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银狼——”
“嗯——”
两人说了老半天,竟然说不完一句话,今晚他会不会——心又一阵猛跳,有点慌张,我暗骂自己一句,慌什么呢?有什么好慌?这些不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现在的我就如看到一个颜色鲜艳的果子,禁不住嘴馋想吃,但又不敢吃,心中矛盾着。
沉默了一会,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移动,一点点地摸索,我是想寻找他的手吗?当没想到我还没有摸到,他已经将我的手握住,、双手握紧,心砰地猛跳一下,我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震颤,身体一下子变得热了起来,手握着手,身靠着身,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而他的气息变得更为粗重。
“你那疗伤的药粉,给我一瓶。”我打破僵局,这种感觉太过于压抑,就让我快窒息而死了。
“嗯,可以,不过先亲我一口。”他居然跟我说这个?
“不干。”
“为什么?”
“亲一口太少了。”我红着脸转过身子说。
“丫头你——”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笑,顿时觉得轻松了下来。
“来呀,多少口都可以。”他看着我,双目贼亮,半撑起身子,强硬地将我的身子扭过来,然后将脸凑了过来,他身上蛊惑人心的气息冲鼻而来,让我一阵眩晕,人又紧张起来。
“丫头——我——我想——”他俯身下来,声音变得沙哑,而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头脑一片空白。
————————————————————————————————————————(呵呵,今天一早更了,大家有票,就狠狠砸给月挖,先谢谢亲们。)o(n_n)o派派[卷二狼心如铁:013:等我回来]“亲一口太少?丫头,别有胆说没胆做。”他突然停下来,眉眼都带着笑。
“谁有胆说没胆做?”我气呼呼地说,但其实我真的是没有胆量做,在不经意偷偷吻他一下还敢,现在他眼睁睁看着我,还是禁不住心中羞涩,谁像他那样瞪大眼睛等人去亲吻他的?并且那眼睛还贼亮贼亮的,扰人心神。
“既然有胆子,那就来吧,我等着呢?”说完他懒懒地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我,看得我心慌意乱,心如鹿撞。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你那眼睛很恐怖知不知道?既然脸都盖上了,干脆你就连眼睛都合上就是了,看什么看?”我愤恨地嚷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会不会红而已。”他再次轻笑,依然是好看整齐的牙齿。
“我才不会脸红呢,那我来了,你等着。”
“来吧,我等着,但你能不能不那么紧张?像刽子手上刑场一样,弄得我也紧张了。”他没好气得说,似乎对我极其不满意,就我紧张,他不紧张?说得我好没经验的样子,怎么说我都嫁过人了,经验不比你丰富一些?
“你说得没错,你现在就是押赴刑场,准备给我屠杀的死囚,你闭上眼睛安息吧,要不瞪大眼睛看我刀起刀落就太恐怖了,我于心何忍。”我调侃道。
“哪有那么废话,不敢就早说,胆小鬼。”他声音带者轻蔑,不就是主动吻一个吗?自己又不是没有试过,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来了——”我一点一点地凑近他的嘴巴,但心却跳得厉害,他深邃如潭的眼睛注视着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丫头——”就要碰触到的时候,他叫了一声我,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非常好听,好听得让我的心猛地又跳了一下。
我的唇轻轻地在他唇边掠过,浮光掠影般,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他的脸我看不到,但他的耳根却一点点红了,原来他也会脸红。
“怎样?是否满意?是否有心跳的感觉?”我忙将手放在他的胸膛处,他的胸膛起伏着,心跳得比我的还要剧烈。
“心跳的感觉?还没,你还要努力。”他说谎,我明明感觉他的身体热了,我明明感受到他的心跳得厉害,还死口不认?他才是没胆的家伙。
“是吗?那看来我得努力了,我大胆直接地覆上他的唇,一点点深入,一点点用力,他开始笑着看我摆弄着他,但慢慢他的手旧情不自禁地搂住我的腰,我单手撑着床,有点不方便,他的手微微用力一拉,我的身体就往下倒,整个人匍匐在他的身上。
当两具微热的身体碰触在一块的时候,我的身体火速升温,我一边红着脸用舌尖挑逗着他,一边将手探进他的衣襟里面,没心跳的感觉?我就不信。
我的手随着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轻轻地摩挲,细细地把玩,他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一阵痉挛。
“银狼,你的身体热了,很热。”我得意地轻笑,还想不承认?我看你怎么抵赖?
