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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惰女王爷(女尊)第30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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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涯一行人回到帝都,已是十一月中旬。

往年早已大雪纷飞的时节,却意料的未见一丝寒雪的影子。

苍穹茫茫,沉默无语地注视着大地,越发显出它的高深莫测,微弱的阳光透过黑压压的云层落入大地已经消失了热烈和精神。

刺骨的北风疯狂地肆虐着大地。

皇宫

御书房

火炉正旺、檀香四溢,一室温暖宁静祥和。

盛德女皇心疼地看着久违的女儿,拉着女儿显瘦的手,满脸疼惜,“涯儿,幸苦了。”

平日威严的女皇如今也只是一个心疼爱女的慈母。

这孩子自出生,从未离开她身边这么久,如今去晟州更是苦难重重!

甚至差一点,她就失去了她!

还好,祖宗保佑,上天眷顾,否则,她一定后悔莫及!

风轻涯淡然地笑了笑,消瘦的脸上多了一抹温暖的神色,靠在了母亲身上,撒娇道:“涯儿想母皇了。”

过去十年,她只是任性地享受这份关怀,却从未回报。

这次离家,生死徘徊间,她方觉自己的自私,更是十年来第一次,她真真切切地感觉这份亲情的可贵!

幸好,老天并未因为她的任性而惩罚她,又一次地给了她机会!

这一次,她定要好好珍惜!

“你这丫头。”盛德女皇敲了敲她的头,无奈地道,“都这么大了,还跟母皇撒娇!”

“无论涯儿多大了,还是母皇的女儿。”风轻涯扬着灿烂的笑容,道。

盛德女皇慈爱一笑,冷眸中多了温润的神色,点头赞同,“说的也是,涯儿永远都是母皇的女儿!”

所以她会将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谁敢阻止,朕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风轻涯笑了笑,站直了身子,道:“儿臣特来禀报此刻晟州一行的情况。”

旧叙完了,娇也撒了,该说说正事了。

盛德女皇鹰眉一扬,坐回了皇倚中,端起香茶饮了一口,道:“涯儿回来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儿臣有负母皇所托,在处理晟州疫症一事屡屡犯错。”风轻涯神情严肃,双膝跪地,“请母皇降罪。”

盛德女皇冷眸中掠过一丝惊讶,笑道:“起来吧,这里只有我们母女,这些虚礼就不用,再说了,之前涯儿可不会这般动不动就下跪的。”

“母皇!”风轻涯严肃道,“儿臣是认真的!”难道之前她就这么的玩世不恭,不得信任吗?

“呵呵。”女皇笑了出声,肃然道:“晟州一行你做的很好,无需请罪,起来吧。”

风轻涯看了皇位上的人一眼,应言而起,平静的心湖却在这一刻掀起了一阵寒冷的涟漪,“母皇,儿臣……”‘

“当初让你去晟州,不过是想让你磨练一下。”女皇扬手打断了她的话,“如今看来的确有些效果了,涯儿比之前多了一份担待,单凭这一点,也算是不虚此行,再说,朕一开始就从未在乎疫症的结果!”

“母皇这是何意?”风轻涯蹙眉,她当初这么坚决,甚至表明不惜以她的生命为代价,为何会说从未在乎疫症的结果?

女皇笑笑,不答反问,“涯儿,此行可有收获?”

风轻涯沉吟了片刻,压下心底的疑虑,神情平静地将晟州的一切缓缓道来,包括灾民的状况、疫症的控制、凰城之行,秦家的状况和秦老太君的约定。

但是却隐下了轩辕勿离之事。

那般宁静出尘、超脱世俗的人儿,不该再被卷入这肮脏的皇室繁华中。

女皇一直沉默地聆听,没有插上一话,直到风轻涯说道秦家之事,才冷冷地开口,道;“秦氏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两边下注,稳赚不输!

哼!

“母皇,秦家暂时还动不了。”风轻涯沉声道,“动一发则牵全身。”

女皇一笑,眼露激赏,“看来朕的涯儿,是真的长大了!”

晟州一行,果然没有错!

秦家要除,但是不能急于一时。

还有那个凰城!

不受朝廷管辖的地方,早就该消失了!

只是也的确如涯儿所说的,动一发则牵全身,所以,也不能急!

