
待终于离开了众人视线,依可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来的悲痛,眼角不觉划下一滴泪来。
那些话,他是听到了吧?
小碧等人看着离去的王爷,朝着仍旧一脸惊愕的素罗拱手退去。
明白主子有心事,便隔着一些距离的远远跟着她。
依可完全不知自己何时走出的郡主府,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徘徊在街角。
漠然的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一颗心沉淀着,沉淀着……
勾心斗角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和云银蝶衣暗斗,已快成为明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她学习。
依可又沉思了片刻,突然出声唤道:“小碧。”
“是。”小碧快步朝她走来,恭敬道。
“即刻回宫,传话下去,本王要在冷宫娶亲。”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丝毫情绪。
东儿等人微微吃惊,满是疑惑地看着自家主子。王爷行事,似乎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唯有小碧始终泰然自若道:“属下遵命。王爷,属下还有一事不明,请王爷明示,夕落殿的100个男宠要如何安排?”
依可微愣,100个男宠,云银晴你还真是厉害呢。
再看小碧一脸期待等着自己的答复,便缓缓道:“那个,等本王回去自会处理。”
“是,王爷。”语毕,小碧恭敬离去。
☆、第69章再次中毒1
依可抬头眯了眯眼,看着有些喧闹的人群,和众人异样的眼神,眉头不由地微蹙,快速离去。
待她来到人迹罕至的郊外,只感觉头里一阵眩晕,胸口堵得慌,身体不由地晃了几下。
身后的东儿等人连忙上前扶住她,面带担忧。
一直莫不作声,尾随其后的西儿,轻轻推开一旁的南儿,举步上前,作揖道:“王爷,可否让属下为您把把脉?”
依可望着她眼中的迫切,有些疑惑,缓缓将白皙的手递到她面前。
西儿不敢怠慢,伸手扶上去,神色严谨。静默着把了片刻脉,不禁有些震惊的张开小嘴,久久不言语。
“王爷怎么了?”南儿看着半响不开口的西儿,焦急地问道。
“南儿!”东儿撇她一眼,又转向西儿道:“西儿,王爷还在等着你的答案呢。”
感受着因长年习武而生茧的手在自己的柔荑上,不住的颤抖着,摩擦着。依可不禁抬眼看向西儿,却不想她的眼中带着畏惧,不,确切地说是深深的恐惧。
“但说无妨。”依可似已有些了然,瞬间平复了心情,漫不经心的扫她一眼,明明是平淡无奇的话语,却透露着帝王的威严
“王爷中了剧毒。”收回手,西儿有些悲凉道。
双眼顿时瞪大,剧毒?依可有些不敢置信,眼神直视着西儿,似在无声地质问。
只见一向冷漠的西儿竟忽然落了泪,倒退几步,语气哽咽道:“师傅……师傅就是这么死的……”
剩余三人皆是满脸震惊,东儿满是不可思议,嘴巴微张;南儿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向恬静的北儿冲到依可身边,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伸手就抓住她的手,切脉。
“怎么会是幽昙眠?“北儿满是诧异。
“给本王一字一句说清楚,这是什么毒,你们的师傅又是何人?”依可颇有些恼火。
“幽昙眠,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会慢慢死去。刚开始只会头晕目眩,胸慌,发展到最后就会变成长眠不醒。而我们的师傅便是前皓宗皇帝。”北儿不敢有丝毫差错,把所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自家主子。
依可挑了挑眉,云银晴的老妈对她还真好,特意为了她培训了四个杀手。那个什么幽昙眠不用想也知道是云银蝶衣下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狠毒到连亲妈也不放过。
看着自家主子全然没有半点忧心,众人不禁诧异。
东儿急忙拉着北儿道:“这毒是何时中的,为何我们都未曾察觉?”