“是吗?我怎么感觉还不够热?你还要加把劲,道行还是不够。”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染上了情欲,直到这个时候还不承认?
“来——继续——”他似乎不满意我的离开,主动凑过来,含住我的唇,他居然说我的道行不够?
我红着脸想,要不要再深入一些?但没想到他比我还要主动,舌尖纠缠中,我变得被动,整个人被他控制,我只能用手乱摸乱碰,试图收复失地。
“丫头——”他突然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翻身上来,将我压了下去,我的脑袋轰了一下,整个人紧张起来,似乎现在已经不是我能控制了,但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这是在害怕吗?但为什么心中竟然有几许窃喜?
他霸道而急促地扯开我的衣服,双手朝我的身体摩挲了上来,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他刚才为什么颤抖得那么厉害,原来用手抚摸身体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那灼热的眸子,我试图静下心去慢慢地体会,但此时心跳快得让我害怕,我整个人不知道想什么?一阵迷糊。
就在我整个人要飞上天的时候,就在我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却放缓了。
“丫头,你要不要先看看我长成怎样?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脸?”他的声音沙哑,但我从他的声音听出了不安与犹豫,难道他觉得我是以貌取人吗?难道到这个时候我还介意他长成什么样子吗?
我要他揭开面具,只不过想看看自己夫君的样子而已,但他似乎真的不安,我从他的眸子看到了挣扎与害怕。
“我不需要,你长得什么样子我都认了,今晚你睡着的时候我记起再看吧。”
“丫头,我怕你会后悔,你先揭开来看看吧。”他试图揭他的面具,但我他的声音是那样的犹豫,我按住他的手,阻止他揭开面具。
“不——我们继续,今晚我要做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我红着脸对他说,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既然相爱就不应该有那么多顾虑,既然我打算留在他身边,那我的人,我的心都是属于他的,何必在意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
“丫头你——”
我轻轻吻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唇,我的手掠过他身体,他的身体变得滚烫,我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畔响起,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的身体上,如火焰落在我的身体上,将我的身体烫伤留痕,伴着我轻轻的吟叫,一室旖旎。
“丫头,叫得那么大声,又要将鬼煞门的人吵醒了。”他的话让我脸红耳赤。
“我就是叫,我就是叫得大声点,我就是让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以后谁都别想欺负我。”我不再顾虑,声音点点放大。
“死丫头——他拂过我身体的手放到我身体哪个部位,那个部位就一阵痉挛,我的最后吟叫控制不住,如流水般泻出来。
“丫头,我要你——”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今天终于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可闻,但确是那么蛊惑人心。
“银狼——我——我——”最后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化作一声声意乱情迷的吟叫。
“门主——”就在这时候,寝室外面响起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是冷佚?我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在外面,那我刚才的叫声,他是不是全听到了?
他的听觉比我的还好,这下可真丢脸死了,一下子我的脸发烧,身体却变冷。
“别走神——”他似乎不满意我身体的僵硬。
“他在叫你,冷佚在叫你。”我嘟囔着。
“别管他,我们继续。”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不小,他是故意说给冷佚听的,但冷佚似乎并不卖他的帐。
“门主——”他的声音依然响起,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却没有出去的意图,双手依然在我身上肆意游动,似乎要将我逐渐冷却下去的身体重新点燃。
“我们继续——”他的唇继续覆了下来,热烈而肆意,而我却死死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他似乎对我这种表现十分不满。
“门主——”冷佚似乎不知道他生气一样,继续喊着。
“滚——”他突然喝了一声,声音沙哑带带着无尽的怒火,外面一下子静了下来,但气氛已经被破坏殆尽,这个冷佚真是来的不是时候。
“门主——”冷佚的声音执拗地响起,似乎他不出去不罢休一样,我想不到他既然固执到这个地步,看来真有重要事情找他。
“该死——”他不舍得爬上来,双眼依然布满情欲,还有情欲得不到满足的怒火。
“不许走。”我将他拉了回来,死冷佚,我就是不让他见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跟冷佚赌气,其实我只是佯装拉他一把而已,根本没有想过要拉住他。
“乖,我出去一会就回来,等我。”他轻吻我的额头,然后将长袍稍稍一裹,连扣子都不扣,微裸着结实的胸膛就出去了,他这个样子,实在是迷人至极,但他这样出去,让冷佚看到岂不是——这男人,真让人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这样我会很难堪吗?
