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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醉第14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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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你和父皇,很像。”我开口,“你们的眼神,气质。只是,你比父皇更加严肃。”但内心,应该是一样的。

“是吗?”他细密的吻落在我的额头,气氛的热度渐渐上升,有点燥热。

忽然有点担心,我与母亲,可一样?我和李碏,李翛;娘和皇上,爹爹,我们之间的纠结和矛盾,会不会殊途同归?

揪心。

只他的吻,如蜻蜓点水般,温柔而缠绵,暂时能让我辨别方向,告诉我,我应该是属于他的。

“夫君,”我轻声唤他,迫切的想打消自己内心的疑虑,从他那里寻求力量,却不知道开口想问什么?

“嗯?”他的声音有点含混不清,吻落入我的耳根,脖颈。“怎么了?”

我抵住内心的慌乱,想问他对我是怎样的感情,想问他当时可是只选择了一个,想问他我是不是他自愿的选择,可是又问不出口。

“你受伤了。”他忽然停下,有点懊恼,似乎将我的欲言又止理解为委婉的拒绝:“对不起,差点弄痛了你。”

热情骤降,我想说不是,可是也开不了口,只是枕着他的肩膀,听着他怦怦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感觉着他体内翻滚的热情。

我知道,作为一个好妻子,我应该热情的迎接他,婉转承欢,可是今日,心情太乱。

内心深处,似乎随时,这惜日轩里,就会响起一声悠然的叹息。

清晨,悠悠转醒,发现自己依然躺在他的怀抱里,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身体的纠缠愈加显得暧昧。害羞的抬头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我,双方都逃避。

“昨晚,我睡得很好。”我轻声说,有他在,真的很踏实,可惜不知这次,他能停留几日。“你呢?”他的脸上,没有初醒来的那种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感,倒是有点憔悴。“是不是我压着你了?”臂膀被我枕了一夜,肯定酸楚了吧?

“还好,”他低声回答:“只是习惯了早起,所以睡不着了。”

军营号角五更响,李碏的个性,一定身先士卒。“以后,我们也早一点休息。”

轻轻抬身,让他抽出臂膀。他侧身,将我拥入怀里。

身体,暖暖,软软,每一处,都契合默契。我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每一处最细微的变化,包括,那里。

不禁羞红了脸。

“我再帮你上一遍药吧,马上,要去一下宫里。”他忽然开口。

“宫里有事?”我慌忙脱离他的怀抱,钻进被子,解开衣衫,配合的趴下,随口问。

“嗯,南方急报,大水,灾情不小。要进宫和工部商讨一下,可能要调度常备军救灾。”

南方大水?这几日我基本都和外部没有接触,也不太知晓。转过身,催促他:“那你快去吧,不要耽误了正事。”

“不要紧,时辰还未到。”他轻轻摁着我,掀起被子,细心的再次为我上药。

我复又趴下,感受这难得的温存:“可是这常备军,不是由兵部管辖的吗?”记得丰盛仿佛是这样说的。

“兵部尚书职位一直是空缺的,基本事务都由我处理。”

那就是说,李碏不止身为元帅,还兼兵部尚书?怪不得平日这么忙碌。“那你出征呢?”日常事务怎么办?

“交由兵部侍郎。”李碏放下药,用手指轻轻在我背上摩挲,促进药效的吸收,可是于我,又是一番感受。双颊再次染霞。

许是这情感也会感染人,他的手指,也愈见轻柔,终,停止,整个手掌覆盖在我腰部,然后,缓缓向下。

一股燥热感涌上头。

他俯身,轻吻着我的肩膀,向臂膀蔓延,我顺着他的吻,顺着他的力道,侧过身。他毫不犹豫的倾上粉红的蓓蕾,初时只是温柔的浅尝辄止,随即热情却渐渐高涨,呈燎原之势,手也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游走,却小心的不触碰到伤口。我在他的攻势下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夫君,时辰差不多了。”我出声提醒他,却娇羞不已,不敢睁开眼睛看他。