“‘幽昙眠’在中‘一血红’之前就埋藏在王爷体内,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症状。而后来王爷又中了韶阳公主的一血红,暗妃殿下不解还好,一解便将王爷体内的幽昙眠给引了出来,待到王爷体内的一血红全解后,此毒便会开始慢慢腐蚀心智。今日若不是西儿发现的早,恐怕待到毒发之时才能察觉到。”擅长医药的北儿解释道。
☆、第70章再次中毒2
大脑里飞快的运转着,片刻才稍稍有些了然:想必这“幽昙眠”大概就是致云银晴丧命的剧毒,而她们两母女皆中此毒,一个已死,一个危在旦夕,还真是有些嘲弄。
怪不得当初云银蝶衣想方设法要暗洛解一血红的毒,原来是别有目的,如此还能显示出她是多么地疼爱自己的妹妹。
再看东儿她们的反应,这毒怕是无药可解了。
嘴角扬起的讥讽笑容,令满心担忧的四人不禁错愕不已,完全猜不透主子此刻的心情。
她淡然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东儿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齐声喊道:“王爷。”
依可走上前,望着天边的云彩,缓缓道:“我想死谁也拦不住,同样,我若要活,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和他拼斗到底。”
她才不信自己会那么容易死,跳崖都没死,更何况毒呢?而且云银晴还是风城城主,拥有天下第一帮派,想必她的武功也定然不弱,就算现在是她占据这具身体,但隐藏在体内的深厚内力绝不会那么轻易便消去,多少能抑制住那些毒气。
不过吗,即便是死,她也不怕。反正都死过一回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可云银蝶衣却不同了,大不了到时候和她同归于尽。
“怎么可能……那是幽昙眠啊……是幽昙眠啊……”西儿突然歇斯底里的喊着,眼神涣散,举止疯狂。
顿时猛地扑向依可,紧紧抓住她的双手,哭喊着:“王爷若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还是那个一向冷冽的西儿吗?彷佛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如此地绝望。
却不知为何,她会对幽昙眠如此忌讳。从小依可就明白,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柔暖而懦弱的地方,一经触碰,便会引发出可怕的大爆发。即便是冰雪般的心,也会有缺口,这幽昙眠想必就是西儿的缺口。
被她抓的手有些疼痛,依可蹙眉望着她。
东儿等人见状,赶忙上前拉开情绪激动的西儿。
然而,就在几人拉拉扯扯之际,一个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西儿脸上火辣的巴掌印,和王爷扬起的手。
“你疯够了没有?”冷漠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地危险气息。
西儿扬起头看着自家主子,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顿时单膝跪地:“属下……属下知错了。”
“本王还没死呢。”依可甩袖,语气冰冷的让人感到窒息。
“王爷,请不要责怪西儿。”东儿连忙跪下求情。
“请王爷饶恕西儿。”北儿与南儿也跟着跪下。
依可不言,慢慢理清思绪,缓缓道:“西儿,现在本王命你,即刻回宫照料晴王妃的一切生活起居。”
众人皆愣,西儿亦有些疑惑,却恢复了往日地从容不迫,点头道:“属下遵命。”
说完,便施展轻功离去……
“说吧,西儿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故事?”依可忽而一脸懒散的靠在树上,语气中却带着愤怒。
东儿看着气恼的依可,说道:“启禀王爷,属下也是前不久才知晓。此毒乃是西儿的父亲刑夫人所致,天下间无人能解。”
顿了顿,又接着道:“在她7岁那年双亲分离,她跟随着母亲,妹妹小戚跟着父亲。她们的父母分别为不同的主子效命,在一次对决中,父亲利用西儿的天真骗取她给母亲下药,说是名贵药材,实际上却是致命毒药——幽昙眠。她亲手将自己的母亲杀死,所以听到此毒情绪才会如此激动当年师傅皓宗皇上中此毒死的时候,西儿昏迷了好几天。”
“刑夫人……”依可喃喃自语道,转而看向她们,一脸坦诚道:“本王不希望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多地故事,你们懂得本王的意思吗?”