“丫头我去去就回来,记得等我,别睡着了。”他回眸看我,带着脉脉情意,双眼的情欲依然没有消褪,但眉眼带着一抹坏笑。
“嗯——”我低头应允,他怎能这样对着我笑?想起他刚才的热烈霸道,看着自己几乎裸着的身体,我羞得拉过被子,躲在里面不愿出来。
他临出到门时叫我不要睡等他,我很听话,睁着眼睛等他,也一直没有睡,但他却没像他所说的那样,一会儿就回来。
天亮了,微微的光照射进来,而我的旁边依然冰冷的,他一夜不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派派[卷二狼心如铁:014:黯然失色]第二天醒来,一个青衣女子送水进来,看到我的瞬间,她很是愕然,可能疑惑她们门主的寝室怎么多了一个女人?
她扫了我几眼,然后满脸通红,我低头一看,自己衣襟微开,脖子上,胸前全是他昨晚暴虐后的痕迹,那一个个吻痕让我的脸都烧了起来,怪不得她低头不看我,我自己看见都觉得窘,他们私底下肯定会说我昨晚与她们门主——这样想想,我的脸比她的还要红。
她应该是服侍他的丫头吧,长得还真水灵标致,虽然未施粉黛,但却美得诱人,这男人倒会享受,弄一个这么漂亮的丫头来照顾他,看来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她趁我不注意,悄悄抬头看我,脸依然是红红的,我被她瞧得浑身不自在,于是跟她说我自己来就行。
她说她叫小舞,有什么事就唤她就是了,说完低头走了,但她低头离去的瞬间,我总觉得她的眸子带着不甘,是我看错了吗?这鬼煞门是一个杀手组织,难道小舞也是?但她的眼睛却如一汪清泉一样,哪有半点杀手的影子?
我梳洗过后,换过一身新衣服,银狼兴许知道我今晚会住进来,在床尾已经帮我准备了几套新衣裳,不知道说他体贴,还是说他处心积虑?
到外面转悠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他,他去了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我怏怏回到寝室,昨晚一晚没睡,现在看时犯困了,我爬上床上继续睡觉去,刚朦朦胧胧想入睡的时候,就听到有轻微的推门声,我知道是他,但我继续闭着眼睛装睡,死男人又说一会回来,结果却一夜未归,心中颇有怨气。
他进来后,将他的外袍脱掉就钻了进来被窝里,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似乎他不想吵醒我,一会我额头有一阵温润的感觉,原来他吻我额头了,我依然装作沉睡不理他,但每次他吻我,我的身体都会一阵酥麻,这种感觉很美好。
他在我身旁躺下,将我拽入怀中,属于他的阳刚气息冲鼻而来,依然让我迷恋。
“丫头,知道你醒着,别装了。”听到他这样说,我不好意思继续装睡,我故意伸伸懒腰,然后一副惊奇的样子看着他。
“你回来了呀?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昨晚睡到现在睡得实在太好了。”
“我回来有一个时辰了。”
“你骗人,你刚回来而已。”我忍不住戳穿他,居然还想跟我说谎?
“你不是刚醒吗?怎么知道我刚回来。”他笑,带着嘲弄,也带着宠溺,原来他设了一个圈给我钻,真是坏透了。
“我是早醒了又怎样?”我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么久才回来,回来还要喏我生气?
“昨晚等了我一晚?眼睛都黑了。”他无限怜爱地轻抚我那皱起来的眉头,轻吻我那微痛的眸子。
“丫头不好意思,昨晚出了一点棘手的事情,忙着去处理了。”
“嗯,回来就好了。”他的温柔总能让我的怒火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钻入他的怀中,我还是依恋他的怀抱,甚至依恋他身上的味道。
“丫头,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时间可能一个月,你呆在这里别走,等我回来,回来后我交一个完完整整的银狼给你,只要丫头想知道的,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丫头就等我一个月。”他轻抚我凌乱的发丝,极为温柔。
“嗯,我等你。”别说一个月,就是十个月我也等,只是听到他离开那么久,心中怅然,现在我竟然想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夜夜晚晚伴他眠,至于他究竟长得是什么样子,我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期待。
兴许我已经习惯他的面具,兴许我知道无论他长成什么样子,他还是他,依然是我的大师兄,依然是我深爱着的男人,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希望他下次揭开面具的时候,是心甘情愿,而不是那样不安与犹豫。
“这一个月我想回一趟楚府,然后再回来等你。”
“为什么呢?”他有点愕然。
“我想回去看看楚歌。”
“你想那傻小子了?不要说你爱上了他吧?”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从他的眸子居然看到了微微的笑意,他不生气?