李碏的手一顿,继续缠绵了一会儿,终放开,徒然的叹息一声,轻轻帮我拉好被子:“你多休息一会。”

起身后,心里牵挂着那些灾民,好好问过福伯有关南方大水的事情,才知,灾情急报已到第三日,沿及长江中下游近几个地区,几十万人受灾,情况数数十年来最为危急。皇上龙体欠安,太子未立,左右相各推举李澹和李宥出面处理此事,但是皇上金口未开,暂时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但明显的是,二位皇子之间的斗争更加明显和激烈,由暗即将转明。

我固然希望是李宥能占上风,他满腹才华,秉性醇和,日后定会是圣贤明君;可是他个性未免太过温和善良,在这争斗的过程中,我怕他吃亏。四姐一事就可见端倪。近几日的静心思考,我愈加怀疑,这可能真的是一个阴谋,一来离间二妃之间感情,更深层次的是离间右相与北郡王之间的关系,使李宥后台不稳;二来影响李宥心境,所以科举一事才会出错。说不定,这出错,也是故意的栽赃陷害,让满朝文武质疑李宥的能力,也影响父皇对李宥的认知。

我能想到的,爹爹他们这群李宥身后的谋臣一定也会想到吧,不知,他们能否找到证据,又会有什么对策。

一个小生命的终结,是不是已经注定了这场争斗不管是最初还是结束,都将是腥风血雨?历史上,多少任改朝换代,争权夺位,都是建立在血流成河的基础之上。可是,亲兄弟啊,于情何忍。我不希望有这样的场面发生。

不希望爹爹和李宥如赵相那样不择手段,可是也怕,若不苦心孤诣,用心经营,大好江山就将拱手于人,他日若是赵相李澹得势,那爹爹和李宥,必会受到更严酷的待遇。成王败寇,他们之间,已经划分成势不两立的二派。

我和李碏呢,能否置身事外?李碏手握兵权,身兼要职,这是任何一个帝皇所忌讳的。李宥我不敢说,但是李澹,若成太子,下一步的目标,一定也是削减李碏的兵权吧。我们能逃得过吗?

其实,李碏作为太子的人选,也是极其合适的。他在文武百官、在百姓中威望颇高。虽说是武将,但文治亦不输人。当今圣上当初也是出身戎马,且一样的个性正直刚烈,能征善战,即位后治理起国家来,同样丝毫不逊色。

若是李毅有一日会危及我们,我们应该奋力反抗吗?

天下交由谁的手上不管,只要百姓得福。可就怕这交替更迭的时期,逼迫人,改变人。

一切都未知。但是这样的宁静,怕是没有多长时间了。

第2卷第9章局势

南营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赵睿,李碏留在了府里,但日日上朝,照常忙碌。有了那晚的良好开端,我们之间的交流有所起色。饭后或者睡前,他都会告诉我一些宫里的事情,相处愈见融洽。

爹爹和赵相,这次可算是不遗余力,各自扶持贤婿。工部是赵相的势力,本就掌管山泽、屯田、工匠、水利、交通、各项工程等等,这次更是全力以赴,调动力量赴灾筑坝修路;甚至还调度了原本隶属兵部的常备军。虽然照常理来说,工部完全有能力自行解决,但一来皇上下了圣旨,二来作为兵部尚书的李碏并没有提出异议,三来常备军在非战时期确实承担着筑城、制作兵器、修路建桥、运粮垦荒等任务,李碏也就爽快地交出了部分兵权。

我虽然心里有点不安和怀疑,但想着受灾百姓,也就只怪自己最近心思重,瞎操心。听李碏的话,虽不知顾生是否拜入了赵相门下,但是他身为工部侍郎,定是为赵相出力了。

随他去吧,希望他能好好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抱负,但是,莫要染上官场的恶习,也不要卷入太多的是非。