“儿臣本来就是长大了。”风轻涯笑笑,依旧是之前那副懒洋洋地的模样,不过多了一份清贵霸气。

女皇嗔怪地瞪了她一下,然后严肃地道:“秦家之事,朕自有主张,不会轻举妄动的,不过涯儿,你和秦老太君的约定……”

将来无论谁人继承皇位,秦家的地位不会有所改变,但前提是秦家必须在两位皇女的争斗中保持中立,此外,秦家还需为晟州的灾后重建出钱出力。

晟州一向是个麻烦之处,如今丢给秦家也未为不可。

而且还可以借此来削弱秦家的财力。

这个约定,双方都能得益。

女皇眯着眼,视线定在了女儿身上,若有所思。

短短的时日,这孩子的历练了不少,虽依旧不该那懒洋洋的态度,但是多了一份沉稳,一份心机,眼光更是独到,即使是消瘦的身躯之下,隐隐可见皇家的霸气!

她的两个女儿中,谨儿的霸气是锋芒毕露的,很轻易就能慑服于人,可是却太过于尖锐,让她心生不安。

然而涯儿的霸气蕴藏于慵懒与宁静之中,虽未锋芒毕露,摄人心扉,但她的确是一块璞玉,只要细心雕琢,必定光芒万丈!

这才是她风月潮的女儿!

是天凤的雅王殿下!

很好!

连衣说的没错,这个孩子是个可造之材!

蓦然,女皇的眸底掠过一丝阴鸷之气,一股愤恨由心底而生,连衣那个贱人竟敢污蔑涯儿并非朕之亲女?!

她的涯儿,怎可能不是她的亲女?!

连衣,她身边最亲近的人,最近他究竟是怎么了?!之前他不是一直认为涯儿是最合适的人选?如今怎会如此糊涂,折腾这些荒谬之事!

难道是云斯宇那个贱人……

风轻涯忽然感到一股戾气迎面扑来,浑然一颤,低声唤道:“母皇?”

女皇快速敛去了心底的愤怒,微笑道:“涯儿做的很好,不过还有些不成熟。”

风轻涯眉头一皱,道:“请母皇训示。”

女皇叹息一声,声音清明地说:“你可以以雅王的身份答应秦家任何的条件,但是不该与秦老太君立字为据。”

风轻涯沉了沉眸,道:“母皇,既是约定,那定要遵循,字据立与不立有何不同?”话顿了一下,道:“立下字据不过是为了多给秦家一份安心而已。”

“涯儿的话是言之有理。”女皇也并非完全否决,话锋一转,不屑道:“秦家有何资格与我天凤雅王立字为据?!”

风轻涯顿时了然,“母皇,与秦家立字为据的是风轻涯,并非天凤皇朝。”她顿了顿,轻轻地补了一句,“帝皇,亦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的前提是唯我独尊!”女皇冷眸中多了一抹凌厉,随即严肃郑重地道:“涯儿,你是当朝雅王,将来更是我天凤的女皇,这句话,你必须记住!”

“母皇!”风轻涯面上虽是一脸肃穆,但心底却在不停地颤抖,她猜到了母皇的心思,但是在她如此坦白的话语中,依然忍不住心惊胆颤。

“孩子……”女皇叹了一口气,就算涯儿再如何隐藏,她还是在女儿的眼底捕抓到震惊的神色。

此刻,女皇的眸光变得迷离,语气中尽是沧桑之感,“母皇知道你从未窥视皇位,但是涯儿,母皇老了,总有一天,天凤皇朝会交到你的手上,这一次,让你去晟州,就是为你铺路,涯儿,母皇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艰难,但是母皇别无选择!”

皇位,绝对不能落在云家的人的手里!

否则,她即便是死,也不能瞑目!

风轻涯沉默无言,良久良久地正视着皇位上的人,忽然间有种错觉,眼前这位唯我独尊、高高在上的女皇似乎在一瞬间中苍老了不少,“母皇……”

她在心底发誓,会承担起如今这个身份该承担的责任,但是皇位……她真的不想!

而母皇,她就那么的不喜皇姐吗?

她知道,自己与风慕谨的关系不复以前的和谐,自己失望于她对舒辰扬的冷酷,而她愤怒于自己的横刀夺爱。

姐妹情深或许早就剩下不多了。

但是,她还是不能否认,风慕谨是一个称职的皇女,将来也会是一个称职的女皇!

为何母皇这般的决绝不愿?!

因为父后吗?

母皇说,她不想皇姐将来面临和生父、云家生死相斗的残忍局面,所以不会将皇位交给她。

可是这个借口,实在是太可笑,可笑至极!

“母皇,您真的不愿将皇位传于皇姐?”风轻涯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母皇应该明白,皇姐的才干在儿臣之上,如果皇姐即位,定会是个明君。”

女皇的脸色骤然一变,沉吟片刻后轻声道:“涯儿……谨儿她不适合。”

“为何?”这一次,风轻涯打算一问到底,“母皇就这么的不喜皇姐吗?”