“不是爱上,只是心里有点惦记,不知道我走了,他过得怎样?”
“他现在过得很好,也很幸福,你可以不回去,但你要知道关于他的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你要我转达什么,我可以转达给他听,这总可以了吧。”
“不,我想亲自见他一面,我要跟他说清楚我不会再留在他身边,要他放心娶别的女人,这些事情,你说反而不好。”
“看来他是要被你彻底抛弃了,我就知道他虏获不了你的心,这傻小子真可怜。”他似乎很同情他的样子,难道他还想我一女侍两夫?
“你那么可怜他,要不我留在他身边不走了?”
“嗯,那也可以。”他笑着说,他对我就这样不在乎?恨得我想对他一阵猛打,又说喜欢我,我留在其他男人身边他居然又说可以?这男人都不知道他究竟哪一句话才是真的?
“我说着玩的,给一个月时间你回去处理事情,一个月后我接你回家好不好?”
“嗯。”我轻轻应允,那一句接我回家,让我倍感温暖,我们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家了,我终于有一个自己的家了,那一刻我将他搂得很紧很紧,似乎搂住他就搂住了幸福,一松手就什么都没有。
但其实我很后悔回这一趟楚府。
第二天我们就动身,走的时候无人知道,只是有冷佚那冷硬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银狼在轻声交待着什么事情,因为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想到那晚他站在门外,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但他似乎已经忘记这一件事情,依然带着千年不变的笑容,万年不变的寒冰目送我们离去。
离去的时候我们一句话都没说,他的目光似乎也从来没有在我的身上停留过,我总觉得他很讨厌我,发自内心的讨厌,也许正如他所说,如果我不是银狼的女人,他可能早就一刀砍了我,更不要说教我武功。
这次与他结伴同行,感觉要比上一次舒服多了,晚上他再也不会半夜拿着剑吓唬我,我躺着的时候,他也不会离得远远的,在野外他紧紧搂住我,不让我吹风,在客栈,钻进被子里,两人双手紧握,相拥而眠,其实有时幸福真的很简单,十指相扣的时候,我已经能感受到。
我们在原野上驰骋奔跑,笑声不断,他的眸子更绚烂,我们的发丝在风中扬起,我们的衣袂在风中摆动,我觉得心就快要飞起来,满心的快乐与幸福,如果以后的日子都是如此就好了,但正如他所说这世间又怎会有如果。
一路上我刻意地去记住我们走过的每一个城镇,淌过的每一条溪流,穿过的每一片树林,我相信我已经能找到回家的路,处理完我的事情,我会在家等他归来。
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将那个地方当是自己的家?
到了京城,我与他分别,我很是不舍得,但我从他的眼睛却看不到任何离别的伤感,虽然不是生离死别,但起码也是足足一个月呀,他难道不会因为见不着我有稍稍的难过?
其实银狼对我的爱究竟有几分呢?我猜不到,有时我觉得他的爱很浓很烈,有时我觉得他的爱很淡很飘渺,飘渺得我抓不牢,淡得我几乎感受不到。
“丫头,我会带你回家的。”他突然勒住马头,转过身子深深地看着我,此时那双眼如星子般璀璨,发出夺目的光芒。
“我会等你。”我朝着他笑,两人的笑容绚烂得让天边晚霞黯然失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有票的多砸挖)派派[卷二狼心如铁:015:好看鸡窝]我在深夜的时候潜回楚府,离去差不多半年才会来,回来的时候竟然有点忐忑,不知道该怎样对楚歌说起我这段时间的境况,半年时间我怎么感觉过了百年一样,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也许最重要的变化,就是我与银狼在一起了。
我像一只猫那样从窗边潜进来,但进到寝室才发现房门根本就没有栓。
微微的月光从窗边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熟睡的他依然是那样俊美,看几眼都让人心颤,男人长成这样真是一个祸害,不知道为什么半年不见,我对他竟然没有丝毫的生疏感,反倒觉得他更容易亲近,似乎我们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
狼笑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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