户部是爹爹的人马,掌天下土地、户籍、赋税、财政收支等等,我的二姐夫就是户部侍郎。李宥全力做好筹粮赈灾一事,二位皇子的分工也算明确,但目的都是一样。

明救灾,暗皇位。

皇上的意思也并不是太明确。除了李澹和李宥,他对李碏也委以了重任,下朝后,也经常召李碏入宫,问他对一些朝事的看法。太子之位,也不知道他属意谁。

李碏同样是爹爹的女婿,爹爹虽然将重心放在李宥身上,但是也不会对李碏有所防备,两手准备,胜算更大;就是不知道赵相会不会对李碏虎视眈眈。

近期,只能处处小心了。

伤势已经差不多痊愈。淑妃娘娘早些日子曾传话让我进宫叙叙,可是伤没好,李碏一直不让我出门,今日总算答应让我一同随他入朝。

景怡宫。

淑妃娘娘见我来,高兴得紧。

“陵儿,伤好了?”她的手抚过我的脸颊,有点心疼:“你看看你,一些日子不见,都瘦了。”

瘦了?最近我还觉得被李碏每日押着吃,长胖了呢。“淑妃娘娘。”希望关心的人长得白白胖胖,这样的心思我理解。

淑妃娘娘和我娘的关系,毕竟是一段尘封的历史,在宫中这个耳目众多的地方,不适合畅谈。也就随着淑妃娘娘,来到景怡宫中花园内,白玉石桌椅,三杯两盏淡茶,几碟小点心,倒也惬意。

叫退众多宫女和太监公公,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

“姨娘,”我轻声叫她,笑靥如花。

淑妃娘娘一愣,随即也笑了,眼眶有点微红:“哎。”

亲情在这一刻涌动。

“宥哥哥最近很忙吧?”自从上次他来看我后,已经大半月没有看见他了。

淑妃娘娘微微叹气:“是啊。最近忙着赈灾一事,也已经有几日不来景怡宫了。阿澈和婉儿,昨日倒是来过。”

四姐?“她们二人,还好么?”我问的有点迟疑,想说得明白一点,问问她们之间的关系,却又觉得有点不合适,问话就变成了模棱两可。

“还好。婉儿的身子已经恢复了。不过经历这事,两个孩子之间,总是有点隔阂的。”淑妃娘娘面带为难:“希望宥儿,以后能好好开导二人。也怪我们操之过急,一次选二正妃,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也使得两个孩子之间地位尴尬了。”

两人,两人,关于选妃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姨娘,你能告诉我,当时选妃的情况吗?”

淑妃疑惑的抬头看我:“陵儿,事情都过去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碏儿,对你不好?”

我慌忙摇头,装出一脸轻松的笑:“不是,夫君大人对我很好。只是,这毕竟是决定我一生的事情,所以,我有点好奇。如果姨娘觉得不方便告诉陵儿,也无妨的。”其实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淑妃娘娘笑得温婉,轻轻低头喝了一口茶:“傻孩子,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这里只有我们二人,全当闲聊,说说也无妨。而且,你和宥儿现在都挺好的,也说明,我们当时的选择没有错。”

“嗯。”我回她一个笑容,为她斟茶,佯似并不是太在意。

“桃花宴之间的事情,我倒不是太清楚,毕竟只算是初选;同游桃园的人选我倒是知道的,因为,”淑妃娘娘掩嘴而笑:“宥儿这个傻小子,真的就选中你了。我原本还不打算将事情告诉他的,可是怕再迟,要铸成大错呢。”

怪不得当时在桃园看到李宥,他会对我这样好。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桃园行过后,皇上逐一问过了几个皇子的意见,皇后和我们几个贵妃,也都在场。澹儿在赵蝶舞和宋挽晴之间难以抉择,曦儿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皇上念他体弱脾气犟,也就随他去,没有逼着他。宥儿本来属意是你四姐,这孩子,定是因为你而爱屋及乌了。毅儿本就是挑选侧妃,也就任着他的喜好。就是翛儿和碏儿,不约而同都选择你。”