“不喜?!”女皇垂下了眸子,声音不轻不重,“涯儿,如果朕将皇位传于你皇姐,那么她将来要面对的就是外戚专权的局面,我风氏的江山就岌岌可危!”

“即便是儿臣即位,云启和云家便会甘于屈尊人下吗?”风轻涯字字珠玑,“父后就会从此安分守己?”

女皇眸光一沉,随后叹息一声,歉然道:“朕只是不希望将来谨儿痛苦而已……”

她看向风轻涯,神情复杂,“涯儿,你可是,母皇实在是亏欠你皇姐太深了……实在是不愿见到她一生处于杀父灭姑的痛苦之中!对不起,涯儿,或许母皇是太偏心了,但是母皇就你们两个女儿,只能如此!涯儿……不要怪母皇!”

片刻后,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浓浓的厌恶,“最重要的是,她的那个父亲……谨儿克制不住他!……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哪一件和他没有关系?!如此心肠歹毒、不择手段之人如何能够在朕百年后善待朕遗留下的后君?更别说是他恨之入骨的沅儿?到时候,涯儿,恐怕你也不会有立足之地!”

风轻涯轻轻叹息一声,道:“母皇,儿臣知道,也明白。”

可是,她不信。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或许她会相信,可她不是,她是这个世上最冷酷的母亲,是最尊贵的女皇!

当年她可以对皇姐动手,如今也不可能狠不下心。

她微垂眼睑,话语虽轻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母皇,如若将来真的是儿臣即位,如果父后和云家真的谋反,那你让皇姐站在哪一方?如果皇姐站在儿臣这边,不是一样得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姑姑生死相搏吗?那样,皇姐岂不是更加的痛苦?如果皇姐站在了云氏一边,那儿臣该如何做?是不是该将皇姐连同云氏一族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女皇一窒,一股狠戾之气爬上脸庞,“如有必要,涯儿,千万不要心软!”

风轻涯只觉浑身冰寒,如坠冰窖般,明明已经猜到答案,但是听见如此冷酷绝情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依然无法接受,母皇,你可知,皇姐也是你的女儿?为何她可以如此的绝情?!就是因为她是天凤的女皇吗?!

她吸了一口气,神色清冷,“母皇,儿臣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女皇道:“涯儿想问什么?”

风轻涯正视着她,似乎要看清楚她即将回答的话是真是假,“母皇这般不愿皇姐即位,是真的心疼皇姐,不愿她手刃亲人,是真的为了我风家的江山稳如泰山,还是因为母皇不喜父后,厌恶于他,不愿将千辛万苦守护的江山拱手让给他所出的女儿?!母皇,您究竟是从大局着想,还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

女皇眼角有那么一瞬间的揪动,但很快,便神色如常,她深深看着风轻涯,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涯儿,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经历过生死关头,的确让涯儿成长了许多,只是……

她的成长,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了。

是什么影响了她?或者说,有谁影响了她?!

“母皇,您还未回答儿臣。”风轻涯淡定如风,话冷如雪。

女皇哂笑,眸光幽深无比,长叹一声,随即凌厉说道:“涯儿!就在先帝去世,将皇位传给朕的时候,朕就已经没有自己了!”

风轻涯笑了笑,心中弥漫着一种凄然之感,饶是母皇如何心机深沉,但是刚才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窘迫,一丝被道破心中事的窘迫!

母皇是从大局出发,是为了风氏的江山社稷,但让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根本因素,依旧是她对云斯宇的恨,对云斯宇的怨!

因为这个,她夺去了皇姐的资格!

无论皇姐如何出色,母皇都不可能改变主意,因为在她的心底,是恨死了她的父亲!

这一刻,她觉得皇姐很可怜。

但更多的是冰凉和惧意。

如果有一天,母皇如同恨父后般恨她和父君,那是不是也会这样绝情?!爱与恨,从来都只在一线之间,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她又会如此处置她与父君?!

诚然,皇姐和父后,他们是可怜,然而更可悲的是,她与父君。

而母皇……

“这件事不必再提!”女皇收敛了心神,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皇威仪,继续秦家的话题,“不过涯儿这样做倒是可以稳住秦家那位老狐狸。”

将来,这张字据或许还可以派的上用场。

等时机到了,她就让这张字据变为秦家的催命符!

没有人可以威胁皇家!

风轻涯木然地点了点头,依旧沉浸在思绪中不可自拔,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凝了凝神,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母皇,儿臣在晟州发现了冰炎国的探子。”

“冰炎国探子?”女皇沉下了脸,似诧异,又似意料之中,沉思片刻后,道:“这件事朕会彻查!”话顿了一下,转为恼怒,“这个冰炎越来越放肆了,根本不将我天凤放在眼中,之前在涯儿的成年礼上羞辱你父君,如今又大肆派遣探子!”