望着邪笑的主子,众人不禁由内至外感到一阵恐惧。刚刚的愤怒也抵不上现在深不可测的微笑,让人她们既恐惧,又带着敬重。
既然此毒无人能解,那么大家就同归于尽。
“回宫。”丢下一句话,依可举步朝前走去。
☆、第71章100个男妾1
第71章100个男妾1
依可抬脚蹋进夕落殿的后花园,双眸骤然一缩,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
从不曾知道夕落殿的后花园竟有这样壮观的景观,踏进去,扑面而来是一阵清新花香。抬眼望去,一大片看不到边际的花海,微风吹过,那些花顿时如海浪般一股一股翻滚而过。
抬脚再走近一些,这才知道,原来不是面积之下,而是因其地理位置的高低错落所致,令人产生的一种错觉。
远处耸立着一座高大的楼阁,虽没有宫殿的华丽铺张,却带着一种别致风雅之气。
处在花海从中的依可,一身脱俗的蓝白交加波纹式的长裙,在微风中随着花海飘飞,腰间的丝带飘逸,与花林不断的拂过。那张倾城脱俗的容貌,就连缤纷多彩的花海比之,也不禁黯然失色。
忽地,耳畔传来嬉笑的声响……
眺望过去,那座楼阁的门已然大开,从里面涌出一大群少年。个个衣裳凌乱,有的甚至光着膀子显现出诱人的身姿,迷人的锁骨,却全是清一色美男。
不过为什么越看越不顺眼呢?
再仔细看去,那群奔涌而来的少年,竟个个神似萧然。
猛地倒退几步,听着为首冲来的蓝衣男子,激动地喊道:“王爷。”
只是那声音娇嗲的让人酥到骨子里去,依可不由地一哆嗦。
就在他充满爱心的眼睛和激动的手,刚要触及到她的时候,依可心里顿时一惊,连忙往后一跳,伸手将护在两侧的婢女向前一推。
那两名婢女,均是身着劲衣,绑着马尾巾,偶有几分男儿之气。会意一笑,抵剑朝前道:“休得无理。”
那群浓妆艳抹的男人为之一愣,稍停片刻后,前面为首的男子,顿时又惊天动地的哭喊着:“王爷……我们想您,想得好苦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争相恐后地委屈哭喊……
最讨厌的哭声又来了,好不容易不痛的太阳|岤,此刻被扰得疼痛无比。
认真看清那人的长相,挺俊逸的一个男子,和萧然有着六分相似。只是没有萧然身上的冷漠傲然,却多了分俗气。
依可被吵得耳朵嗡嗡作响,怒气一下子蹭蹭的往上飙升,大喝道:“都给本王闭嘴。”
似乎声音喊的太大声了,连护在身前的东儿与南儿也跟着不禁哆嗦了几下。
“传令下去,自今日起,这些人全部遣散,不必再伺候本王,即刻便可以收拾衣物离宫。”
二人拱顿时手称诺。
众人听言,脸色皆变,纷纷叫道:
“王爷太过分了?”
“有人新欢就不要我们这些旧人了。”
“让我们出去如何见人!”
……………………
依可蹙眉看着他们,颇有些恼火。
那名为首的蓝衣男子不顾眼前的剑柄,朝前她大步走去,怒眉道:“我好歹也是皇后赐给王爷的一等夫人,如何说废就废?”
“哼!一等夫人,说白了就是连本王的妾都算不上的侍寝奴才,你有何本事在此嚣张。”依可讥讽道。
那所谓的一等夫人,脸色瞬时苍白,满是讶异。
还未消化完这句话,脖子上突然一阵冰凉,细看之下,不禁全身僵硬无比。
依可从东儿手中拿过剑,抵在他脖子上道:“离宫还是死?你自己选。”
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噤声,不敢再发一言。
“本王不会亏待你们,每人都能拿到一些财物,够你们后半辈子养老用了。”
☆、第72章100个男妾之小正太
众男面面相觑,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过多的争吵,也只会成为无谓地挣扎。
依可只见他们脸色皆变,眼中透露着不甘与愤然。
一扫先前的激动,现在的他们,有的掩面不知是哭还是笑,有的满是讶异,有的直接射出鄙夷的目光,更有甚者眼里全是杀气。
冷眼看着他们的各种表情,依可不禁嘴角微微扬起。想必这些人,也并非表面上看着那般简单,却不知有多少势力,将眼线安插在云银晴的身边。
既然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和功夫去引他们出来,能做的便是,消除一切可疑人物。
同时也给那些人一个小小的警告。
“东儿,剩下的事交给你们处理,本王也有累了。”说着,便朝着那片花海走去。
却被眼前的人海堵住去路,不禁抬头望着他们,冷漠的双眸中迸发出危险的气息。
犀利,嗜血的目光令他们不由的瑟瑟发抖,忽地听到一声怒吼:“让开!”