我脸色一白。果然,是这样。

“皇后娘娘后来坚持要让澹儿两人都选择;而你,翛儿碏儿虽然都是不错的孩子,但是我觉得碏儿更为稳重一点,适合做夫君,就向皇上建议了碏儿,可巧你大姐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宥儿选择了你四姐,这样,最重要的六位千金,只剩你三姐和阿澈落了单。你三姐倒是好说,毕竟你家三姐妹已中其二,不过北郡王那里却怕不好交待。本想把阿澈许配给翛儿,可是翛儿这孩子也不知怎么想,就是不愿意,皇上后来就开了金口,将阿澈一并赐婚给宥儿,与澹儿一视同仁。”

后面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了。我的人生,原来在这里有了一个拐角。我知道此刻我知道这些并不能改变什么,可是求个明白,了无遗憾。

李碏是我今生的债。而李翛,今生错过了,无力偿还,来世吧。

“陵儿,你怎么了?”淑妃娘娘一脸担忧:“哪儿不舒服吗?”

我强颜欢笑:“没有,只是回想了一下当时。想想,这几场婚事,还真是仓促。”

“身在帝皇家,婚姻哪有自由;就算是皇上,也不过选妃时得一见。最可怜的是我们女子,若受宠还好,只怕有些,入了宫连皇上的面还没有见到,就先失了青春白了头。”

后宫深深深几许啊。

若日后,真是李碏当了帝皇,我可能忍受和众多女子同侍一夫?那时候,婚姻,还与爱情有关吗?

我沉默以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陵儿,你不要担心,看碏儿当时的选择,就知道他是专情之人;”淑妃娘娘轻轻握住我的手,拍拍以示安慰:“相信姨娘的眼光。”

若他是皇子,我并不担心,可若有一日他成了太子当了皇帝呢。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何时有后宫独宠一人的道理?我兰陵,自认没有这个魅力。

“没有,姨娘;即使真有哪一日,陵儿也能想得开的,这就是身为女子的命运。”是吗?自己都怀疑。“宥哥哥赈灾的事情可还顺利?爹爹和北郡王,应该都鼎力才是。”

“还在筹措之中,不知道具体情形。可是近年国库本就不充盈,粮库存粮怕是没有那么多。宥儿说要在民间筹粮,不知道行不行。”

“宥哥哥聪慧灵敏,定能将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姨娘你就放心吧。”

有一个宫女匆匆走近,我和淑妃娘娘同时止住了话。宫女在淑妃娘娘耳边说了几句话,就退开了。

“姨娘,可是有事?若有事,陵儿先行告退了,过几日再来看你。”我起身,想要告退。

淑妃娘娘摇头,看着我,有点迟疑:“皇上召见你。”

皇上?他怎么知道我在景怡宫,宫里的消息,果然快啊。“可知皇上召我何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还是先去一下吧。”

在传话宫女的带领下,我移驾太和殿。心内想着前几日李碏说的话,是不是,皇上念起了我娘,念起了我?会有什么事?

路过殿与殿之间的连接花园,忽然看到门口处垂手而立的熟悉身影,是前两次好意出声提醒我的公公。今日,终于有机会好好拜谢他了。

让宫女短暂停留,我折返。

“六皇妃。”他语气恭敬。

“前两次,还没有好好谢谢你。”我低声说。

“这是奴才分内的事,况且奴才,也不记得前两次发生什么事了。”

我微笑,好个伶俐的奴才啊。“你叫什么名字?”

“禀六皇妃,奴才常宇。”

自始自终,他的语调未变,眼神也从未正视我,视线停留在我脸下三分,最尊敬和不越矩的距离,言语得当,进退有礼。

我看了他的宫服,不过是普通太监:“我相信,日后你定有前途,现在,太委屈你了。”

“谢六皇妃吉言!”常宇的眼神,终于略一闪烁。

我拂袖,转身,仿佛看到了报答的希望,有一点轻松。欠人家情,有时候是一种负担。

太和殿,我已经是第三次到了。不知道其他的皇子妃们,可有这个“殊荣”?第一次被冤,第二次求情,第三次,不知道所谓何事?