风轻涯神情凝重,“母皇打算如何做?”一个小小的冰炎国如此放肆,恐怕也有它放肆的资本。

“这件事交给朕处理吧,你先不用管了。”女皇蹙了蹙眉道,随后转为温和:“涯儿累了吧?你的身体刚好就赶回来,是该好好休息了,这样吧,改日咱们母女再详谈,你父君也想你了。”说到这,女皇神情越发的柔和,“涯儿,再过不久,你就能有个妹妹了。”

风轻涯点点头,泛起了一抹喜悦的微笑,“母皇怎么知是妹妹?涯儿倒想是个弟弟,更可爱。”

弟弟很好!

如果是弟弟的话,也许可以躲过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小丫头!”女皇笑容满面,“是皇女、皇子都无所谓,只要是朕和沅儿的孩子,朕就喜欢。”

话一落,女皇的眉头倏然一皱。

连衣的话又再一次萦绕脑海,

“这个孩子不配得到陛下的恩赐,因为这个孩子根本不是陛下的骨肉!”

……

“陛下,你难道不奇怪这些年未曾有子嗣?难道你怀疑,为何贤贵君会忽然有孕?”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何贤贵君总是威胁陛下要带孩子离开?”

……

“你不怀疑贤贵君竟然会竭力阻止陛下立雅王殿下为太女?”

……

“陛下,你想想,这世上有谁会放弃那万人之上的权势?那个孩子根本不是陛下您的孩子!甚至雅王殿下她也……”

“嘎”的一声,女皇倏然站起,手中的朱笔断成两截,威严的脸庞此刻阴霾密布。

风轻涯见状,问道:“母皇,怎么了?”

女皇抬眸,锐利如刀的视线盯在了风轻涯身上,良久良久不说话。

风轻涯顿觉一阵阴风袭来,大病初愈的身体陡然一阵轻颤,提高了声音,一脸疑惑地问道:“母皇,可是儿臣做错了什么,惹母皇生气?”

女皇忽觉自己失态,眼神中多了一抹愧疚,“没什么,母皇想起了一些烦心事。”

风轻涯沉眸,道:“儿臣可否为母皇分忧?”

“涯儿放心。”女皇笑了笑,却未达眼底,“这次朕让你去晟州,最大的目的就是给你上朝参政铺路,你先休息两天,然后就上朝。”

风轻涯垂了垂眸,脑海中思绪万千,点点头,应道:“儿臣知道。”顿了顿,扬起一贯懒洋洋的微笑,道:“儿臣想父君,先告退了。”

“嗯。”女皇起身,走到她身边,道:“我们一同去,你父君见了会很高兴的。”

风轻涯点点,笑的灿烂天真。

两人相携而去,御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燃烧的轻微声响。

半晌后,走侧的屏风后,走到一道娇弱的身影。

连衣一身宫装默默地站着,冷漠如冰的眸光盯着远去的两道身影,那张韶华已逝的脸庞之上,溢满着震惊与阴鸷之色。

“风轻涯,本座倒是小看了你!”

他转身,对着微开的琉璃窗,阴森森地道:“本座要知道她在晟州的一切,巨细无遗!”后宫各宫殿,宣竹宫并非最大最好的一个,却独独赐予宠惯后宫的贤贵君居住,皆因为其离女皇常待的御书房最近。

出了御书房往东面而去,步行也不过需要一炷香时间。

此时,宣竹宫的门口,一道消瘦的身影静静而立,身上只着了一件宽大的红色锦袍,冷风毫无怜惜地肆虐着他干燥的双唇,苍白的面容满是沧桑之色。

他微扬着下颚,一双空洞眸子盯着阴沉的苍穹。

弱不禁风。

孤寂凄凉。

风轻涯一见惊心,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将身边的女皇陛下抛诸脑后,她走到男子的身边,除下了身上的裘毛披风一把将人裹住,眉间紧皱,满目担忧:“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他的手,冰凉如雪。

他的身子,更是毫无暖意。

舒辰扬木然转过头来,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来人,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那熟悉却遥远的声音。

他眨了眨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冻得发紫的双唇颤颤抖着,“你……你……”

她回来了吗?

是她回来了吗?!

殿下……

舒辰扬很想开口叫出,只是却发现喉咙中竟然发不出声音。

“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走之前不是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吗?……”风轻涯一边轻身责备,一边握起他冰冷的双手放在嘴边呵气,“有没有暖点?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舒辰扬呆呆地看着她,手中的暖气慢慢地传入心中,涌上了空洞的眸底,唇边?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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