迅速地,众人立刻让出一条道路,唯唯诺诺的立在两侧。
看着依可慢悠悠,懒散之中却散发着帝王的威严,如同一只正在甛睡的狮子,让人望而生畏。
待走到尽头,依可突然顿住脚步,缓缓吐出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得吧?”
语毕缓缓穿入花海,留给他们一个孤美的背影。
……………………
走近花海的尽头,闻着花中清香,一个颗心就此宁静了许多,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如此宁静祥和的地方,却不知是否已被鲜血玷污过?或许早已经染上了吧,只是外表佯装着干净而已。就跟眼前庄严的皇宫一般,外表光鲜亮丽,内在全是血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眼皮开始往下掉,身体恍动了几下,便睡倒于花海之中。
依可没有抗拒周公的相邀,因为实在太累了。现在的自己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防备。
不知过来多久,感觉皮肤有些瘙痒,条件反射的挥手,却意外的捉到一只纤细白嫩的手。
眼睛倏然睁开,沿着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望去,不由的愣神。那蓝衣男子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小正太,身高顶多刚好1米7,看着皮肤白皙的轻弹可破,削尖的下巴,英挺的鼻子,尤其是那双惶恐的眼睛大大的,不时扑簌几下,清澈见底,只是眼中有些红润,像兔子一样胆怯和可爱。
“你是何人?”
小正太这才发现依可已然醒了过来,手猛地缩了回去,屈膝道:“越泽该死……越泽该死……”
清澈见底的双眸里更是红润,活像个受惊的兔子。
“你是何人?”依可耐着性子将刚才的话重申一遍。
哪知越泽竟然急得哭了出来,不停的叩头跪拜,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越泽该死……越泽该死。”
依可呆愣了许久,直到看见他额上已瞌出血来,方才反应过来。连忙一把拽起他,却意外地发现,他的体重竟如此之轻,削瘦得让人不禁生出一丝怜惜。
“不要再磕头了。”依可怒言道,再磕下去,都感觉自己在虐待小孩了。
越泽抬头看向她,那张卡哇伊般的脸颊上布满泪痕,清澈见底的双眸下有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敬重、爱慕、喜悦、畏惧……
那深深的爱慕之意,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辰逸。心一柔,轻轻擦拭掉他的泪痕,柔声道:“不要轻易让眼泪落下。”
“越泽知道了。”他眼底是止不住的兴奋。
“你到底是谁?”
他的眼底有些失望,但依旧扯开嘴角道:“我是王爷的四等夫人。”说着好像感觉到无比的光荣,脸上大放异彩。
四等夫人?
☆、第73章排棋
敢情这侍寝的奴才也有等级之分啊。
望着王爷依旧一脸迷茫的模样,越泽小正太讪讪说道:“王爷忘了吗?当年风花雪月之际,王爷来访琪长公主府邸,也是在那时候越泽第一次见到宛如仙子般的王爷。”
看着他一脸陶醉地回忆着往事,依可微微蹙眉,打断道:“也在那时候,本王把你讨走了罢。”
越泽立马拼命点头称是,眼中闪烁着欣喜,兴奋道:“是的。越泽本是琪长公主府邸的一名小厮,若不是王爷青睐,怎么可能进入皇宫伴随王爷左右。”
“琪长公主。”眉眼一凛,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琪长公主,不就是当初冷洛夜要我去寻求帮助的人吗?
根据她以前恶补的那些史册来看,先帝一辈的王室,在那场宫斗中几乎皆死于非命,却唯独留下年纪最小,不问世事的琪长公主。
此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淡泊名利,就算和云银蝶衣没有丝毫瓜葛,却并非一个普普通通的简单人物。否则,怎么可能让一向心狠手辣的云银蝶衣手下留情?
此人是敌,是友?有待商榷!
“琪长公主是个大好人。虽不问朝事,却非常体恤下民,经常救助穷困的百姓,深得我们云银百姓的爱戴。”越泽忽然开口说道,眼里满是敬慕。
那张卡哇伊的小脸上绽放着异彩。
“不问朝事,却体恤民情。是真的单纯地体恤百姓呢,还是别有用心?”依可面带邪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越泽。
“琪长公主忠心爱国,怎会别……”越泽激动地反驳道,小脸上因激动变得
冷宫改嫁男魅妃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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