进殿,皇上仰面靠在龙椅中,闭目养神。容颜,较上一次,似乎又憔悴不少,鬓间的白发,已经掩盖了黑色。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父皇,不觉和李碏有点感同身受,微微湿了眼眶。

在皇上身边的太监示意我噤声,我点头,在堂中而立。

人与人,总有相同之处,感情是永不能防御的一个弱点。愈坚强的人,内心说不定更加脆弱。即使是贵为天子的男人,也有他苍老脆弱的时分。叱咤天下、呼风唤雨又如何,一生总不能圆满,待年华逝去,雄心不再,回过头来静心的时候,悲哀的感觉,是否更胜?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娘爱过的男人,但肯定,他是爱过我娘的。该敬他,怨他,还是同情他?我的心里也没有答案。

“你来了。”声音缓缓,虽略显无力,但依然威严。如李碏如出一辙的目光,精气大不如前。我忽然一阵心酸。

就算是迟暮的老人,我也无法漠视他的生命就在我面前一点一点的流失。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相见都衰老一分,他是李碏的父皇啊,莫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时机。更何况,他还是我们一国的国君,是我们的忠心所归之处,是国家的支柱。

“父皇,”泪水终于滑落,只一滴。我没有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真情,永远比形式重要。

“怎么哭了?可是不愿意来我的太和殿?”皇上微微弯起嘴角,没有帝皇的架子,而只是一个慈祥的长者。

“不是。”我低下头,调整情绪:“不知道父皇召见,可有什么吩咐?”

“没事,只是听闻你在景怡宫,就顺便叫你过来坐坐。”皇上忽然叹了口气:“这太和殿,仿佛是越来越冷清了。”

我不觉又有点悲从中来,连忙绽开笑脸:“父皇,您若是不嫌我麻烦,兰陵每日都来看您,和您说话。”

“还是丫头贴心啊,那几个小儿,说话就是不中听。”他挥手,叫退左右:“坐下吧,陪我说说话。”

我也不推辞,在此刻,他不是皇上,而只是我的长辈。“父皇您想聊什么?”

好像,并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难道,母亲?可是我对娘的记忆,也只停留在幼时,少得可怜。

“碏儿,对你可好?”皇上忽然开口问。

我不明所以:“夫君对我甚为关爱。父皇请放心。”

“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他忽然看着我:“你觉得,几个孩子中间,我最偏爱谁?”

第2卷第10章君心难测

君心难辨,君威难测。我一时分不清,皇上问我这话用意何在,只得小心回答:“父皇的心思,兰陵不敢妄自揣测。”

“这样问,可能确实不好回答;那,你说说你对朕这几个孩子的看法。”

皇上眼神玩味,我心一突,莫不是,皇上觉察到了我和李翛之间的纠葛?强自一笑:“父皇这样问,兰陵定是偏向自己的夫君,还有四皇兄了。”模棱的回答,希望能将问话挡回去。

“不过闲聊,不必忌讳,但说无妨。”

我迟疑了一下,心内思索,不答定是不行,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也罢,就将感情抽离,实事求是吧。“除了夫君和四皇兄,兰陵和其他几位皇子并无深交。夫君大智大勇,为人光明磊落,作为元帅,每次出征必当身先士卒,骁勇善战,一片碧血丹心可昭日月;四皇兄为人堂堂正正,正直无私,不但才华横溢,且为人虚怀若谷。大皇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兰陵只在端午夜和他们有过正面接触,不愉快的经历必定影响我对他们的判断,所以不便多言;二皇兄和三皇兄,兰陵和他们在桃园偶有交谈。二皇兄表面看为人冷漠,其实内心善良,若用心相处,必值得深交;三皇兄,”我不自觉地吸了口气:“三皇?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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